妙笔生花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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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触犯法律的犯罪分子来说,判刑入狱不仅是对其过去所作所为的惩罚,更是一个改造思想,重新做人的机会。

然而,并非每个从监狱走出去的人都能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无法融入社会,重新走上犯罪道路甚至变本加厉的也大有人在。

杨玉魁,贵州凯里人,1957年出生。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农民,偏偏家里孩子又多,因此过得非常困难。

为了多赚些钱,杨玉魁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乡到大城市里打工,至于孩子则只能托付给家中的老人。

父母不在身边,老人又管不住孩子,杨家的这7兄妹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尤其是排行第6的杨玉魁,无论在家里还是学校都是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

他平时最爱干的事就是欺负同学,打架斗殴,而且为了在打架时抢占选手,杨玉魁总是随身带着一根木棍。

久而久之,杨玉魁就成了十里八村家喻户晓的熊孩子,学校对这个不服管教的学生也是十分头疼。

为了让杨玉魁好好读书,学校领导不止一次找过他的家长,可是效果却不尽如人意。最终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学校只能将其劝退。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被学校劝退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可杨玉魁却没有这种感觉,相反没有了学校的束缚他反而觉得更加自在。

以前逃学跟狐朋狗友去鬼混还要担心回家被家长批评,现在不用上学了岂不是能每天跟他们混在一起。

于是乎,杨玉魁如愿成了当地混混队伍的新成员。他们整日里四处闲逛,喝酒打牌,缺钱了就到学校门口去抢,有钱了就都用在吃喝玩乐之上。

可问题是,那时的学生身上也没几个钱,根本就供不起他们这样的挥霍,再说这么多人也不能靠抢劫过日子,因此找一条赚钱的门路就成了他们眼下急需解决的问题。

这群人要技术没技术,要学历没学历,让他们干力气活赚钱又不认头,典型的眼高手低。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虽然通过正规途径赚钱行不通,但是别忘了这些人也有自己擅长之事,那就是打架、闹事。

也许有人会说,靠这种不入流的特长也能赚钱吗?还真能。

在那个年代,治安环境远不如现在,尤其是像杨玉魁生活的这种小地方,商户之间发生矛盾一般都是靠武力解决。

这就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赚钱的机会,那就是替人平事。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向没有社会背景的小商户收取保护费,帮放贷公司追债。

靠着胆子大、下手狠,杨玉魁这伙人很快便在当地打出了名气。

有了名气,找他们出头的人自然越来越多,手里的钱也就慢慢富裕了起来。

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变得不安分,尤其是这些钱又来得十分容易,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暴发户心理。

杨玉魁就是如此,原本他就喜欢没事的时候耍两把,之前没啥钱,赌得也不大,还经常因为耍无赖受到赌场人的白眼。

现在他发达了,正所谓衣锦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不去赌场嘚瑟一下那就不是杨玉魁了。

开赌场的就是为了求财,有钱就是爷,所以当杨玉魁拿着真金白银来到赌场时立刻就受到了对方的热情招待。

在赌场连续玩,杨玉魁发现自己今天的手气格外好,几乎是逢赌必赢,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满,觉得自己这是时来运转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在赌桌上大杀四方的时候,赌场老板却在角落处盯着他,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常言道十赌九骗,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像杨玉魁这样的暴发户,在赌场老板眼中就是一只上好的肥羊,故意让他赢点儿钱不过是撒下的诱饵,一旦他咬了勾,等待他的将是无底深渊。

这样的圈套谈不上有多高明,可杨玉魁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从这天起,他就成了赌场的常客,赢了钱很快就会挥霍一空,如果输了那就下次加大赌注,搏一搏运气。

赌这种东西一旦沾上本就很难脱身,更何况杨玉魁还是赌场重点关注的客人。

他在赌场编织的罗网中越陷越深,钱输没了就借高利贷,再输再借,等他冷静下来时早已债台高筑。

杨玉魁在当地是有些势力,可那也得看跟谁比,在赌场老板眼里他就有些不够看了。

一开始他也觉得自己大小算个人物,如果铁了心不还钱对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对方不只敢对他动手,甚至连他的家人也没有放过。

这下杨玉魁是真的怕了,正面硬刚根本不是人家对手,那就只能想办法换钱了。

问题是杨玉魁已经输得倾家荡产,自己的朋友之中也没有几个富裕的,借肯定是借不来了,不如干脆去偷。

但是偷也得有个目标不是,普通人家肯定是不行,谁也不可能在家里放这么多现金。再说既然要做,不如索性做笔大的,偷一次数年不愁的那种。

思来想去,杨玉魁最终决定对当地的一家电缆厂下手。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通过观察他发现此地平时的守卫并不严格,得手并不困难。

事实正如他之所想,动手当天他们非常顺利地拿到了电缆,可在离开时陈玉魁却出了一记昏招。

考虑到偷盗现场可能会留下他们的痕迹,陈玉魁便命令手下放了一把火。他的本意是通过这场大火,将现场彻底破坏,这样一来警方想找到他们可就难如登天了。

要说他这样想也没啥错,唯一忽略的一点就是纵火罪的量刑要比偷窃罪严重得多。

结果在当地警方的全力调查下,陈玉魁一伙很快就被抓捕归案。

而且由于此案情节非常严重,影响极度恶劣,法院最终决定对主谋陈玉魁处以极刑。

不过考虑到其年龄较小且认错态度良好,就给了他两年的缓刑期。

许是真的有了悔改之心,又或者为了尽快重获自由,总之陈玉魁在狱中的表现非常优秀。

不但对狱警的话言听计从,而且对待狱友格外友善,不论谁有了困难他都会主动伸出援手。

此外陈玉魁还一反常态地特别喜爱读书,甚至通过自学掌握了一身不俗的修车技能。

1989年,32岁的陈玉魁经过数次减刑后提前释放。

走出监狱,陈玉魁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身后正在缓缓关闭的铁门,监狱中的过往在脑海中不停闪现,心下不由得百感交集。

10多年的铁窗生涯让他改变了许多,此时此刻的陈玉魁的的确确有了痛改前非的想法。

作为一名劳改释放人员,想要顺利融入社会并不容易,单单是找工作就很困难。

对这种情况,陈玉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之所以在狱中学习修车技术就是为了能掌握一门吃饭的手艺。

靠着一家小型修车行,陈玉魁的生活还算过得不错。

后来陈玉魁在朋友的介绍又娶了一房妻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陈玉魁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他的人生定然会走向另一个方向。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开始陈玉魁还能沉下心来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可随着孩子的出生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大了许多,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他只能加班加点拼命赚钱。

每天收工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陈玉魁都会在心里抱怨,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天活不过才赚个仨瓜俩枣,远远不如从前那样潇洒自在。

不过想归想,再怎么说现在的陈玉奎也是有家有业的人,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

时间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事物,它不会因为陈玉魁心里的纠结而停下脚步。

一转眼8年时间悄然而逝,平静的生活已渐渐磨平了他不安分的内心,杨玉魁甚至觉得就这样安安稳稳度过一生也很不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1997年的一天,一位特殊的客人出现在杨玉魁的维修厂,而他平静的生活也在这一天被彻底打破。

陈某是一位做煤炭生意的小老板,在杨玉魁的修理厂修车时无意间听说对方的弟弟在当地的一家火电厂当领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条信息对最近正发愁找销路的陈某来说不亚于雪中送炭一般。

于是他便开始主动与杨玉魁套起近乎,并有意无意地暗示对方,如果能说服弟弟跟自己合作,自己愿意付出不菲的报酬。

杨玉魁仔细考虑了一下,这种事也不违法,只需要给牵个线就能大赚一笔,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这般,在杨玉魁的一番操作下,三人很顺利就达成了合作关系,他也靠着抽头发了笔横财。

可欲望这种东西,一旦被激活将再也无法遏制,欲壑难填的杨玉魁渐渐不再满足于赚取那点提成,既然有这种便利条件,为什么我自己不能承包一座煤矿呢?

不得不说,杨玉魁的行动力还是很强的,很快他就托关系承包了一座煤矿,自己做起了煤老板。

这样一来,杨玉魁负责开采煤矿,陈某负责收购加工,最后卖给他弟弟的火电厂,一条完美的利益链彻底形成。

直到此时杨玉魁的行为还算不上违法,可接下来他的一顿骚操作就有些让人不忍直视了。

首先他不顾矿工的人身安全强令他们没日没夜地加班挖矿,遇到不服从命令的就让手下动用暴力手段使其屈从。

这还不算,他还在出产的矿石中掺入石块,以次充好,丝毫不顾及中间商的感受,就连长期跟他合作的陈某也照坑不误。

最无耻的就是随着手里的财富越来越多,杨玉魁竟然准备向陈某下手,准备吞并他的煤炭加工厂,这一手卸磨杀驴的手段着实令人齿冷。

面对咄咄逼人的杨玉魁,陈某虽然心里不爽,可也不敢得罪。

毕竟现在的杨玉魁不但手下养着无数打手,在当地政府里的关系网也同样不可小觑。

被逼无奈陈某只得将加工厂拱手相让,有了加工厂的加持,杨玉魁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俨然已经成了当地说一不二的大人物。

不久后由于他的过度开采,一处矿井发生了坍塌,导致了200多名矿工受伤,58人死亡的严重事故。

如果这件事曝光,身为矿主的他必然难逃法律严惩。

可当手下把这件事告诉他时,他却表现得很无所谓“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有啥大不了的,照我说的做不但没事,还要让这些人赔偿矿上的损失。”

杨玉魁想到的办法就是趁警方没有到达现场之时,命人往遇难者口中灌入大量白酒,造成矿工酒后违规开采导致矿难的假象。

按道理说这样拙劣的伎俩根本无法逃过警方的调查,可架不住杨玉魁在政府里有人,前来调查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蒙混过关。

如此一来,杨玉魁非但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还截留了一大半政府对死难者的赔偿金,理由就是他们违规下井,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必须赔偿。

2005年,乘着国家房地产腾飞的东风,杨玉魁也将大部分投资放到了房地产上。不过他盖的房子大多偷工减料,问题多多。

如果有业主想找他讨个说法,那他就会让手下到你家跟你谈谈心,殴打、恐吓各种暴力手段齐上阵,总之一句话“我杨玉魁有钱有势,弄死你我也不会有事。”

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多年来的作威作福,早就让杨玉魁迷失了自我,甚至狂妄地认为在贵州凯里他杨玉魁就是天,敢跟他作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2019年,中国扫黑除恶建设督导组进驻贵州,一向嚣张跋扈的杨玉魁仍然不知收敛,丝毫不把督导组放在眼里。

很快他就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价,当警察将给他戴上冰冷的手铐时,杨玉魁才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到了。

贵州第一黑老大杨玉魁的覆灭,无疑标志着我国扫黑除恶工作的一次伟大胜利。

但这并不值得我们沾沾自喜,恰恰相反我们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像杨玉魁这样视国法如无物的法外狂徒,为什么能为害贵州20年之久。

在背后隐藏的东西更应引起我们的重视,扫黑除恶固然刻不容缓,拔除其身后的保护伞更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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