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军是一名老知青，在农村插队了生活了8年，恢复高考后，郑小军考上了大学，回到了城里，还娶了老师的女儿，但是，晚年的郑小军过得并不幸福，心里十分后悔。

郑小军在农村插队期间，结识了比他小二岁的农村姑娘李巧娥，李巧娥生性单纯善良，5岁的时间，母亲就因病去世了，李巧娥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

李巧娥从小在农村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是舅舅家，18岁之前，李巧娥连县城都没有去过，李巧娥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知书达理，虽然只读了初中，但是，李巧娥从来没有放弃学习。

李巧娥父亲李明海是个老实人，在农村种了一辈子的地，年轻的时候在煤矿砸伤了右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村里人没有敢瞧不起李明海，因为他培养出了一个好闺蜜。

李巧娥初中毕业后，在村里小学当了老师，郑小军来农村插队的时候，李巧娥已经教了两年书。

李巧娥所在的南山小学就在知青点旁边，知青没事干的时候，经常去学校客串老师，给学生讲课，郑小军长相英俊，谈吐优雅，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很有书生气，郑小军和李巧娥一样都喜欢文学，郑小军来插队的时候，带来很多书，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读书讨论文学。

郑小军来农村插队也是逼不得已，他的理想是成为了一名作家，可是造化弄人，郑小军高中毕业就下乡插队了，来农村后，郑小军表现得很消极，总是想方设法偷奸耍滑，很快引起了其他知青的不满，其他知青也纷纷效仿郑小军，队长只好点名批评了郑小军一顿。

郑小军虽然喜欢在干活的时候偷奸耍滑，但在其他方面表现得很积极，村里要在墙上画一幅宣传海报，队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李巧娥，李巧娥找到郑小军帮忙，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队长交给的任务，队长觉得郑小军写字不错，过年的时候，就把写对联的事情交给了郑小军。

临近过年，郑小军和李巧娥一起去了一趟县城，置办了年货顺道买了写对联用的笔和纸，过年队里杀了年猪，足足有三百多斤，知青分到了一条猪后腿和十斤猪肉，剩下的猪肉被老乡分了，李巧娥家分到了5斤猪肉和一条猪尾巴。

郑小军写好对联，给李巧娥家送了三副，顺便买了一些糖果，看望了李巧娥父亲，年三十晚上，李巧娥邀请郑小军去她家吃了年夜饭，郑小军喝醉了酒，在李巧娥家住了一晚。

过年期间，下了几场大雪，知青也没有事干，每天除了打牌就是在宿舍睡觉，郑小军过年这几天，天天去李巧娥家蹭饭吃，其实，打从见到李巧娥第一眼，郑小军就看上了李巧娥。

李明海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找机会问了女儿，李巧娥说她也喜欢郑小军，李明海作为过来人，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太大，怕耽误了李巧娥，可是李巧娥还是不顾父亲反对和郑小军好上了。

郑小军和李巧娥在一起五年多，只字不提结婚的事情，村里和李巧娥同龄的姑娘早就嫁人了，李明海心里也着急，催了郑小军好几次，但是都没有得到郑小军肯定答复，都被郑小军搪塞过去了。

1977年，郑小军终于答应娶李巧娥了，郑小军知道恢复高考的消息后，又把婚礼推迟了，打算等高考结束后再结婚，李巧娥知道，高考对郑小军意味着什么，就同意了，让李巧娥没想到的是，郑小军上了大学后，就没有了音信。

恢复高考第一年，郑小军考上了河南师范学院，临走时，郑小军答应李巧娥，等大学毕业，就带着李巧娥回城结婚，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李巧娥天真的以为，郑小军会娶她，还傻傻等着郑小军回来。

其实，郑小军这样说也是担心李明海不让他走，李巧娥在家苦等了三年，给郑小军写了很多信，没收到郑小军一封回信，李明海知道郑小军不会回来了，就给李巧娥说了一门亲事。

郑小军在上学期间，认识了王老师的女儿，李巧娥写给他的信，都被郑小军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大学毕业后，郑小军和王老师女儿王文娟结了婚。

郑小军和王文娟结婚后，有了一个女儿，1995年，王文娟因病早早就去世了，女儿郑雅婷在2008年的时候，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痛失女儿的郑小军，晚年经历了黑发人送白发人，患上了精神疾病。

如今郑小军已经年过七旬，衣食起居都是侄子在照顾，郑小军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时常清醒，时常疯癫，回想起自己的一生，郑小军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初恋李巧娥，想起李巧娥，郑小军心里十分愧疚和后悔，如果当年他选择和李巧娥结婚，或许现在会是另一种生活。

李巧娥虽然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但是，两个孩子非常有出息，儿子是大学老师，女儿是律师，晚年生活过得十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