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第四届华为云亚太初创大赛总决赛(原名:华为Spark Ignite初创大赛)在香港成功落下帷幕。据了解,今年的大赛聚焦人工智能、企业软件、金融科技、Web3和元宇宙五大热门领域,吸引了超过1000家初创公司参与。经过知名投资人、行业专家的评选,最终Bering Lab凭借卓越表现荣获本次大赛冠军,同时获得华为云加速器计划提供的一系列丰厚资源奖励,其他入围选手也将获得华为云提供的资源支持。
在大赛结束后,亿欧采访到了华为云亚太首席数字官蒋诺先生。在大赛之外,华为云对初创企业还有哪些生态支持?华为云如何在亚太多个地区打造初创生态和推进初创计划?初创企业如何找到不同国家的消费者,如何吸引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才,如何在整个亚太甚至全球开拓业务?
华为云亚太首席数字官蒋诺
蒋诺先生在访谈中分享了更多关于大赛和华为云对亚太初创生态的支持案例,以及对科技产业未来发展的期许,以下为访谈全文。
章节:
1、赋能效果双螺旋效应评价:业绩增长和技术创新
2、用全球标准化视角和差异化支撑,赋能初创企业
3、敢于尝试和应用新技术,构建初创企业突破性新竞争力
赋能效果双螺旋效应评价:业绩增长和技术创新
帮助更多初创企业应对技术创新时代的挑战,抓住数字化转型带来的机遇,是华为云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在这部分访谈中,华为云亚太首席数字官蒋诺先生从初创企业扶持机制、大赛选拔企业持续合作、华为独特优势等方面论述了华为云初创大赛的目标与价值取向。
亿欧:华为云一直在支持初创企业,早在几年前华为云亚太刚起步时就已经开始。今年的初创大赛更是一次比较集中的赋能。大赛在服务初创企业方面是否有不同的目标?我们打算如何利用华为云的能力,帮助初创企业提升产品能力或整体运营水平,使他们进入更全球化的平台?
蒋诺:大赛从2020年8月开始举办,现在我们已经举办第四届大赛了。大赛在初创企业中的影响扩展很快,但大赛本身只是一个渠道,并非最终目的。我们真正关注的是参赛者经过大赛后,进入我们的初创加速器或者孵化器,在接下来的6到12个月里将会做些什么、成长出什么。
几年来,华为云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逐年增加,初创计划吸引的参赛企业的数量每年也在增长。今年,我们对大赛进行了一些调整,更加聚焦于与云业务和产品密切相关的领域,例如AI。从我个人角度看,每一届的参赛者都各有特色,但今年尤为注重AI技术。
在赋能初创企业上,我们有两种支持机制和效应表现。一种是针对早期阶段的初创企业,比如华为云孵化器和加速器项目,重点帮助他们做产品市场化和市场拓展。对于即将进入快速增长阶段的初创公司,我们重点从华为云的AI开发、数据治理、数字内容、软件开发四大生产线赋能初创,帮助其软件开发更简单快速地完成SaaS化,这样他们无需再重复投入进行通用技术研发。
此外,我们还与政府紧密合作。初创大赛一直得到新加坡政府的支持,我们同时还与泰国、马来西亚、香港等国家和地区合作。通过这些生态合作,我们可以将初创企业更平稳地引入各个市场。比如在一些成熟地区有成功落地经验后,初创企业的商业模式或创新产品再推广到其他市场就会容易很多。此外,华为云也为初创提供多种扶持政策,包括技术培训、导师赋能、市场推广等,也希望通过华为云的平台为其提供更多的业务机会。
亿欧:如果发现表现出色的初创企业,华也会给予更有针对性的赋能?那么华为云是如何评价赋能效果的,对于这些初创企业,哪些方面的变化是我们特别关注的?
蒋诺:从初创加速器的角度,我们首要关注企业的增长,比如业务、估值等数据,还有下一轮融资能力等。我们与新加坡政府合作的孵化器也有一些硬性指标,除此之外,我们还会关注初创的产品能力,以及与华为云的合作潜力,是否具备与华为联合做项目的能力。我们看到许多初创企业在与我们的合作中打磨出了创新解决方案,这也是华为独特之处。我们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合作伙伴,更是一个创新的推动者。
比如去年初创大赛,有一家来自马来西亚的公司,他们做货运业务,员工和客户数量众多,如何高效地协调沟通联络、业务协同,IoT层面的货运设备连接等等。还有2020年参赛的一家做网络安全的初创企业,他们需要寻找生态合作方,在主机安全、容器安全、漏洞扫描、DDOS防御等许多方面都有技术需求。我们都进行了很深入的合作。
亿欧:初创企业在选择生态支持、合作伙伴时,可能有不同的侧重点。我们知道华为技术很受认可,在大型政企、初创企业服务等方面都有优势,增速在几朵云中也位居最前。但亚太市场巨头环伺,初创企业也有多种选择。那您认为,初创企业选择合作伙伴或者云服务生态时,他们更看重哪些合作能力、扶持能力?
蒋诺:对于初创企业来说,首要考虑的是市场,能否在市场或业务层面获得利益至关重要。至于是否与大厂合作,与哪家大厂合作,很多创业公司都面临这个选择。选择范围很大,不仅是华为云和中国其他云服务商,还有国外的云服务商。每家公司的考量都不同,考量过程中他们也在随时寻找机会和变革。
对于大部分初创企业来说,与大公司合作并不是完全考虑投入产出比,还要看能不能丰富自己的生态,能不能增强自己的在更多地区、国家的影响力。
我们同样处于创业阶段,前期阶段我们在服务初创企业的投入上,也是不限定比例的。生态丰富性、区域影响力等初创公司所重视的维度,也是我们的考虑范围。
华为的产品线丰富,从消费者端到企业端,再到运营商,能够为初创公司带去更便捷全面的选择。初创公司有机会接触到华为在各种领域的客户,这种全方位的覆盖对许多初创公司来说也是一种可能的渠道资源。
用全球标准化视角和差异化支撑,赋能初创企业
华为云致力于为包括亚太地区在内的全球初创企业提供服务,以帮助他们克服在全球化市场中遇到的困难。而在亚太地区,面对区域内差异发展较大的挑战,蒋诺先生也谈到了用全球化标准提供较为一致的服务,并适配不同的地区的发展差异水平,帮助建立兼具全球化与当地化的数字生态。
亿欧:亚太包括多个国家和地区。如何适配这些发展水平有较大差异的国家,在服务初创企业还是其他商业合作上如何最大化地发挥我们的优势?
蒋诺:不同地区、国家的生态环境都有所不同,我们会根据当地情况调整策略。在每个国家,我们都会愿意投入资源培养当地人才。随着初创公司的兴起,整个生态链条变得更加完整,从培训人才到支持创业者,再到提供技术和产品,我们在不同领域都有投入,这也是华为云生态圈的优势。
亿欧:目前亚太地区的初创企业增长形式是怎样的?亚太地区与中国大陆相比,有什么特点?
蒋诺:首先,目前我们主要围绕新加坡、泰国和香港等市场展开做初创生态,在其他地方如孟加拉国也有少量的初创项目。
其次,亚太特别是东南亚,总人口大约在6亿到7亿之间,人口结构更加年轻。甚至可以说,东南亚与中国的商业市场相比,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但亚太每个国家的文化和语言差异较大,一个商业模式或者项目在某个地区成功了,无法像中国一样快速在全国范围内复制和拓展。对于许多当地的初创公司来说,他们首先会关注本土市场,因为在其他国家布局的成本较高。从业务逻辑到商业落地再到社会拓展,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特点,没有统一的标准。例如,新加坡人口相对较少,但商业资源丰富,因此企业都愿意来这里设立公司并占据一席之地。此外,不同国家的创业者背景和个性也有所不同。像泰国和印度尼西亚等拥有几千万、几亿人口的大市场,一些创业者可能并不着急跨国家拓展,而是会选择在当地市场取得成功后再筹划扩张到其他地区。
整体来说,东南亚在C端市场中有非常多的机会。但由于文化的巨大差异和监管等因素,直接复制中国市场的方式可能会面临困难。对于中国企业来说,如果想要出海发展,就需要对整个东南亚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他们需要确定自己的产品是否适应市场需求,并且要考虑到监管和市场规模等因素。
亿欧:您说的关注差异化和服务适配是非常重要的。亚太有许多“copy from China”的项目,肯定也存在copy from 其他国家的商业模式,那么,当地的创业者在创业模式上一般有哪些选择?
蒋诺:创业者寻找新机会是因,创业模式是果。
当地有许多模式和产品创新是来源于硅谷,亚太很多企业仍会比较看重美国的创新模式。但是近年中国的商业生态系统也在快速发展,中国的很多城市在全球创新创业各种指标排行中也位居前列。
在亚太创业,并不是说哪国模式最好,也要看创业者的背景和对市场的理解。比如,在欧美受过教育的创业者可能会考虑引入欧美的成功模型,有中国教育或商业背景的创业者也会倾向自己习惯的打法,中国的出海创业者可能会更注重本地化的解决方案。
亿欧:创业的生态不是简单的派别,而是一个充满多样性和竞争性的大生态。关于中国的初创企业或者说中小企业,有一个说法叫“5678”。 中小型企业贡献了50%以上的税收、60%以上的GDP、70%以上的技术创新、80%以上的就业。那么,亚太地区的初创企业在社会和经济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蒋诺:基本上所有国家,中小企业都占国家经济很大比例。我们关注的主要是科技型和高成长型初创企业,它们在经济中所起作用很关键,一是推动经济结构变化,二是培育科技人才,三是推动产业升级。
科技型初创企业可能没有大型企业的稳定性,但能够带来更多的创新。比如中国互联网企业的崛起,就改变了中国的经济结构,新能源汽车的崛起也推动了中国汽车产业链的变革。
无论在哪个市场,初创企业都对整个社会产业结构的变化起到了关键作用。例如,新加坡和香港都为初创企业提供了大量支持,鼓励创新并助推商业成功。香港是一个金融中心,但港府的目标之一是将香港打造成为全球的科创中心,并为初创企业推出了多种税务减免政策,研发领域的退税政策等。
敢于尝试和应用新技术,构建初创企业突破性新竞争力
初创企业也是创新的策源地,但初创企业穿越“死亡谷”,也需要得到技术、商业上的加速扶持。初创科技企业所需要的扶持也不同于传统中小企业,特别是在初创企业早期专注于原型设计和开发时,往往还没有较大的收入,更需要有耐心和远见的技术支持。蒋诺先生对此也作了非常详细的阐述。
亿欧:初创企业是创新的主力军,我们也更关注科技型初创企业,这类企业对云技术需求强烈。那么与大企业相比,初创企业在使用云技术方面有什么不同?
蒋诺:云市场其实相对比较成熟,差不多发展了二十年左右。对于新产品,大企业往往采取更谨慎的态度,考量更多风险,采用较慢;相较于传统企业,初创企业更敢于尝试新产品,运用云技术的速度更快。因为它们需要快速响应市场需求并保持竞争力。
华为云作为新兴的云厂商,秉承共创、共享、共赢的生态理念,围绕“一切皆服务”战略,聚合千行百业应用,赋能全球开发者,使能合作伙伴。无论是全面赋能开发者,或是通过类似的初创大赛,都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初创企业,这是华为云的战略投入。
亿欧:除了云厂商之外,政府在支持初创企业成长过程中也发挥重要作用。能否举例说明华为如何通过与政府合作,建立联合孵化器来支持本地创新创业生态?
蒋诺:以新加坡为例,当地政府对科技初创企业的支持力度比较大,并设有专门的资金和资助项目用于支持做生态、孵化器和加速器的公司。华为云亚太也与新加坡政府建立了合作关系,2022年华为云新加坡与新加坡政府IMDA联合成立孵化器项目,共同培育新加坡本土的初创。我们与IMDA的合作模式是每4-5个月,甄选出一批高潜力的本地初创企业,并提供孵化支持。
当然,初创企业仅仅依赖加速器的支持,仍有限制。更好的方式是学习中国的做法,打造产业园区,联合上下游资源集聚发展。我们希望把这种模式复制到海外,不仅孵化单个企业,还要带动整个产业升级。例如,将制造业上游的供应商和下游的客户都带动起来,并带领一批龙头企业进入海外市场,带动整个产业的升级和发展。这个产业需要与当地政府对标,明确产出。我们不仅可以扶持当地企业,也可以引进海外企业来促进当地中小企业的发展,将华为云的产业能力“装载”到各个市场。
亿欧:确实如此,技术会外溢,特别是数字化升级的一系列技术,天然有着往外走的动力。数字化其实也在亚太的不同地区一步步推广,可能在不同国家会有梯次差。那么,您是怎么看待亚太不同地区在数字化水平上的这种梯次发展差异?这种梯次差异,对于华为云来说,怎么去做发展计划、初创企业扶持、政府合作等事情?
蒋诺:首先要了解是大家的差异在什么地方,这个差异不能只看数字化水平,还要看经济结构。比如说菲律宾经济结构中农业很重,但如果你只看GDP会发现菲律宾第三产业的比重在60%左右,甚至比中国还高。但实际上,菲律宾农业仍然是社会经济的一个主力部门,云服务、数字化的渗透率就相对来说较低。而泰国的制造业比例就比较高,快接近30%,在数字化升级和云服务需求上就比较多。
所以,了解到国家的经济结构,在云服务上有怎样的不同需求,是很重要的。然后你再去寻找从0到1或者从1到10的解决方案。
企业的需求不仅仅是云,还涉及通信、连接、存储,甚至是数字能源方案。对初创企业来说,像华为这样能提供广泛产品和服务的公司其实很少。重要的是,在亚太地区,华为云是增速最快的主流公有云提供商,已成为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最佳伙伴之一,服务了超过30家金融客户、超过100家政府客户以及200多家互联网和云原生价值客户,并在10多个亚太国家设有本地服务团队。我们愿意与初创企业做联合创新,共同推广。
亿欧:所以说,为什么华为云更能理解初创企业的需求和心态?因为我们华为云自身在亚太也在快速成长。
蒋诺:是的,和所有创业者一样,我也体验过从零开始打造一个项目的过程。
正是因为我们自身也是在快速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初创企业的需求和心态。我们在新加坡运营初创项目的这几年,面临过各种挑战,但我们不断学习和适应,逐渐发展壮大。
随着项目发展,我们面临的挑战也在增加,定位也在不断调整。创业需要很大的勇气,也需要强大的学习能力。创业者面临的问题,并不总是与市场盛衰或产品团队有关,成败不能看外界,更多时候甚至看创业者自己有没有足够的韧性。
这几年来,我们的创业经历也是宝贵的体验,正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经历和认知,我们才能够为初创企业提供有价值的扶持。我们可以分享自己的经验和教训,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挑战,帮助他们制定战略、解决问题,并提供必要的资源和网络。我们的目标是帮助初创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脱颖而出,取得成功。创业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过程,但只有具备正确的心态和能力的人才能成功。我们希望能够成为创业者们的伙伴和支持者,持续践行“一切皆服务”战略,加速初创释放数字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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