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九月,香港。加代之前回趟北京,因为四宝子,当时跟那个潘革打了一场仗,打完仗之后,休养了好几个月,四宝子这个伤也好差不多了,基本上就痊愈了。

四宝子的夫妻饭店这一停顿也没开了,他当时没来到深圳投奔代哥,而是找到自个儿的好哥们,好兄弟,从小光腚娃娃,马三,大名叫马宗悦,是德胜门的,为人比较仗义,挺够哥们的。

四宝子当时这个伤也好了,马三也跟他说了:“宝子,你这个伤也好差不多了,基本上也没啥事了,你就别往外走了,是不是,咱哥俩开个公司,做点儿买卖,在北京是不也挺好的。”

当时四宝子也同意了,说三哥,我听你的。当时俩人就开个公司,皮包公司,干啥呀,秀款,其实就是坑蒙拐骗。

当时弄了四个来月,蒙了得有三十来个人,全蒙跑了,就蒙成一单,这一单得多少钱,1200个W!

俩人这一下子有钱了,那马三跟四宝哪见过这么些钱,你别说他俩,你就说,九二年也没见过1200个W呀。

而且,这个钱已经到自个儿账了,当时哥俩四五天没睡着觉,开始研究,说咱这有钱了,咱怎么花,是买房子呀,还是说买几台车,俩人研究一个礼拜。

当时马三也说了:“我不当说,三哥也没见过这么些钱,猛不妨的,这一下子有点儿不会了,这么地,不行咱俩先出去溜达溜达,上外头旅旅游,缓解一下咱们这现在的心情,回来之后呢,咱们再买房买车,行不行?”

当时四宝一听:“行,大哥,那我听你的,你看咱上哪儿去?”

“这么地,咱上香港去!”

“上香港?那边花销可大呀,咱能花得起吗?”

“咱这么些钱,到哪儿不玩飞起来呀,咱不是大爷吗?咱到那儿好好玩一玩,你那个什么发小,哥们,叫加代那个,是不在深圳呢?现在还联不联系了?”

“咋不联系?那也是我发小,我代哥那能不联系吗?”

“那你怎么地,你跟你代哥联系一下子,咱们到深圳顺便看看他,在那儿咱们办完证直接奔香港,咱玩个把月的,是不是,咱们在那边过过瘾,买点儿奢侈品啥的,咱们买两件像样衣服!”

“行,那这么地,三哥,我给代哥打个电话,那我现在就给打!”

这边,说着话,这个四宝子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代哥,我是四宝子。”

“宝子,伤怎么样了?”

“养差不多了,代哥,我啥问题没有了,全好了。你现在在深圳忙不忙?”

“我这不忙,一天底下兄弟忙,我没啥大事,咋地了?”

“代哥,不忙的话我看看你去。”

“你看我?你上哪儿来看我。”

“我上深圳,我上深圳看看你。”

“那行,那你过来吧,你打算跟谁来?”

“我跟我一个好哥们,就是以前那个德胜门的马三,你应该见过。”

“是不叫那个什么马什么跃那个?”

“对对对,马三他都认识你。”

“那行,那你俩过来吧,打算什么时候来?”

“代哥,我打算今天晚上过去,兴许这后半夜就能到。”

“那行,哥去接你去,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马三这一看:“加代咋说的?同不同意咱们去?”

“代哥同意,说让咱俩过去。”

“那行,宝子,现在咱俩有钱了,不像说以前没有钱,人穷志短,现在咱们去看看他,顺便咱们在那边直接上深圳,但是咱俩别空手去,买点东西。”

“买啥呀?”

“我也不知道,不行那这么地,买点金子吧,上金店那边。”

“也行,三哥,那也行,买特产啥的,谁要你那玩意儿,你往哪儿送呀!”

当时哥俩上金店了,往这店里面一来,这个金镯子,包括金手链子,260克的大金链子,直接买两条,给代哥买两条,你包括手溜子啥的,买了一堆。

那时候北京大哥都流行这个,全带溜子,但是你跟深圳比就稍微有点儿落后了,人这边就不那么太时兴了,但是哥俩有钱了,属实不差钱了,这一下子买了将近8万块钱的金子,当时人那个经理拿个盒子给包上了,哥俩拎出来了。

当天晚上,俩人买的机票,买的头等舱,俩人没坐过,飞机都没坐过,说吹牛皮了,这回有钱了,那咱就享受享受,这种心情,这一下爆发了,这是可以理解的。

四个多小时,不到五个点儿,干到深圳了,后半夜两三点钟,代哥跟江林亲自开车过来接的,在这机场门口,当时四宝子也看见了:“代哥,代哥!”

加代也是,往前这一来,跟四宝子啪的一握手:“宝子!”

马三在旁边看了看:“代哥,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

“我咋不认识你,德胜门的马三,那马宗跃嘛。”

“代哥,这四娃老跟我提起你,说你这为人挺讲究,挺仗义的,挺仁义,就这么地,代哥,我们寻思去香港玩几天,顺便过来看看你?”

“我不管你咋寻思的,什么安排,既然说到深圳了,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代哥好好招待招待你们,领你们玩一玩,那什么,走,上车!”

他俩跟着代哥和江林上车了,往车里这一来,透过车窗往外这一看,真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四宝子和马三第一次看到这么繁华的都市,灯红酒绿,那就太好了,是当时北京比不了的,你要说香港,比深圳还得早十年,更发达!

在车上,代哥也问他了,说你俩这上香港是干啥呀,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干啥?

“我俩溜达着玩,这不有钱了嘛!”

代哥这一看:“有钱了,宝子,你有多少钱呀?”

江林都问,旁边马三一摆愣手:“没多少钱,代哥,也就1000多万。”

“1000多万?”当时给代哥干一愣,江林在旁边都一愣:“不是,多少钱?1000多万?”

“没多少钱,也就够花。”

“行,可以,这钱在哪整的?”

“蒙的,蒙骗,逮谁蒙谁,骗。”

代哥这一看:“行,这么地,咱直接上酒店,找个地方咱吃点儿饭。”

当时,几个人来到一个酒店,也是非常豪华的,就他们四个人,多一个人没有,往这包房里边一进,代哥相当热情了,代哥招待人这方面,绝对不带差事儿的,15年的茅台,直接点了四瓶,往桌子里一放,喝呗大伙儿,那玩意儿有的是,代哥也不差钱。

往那儿一坐,当时马三就来了,马三这个人也非常讲究,一看加代,说啥呀,他心里就寻思了,说代哥在深圳现在好使了,有钱了,能不能瞧不起咱们呀?

但是,往这儿一坐,大伙儿吃上饭之后呢,代哥拿这杯酒说:“马三,来,咱俩喝一杯,到深圳了,不要有任何拘谨,跟自个儿家一样!”

一仰脖,代哥啪就喝了,直接就干了,马三爷不能吝啬,啪的这一仰脖,也干了。一看代哥,真就不那样,那是说的那样呀,一看为人挺讲究,挺仗义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本身在机场接出来就三点来钟了,你说这大伙儿喝完酒四五点钟了,也没安排夜总会,直接当时给找个酒店,也是挺大个酒店,代哥他们就回去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马三跟四宝子把这个小木盒就拿起来了,直奔东门的忠胜表行,往屋里这一进,代哥,江林,乔巴,左帅,袁刚,全在这儿。

马三往这一来:“代哥,马三头一次来,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

马三啪的一打开:“大伙儿来看看来,代哥,专门给你买的。”

盒子啪嚓的一打开,金光闪闪,直晃眼睛,代哥往前这一来,也说了:“马三,宝子,你们这破费了,买这玩意儿干啥呀。”

“代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看喜欢怎么挑两个,这都是给你买的。”

代哥这一看,马三最嘚儿的是啥,给代哥买了一个长命锁,往前这一来:“代哥,我给你买这玩意儿,你戴上,当时那个经理说了,说这玩意儿你要戴上,这是辟邪的,招财!”

代哥这一看:“马三,你这有心了,但是我这挺大个老爷们,戴这玩意儿,我往外这办个事儿啥的,一看多嘚呀。”

“不嘚,代哥,绝对不嘚,戴这玩意儿显着有钱,有气势,不差钱!”

“这么地,我挑个手链得了,这个挺适合我的!”

代哥拿个手链,一回脑袋,代哥从来不吝啬:“大伙儿都过来看看来,看看喜欢啥挑一个。”

左帅往这一来,这一看:“那我拿个链子。”

乔巴也过来了,一看:“那我也拿个链子。”

远刚跟江林这一过来,一人拿俩溜子,里边还有脚链手链啥的,还有不少,马三这一看:“代哥,这你都留着,都给你。”

“我也戴不过来呀,我能戴那么些吗?”

“你留着吧,以后给兄弟啥的,给谁不行吧,你留着吧。”

马三这一出,你要外人一看,就绝对太能装了,干啥呀他是,但是在加代看来,马三这个人挺好的,挺讲究,挺仗义,他不琢磨人,你蒙,你秀款是你秀款的,但是我不琢磨自个儿兄弟,那你马三做的还不够用吗?四宝子都挺佩服马三儿的。

马三儿往这一来,代哥也问他了,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香港!

马三一看:“我们打算今天晚上住一宿,明天直接就上香港,在那儿玩个半个月一个来月的,好好溜达溜达,购购物啥的。”

“那行,那你这么地,乔巴,一会儿你领他俩上当地的相关部门给办个港澳通行证,完了之后呢,我给周强打电话。”

中午大伙儿在一起吃的饭,下午乔巴亲自领他俩到当地相关部门。这边,代哥也是把电话打给周强了:“周强,我北京来两个哥们,打算上香港,你给你的关系打个电话,给他们办个证。”

“行,代哥,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这边,周强真就一个电话打到当地部门了,你要正常去办,有可能是两三个月,一个月是最快的,周强打完电话,当天下午四点半证就出来了。

香港是去了,但是事儿可也就来了!

当天两人本本就出来了,到那儿以后,两人一人照张相,一人交20块钱工本费,一人拿着小本本就出来了。这一看,也是特别厉害。

当天晚上,代哥把自个儿这帮好哥们好兄弟全给找回来了,你包括这个一峰,乔巴,包括邵伟,江林,左帅,基本上全来了,自个儿底下这帮兄弟,包括小毛,这都给叫来了,大伙儿围坐一圈。

大哥也给介绍,大伙儿的氛围都挺好的,当天晚上也没少喝,等说来到第二天早晨,一大早不到六点,哥俩也都醒了,睡不着了,心早就已经起飞了,人当时在深圳,心已经飘到香港了。

俩人这一起来,当时也招呼了,说起来起来,赶紧的,咱收拾东西,一会儿准备往这去了。在当地,一人换了100个W的港币,到那边用着方便嘛,也可以刷卡,他俩还有点儿整不明白,俩人一人提了100个W的现金,直接过关就过去了。

当时真直接就过去了,你要在现在,你拎这么些钱,小关关得查你一上午,说你这钱怎么来的,有什么用途?多麻烦呀,那时候没人去问,提着现金就过去了。

当时往这一到,到哪儿了,当时奔那个永旺来了,也是比较繁华的一个地方。往这一来,说哪儿也找不着哪儿,语言多少还有点儿不太通,马三这一看:“打出租车,打车来,打车!”

往车里这一上,四周这一晃,透过车窗看外面,那就太厉害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香港最少比深圳都得繁华十年,深圳能比得了吗?根本就比不了。

哥俩下车以后,说咱俩购购物,买点儿东西,香港那边,你包括这个奢侈品,什么表啦,包啦,各式各样的就有的是,当时马三给自个儿买套西装,花了7万港币!

俩人一溜达,包括上那个手表店,劳力士,里边有那个什么日志,满天星,那都是,满天星都是初级的,90多万一块儿,马三一眼就相中了,买呗,买,多少钱呀?

96万,俩人一人买一块,一二百万,能咋的,花呗就是!俩人购完物了,说中午吃饭,当时打车到庙街那边,这一条街比较繁华,卖啥的都有。

俩人中午在那儿吃口饭,下午接着溜达,没去过这地方,哪块儿好玩就上哪儿,这一下午,俩人不能说把这整个香港给溜了个遍,但是也去了不少地方。

等到晚上了,在庙街附近,当时找个酒店,叫科维酒店,在香港呢,这个酒店能排进前十,可见豪华程度,一个大总统套,一个大套房,里边面积接近100平,90多平,里边三个房间,一个大客厅,每个房间里边都有洗浴,有那个浴缸啥的。

这俩人把这个酒店也订下来了,到屋里边转了一圈,这一看,还真挺好的,俩人又说找地方喝酒去,来了不喝酒能行吗?

当时找了一个非常大的酒吧,确实,门脸,包括里边豪华程度,非常好,往里边这一来,喝酒嘛,把那个红酒啥的给我点两瓶,2万多块钱一瓶,当时26000多一瓶,直接干两瓶,俩人对瓶吹,吹牛皮了,不差钱,花着玩呗!

你说四宝子这一看:“三哥,咱们来钱是快,这花钱也太冲了!”

“宝子,咱们几年能来一回香港,咱就可着劲儿的玩,可着咱们自个儿心情来,能咋地?花完之后了咱再挣,能咋地,花呗!”

俩人在这儿喝酒,对瓶吹,多厉害,2万多块钱一瓶,当时里边有各种小吃啥的,你像海鲜呐,鲍鱼啥的,整一大桌子,当时马三儿吃一口,一吃,甜不拉基的,什么玩意儿,啪一下给撇了。

啥呀?一个鲍鱼,就咬一口,将近800块钱,他直接就给撇了,他俩现在啥呀,在乎的不是说能不能吃好,我在乎的是排面,我在乎的是你们周围的人看我的眼光,对不对,我这个身份,都不是说你普通服务员来伺候我了,都得是你们经理亲自给我倒酒,要啥呀,要的就这个牌面!

俩人当时也喝不少酒,买也买了,购物也购物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就差啥了?了解马三的应该都清楚,差女人了!

这时候才步入正题,当时他俩想打出租车,我问问哪块儿有那种地方,但是由于语言还不太通,跟司机比划半天,你说还没太明白。

当时就开始往回走,先回去呗,四宝子就有心不找了:“三哥,咱俩先回去,这酒也没少喝,哪天的,咱也不是明天就走了。”

马三这一听:“那也行,回去呗。”

他俩刚进电梯,到酒店了,乘坐这个电梯嘛,电梯门啪的一关上,在他的正前方,正对面,一个A4纸这么大的海报贴那块儿了,上边写的啥呀:“一条龙,全套服务,底下留的电话,职业都在底下写着。”

你说四宝子这一看:“三哥,你看这…”

马三喝的迷迷糊糊的:“哎,哎,这行呀,宝子,这行!来,我打电话来!”

马三拿出手机叭叭的一打,直接赶过去了,一听对面说的还是粤语,普通话一点儿都不标准,马三直接就不让你说了:“你听我说,我们两个人,不差钱,要漂亮的,赶紧给我们送过来!你们动作快点儿,行,对对,在酒店2209房间,科威酒店,行,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妥了,就等着呗,一会儿马上就来。四宝子这一看:“那行,三哥,我早就在电视上听过,说人香港这边的就跟电影明星似的,长得就特别漂亮,穿那个衣服啥的,风格也比咱们那边前卫,他们都是现打电话现定,就特别好!”

俩人走着说着话,打电梯里边也回到酒店包房了,没有半小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四宝子这一看:“好了,三哥,来了!”

“去,把门打开来,去看看去,是不来了!”

四宝子往这一来,从猫眼往外这一看:“哎呀,我去,真漂亮,三哥,你过来看看!”

马三这一看:“看看你这出息!”

往这一来,门啪的一打开,一看,两个美女,真漂亮,穿高跟鞋,都得在一米七以上,一看,真跟那电影明星似的。

马三一看,眼珠都直了,人家穿的也比较甜美,穿的属于啥呀,包臀裙,露大白腿,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一看,哈喇都快淌出来了。

马三这一看:“宝子,你这么地,三哥领你出来玩来了,别说三哥欺负你,我让你先选。”

“三哥,你看这…”

“你选吧,让你选就选!”

“那我要后边那个,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美。”

“叫小美是吧,挺好挺好!”

四宝子往前这一来:“来来来,你跟我过来。”

马三眼珠子一瞪,还啥挺好挺好的,来吧,啪的一拽剩下这个姑娘,他俩各自回各自房间了。

四宝子跟那个丫头还行,往里头一进,在右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往里这一进,人当时这个屋里,这酒店一宿12000,冰箱里有红酒啥的,还有各种小吃,人这个女孩儿到冰箱里把红酒,包括一些小吃,拿着小托盘就给端过来了。

往这一来:“你好先生,咱们先在这里喝点儿红酒,调一调情,调好了再说。”

四宝子这一看:“那行,行,那就再喝点儿呗。”

俩人这一倒上,啪的一撞杯子,仰脖一喝,这女孩儿就有意无意的也问宝子:“先生,你到咱这边是发财,还是说做什么生意?还是说出差旅游?”

就是闲跟他唠,在这儿蹭时间,四宝子也没多寻思,那时候最怕啥呀,最怕小跳,给你跳了,跳一跳,四宝子他也没多想,本身就社会出身,能惯你那病?

但是,他俩在这儿喝的挺好,马三儿这边呢,往屋里这一来,马三的衣服啪的一脱:“来吧老妹儿。”

“大哥,别,咱喝点儿红酒。”

“不喝,我刚喝完,喝什么酒呀?来,我给你脱!”

说着,马三这就要伸手。

小姑娘当时就急了:“大哥,大哥,咱喝点儿酒!”

“喝什么酒呀喝酒,不是,你什么意思呀?”

“不是,大哥,你看咱唠唠嗑,调一调情。”

“不用,赶紧脱了!”

“不是,大哥,你别这样大哥!”

马三已经上去手脚并用了:“你就赶紧来吧老妹儿,来吧!”

马上就整上去了,这小姑娘急中生智:“大哥,你让我洗一洗,我洗洗澡还不行吗?”

“洗澡呀,那行,那你去洗去吧。”

这女孩儿奔着浴室直接就进来了,开了门,啪的一锁上,在里边把水龙头给打开了,放着水,根本也没洗,就在这儿秏时间,这边把BB机呼机给拿出来,叭叭的一摁,直接就呼出去了,往旁边那个小柜啪的一塞,挺隐蔽的。

这边马三在这块儿,衣服都脱了,穿个裤衩子,在那儿躺着看电视呢,这边一听浴室哗哗的,在这儿躺也躺不住了,也没有心思看电视了。

马三往这一来:“老妹儿,老妹儿,你别洗了,那个啥,大哥受不了了,把门打开来,老妹儿!”

“大哥,你别这么粗鲁,你让我洗完,你别着急,你稍等一会儿。”

“洗个鸡毛呀洗,去你的了!”

说着,哐当的一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小姑娘都吓完了:“大哥,大哥…”

什么鸡毛玩意儿,马三上去啪的一拽她,往洗漱台上一摁,直接一别,当时就给别上了,你一个女孩,你就再怎么撕巴,你能撕巴过马三吗?

当时你就听什么动静:“大哥,大哥,不要,你出来呀!”

“什么不要,来吧老妹儿,来吧!”

随后你就听这里边传出什么动静,一股这种骇人听闻的声音,这没有五分钟,马三点了一根烟:“老妹儿,你也真是的,你说大哥都受不了了,你还在这里这了那了的!”

旁边那个女孩儿,就蹲地下了,在那儿哭上了,马三这一看:“不是,老妹儿,你哭啥呀?来,老妹儿,这么地,一会儿我给你加200块钱,别哭了,不是,老妹儿,加500,加500行吧,你别哭了,你这咋地了,整疼了是咋地了,是不整疼了?你别哭了,你这哭的,好像我怎么回事了你似的,一会我给你加500!”

正在这儿唠嗑呢,门口又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马三这一听,说这不外边有人敲门嘛,也没多寻思,以为服务员啥的给送东西来了呢,送吃的啥的,送茶点啥的。

马三这一喊四宝子:“宝子,宝子,你完事儿了没?”

“三哥,我这在这儿喝酒呢。”

“你也真是的,去把门打开去,去看看谁。”

四宝子慌慌张张的,直接奔着门就来了,当时女孩儿还说呢:“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四宝子往这一来,连看都没看,门啪的一打开,进来十二三个小子,全是纹龙画虎的,你看那胳膊就特别壮实,提溜着小刺刺,还有小片片啥的,直接就冲进来了。

四宝都没等防备呢,直接拿小片片啪的一劈:“别动来,别动!”

四宝子当时就蔫巴了,懵逼了,不知道咋回事了,你说这边,马三听到动静了,伸脑袋一看:“什么意思你们?干啥的这是!”

这一说干啥的,当时过来两个小子,拿片片的,拿小片片过来的,他没打算砍马三,想拿这个片片给他逼上。马三儿确实挺厉害,挺好干的,绝对也是个手子!

其中一个小子,往这一来,马三儿拿这个拳头照他脸上哐当的一下子,直接给撂倒一个,这边这小子拿着小片片往这边一来,往马三这边一砍,马三儿拿手啪的一挡,照他面门,哐当一下子,直接干倒俩!

这边,领头这小子叫安仔,香港那边不都叫什么仔什么仔的嘛,这小子叫安仔,拿这玩意往四宝子脖子上啪的一劈:“别动来,别动,再动一下我砍死他信不信?跪下来,跪下!”

陪四宝子那个女孩,把外头衣服一穿,很自然就站到这帮小子身后了。马三这一看:“你别动我兄弟,,我跪下来,我跪下!”

说着,扑通的一下子跪地下了,这边安仔这一看:“那谁,婷婷呢?婷婷!”

告诉其中一个小老弟,说你给我找她去!小老弟往这一来,婷婷在那穿衣服呢,边穿边在那儿哭。这小子一看:“婷婷,你咋地了,告诉我你怎么地了?”

“我让他给解乏了,就跪着那小子,让他给解乏了!”

你说这小子往门口一来:“大哥,婷婷让他给解乏了!”

安仔这一听:“妈的了,怎么地?”

婷婷这时候也出来了,头发啥的都湿了,在这儿衣服也刚披上,安仔这一看:“婷婷,你咋地了?”

“我让他给解乏了,在浴室那屋跟我解乏了!”

安仔这一看,往这一来,恨不得杀了马三的心都有了,眼珠子一瞪:“妈的,这是我女朋友!”

马三抬脑袋一看:“不是,什么意思,那你女朋友怎么就能让她干这个呢?哥们,这不好意思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安仔这一看:“妈的!”

这小子拿自个儿那个右脚,穿大皮鞋子,照马三脸上,哭通的一脚,马三这一捂脸:“你怎么打人呢,有事儿说事儿,我赔钱都行,你怎么打人呢?”

安仔一看:“赔钱,你给我赔钱!”

“赔钱行,赔钱有啥的,你上那屋,就我那屋,地下那箱子里边有钱!”

安仔这一看:“那谁,你俩过去来,把那钱给取回来。”

当时派两个小老弟,往马三那屋一进,在地下一个大皮箱子,这一打开,一看,里边60多个W。

其中一个小子喊道:“大哥,里边有60多万!”

安仔这一听:“拿过来来,帮我拿过来!”

这帮老弟往这啪的一拿:“大哥,你看这钱。”

“装起来,收起来,这钱是我的了,听没听见?这钱是我的了。”

马三这一看:“我说哥们,干啥呀这么贵,这些钱你不能都拿走,你得给我留点儿!”

安仔这一看他:“这些钱都是你赔偿我的,这事儿都不算完,听没听见?来,给我砍他来,砍他!”

这边一说砍他,马三也上去了,准备抢钱嘛,旁边,其中一个小子,提溜着把片片,照马三儿后背上,刺啦的一下子,马三后背一凉,西瓜汁当时就出来了。

但是就这个时候,马三一点也不服气,我就跟你干,朝其中一个小子,拿手啪的一搂,照脑袋上哐当的一拳!

人这边,安仔拿着一个小片片,啪的一逼四宝子:“别动来,别动,站那别动,跪下来,跪下!今天你要敢动弹,我要么砍死你兄弟,要不我今天我就砍你,跪不跪下?跪下!”

马三这一看:“妈的,我跪下,把我兄弟放开!”

四宝子是在那儿拿小片片给逼的一点都不敢动弹,也不能说怎么熊,那拿片片一逼上,谁敢动弹呀?你包括马三这一跪下,三四把小片片啪的一逼,你敢动弹?动弹一下,刺拉的一下子就给你抹脖了,你敢动弹?

安仔往前这一来:“妈的,玩我女朋友,这事咱俩不算完!”

说着,照马三脑袋,刺啦的一片片,马三这一看:“兄弟,你什么意思,钱我也赔你了,你还想怎么地?”

“我还想怎么地!”

说着,又是刺啦的一下子,马三当时就学聪明了:“兄弟,我服了,服气了,钱你拿走,我不要了,你砍我就砍了,行不行,我不要了!”

安仔这一看:“妈的,砍你这两片片,你长个教训!”

安仔怎么地,人家香港的,坐地拿你两个内地人,根本就没当回事儿,你是啥呀,转身告诉兄弟:“走,咱们走!”

把四宝子啪的一推,直接推一边去了,往外这一来,十多个小子算走了,直接就出去了,开车就跑了。

这边,四宝子这一起来,往马三跟前一来:“三哥,没事儿吧三哥?”

“我没事儿,跟你没关系。”

“三哥,我这对不住你了!”

“跟你什么关系,这三哥自个儿的事,赶紧的,把我整医院去!”

这边,四宝子背着马三,当时就下楼了!

当时下楼打的车,等到医院以后,马三就特别刚,你别看他平时稀里糊涂的,特别厉害,跟大夫当时也说了:“不用打麻药,你就直接给我缝,没事,来吧!”

真爷们,当时四宝子这一看:“哥,你说这事儿咋整呀?”

“能咋整,咱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能咋整?”

“三哥,这么地,我给加代打电话,我让加代过来,他离香港近,我让他派人过来替咱们报仇来。”

“不是,就咱这事儿,你告诉加代?你咋说呀?再一个,多磕碜呀,那加代问你你咋说呀?”

“哥,咱看就实话实说呗,咱们回去不也得到深圳吗?那到时候也瞒不住。”

“那行,那三哥不管了,你看着办吧,三哥听你的。”

“那行,三哥,我给代哥打电话!”话说四宝子趁着马三吊针的时候,把电话打给加代了,啪嚓的一干过去:“喂,代哥,我是四宝子。”

“宝子,在香港玩的怎么样,玩挺好的吧。”

“哥,玩的好啥呀,我们在这儿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跟哥说,咋地了?”

“我俩在这儿喝点儿酒,晚上找个乐子,惹祸了,叫人家来给俺们一顿磕,一顿砍,代哥,你看这个事儿…”

代哥在电话里直接就说了:“你这么地,宝子,代哥给你处理这个事儿,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江林在旁边的这一看:“代哥,怎么地了?”

“马三和四宝子在香港出事了,让人给跳了。”

“让人给跳了?代哥,那咱们去能顶什么用呀?”

“跳了倒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钱让人给抢了,还挨了打。你这么地,江林,你在家守着生意,我领左帅,还有远刚,我领几个兄弟,我过去一趟。”

“代哥,那我听你的!”

这边,加代拿起电话打给远刚了,啪的一干过去:“喂,远刚。”

“代哥。”

“你在哪儿呢?”

“我在游戏厅呢。”

“你这样,你马上带两个兄弟,你到这个表行来一趟。”

“咋地了哥?”

“咱们一会儿上趟香港,我有个兄弟在香港那边出事了,让咱们过去一趟。”

“那行,那我知道了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当时左帅一个,领着底下两个兄弟,包括远刚,开车来到这个表行了。

往屋里一进,包括左帅都是的:“代哥!“

代哥这一看:“你们拿家伙事儿没?“

“没拿,你不说上香港吗?咱也没拿家伙事儿,再一个,也带不过去呀。”

“对,我也不拿了。”

代哥顺后腰,把这把六十四啪的一掏出来:“江林,来,把这个放你这儿来。”

江林啪的一接过来,代哥一摆愣手:“我也不拿,咱们直接过去找他们!”

代哥底下这帮兄弟全有通行证,早以前周强给他们全办了,他们几个火急火燎的,当时也赶到香港了,到这块儿之后,拿电话打给四宝子了:“喂,宝子,你们在几楼呢?”

“代哥,我们在16楼,马三在这儿住院呢。”

“行,我知道了。”

电话这一撂下,代哥领着几个兄弟,左帅,远刚,包括左帅底下那俩兄弟,这就奔16楼来了。

往屋里头一进,映入眼帘的是啥呀,马三在床上趴着,在这儿趴着,后背挨一片片,躺不下来,脑袋缠着纱布,砍两片片嘛。

代哥往前这一来,马三这一抬脑袋:“代哥,左帅…”

这挨个给打个招呼,代哥这一看:“马三儿,你这真也是的,来的时候代哥不告诉你们了嘛,到香港这块处处小心点,别惹什么事,你这真也是的。”

“代哥,我可没吃亏!”

“你没吃亏?什么意思?”

四宝子在旁边有点儿懊恼:“代哥,他没吃亏,他给人拱了,我吃亏了,我钱花了,啥也没捞着。”

代哥哈哈笑起来了:“行,你真是也没吃亏,那行,马三,你在这儿好好养着,到香港来了,一切事儿交给代哥办。四宝子,能不能找着他?”

“代哥,那个电梯里边有他们电话。”

“这么地,咱们到这个科威酒店重新开个房间,我给他打电话,咱把他调来之后,咱把这钱给他抢回来,咱们以其人之道完治其人之身!”

四宝子这一听:“代哥,这办法行!”

说着,代哥领这帮兄弟来到庙街旁边的科威酒店了,当时代哥脑袋也聪明,也好使,不存在说再到这2208房间了,谁也不能那么干,你即使打电话人都不存在来了。

代哥在旁边16楼又重新开个房间,不是这种大总统套了,随便一个普通房间,领这帮兄弟,往电梯里这一进,代哥这一看,像一个大海报似的,上边写着一条龙,全套服务,底下留的电话号码,包括职业,身高,都有。

代哥拿起电话,叭叭的直接给赶过去了:“喂,你好,咱是过来旅游的,那个啥,你给我安排一个漂亮点儿的,对,要一个,不要俩,一个就够了,行行行,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看:“等着呗,走,等着去。”

大伙这一行人来到16楼了,1611房间,往里啪的这一进,大伙围一圈,当时代哥也说了:“左帅,待会儿你留在屋里,你在屋里等着,来之后呢,你就直接给他拿下,给他们摁住,给他抓住,完了之后呢,咱把这钱给他抢回来。”

“代哥,你看我这…”

“你就留在屋里,完了之后呢,咱们几个上旁边,到这个走廊里边去,大伙都上来,等着他们来了,一会全给他们按住!”

左帅这一看:“那行哥,那我留屋里。”

这分完之后呢,代哥领大伙到这走廊里边去了,走廊东头到西头,就老宽了,大伙在这块儿有抽华子的,有打电话的,你一般人谁也看不出来,你包括来了个女孩,你让她看,她都看不出来咋回事。

左帅在屋里头一坐,往床边一坐,拿小快乐叭的一点,等着呗,等了得有半小时了,左帅都等的不耐烦了,这个时候,你就听着这个走廊里边,咯噔,咯噔,穿高跟鞋来的!

往屋里这一来,砰砰砰一敲门,左帅这一看:“谁呀?”

往前这一来,门啪的一打开,来的是谁呀,就是之前陪四宝子那个小美,衣服都没换,穿个小裙子,往这门口这一靠,大长头发,大高个,左帅这一看,真漂亮,确实好看!

左帅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过来拿什么的?”

女孩儿啪的一点头,左帅就特别绅士,小手啪的一让:“你进来吧。”

这女孩儿往里头一来,直接进屋了,左帅紧张得不行:“你先坐着,你坐床上吧。”

女孩儿这一看他:“先生,咱们先聊聊天,先喝点儿呗,就聊一聊。”

左帅一看他:“聊聊行,坐床上吧。”

这小美看着左帅:“先生,咱不着急,先聊一聊!”

左帅是一条筋,代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他没有别的心思,你说他虎也行,说他啥也行,反正左帅是真挺老实的,你要是换其他人,吹牛皮呢,多一句废话没有的,先步入正题再谈其他的!

但左帅不这样,左帅往这一来,一看这女孩:“你是骗人的吧?”

女孩这一看他:“先生,我这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是不是陪一个叫四宝子的?然后还给人打了?”

“先生,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你看这样不行,你换一个。”

说着,这女孩儿起身就要走了,左帅这一把直接给她薅住了,衣领子,穿着个小裙子,纱料的,往床上啪的一扔,唰的一下子,这一下子就给撕开了。

女孩啪的一捂,左帅这一看,能惯你病吗?拿着拳头,不管你男的女的,照太阳穴这个位置,扑通的一下子,直接给你干躺床底下了,一声闷哼都没喊出来,直接就躺那儿了。

左帅在这儿一看,往那儿一坐,点根小快乐,接着等着呗,等着那帮小子过来!

那帮小子也在等待时间,没有个十分钟,也是掐着点过来的,你就听门外砰砰砰一敲门:“开门来,开门,哥们,把门开开来!”

左帅这一看:“谁呀?”

往前这一来,门啪的一打开,一把小片片直接就怼脖子上了,直接就给架着了:“往后退来,往后退!”

他这一吵吵,走廊里边,远刚他们,包括代哥他们,这就全听见了,四宝子一看:“代哥,就是他们!”

代哥这一看:“这么地,等一会儿的,等他们进屋的。”

咱说这边,把左帅给逼上了,拿片片这小子,就领头的这小子,还是刚才那个安仔,这回他们就叫了一个女孩,来的人还真不是很多,一共算安仔在内,五个人。

往前啪的一逼左帅,开始往屋里喊:“小美!”

你说这一喊,这不就分心了吗?那左帅是干啥的,跟白晓航对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的选手,打你们这帮人,那还不手到擒来吗?那不就跟玩一样吗?

他这喊的功夫,左帅这手啪的一拽他手腕,往下这一摆,一使劲,嘎巴的一下子,直接给掰掉了,一使劲,手腕给掰折了,片片啪嚓就掉地下了。

接着,这手朝他脸上,扑通的一下子,眼看着后边一个小子拿片片上来了,那左帅多高个呀,左帅一米八五,大长腿,照这小子前胸,扑通的一脚,直接往后怼撞墙上了,双腿都离地了。

这帮小子一看:“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左帅不管你那个,接着往前去:“把片片放下来,放下!”

往外退到走廊了,这边代哥这一看:“都不用上了,咱们就看着就行了,左帅打他们绰绰有余!”

这边,远刚往这一来,那几个小子根本就没注意,后边远刚往这一来,顺后腰,这把刺刺啪的一掏出来,喊了一声:“哎!”

其中一个小子一回脑袋,远刚上来,照肚子扑哧扑哧就干两片片,这小子一捂肚子,哐当的一下坐地下了。远刚就拿这把刺刺这一逼他:“给我撂下来,都撂下!”

左帅也是:“赶紧给我放下,放下!”

代哥往前这一来,包括人左帅底下那俩兄弟,大东子他们,都在这儿看着。安仔这几个兄弟这一看,撂倒俩了,有点儿害怕了,一看他们也沾点儿社会,不是普通人,片片啥啪啪全扔地下了,往地下一蹲:“大哥,大哥咱错了!”

代哥往前这一来:“都拽屋里去!”

左帅提溜其中一个小子头发,往里啪的一拽,远刚他们都是,上来扑通扑通跟提溜小鸡子似的,全给整屋里去了。

但是其中一个小子,让远刚就是扎两片片的这小子,他伤的稍微重点儿,西瓜汁没少淌,连扯带拽的,都给整屋里了。

代哥告诉他了:“都整墙角去,给我跪一排!”

代哥往前这一来,其中这安仔,在这儿捂着一个手腕,那左帅劲儿多大呀,用上圆劲,就把你手腕嘎巴的一下子,直接干折了。

安仔捂着手腕说:“大哥,你们是干啥的?”

代哥往前这一来:“来,把我兄弟的钱给我拿回来。”

“大哥,咱是全义和的。”

“全义和?什么意思?是不是吓唬我呢?”

他真是全义和的,在香港,当年有很多帮派,全义和的老大姓江,叫江义,义气的义,跟代哥手底下这个江林,他俩就差一个字,一个江义,一个江林嘛。

当时这个安仔,是全义和底下一个小老弟,排都排不上号的,就是在底下就干这个的,因为香港大大小小就得有几十个,上百个帮派,每个帮派所干的买卖都是不一样的。

这小子一看碰到茬子了,连忙报好:“大哥,我是全义和的。”

代哥这一看他:“我不管你是哪儿的,打我兄弟肯定是不好使,你们不把那个钱给我兄弟拿走了嘛,宝子,拿多些?”

“63万,代哥,拿走六十三万。”

“六十三万是吧,额外给我兄弟还给砍了,这么地,我也不多要,给我拿100个W。”

“大哥,咱也没有钱呀,咱这钱都拿帮派里边去了,不经咱手,我们都交回去了,我得给走大哥打电话,我得请示。”

“那你现在打电话。”

这边的安仔,拿个电话就给赶过去了:“喂,大哥,我是安仔。”

“安仔呀,怎么地了,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儿呀?”

“大哥,咱们在这个科维酒店,让一伙儿大哥给咱摁这儿了,我不知道叫什么。”

代哥在旁边这一看:“我叫加代。”

“说叫加代。”

“加代?没听过呀,什么意思?”

“大哥,咱们在底下整这个女孩儿,在科维酒店,让他们给抓住了,给摁住了。”

“你这么地,你把电话给那个加代,我跟他说。”

这边,他拿电话啪的一递给加代,代哥这一接:“你好,我是这个全义和的大哥,我叫江义,你好,朋友。”

代哥这一听:“你好,你什么意思?”

“在你面前的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不要动他们,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你这么地,你的兄弟把我兄弟给砍了,而且把我兄弟的钱给拿走了,63万,现在你给我拿100个W,我把你兄弟给放了,否则的话,你看我干不干废他们!”

“行,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可能不知道我们全义和,你这么做,你会给自个惹麻烦的!”

“你不用在这儿吓唬我,把钱拿过来,我把你兄弟放了,否则的话,你看我打不打废他们!”

“行,兄弟,你这么地,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去,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你来吧,在这庙街这块儿的科威酒店。”

“行,那好嘞,你等我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看:“这么地来,把他们都拽楼下去!”

当时那个左帅,还有远刚,往这一来,啪的一拽:“来,下去来,下去!”

其中一个小子,就身上扎两片片那个,淌老多西瓜汁了。他要说多严重吧,谈不上怎么严重,也没扎到要害,但是代哥也怕他死了,就对大东子说了,左帅底下的一个兄弟嘛:“这样,你把他整下去,给我把他背下去,给他整医院去,别死在这儿了。”

大东子过来这一拽,他给背身上了,到楼下给找个出租车,直接给送医院去了,意识还清醒呢,还给司机说话:“司机,你赶紧给我整医院去,我得缝针!”

当时也挺明白,大东子也没管那些事儿,扔车上就走了。这边,大伙儿基本都下去了,四宝子站着不动弹了,看着那个女孩,眼睛都看直了。

代哥这一看他:“宝子,走,下去啦。”

“代哥,你们先下去吧,你等我一会儿的,这个钱我不能白花,我不能白花呀。”

代哥这一看,当时也明白啥意思了:“你快点儿,看一会儿他们来人了,咱们别吃亏了。”

“这一个女的,我能吃啥亏?你先下去吧。”

代哥随手把门啪的一关上,人就下去了。你说四宝子这一看,他上下这一打量,这女孩意识也清醒了,在这儿捂个脑袋,四宝子往这一来,衣服这一脱,啪啪的一撇:“来吧,来!”

往上这一上,你就看着,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往这块一坐,点根小快乐:“谢谢,姑娘,谢谢啦!”

这边衣服啪的一穿,门一打开,直接就下楼了。代哥他们全在楼后呢,四宝子往这一来,这女孩儿就不管了,爱去哪儿去哪儿,谁搭理你呀。

这女孩儿跟那个婷婷还不一样,婷婷整完就哭了,这女孩儿啥事儿没有,这会儿还有点满足的感觉,你马三五分钟不到,人四宝子十来分钟,那能一样吗?

四宝子往这一来,一摆愣手:“代哥!”

代哥这一看他:“得劲儿了?”

“钱都给我抢跑了,那我不能白花。”

“等一会儿吧,他们还没来。”

四宝子下来又得等接近十分钟,安仔电话响了,这边一接:“喂,大哥。”

代哥往这一来:“给我来,给我!”

说着,一把给拽过来了:“喂,你在哪儿呢?”

“我们在楼后呢,到酒店后门。”

“我到酒店前门了。”

“那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行,那就这样。”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当时想到了,他们肯定会来人,但是代哥没怕,左帅也没怕,那远刚也不存在怕,他们四个兄弟在自个儿手里呢,你谁敢动弹我,我先扎你兄弟!

这边,以江义为首,领多少兄弟,七十来号兄弟,打酒店两侧呼啦的一下就冲过来了,代哥当时一看,也是一激灵,但是他们都没怕。

江义一米六多的身高,胖的乎的,穿个西服,特别有大哥那个范儿,后边这帮兄弟,清一色全是半截袖,有穿衬衫的,纹龙画虎的,人手一把西瓜片片。

呼啦的一下也就到跟前了,代哥这一看,江义看看他:“兄弟,咱有话好说,能不能先把我底下这几个兄弟,你先给他放了。”

代哥一看他:“放了行,钱呢,我这100个W呢?”

“老弟,这个钱是不可能给你的,你现在马上把我兄弟给放了,我可以让你们走,你要不放,我就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就得死在香港!”

代哥这一听:“我看你们谁敢动弹,动弹我一下子,你看你这四个兄弟,我能不能扎死他们?”

江义当时就非常稳,一看加代:“妈的了,兄弟,砍他来,砍他!”

非常淡定,特别有大哥那个范儿,说给我砍他来,一摆愣手,呼啦的一下子,人就冲上来了,加代这一看,左帅都是:“代哥,你赶紧跑!”

大伙儿这时候全蒙圈了,你必须得跑了,再不跑就砍死你!这四个兄弟根本就顾不上了,你自个儿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扎谁去?

代哥这一摆愣手:“大伙儿快跑,快跑!”

呼啦的一下子,后边七十来号兄弟在后边撵着砍,四宝子在上边现在得劲儿完了,说到底下跟代哥就直接拿钱了,多好呀,万万没想到,到底下是这么个场面!

大东子长的特别胖,他跑不动,后边这个小子,照他后背,刺啦就干了两片片,给大东子疼的,一激灵!这个时候,那代哥你说顾谁不顾谁?

眼看着打酒店往东边跑100多米,不到200米,到前边就让人围上了,眼看着就要围上了,那你是大哥,是兄弟们大哥,六个人得跟着你混,你这个时候,你再不做点儿什么,不说点儿什么,你还当鸡毛大哥呀?

大哥眼看着人过来了,啪的一摆愣手:“义哥,义哥!”

这一喊义哥,打人群当中,后边这个江义也跑过来了,往这一来:“义哥,别砍,咱服气了!”

这时候,局面就变了,当初是你挟持人四个兄弟,你有说话权,现在是人家70多号兄弟围着你砍,你厉害啥呀,再说你也厉害不了了!

代哥还没吃过这么大亏,自从北京来到深圳,大大小小的仗,打过无数次了,你无非也就是啥呀,对面找这相关部门的,找领导给代哥抓起来,顶多就这么样,打仗真就没吃过亏。

但是你这回万万没想到,让人七八十号兄弟给逮着了,江义往这一来:“怎么地,什么意思?”

“义哥,你看这么地,我提个人行不行!”

江义这一看他:“你说吧,我看看你找谁。”

“你这样,你让大伙儿先别动弹,先别碰我们。”

“可以,我看你提谁。”

“陈耀东你认识不?”

“谁?”

“陈耀东是我兄弟。”

“陈耀东是你兄弟?那你怎么地,你现在给陈耀东打个电话,你告诉他,在庙街这块,就这个科威酒店,我把你们给围了,你让他看着办。”

“行,我打个电话,你告诉你兄弟,千万别动,你别碰我兄弟,我们已经跑不了了!”

“可以,你打吧。”

人家这帮人真就讲规矩,大哥不发话,真就没人动弹他们。代哥拿个电话,当时也挺紧张的,如果这个电话打不通,或者说没人接,注定就得砍死到这块儿!”

拿电话啪的这一干过去,心里不停默念着:“接呀,耀东,接呀!”耀东接到电话后又会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