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70年的一天,毛主席将多年未见的英语老师章含之请到了家里。
打过招呼后,毛主席就告诉章含之,不要呆在学校了,有个特别的任务要交给她。
章含之听罢后,觉得很惊讶。让她没料到的是,这次的谈话竟然改变了她的命运。
那么,毛主席交给章含之的任务是什么呢?毛主席与这位英语老师之间有怎样的故事呢?
章含之初见毛主席,并没有太过激动,她用八个字来形容
1950年国庆节的前一天,章士钊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对女儿说:“明天带你去见毛主席好不好?”
“嗯。”14岁的章含之冷静地点了点头。
国庆节这天,章含之身穿一件蓝色背带裙,头上扎着一朵花蝴蝶结,紧跟在父亲的身边。
走进怀仁堂的大门,章士钊便与几位熟人交谈起来。章含之则环顾四周,看到宾朋们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在互相攀谈着。
而她却有些不太高兴。
那时,章含之随家里人刚从上海迁来了北京不久。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似乎有种逆反心理。
后来,章含之在《忆主席》一文中,这样写道:
“当时我对于离开生于斯长于斯的上海大都市生活充满眷恋,因而对北京的一切也就充满敌意和那种少年时代极易产生的逆反心理,所以对于后来被人们视为殊荣的去中南海见毛主席并不感到激动,只是为了不违逆父亲的意愿随便去看看热闹而已。”
这时,毛主席迈着大步走进了大厅,伴随着热烈地掌声向来宾们问候。不一会儿,毛主席走到了章含之和父亲的面前。
毛主席很亲昵地看着章含之,还用那双大手摸着她的头。章含之就是笑笑,对于毛主席问“多大了?”也不回答。
只好由父亲章士钊来代她作答。
章含之后来回忆说,那时的她并不怯场,只是不知道该和毛主席这位大人物说什么好。
毛主席看出了章含之这个小孩子家在这种场合下会感到无聊,就让江青带着章含之和几个孩子到外面去耍,等吃饭的时候再回来。
章含之的心事被说出来了,她一下子就乐了。
之后,章含之和几个孩子们在中南海开心地玩耍起来。
对于第一次见到毛主席的感觉,章含之说印象不深。但她有一点记得很清楚,那就是毛主席的样子,她用八个字形容就是——“高大魁梧,坚实沉稳”。
时隔13年,章含之再次见到毛主席,主席向她提出一个要求
1963年12月26日(毛主席的七十寿辰),章士钊接到了毛主席的秘书田家英的一个电话,说邀请行老(章士钊的字)和爱女一起去参加晚宴。
当章士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女儿时,章含之的心情十分复杂:兴奋、紧张,还夹着些许胆怯。
轿车在丰泽园停下,毛主席出门笑语相迎。简单地寒暄之后,章含之就跟着父亲随同毛主席一起进了客厅。
此时,饭菜已上桌,丰盛而不奢华,都是一些湖南的家乡菜。
饭前,毛主席与作陪的四位客人谈笑风生。几个年轻人则在一旁窃窃私语。
由于章含之平日一直是住校,很少与同龄的小辈们交往。所以,她感到很拘谨,只好一言不发地乖乖坐着。
席间,宾主大多是湖南人,说湘言,叙湘情,吃湘菜。章含之听着大家的高谈阔论,来之前的那种激动早已烟消云散了。
吃罢饭后,大家都坐在了客厅休息。
此时,毛主席突然注意到了一直安安静静,坐的很远的章含之。
毛主席问了章含之一些情况。诸如“已经当老师了?”、“多大了?”、“教什么的?”、“喜欢文学?”等等。
章含之一一回答。她说自己“28岁了。57年本科毕业,下放农村1年,又读了2年研究生。教英语的,喜欢文学。”
毛主席风趣地说:“年纪不大,硬是个老师哩!”
在场的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接着,毛主席叫了一声“章老师”,这让章含之立即窘迫了起来。
原来,毛主席想让章含之当他的英语老师。
章含之见毛主席说这个要求时是极为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便连忙推辞说,自己水平低,不敢教主席。
此时,章含之的脸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说不行。
章士钊见状,就对毛主席说,什么时候要章含之来,告诉她就成了。
毛主席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去后,章含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原以为毛主席是随口一说的,可没过多久,章含之竟接到了毛主席的外事秘书林克的电话,告诉她,毛主席说了,问她是否可以在本星期天过来教英语?
章含之下意识地推辞,说自己没有准备,万一教不好咋办?
林克告诉她不必紧张,还给她打气,鼓励她一定能做好的。
当晚,章含之将此事告诉了父亲,章士钊对女儿说,毛主席是很随和的,叫她不必太过紧张。
有林秘书、父亲的支持,以及自己对毛主席的接触、认识,她最后决定要兑现那天父亲帮她解围的那个承诺。
也就是这个决定,改变了章含之以后的整个生活。
章含之做了毛主席的英语老师,教的内容却是主席选定的
“毛主席学英语,更像是一种休息,从繁忙的国事中超脱出来。”章含之后来做了这样的总结。
1964年元旦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章含之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中南海。毛主席叮嘱她,不要搞特殊化。
章含之记得,此后只有一次下大雨,她是坐着公交车去的。
章含之教毛主席英语,用的教材是经毛主席审定过的材料。这些内容,毛主席是熟悉的,不必做解释。
每次一个多小时的上课,章含之就讲一些政治词汇的中英对照、英语发音,以及一些句子的语法结构。
上过课后,章含之与护士长吴旭君就陪着毛主席去院子里散步。
那时正值春寒料峭,章含之出门武装得很是严实。毛主席见她穿的那么厚,就笑着要她锻炼不戴围巾。
散步后,毛主席总是要留章含之、吴旭君与之一起吃顿饭。
天特别冷,晚上就有火锅。毛主席喜欢大口吃涮肥肉,蘸上一些辣椒粉,吃得津津有味。
他还劝章含之多吃。
盛情难却之下,加上不想扫毛主席的兴。章含之每次都会吃上几口,但对于不爱吃肥肉的她,是有些受不了。
章含之在回忆中,称那种感觉像是“把半块黄油一口吞下去一般。”
三人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其乐融融。
章含之很享受那种感觉,她说那情景就像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她和小吴陪着长辈吃饭,很温馨。
席间,他们会讨论一些事。相处得时间久了,章含之说话也没啥顾虑了。
有一回,章含之与毛主席展开了一场关于“外语教学中,文学与政治题材的比例”问题讨论。
毛主席说,应该以政治题材为主。而章含之却持有相反的观点,说,应当以文学题材为主。
为了证明这一观点的正确,章含之还列举了好多例子。
毛主席和善地笑着说:“你这个‘文学派’好顽固啊!”
章含之要见毛主席,主席要秘书转告她,现在不宜相见
1964年春节前的一天,毛主席告诉章含之,过了春节,他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
在外面的时间更自由,可以多点儿时间学习英语。
这样一来,随行人员之一的章含之就要请假了,毛主席说作为交换,要教章含之读《史记》。
章含之很兴奋,心想:伟大的领袖当她的老师,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接着,毛主席向章含之说了出发的时间,以及行程。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毛主席因国事繁忙,不仅旅行要取消,连英语课也要暂停了。
章含之见毛主席有些遗憾,就连忙安慰:“主席事情多就不要学了。”
不料,这一别,竟是6年都不曾相见。期间,章含之给毛主席写过一封信,毛主席没有见她,而是叫秘书打电话转达他的话。
毛主席说不便见章含之,要让她经风雨、见世面。等他有空了,再见面。
1970年5月,周总理考虑到章士钊年纪太大,夫人去世不久,身边需要亲人照顾,便请示毛主席,建议将章含之调回北京。
此时的章含之与北京外国语学院的部分师生,还在湖北沙洋干校。
毛主席批示同意。
就这样,章含之去了孙毅老将军当军代表的北京针织总厂劳动。那时,章含之以为自己就是一名普通女工了,不曾想一个月后,她的生活迎来了重大的转折。
久别重逢,毛主席交给章含之一项特殊的任务
1970年6月14日,章含之生日这天。她突然接到一个通知,要她立即向工厂请假,去中南海见毛主席。
章含之听了,感觉有点儿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开始换下工作服,请了假,骑上了与当年一样的自行车,心情很复杂地奔向中南海。
见到章含之后,毛主席笑着和她打招呼,并招呼她过去坐。
章含之看着衰老了许多的毛主席,以及毛主席关切地问候,不觉得落了泪。
毛主席问了章含之一些关于学校的事,章含之一一详细地回答。
接着,毛主席向章含之说,教育要改革,这次找她来,是想和她商量外语教学改革的事。
毛主席征求章含之的意见,问她愿不愿意回学校搞教育改革?
章含之高兴之余也有担心。她怕自己搞不好,辜负了主席的期望。
毛主席让她放宽心,说什么事都要试验。
随后,毛主席给章含之布置了任务,让她先找周总理将此事说明,然后立即去湖北沙洋干校与那里的老师们汇合,组织大家在半年内把教改方案搞好。
章含之点头答应了。
此外,毛主席交给了章含之一个特殊的任务。毛主席想让章含之去搞外交。
在毛主席看来,章含之很适合做这个工作,能说会写,还有点勇气,说服力也不错。
章含之听后,再次被惊到了。
之后,章含之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教改工作当中。不过,不是很顺利。
1971年3月,章含之接到通知,让她立即结束教改工作,在月底前去外交部报到。
章含之的内心是惶恐不安的。她一直学习、生活在外语学院,没出过院门。这次让她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心里必然是忐忑的。
但是,章含之没有退缩,因为是毛主席要她去的,这是对她的一种信任和认可。
按照安排,3月31日,章含之进入外交部,被分配到亚洲司四处。
章含之这一路走来,算得上是一种传奇的经历。她的每一个转折点,都有毛主席的安排。
在工作上,毛主席是一位严格的导师,让章含之去执行一些重要的任务;在生活上,毛主席是一位慈父,给章含之许多的关怀和照顾。
章含之在《忆主席》一文中,她对毛主席是这样评价的:
“对于他一生的成绩,我相信后人无论如何评说都不可能否认他给中国带来的巨变。对于我来说,我只愿记得他是个中国革命的伟大导师,我父亲的一位挚友,曾经改变我人生道路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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