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 蒋介石以为老实没出息的学生徐向前,竟然比他所能想象的还精明得多。
  • 六万地方武装干掉十万国军,打出了解放战争中第一个10万+”;
  • 大战晋中,徐帅的步步算计让阎锡山“步步惊心”;
  • 计划中的一支偏师竟然打出了主力的战果,这让毛主席都惊讶不已。

且让本文为您一一道来!

一、徐向前,一位特殊的元帅

中华人民共和国十位开国元帅,个个都是不世出的英雄豪杰。

所谓“不世出”,就是说这样的人才稀缺到整整一代人里面几乎没有,要两代甚至三代人中间可能才出现一个。

参加授衔时的徐帅和聂帅

徐向前元帅的特殊,不止是因为山西五台县出身的他是十大元帅中唯一一个北方籍的元帅,更是因为他的传奇人生。

蒋介石自诩对曾国藩的“相人之术”很有研究,在他的理论中,只有那些方面大耳、能说会道、伶牙俐齿的学生才是可堪造就的栋梁之材。

不出意外地,长得老实巴交,貌似木讷寡言,操着一口浓重山西腔的学生徐向前,被他认为是没有前途,不可能有大出息。

若干年后,被自己的这个学生打得几近崩溃的蒋介石,开出了十万大洋的赏格悬赏徐向前的人头。可惜直到他黯然离开大陆,在草山一命呜呼,也没有等到这份赏格兑现。

另一个被蒋介石认为没有出息的学生,叫做林彪。

黄埔时期的徐帅

徐帅还在山西当小学老师时,看相先生说他生得一脸苦相,一辈子不会顺遂。这个判词,至多只能算说对了一半

徐向前元帅的前半生跌宕起伏,经历了许多风雨坎坷,每当他在军事生涯中大放异彩之际,却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从前线淡出,使他不能尽展平生抱负。

徐帅身负绝世大才,是红军中最早指挥方面军大兵团的统帅。有人说,如果徐帅身体健康,并且能一直在前线指挥的话,他的军事成就当不在林总、粟大将之下。

他是共和国唯一一位担任过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三个职务的职业军人,而这三个职务中任一个都是中国军人职业生涯的顶点。就凭这一份成就,也是十大元帅中无人能及的。

徐帅的后半生出将入相,没有大起大落,没有大的挫折,享年八十有九,看过了新中国波澜壮阔的四十年,足慰平生。

晚年徐帅,神威犹在

徐帅父亲为他起的原名“象谦”,其实大有道理。在《易经》中,“谦”卦的卦辞是:亨,君子有终。意思就是“君子的一生有好的结局。”

二、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积小胜为大胜

不完全地说,在共和国的名将中彭总打仗占一个猛字,还没打在气势上就已经压倒敌人,粟大将打仗占一个奇字,打法天马行空,敢打别人不敢打之仗,让敌人输得莫名其妙。

而徐帅的特殊之处在于,他的作战风格很难简单形容,说是猛吧,却打得很精明,说是精吧,该狠的时候却比谁都狠。

和徐帅对战的结果是,敌人明明己方兵力优、装备优、补给优,尽占优势,却还是打着打着就输了,而且输得明明白白,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毛主席给徐帅授勋

长期指挥一个方面军独立于中央红军之外作战,使徐帅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军事思想体系。不得不说,尽管在1935年之前徐帅与毛主席素未谋面,但他的军事思想与毛主席的军事思想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这就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情况有机结合的产物。

早在1933年2月,人称“田冬瓜”(四川人称“冬瓜”意指坏蛋)的四川军阀田颂尧为了彻底消灭进入自己地盘的红四方面军,倾巢出动6万多川军对红军进行“三路围攻”。

当时,刚刚进入四川的红四方面军立足未稳,全军只有不到两万人,可战之兵最多一万五千人。眼看敌人从三面气势汹汹地杀来,在危急关头,徐帅创造性地发明了“收紧阵地”战术。

四川境内地势是北高南低,从北往南有居高临下的地利之便,从南向北却是仰攻,异常吃力,徐帅在回忆录中深有感触地说:

愈是向北,山势愈陡险,愈利于我军坚工固守……红军摆上几个连的兵力,就能顶住整团、整旅敌军的进攻。这个时候,我们的战略退却,退到了终点,收紧阵地,紧到了极限。

四川军阀田颂尧

红军摆开寸土必争的架势,吸引川军大举前来争夺,在据守险要之处,给敌人重大杀伤之后却突然后撤,给川军制造一种力不能支主动撤退的假像。

川军抽完大烟,凭借一股子“烟劲”不要命地猛攻,而险要之处红军又必须守,因此战斗打得十分惨烈。

1932年3月8日,田颂尧部一个旅将红军计划固守的八庙垭阵地夺去,徐帅听到消息后急得连夜赶到八庙垭前线阵地,通宵讨论作战计划,组织红11师、红73师立即反攻。

徐帅给11师师长倪志亮(55年中将)、政委李先念,73师师长王树声(55年大将)、政委张广才(55年少将)面授机宜,让11师正面猛攻,73师两翼迂回,务必在3月10日前夺回八庙垭!

我就是演戏都要演得真一点!

川北的秦岭、大巴山脉,很不好走

果然,这些军阀部队虽然打仗凶狠,但也有致命的弱点,一个是怕肉搏,一个是怕被包抄,毕竟小命没了就抽不了大烟了!

敌人正与11师激战时发现后路被抄,士气顿挫,慌不迭地转身溃逃。红军乘胜追击,包了敌人的饺子,基本消灭了这个旅。

就这样,在反复拉锯中红军节节抗击,节节北撤,步步收紧阵地,最后连当时川陕根据地的核心区通江县城都让了出去。

通江再往北就是秦岭了。田颂尧花了大气力夺下红军的地盘,深感胜利来之不易,又想抢占驱逐红军出川的“头功”,不顾部队伤亡惨重,已经无力再战,忙不迭地催促各部继续向北推进。

此时,四方面军主力已经集中在方圆不足百里的空山坝地区,徐帅一看敌我形势:敌人左纵队孤军深入,侧翼没有掩护,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菜鸡。

空山坝战场

可笑的是,田颂尧犹不自觉,依然大肆宣传:红军溃不成军,即将兵退汉中,我军全面获胜不过弹指间事……徐帅等人从电台中听到田颂尧的狂妄叫嚣,不过一笑置之。

为了打好反击这一仗,红军决定以73师吸引敌左纵队主力,为我主力迂回歼敌创造战机,徐帅专门嘱咐73师师长王树声说:你那里可是要命的地方噢!伤亡再大也得顶住。你们顶得住,胜利就有希望。

从5月15日到5月20日,73师和数倍于己的敌军拼杀了五天五夜,牢牢地而此时四方面军的一万多主力部队已经乘着天降大雨不知不觉间运动到敌人后方,切断了敌人的退路。

5月21日拂晓,徐向前发布总攻命令,四方面军3个师从侧方、后方三个方向向田军发动猛攻,73师也随即发起反攻,田军瞬间陷入四面包围中。

慌不择路的川军将武器弹药,粮饷辎重扔满一地,企图吸引红军捡拾而拖慢红军追击的步伐,在空山坝指挥部的徐帅下令:各部队一律不许打扫战场,只管猛打穷追敌人。

反“三路围攻”形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