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来到了1997年九月底了,眼瞅十月份了,天气由炎热也转到微凉了,那早晚儿你也得穿件这个外套,穿件衬衫儿啥的了。
马三儿也不例外,你看平时这个夏天,一身儿这个大花裤衩子,大花背心子,也转变成这个衬衫儿啊,小马夹子啥的。
那么你看,到这段儿时间,代哥处理完大庆包括天朔这个事儿以后,也回到北京了,赶到这天儿,代哥也没啥事儿,正搁家呢,谁把电话儿给打来了呢?
马三儿,马三哥。
代哥啪的一接,喂。
哥,我是马三。
我听出来了啊,你声音我听出来了,怎么的了?
哥,你借我点儿钱呗。
不是,上个月我不刚给你拿钱吗?怎么又借钱呢,你干啥呀?
哥,我想买点东西,我这用点钱。
我说你买啥呀?咱在北京什么都不缺呀,那你买啥,你告诉哥来。
哥,我想买台车三儿啊。
你不有车开吗?怎么还买车呢?
我这车吧,不大好,你看我想换一个,换个好点儿的。
那你换啥车呀?你那么的,我再给你要个车就完了,要个好点儿的,跟哥这一样儿的,行不行,给你整个这个奔驰。
哥,我不太稀罕你那个车,说白了你那个车那就不是老爷们儿开的。
你他妈这不屁话吗?那我他妈一天开啥我呀。
反正我是不太稀罕啊,我稀罕左帅他们开那个,4500啥的。
那哥就给你整一个,我让那个邵伟,从那个深圳直接给你发过来一台,那个车啥的都不错,你就开着吧。
他们那个车吧,我没看好,哥,你看我寻思我自个买一台,买那个手续啥都齐全的,能落在我名下的。
行,那用多少钱呢?
哥呀,我实话跟你说,我现在就是现钱,我能拿出个四五十万,我寻思你再借我个四五十万,那我就够了。
你买这么贵车呀!
哥,你说我这买一回,我想开好点的。
行,那你要买那个什么4500啊,还是啥车呀,你这钱够吗?
哥,那你看我要问你借100的话,你能借我吗?
你他妈谈愣你哥呢,你是不是谈愣我呢?
这个…你看我,我能吗?你看这个我过去取去?还是怎么的?
你过来吧,一会儿我让你嫂子把这钱准备好了,你过来取来吧。
那行,哥,我知道了,扒拉一撂下。
这边儿人家这个张敬,包括这个底下王瑞啥的都搁这儿呢,敬姐也问了,谁呀?
他妈马三儿啊,要买车。
那马三儿那人挺好的啊,用钱你就给拿呗,你看你跟他吵吵啥呀?
吵吵啥,有啥吵吵的,他妈在那谈愣我了。
那个王瑞啊,你上那个银行,你给取50个万去。
这边王瑞人家开车,给取钱去了,取50个万。
没有一个小时,这边谁?马三他妈来了,从门口一进来吧,瞅眼敬姐,你看这个呵呵一乐,瞅眼代哥,哥,我天津那边儿有哥们儿,我过去瞅一眼去,他们那边儿卖那个车吧,都挺好的,行的话,我直接开回来。
三儿啊,你到那边那个眼睛擦亮点啊,别让人给骗了。
哥,放心吧,不能,我买新车,我也不买那二手车,这个你放心吧,回去之后呢,我领那个小婉儿过去。
行,自个儿注意点儿安全。
王瑞,那什么,你跟那个你三哥去一趟吧。
三儿啊,你到那个天津给弟妹买点儿啥啊,别到那儿他妈买台车就回来了,我给你放五天假,你好好溜达溜达。
行,哥,我知道了。
这边儿马三儿,领着王瑞,小婉儿这时候他妈挺忙的,没去,马三儿跟王瑞他俩去的。
当时,也没开车,把电话先打给他这个哥们儿了,姓李,叫李贵,电话一打过去,喂,李贵啊,我马三。
三哥呀,这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怎么的了?
我想上天津,买台车去,我听说你搁天津不挺好使的吗?完之后呢,我买台车,你这么的,到时候你领我溜达溜达。
那行啊,三哥,你买车你找我就完了,我现在就卖车呢,三哥,你想买个什么样的车呀?
这个轿子我不想考虑了,我想买一个SUV,吉普的。
吉普的?吉普的有那个丰田的,还有那个凌志的,包括那个奔驰都有,实在不行你先过来吧,完之后呢,我领你溜达溜达。
那行,那我现在过去,下午能到。
三哥,你们几个人儿啊?
我就领一个兄弟,两个人儿,我坐那个客车,完之后到那个车站,你下午来接我来。
行,三哥,你过来吧。
这边儿马三儿领着王瑞把自个儿那两块儿手表,找当铺就卖去了,当是在袁宝璟那儿偷的嘛。
这边儿王瑞这一瞅,三哥,你要缺钱的话,我这块儿有啊,你看这不至于卖表啊。
你不知道啊,你别吵吵,这是上次搁那个袁宝璟公司我拿的,听说他妈挺值钱的,我去看看去,不行我就给他卖了。
那行,那咱俩去吧。
当时吧,找到这么一个当铺,往里这一来嘛,两块儿手表那都他妈高档名表,袁宝璟用的,能有次的吗?
两块儿表还真行,一共给他妈47万,是不也挺好的。
但是后期啊,马三儿听说了两块儿手表是他妈限量版的,如果不着急卖的话,你找真正喜欢表的,这一块表就能卖个四五十万,五六十万,两块儿表少卖多少钱呢,但是你还没办法,这不急了嘛。
俩人儿上这个车站,买的车票,直接奔这个天津就去了,也没多远儿,北京到天津才他妈多远呢。
等说赶到这块的时候,确实人李贵上这个车站来接来了。
等着说这一下车,跟马三儿啪嗒一握手,三哥,你看这挺长时间没见了,哥们儿挺想你的。
包括王瑞在旁边儿,叫贵儿哥吧,扒拉一握手,你好,贵儿哥。
三哥,走吧,我直接领你看车去,还是咱先吃点儿饭儿去?
先看看车,那也不饿呢。
那行。
几个人儿坐着李贵的车直接奔那儿呢,天津的保税区,整个的一个区吧,基本上全是卖车的,有什么二手的,有新的,还有那个无牌照的,什么水淹的,什么样儿的都有了。
当时往过这一来,李贵直接把马三儿领到人家哥们儿这儿来,姓彭,叫彭阳。
往屋儿的一进来,也给介绍了,彭阳,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个呢,是马三儿,北京过来的,比咱们大,你叫三哥吧。
相互一握手儿,三哥好。
兄弟,麻烦你了,我这想选一个吉普的。
吉普的,行,三哥,你看你溜达溜达,这个价格儿呢,肯定是不能贵了,你随便儿看看。
当时马三把所有这个吉普的车看了个遍,最后马三儿把这个眼光儿落在4700上了。
早些年儿呢,还没有这个57呢,属于57的前身儿了,往过儿这一来,往这儿这一瞅,这真他妈好啊!
那里边儿这个什么后排娱乐呀,什么底盘儿升降啊,基本上他妈都有,而且里边儿那个是放光盘的,能放他妈六张,那在当年来说,属于他妈豪车中的豪车了。
马三儿这一瞅,包括王瑞也说,那个三哥,这车确实他妈好啊,比他妈代哥那都好。
那必须的,我必须得盖他一帽儿,虽说是我哥,出去我这个牌面儿必须得上来。
行,三哥,你问问价儿吧。
这边儿啊,人家李贵也搁这儿呢,彭阳他妈也搁这儿呢,那个兄弟,你看这车我挺相中的,多少钱你说个数儿来。
彭阳他妈搁这儿一瞅吧,瞅眼那个李贵儿,那个贵儿哥,你看这…
李贵儿这一瞅,彭阳啊,你就实话实说,该多少钱多少钱,这个不用给我留缝儿挣我三哥,我不可能挣我三哥钱,你就直接最低多少钱。
彭阳这一瞅,三哥,那行,那既然说我贵哥搁这儿了,那话也说到家了,你这么的,这台车呢,我平时都卖到116万,你这么的,你就给我105万,钱呢,我不能说一分不挣吧,这一台车我挣你3万块钱,三哥,你看行不行?
话都已经说到家了,那你没法儿说别的了,因为马三儿他们买的车吧,也不差他妈太多,你说在代哥那儿拿了50万,自个儿这个表卖了他妈47万,自个儿手里还得有四五十万,那买这台车就绰绰有余了。
这边儿马三一瞅,哥们儿啊,你看这个过户啥的,也包括这个手续,是不齐全的,能不能落到我身上啊?
三哥,那必须的,这是新车。
那行,签合同吧,完之后我是给你打钱,这个手续呢?
你这么的,这个手续呢,我一会告底下人去办去,你放心吧,两个多小时就能办好。
这边马三这一瞅,包括那个李贵,那这么的,三哥,趁着办手续,那咱们出去吃点儿饭儿去吧,我请你吃饭。
马三儿一瞅,也行,特意李贵和彭阳也说了,这样啊,办手续呢,你看咱这边儿也他妈简单,尤其九几年前儿,什么车管所儿啊,你打电话儿说人到那块儿,车不到都无所谓了,那有关系,你要经常办这个手续就特别简单,没有那么麻烦。
这边马三儿一瞅,确实,我他妈还没开过这车呢,我熟悉熟悉,一进去摸着方向盘那一瞅,他妈真带劲,稀罕坏了,往车里一上。
包括王瑞呀,那彭阳啊,包括李贵啊,几个人儿往车里一上,准备开这台车出去找个地方吃饭去。
正好儿三哥他妈练练手,看看这车怎么样儿,一给油儿他妈轰轰的,那绝对是好车,三哥心里乐坏了。
我他妈可算买个好车,我能压过我代哥了,当时开出去得有六七公里,找了一家饭店,把车往门口一停,王瑞还说呢,三哥,这车真是不错,一看就是好车。
王瑞还说呢,三哥,这车真他妈好啊,一瞅绝对是好玩意儿。
那是。
那个等回北京的,我也他妈找个小女朋友,找个有对象儿啥的,你给我开开。
那还说啥了?咱俩他妈啥关系呀,是不是,你随便儿开。
那行,三哥。
大伙儿往楼上了一来,三哥特意告李贵,李贵啊,别看说到你这个地方儿了,到你地盘儿了,今天这顿饭不用你啊,三哥请了。
不是,三哥,你看没有那个规矩。
什么玩意儿没有规矩,我今天买车高兴,尤其说你帮我找这个车,太合我心儿了,这顿饭我请。
来,王瑞啊,你下楼把那个钱压着,特意告诉王瑞,把钱都压在吧台上了,必须三哥请啊。
旁边儿李贵那个朋友儿吧,也贼他妈会捧,三哥,这个车你开回北京,那不能说他妈独一无二吧,至少在这个北京肯定是很少了,能开起这个车的,那肯定是大老板了。
马三儿这一瞅,那我不就当老板吗?
对,三哥,大老板,来碰一下子,喝一杯,哐啷的一下,哥几个这一撞。
这边儿马三儿呢,心还挺细的,他他妈挺想他媳妇儿的,哥儿几个,你们先喝着,我给我媳妇儿打个电话儿,让我媳妇也乐呵乐呵。
说着就他妈站起来上一边儿打电话儿去了,啪啪的一按,喂,小婉儿啊,这个车买好了,这个名儿叫4700儿。
那个车怎么样啊?
那车相当好了,那里边儿那个空间相当大了,你这么的,我一会儿呢,办完手续我直接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今天晚上我拉你兜一圈儿去,你看看这车怎么样儿。
那行,三哥,你回来慢点儿,注意点儿安全。
行行行,好嘞,三哥此时边打电话,边往楼下瞅,他走到窗边儿了,瞅见楼下那时候儿,三哥一下就傻了,哎,车没了。
不是,都懵了,在桌面上,王瑞他们也过来了,三哥,怎么的了?
不是,我车刚才是不是停这儿了啊,是不是停这儿了?
对呀,三哥。
李贵包括那个彭阳也过来了,不是,三哥,怎么的了?
不是,我车是不是刚才停这儿了,这车呢?
你说几个人儿都懵了,三哥这时候,此时此刻有点儿控制不住了,你妈的,我刚买的车呀,赶紧的。
顺着楼梯几个人直接他妈下去了,到楼下了一瞅,车没了,你妈我车呢,我车呢?
彭阳搁这块,不是,三哥…
我车是不是停这儿了啊?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我车呢,我新买的车,100多万,我车呢?
这边儿三哥确实他妈着急了,彭阳也说,那个贵哥,这车能不能让人偷去了?能不能是海星他们干的?
八成是,他们不就干这种事吗?咱天津的谁不知道啊?
那怎么办呢?
那得去找他去。
贵哥,我这他妈对他们不是很熟啊。
我虽说认识,也他妈谈不上熟。
马三他妈搁旁边听着呢,你俩他妈说啥呢?
那个三哥呀,三哥,你先别激动,你先别吵吵,你这么的,咱们天津,专门儿有这么一伙儿,专门儿偷车的,偷完之后把那个车改色儿,改架完之后往出卖,你看这么的,咱们实在不行去一趟。
三哥,那伙人是社会,你到那块儿吧,千万别炸毛儿,你要炸毛儿的话,你看这个事儿就不好办了。
行,我不炸毛儿,你俩直接他妈领我过去,把车给要回来。
要的话,那不是那么容易的,看看对面吧,是要什么条件,是要钱还是要什么,这个如果是花三万五万的,咱就直接给他扔那三万五万的。
我他妈一分都不给他,我的车,我他妈凭啥给他钱呢?
三哥,你别犟了啊,这车呢,已经到你手了,这个钱不用你拿,我拿。
你包括彭阳儿都说了,三哥,你别着急啊,你车呢,是在我这儿买的,哪怕他妈五万十万,我彭阳儿来出,咱走吧。
三哥一瞅,这么的,咱打车,咱们直接上李贵那儿取车去。
几个人儿打车也到李贵那了,取上车直接奔当时人那个海星这块儿来了。
是一个什么呀,一个修理场,老鸡毛大了,院儿里能停上一百五六十台车,等他们这一进来,人家门口儿有那个学徒啥的,还有那个老弟啥的,那都搁门口儿站着呢。
李贵儿,马三儿,王瑞,包括这个彭阳往车外一下,人这边儿也瞅见了,贵哥来了。
我问一下子,星哥在这儿吧?
搁楼上呢,搁那个办公室呢,包括二哥,二强都搁这儿呢。
他那个修理场是海星跟二强,他俩他妈合伙儿干的,二强就属于大社会了,海星就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
二强是老大,海星属于老二,这边儿李贵领他们几个打这个屋穿过大院子,老长了,等着说进到办公室人这边儿,红星他们那搁这儿喝茶呢,屋里还有几个兄弟,正搁这儿唠嗑儿呢。
等着这边咣咣的一敲门进来,门啪的一打开,星哥呀,那个二哥搁这呢。
李贵来了,怎么样啊?最近挺好的吧?
我这对付事儿吧,这不北京来哥们儿嘛,想买个车,你看我知道咱家这个车型多,到你这块儿来瞅一眼。
可以,这个想买什么车呀?
没等李贵儿说呢,马三搁旁边说道,我想买台4700。
你说这一句话,给海星干的吧,虽说没起什么疑心,但是主要他妈这兄弟挺愣的说的。
你想多少钱买啊?
这边儿李贵一瞅,那个越便宜越好,看车新点儿的,你要差不多咱就开走了,瞅了眼三哥,意思你别吱声儿了,那你再说他妈一下说漏了。
人这边儿海星往里一瞅,问那个老弟,这个底下有没有4700啊?
星哥啊,底下好几台呢,你看你要哪年的,这个各种配置也不一样。
李贵这一瞅,这么的,那个咱直接上底下看看,是不是,相中了直接他就买了。
李贵啊,你这哥们儿知不知道啊,那你跟没跟他说呀,咱这会儿是没有手续的啊,你买走你直接就开走了,以后要是车丢了,跟咱可没关系啊!
你开到这个本地了,你是落不了牌子呀,还是说他妈怎么地啊,这给你抓了,跟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能明白不?
星哥,这点知道。
那行,那谁呀,这个你领下去看看车去。
这边儿海星儿特意领两个兄弟,直接他妈跟着下来了,到了那个大车库里边儿,老鸡毛大了,里边儿这个车得有六七十台呀!
往里头一瞅,马三搁前边儿走嘛,李贵,包括彭阳也说了,那个行啊,我这一瞅,咱这车不错呀,都挺好。
那必须的啊,咱这车一点儿不带差的,你看相中哪个,你让你那哥们儿自个儿看。
马三儿跟王瑞搁后边儿呢,马三儿他妈长个心眼儿,那个王瑞呀,你好好儿瞅一眼啊,看见我那个车了,你告诉我一声儿,我往那边儿去,你往那边儿去。
行了,我知道了。
他妈背个手儿,这一溜达,老远他妈在这儿看见那台车挺像的,就奔那边儿去了。
人那边儿小弟喊道,那边的车不卖。
海星一瞅,不是,你那哥们儿干嘛去了啊?要车上这边儿看来呀。
李贵一瞅,三哥呀,你上这边儿来看来啊,你别往那边儿走。
哎,三哥也答应一声儿,往前走的时候儿,咱就看见了,自个儿那台4700,正他妈搁里边儿停着呢,而且四个轱辘已经卸下了,准备要给他改制了。
马三儿这个车吧,刚给偷来,时间太紧了,颜色没能改上呢,正他妈搁这儿扔着呢。
这边儿马三看出来了,这他妈好像我车呀,这不就我车吗?
这边儿旁边儿那小子就过来了。
我问一下子,我瞅这车挺好的,这车多少钱?
海星都不知道这台车,前脚偷过来,后脚马三儿他妈就跟过来了,没来得及告诉他呢。
他一瞅,问底下那个人儿,这车多少钱呢?
一个老弟趴耳朵低声说道,哥,这车不卖啊,刚整回来。
哦,我知道了。
回头说道,这车不卖啊,你看看别的吧。
马三这一瞅,我就要那车。
我说哥们儿,这车不卖,听不懂啊?李贵啊,你那哥们什么意思,怎么听不懂话呀?让他看别的。
马三搁那拿小钥匙,哎,叭的一摁,那车嘣嘣叫唤了,我的,我的车啊,哥们儿,这是我的车。
海星瞬间已经明白了,明白他妈怎么回事儿了。
李贵啊,是不有点儿他妈不讲规矩了?
星哥,我这哥们儿北京过来的,刚买的车,这车呢就被你们偷了。
既然到我这儿了,那就是我这车。
李贵搁旁边儿这一瞅,那个星哥,这么的,你看咱这个规矩呢,咱也懂,你看看你说个数儿啊,差不一二的,你还让我这哥们儿把车开回去吧,行不行,他这也是刚买的。
你包括彭阳都说了,星哥,刚搁我那儿提的车,就吃饭的功夫儿,让你把这个老弟就给开过来了,哥,你看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知道,你要知道,不存在去偷老弟的车,是不是啊?
你看这个差多少钱,差不一样儿的,咱给买过来,行不哥?
海星这一瞅,那行,老弟啊,挺懂规矩,既然说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老哥不难为你,20万,20万放在这,把车开走。
马三这一瞅,多少钱?
20万。
你他妈做梦呢,这是我的车,那我他妈一分都不给你,我他妈不是倒腾车的。
他妈海星这一瞅,跟我俩装社会是吧?我告诉你啊,在咱们天津,车已经到这了,这就是我的车了,你不用他妈给我俩整这出,你可以随便打听打听,我海星在这个天津是干啥的?我他妈黑白两道,我让你随便找。
这边正他妈吵吵呢,上边谁呀?
二强他妈下来了,人底下有个经理,有那个兄弟啥的,说底下他妈有人闹事儿,那个车主来找车来了,来他妈闹事儿来了。
二强下来了,大社会啊,这边儿一个大背头,穿一小风衣,他妈穿大皮鞋,走道贼有那个劲儿,后边儿他妈跟四五个兄弟,朝这个车库,地库嘛,直接他妈下来了。
往这边这一来,二强一瞅,什么意思啊?上这来闹事来了。
李贵这一看,那个强哥,你看这刚买的车…
行,既然说是你哥们儿,你也了解哥们是干这个的啊,不可能说他妈你把这个车直接就开走,你要就这么开走了,那我多没面子呀!
这么的,你彭阳,包括这个李贵今天搁这儿,我给你两个面子。
海星啊,要多少钱?
哥,要20万。
这么的,15万,15万放那,把车直接开走。
马三他妈搁这还说,15万?你做梦你啊,这他妈是我的车,我给你15万?我一分都不给你啊,你别给我整没用的,今天我不管你们是干啥的,社会还是啥,我他妈天津不是没哥们儿。
你不用这么搁这给我装,老弟啊,我给你脸了啊,我看他妈李贵,包括彭阳的面子,我说15万,绝对是不多,彭阳啊,15万多不多?
哥,你看…
我这给你面子了,老弟要是不听,你今天搁这里会吃亏儿。
你吓我?我告诉你啊,我是北京的,我姓马,我叫马三,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大哥。
你大哥谁呀?
我大哥叫加代啊,大名叫任家忠,北京的肖娜,崔志广,闫晶,杜崽都是咱哥们儿,你今天他妈要敢动我一下子,你看我明天我他妈指定来找你来,我只要他妈有一口气儿,我就来找你来,你放心。
老弟,你搁这儿吓我呢,跟我俩装社会,是不是?要都像你这出儿,你看我这个买卖就不用干了。
来,把人儿喊来,来,喊人儿,这他妈一喊人儿,整个这个车间,就是放车这地方儿,全是这帮工人啥的,那什么修车的,包括学徒啥的,拿他妈打扳子啊,拿那个螺丝刀子,大管钳子,全他妈呼啦的一下围过来了,直接他妈围上来了。
李贵这一瞅,不是,那个强哥,咱有话好说,咱商量商量。
商量啥呀?现在不是钱的事儿了,你这哥们儿太他妈嘚瑟了,咋的?上天津来挑衅我来了,不好使啊。
旁边儿的一个哥们儿,拿他妈一个大扳子,直接他妈杠过去了。
二强扒拉一摆手,那谁呀,来,给我一把,来,人家哥们儿往前了一来,给二强啪的一拿起来。
你说李贵,包括谁呀,包括彭阳都说了,强哥,你这不行啊,这个多少钱咱给,行不行,千万咱别,别打,那你要打坏了,你看这事儿就不好了。
王瑞都看出来了,那人家动他妈真章儿来了,真他妈给你削一顿,你不得挺着吗。
大哥,这个你别打我三哥,你别打人,那个多少钱咱给行不行,咱别打人。
二强在这儿贼他妈狠劲儿,有那股狠劲儿,搁这儿拿大板子,打啥呀?那我能打吗,嘴上正说他妈我能打吗?
回手拿大板子照这个马三儿,马三儿哪有防备呀,照头上这位置,操,嘎巴的一下子,马三儿一点儿都没有反应,一点儿躲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他嘴上还这么说呢,说我他妈不能打,那我能打吗?嘎巴一下子,给马三儿直接他妈削那了,两眼打的直冒金星儿,脑袋恨不得打个大坑。
李贵往这一瞅,哥,别打啊,你别打了,咱服了。
那边儿二强拿大扳子啪往地上一撇,你就听刚啷的一声儿,纯他妈铁的。
这边儿二强这一瞅,李贵啊,强哥给你面子了,包括彭阳,别说强哥没给你们面子,这事不是他一个,他该打呀!
我告诉你,我不管他谁的兄弟,多大社会,牛逼你让他来找我来,我二强搁天津,我要没有这两下子,我这买卖我干不成。
黑白两道儿随便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我不管你们一伙儿的,还是怎么地啊,甭走了,不服气随时随地来找我来,转身儿也领兄弟就走了。
海星他们搁这儿,旁边儿好几十个兄弟,拿螺丝刀子的,拿那个大扳子,拿他妈钳子的,都他妈搁这儿瞅着。
这边儿彭阳,李贵和王瑞给马三儿这一扶起来,那个西瓜汁儿,整个半个脸全花了,给马三儿打的直他妈嗡嗡啊,没他妈吃过这么大亏儿。
多他妈熊人啊,这边儿说他妈不打,哐当的一下子,三哥他妈反应不来呀!
本身三哥吧,精神真有点儿不太正常,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这他妈给打的嘴都瓢了,是不是?
王瑞这一扶他,三哥,你先别吵吵了,咱先回去。
几个人儿给他妈马三儿扶出去了,特意上医院给包扎嘛,打的缓多长时间?得缓三四个点儿才他妈缓过来。
这边儿当天他妈五点来钟了,王瑞搁这儿一瞅,这不行啊,吃他妈大亏儿了,得赶紧跟代哥说呀,电话儿啪嚓的一打过去,喂,代哥,出事儿了。
王瑞啊,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三哥这不买车嘛,完之后那个我们出去吃饭去了,车丢了。
车丢了?怎么让谁偷去了?
让这个天津一伙的社会把车给偷去了,后来让我们找着了。
找着就开回来呗。
不是,哥,他们不给,让人给扣下了,而且告诉咱们了,拿20万来换别车,三哥不给他们,就把这个三哥给揍了,拿那个大扳子,一下他妈把三哥给揍了。
这一下他妈削脑袋上了,好悬没给三哥他妈打傻了,现在他妈这人儿还有点儿模糊不清呢。
天津那谁呀?
有个叫什么海星的,还有个叫什么二强的,咱也不认识。
那行,我知道了,我他妈找人儿,打我兄弟肯定是不行,你们搁这儿等我
行,代哥,那我知道了。
代哥一放下电话,妈的,多他妈的熊人啊,买个车,他妈100多万车,车没等开上呢,车丢了,你这么打我兄弟。
这边儿代哥和敬姐,包括那个丁建都在身边儿呢,也问了代哥,这个三哥搁那边儿怎么的了?
让人给打了,鸡毛天津的社会把车给偷了,马三去要,不给了,要他妈钱才能给,那不扯淡吗,我加代的兄弟不存在吃这么大亏呀。
不行,咱直接他妈找他去。
代哥也寻思了,天津这个地方儿,那不是他妈闹着玩儿的,挺大地方儿,卧虎藏龙,你不能说仗着我自个儿就社会,哎,我牛逼,我去我就他妈打你。
那不是代哥的性格,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什么代哥你不能说是常胜将军吧,最起码说失败的案例,让他们给打的措手不及的时候儿,还是少之又少。
代哥这儿寻思一寻思,天津吧,有哥们儿,之前是这个深圳的,他跟谁呀?董奎安,是生死哥们儿,拜把兄弟。
通过这个董奎安呢,跟代哥也认识了,代哥也寻思通过他,了解一下儿这个社会,什么背景儿,到底怎么个事儿。
这边儿电话儿啪一打过去,喂,王海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加代。
代哥呀,你看你这不埋汰我吗,到啥时候我也不能忘了你。
最近不挺好的嘛?
我这还行吧,挺好的。
你现在还搁那个深圳吗?
我这不搁了,早就回来了,我现在搁天津呢。
那太好了,我这一个哥们儿到你们天津去买车去了,在当地有这么一伙儿社会,把我这个兄弟这个车给偷了,而且呢,去要车,车不给,要钱,并且把我这哥们儿给打了,我寻思他妈问问你啊,这伙儿社会他妈什么背景儿?
谁呀?天津的谁呀?
说是一伙儿卖车的,一个叫什么二强,一个叫什么海星啊。
是偷车的吧?
对,偷车的,你看这俩人儿你认不认识?
代哥啊,我这么跟你说吧,老弟级别的,我打他们,那他妈就跟打儿女似的,代哥,你看你过不过来啊,你要过来呢,我领着你去。
你要不过来,我直接收拾他就完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王海什么势应头,代哥,这个事儿你交给我办,那我绝对给你整明白儿的。
那行吧,那这么的,既然说你这么说,我心里也有底了,我直接去趟天津,我他妈去一趟。
那行,代哥,那你来吧,完之后我接你去。
那行,那好嘞。
加代跟董奎安对掐的时候,人家力挺董奎安,到后来成为他妈哥们儿,成为朋友了。
代哥一电话打过去,人那边儿也说了,代哥,你放心吧,搁天津啥问题不带有的,什么他妈二强啊,海星啊,在我的面前就是弟弟,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代哥一听,那行,我亲自过去一趟。
等说电话儿啪的一撂下,代哥也认为自个儿吧,去一趟也不知道对面儿什么情况儿,人家这个海星啊,二强啊到底什么背景儿,自个儿一丁点儿不了解。
虽说王海说了,这个啥问题不带有的,自个儿这个心吧,不太抵实,把电话儿直接打给李正光了,啪的一打过去,喂,正光啊,你方便不?
哥,怎么的了,我搁那麦当娜呢。
你这么的,你要方便的话,你跟哥去趟天津,那边出点事。
哥,出什么事了?
马三嘛,上那边买车去了,这个买完车了,车让人给抢了,给偷去了,这个车找到之后呢,不但说这个车没要回来,而且让人给打了,拿这个大扳子那一下他妈抡脑袋上了,好悬没给削死。
咋这么严重呢?那你看,哥,这个事儿?
你这么的,你跟哥去一趟,看看怎么情况儿,完之后我那边儿有哥们儿在天津呢,也挺好使的。
哥,那咱这边儿你还用不用带点儿兄弟,这个找找谁呀?
先不用了,你先陪哥过去一趟,看看对面儿怎么回事儿,离这个北京也近,实在不行,咱叫兄弟是不是也赶趟儿。
那行,哥,我这边儿领着泽健,再领着向浩,我们一起过去。
行,那你过来吧。
人家正光领高泽健,包括郑向浩直接来到保利大厦了,到楼下这一集合,正光多了也没说,正光是挺稳重的,你多大事儿,在人家面前不算个事儿。
这边儿领着郑向浩,高泽建,代哥领着丁建几个人儿,坐两台车直接奔这个天津就出发了。
往这边儿这一到,人家王海儿领他妈两车兄弟,搁这儿等着呢,来接代哥来了。
离老远儿,代哥从这个副驾这一下来嘛,代哥坐车一般愿意坐副,往车一下来,王海儿一打招呼儿,代哥,代哥。
代哥这一下来特意说的,这个海子,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麻烦你了。
代哥,你这么说,你不埋汰老弟吗?你能有事儿求到我,求到王海儿,王海儿他妈老高兴了。
旁边儿正光,高泽建也都下来了。
代哥这一介绍,这我兄弟,北京的叫李正光。
相互一握手,你好光哥,我叫王海儿。
正光也是贼客气,你好老弟,你看这个事儿就麻烦你了。
没说的。
代哥,咱找地方儿先吃口饭去,先吃饭去。
这边儿正光往这一瞅,代哥,先上医院看看马三儿去。
对,先上医院,看看那个马三儿去,完之后再说。
那也行。
往车那一上,一共得五六台车,直奔当时这个医院来了。
此时此刻马三儿搁医院干啥呢?
在这儿他妈躺着呢,脑袋上缠的纱布,西瓜汁儿都漏出来了,搁这儿他妈也寻思,他妈这点亏吃的,我他妈真不值当,买个新车没等开呢,他妈给我打这逼样儿,这口气我他妈绝对咽不下。
王瑞这一瞅,那个三哥,我给你削个苹果,吃点儿消消气儿,代哥马上就来了,你放心,代哥指定他妈得打他,你放心吧。
行啊,那苹果给我吧,拿大苹果,哐哐搁这儿造,这他妈苹果挺水灵啊,酸甜儿的,挺好,挺他妈开胃的,
这边儿正他妈说话,人家代哥这边儿打一楼已经上来了,马上到那个楼层了,十来个人儿呢,叮咣的脚步声儿,边说话边走。
马三儿这一瞅,王瑞呀,是不代哥来了?
我听好像,外头人不少,越来越近了嘛。
马三儿拿着一个苹果,啪的一扔,直接躺下了,哎呀,哎呀,装的贼鸡毛像。
代哥把这个门儿啪嚓的一推开,直接他妈进来了,这一瞅,马三儿搁那儿躺着呢。
哎呀,哎呀…
代哥这一瞅,马三儿还没醒呢,伤得怎么样啊?
王瑞搁旁边儿一声不吱,搁那儿呵呵笑,那个李贵,包括那个彭阳也搁旁边儿呢。
代哥也不认识他们,马三怎么样啊?
往前一来,马三搁这躺着那,搁那哼哼唧唧。
一瞅王瑞也明白他妈怎么回事,三儿,三儿。
马三搁这眼睛再睁不睁的,哥,我迷糊了。
打的挺严重啊?我看看来,让哥看看。
代哥往前的一来,照脸蛋啪的一下一使劲,哎,哥,疼疼疼疼疼疼疼。
跟哥俩装是不,是不跟哥俩装?
哥,之前确实疼啊,给我疼的吧,我都睡不着觉,他妈脑袋像裂开一样,刚缓过来点儿啊,刚好点儿,往起扒拉一坐,那个丁建,正光,后边儿那哥们儿。
这边儿人家王海儿,往前这一来嘛,三哥,你还认识我不,想没想起来?
王海儿,你是不是王海儿?
三哥,你看你还记得我呢,搁那个深圳,你跟代哥俩没少帮我,怎么让人给打了呢?
别说了,王海儿啊,我都不知道你搁天津,那我要知道你搁哪儿,你说我找你多好啊!
王海往前一来,瞅一眼他妈李贵,瞅一眼这个彭阳,你俩他妈怎么回事啊?三哥来找你俩买车来了,给整这么样啊,车车车没整着,人他妈给打这样儿,你俩能不能办了事儿啊?
李贵这一瞅,海哥,你看这个事儿吧,咱也没想到啊,对面儿那个二强的,包括那海星儿,我这确实整不了人家,整不过人家,这不去要去了,人家不给,咱也没有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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