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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 46 期

《济宁看点•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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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现场》栏目

由济宁市作家协会主办

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黄发有 为《文学现场》栏目题词

得民心者,必火!

——边吃边唱边品咂

□高晶继

看似平平常常的烤串,烤出了罕见的火爆、振奋、顺畅、祥和、正义,让淄博火了;几百年前写鬼写妖刺贪刺虐的《聊斋志异》,被刀郎唱出了正义、唱出了民心,唱活了、唱火了,以致把蒲松龄的家乡唱爆了棚。几百亿流量的奇效,又让淄博火上加火!

在快意撸串、爽心豪唱之后,如果能认真思考,就会明白,这种老天爷追着给馅饼的天象,绝非偶然。

能够达到物美、价平、美心、畅快、红火、无欺、普世的经营水平,就是经世济民,就是懂得经济伦理。别看成是小打小闹,这绝对是一种经济高质量的焕发与发展。这就是得民心,就是行正义。

能够达到好听、爱听、爽心、醉人、走红天下的歌唱效应,就是仙音天籁,就是与民同乐。别看这是被人恶称“垃圾”的别样呼嚎,这却绝对是一种时代的、正义的心声;是不浮躁,能沉淀的艺术。

这,甚至堪称是,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尤佳结合的硕果——康泰之果。

如果能够再向纵深思考,就会更明白,这种红火现像,就折射出铮亮的哲理——得民心者,必火 !


以人贵为贵,就火

在淄博这方以古齐为积淀的沃土上,先人们为我们留下了许多经世致用的经验。

先人说——

“以人为贵......以百姓之心为心......先义而后利者荣......”

这古训,早已沉积成伦理教化、伦理治国的沃野。

明清之际,王渔阳、高珩、毕际有、王培荀、孙廷铨、赵执信、蒲松龄等历史名人的人格魅力、家族影响,又对这沃野再度加深拓宽。

桓台王渔阳家族,以“存道义之心,行道义之事......忠勤报国”为家训,教育后代读书上进、正确为官、洁己爱民......,培育出进士、举人80多名,翰林4名,学者百多人,成为名门望族的典范,成为齐文化,甚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

新近,中纪委、监察部网站的《中国传统中的家规》专题片,纵深挖掘了王氏“忠勤报国,洁己爱民”家风家魂的当今价值, 并定性为中华家族文化的精髓。为了与时俱进,又设立了王氏“山东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山东省社会科学普及教育基地”、“淄博市反腐倡廉教育基地”。

淄川高氏家族的高珩,被康熙表彰为最公正清廉的官员。他家的“十宜”、“十戒”、“畏天”,是“学道、进德、养生、修业”的具体体现。于是,他家就涌现出进士、举人23名。被世人美誉为“世德垂里,世为德门”。

最近,国家新闻媒体高度评价说,以高珩为代表的高氏家族文化,提倡树立文化传承意识,并把“好义乐施”坚持下去。这种思想精华和实践经验,是构建当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坚实基础。

周村西铺毕际有家,有“学吃亏、学认错、学好读书”的家训,形成醇厚的家风,培育出很多名人。毕家请蒲松龄做家教,给予优厚待遇,在绰然堂讲课、在万卷楼阅览、在石隐园吟诗、代表毕家对外活动。这直接助推了《聊斋志异》的成功,间接培植了蒲松龄亲民爱民的人格。

淄川大窎桥王培荀的王氏家族,明清两代共中进士、举人近三十人,成为望族之一。王培荀文学成就很高,以《乡园忆旧录》为后人呈现了对故土、乡民的仁义大爱。

博山孙挺铨历任明清三部尚书,康熙帝拜他为内秘书院大学士,称他为“帝者师”。他在京为官,不忘家乡,著书立说,弘扬传承博山琉璃艺术和孝道文化,在朝廷积极倡导,在家也亲自践行,不图利,只图为民。

赵执信,十四岁中秀才,十七岁中举人,十八岁中进士,成为罕见的少俊高官,又是著名诗人、诗论家、书法家。他的亲民意识,很具影响力。

以上这些星宿似的人物,不仅立功于朝堂之上,同时也施恩披泽于桑梓,传承尚教崇文、书礼治家、秉持廉政爱民的情操。他们的修为行举,多是适和民意、顺应民心,体现以人为贵的价值观。以此滋养了这里的民本意识。

王渔阳经过撕心裂肺的生死抉择,才进入清廷高层。他必须持有高度的政治警惕性。文字狱在康熙时已经凸显,其中“明史案”、“南山集案”最惨。《聊斋志异.公孙九娘》中的““碧血满地,白骨撑天”,就是揭露满清屠杀汉人的罪证。如果有人举报,康熙对《聊斋》叫起真来,又是一件文字狱血案。

当时,王渔阳决然以重臣、诗宗身份,赞赏鼓励囿于一隅的蒲松龄。体现了他“奖掖后贤”的襟怀和胆识。因为蒲松龄其人其书,满溢着“人为贵” 的情怀,大有栽培的价值。

王渔阳故意用调侃式顺口溜,“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秋雨丝,料应厌作常人语,爱听秋坟鬼唱诗”;又在《聊斋志异》书上大书“王阮亭鉴定”。这就等于在蒲老的书和人上加了保险。继而,又把《聊斋》带进京都,使得各家书坊争相求索书稿,形成以传抄《聊斋志异》“为荣” 的好局面。当时的名流称赞此事:“国家文治轶千秋,扢雅扬风,巨公踵出,而一代正宗必以新城王公称首”。

几乎同时代,高珩也大着胆子为聊斋写序。其中说,社会"江河日下,人鬼颇同......吾愿读书之士,揽此奇文,须深慧业,眼光如电,墙壁皆通,能知作者之意"。并把《聊斋志异》也带进京都,广为传抄。

王渔阳能够借“写鬼”瞒天过海,巧妙地保护传扬了《聊斋》其书、其人。高珩敢于号召读者“眼光如电......知作者之意”。这大概是他们身居高位、话语有效,更重要的是对这种“鬼怪”之作,康熙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是公开反清,只要不像赵申乔揭发戴明世那样,也就可以借此展现朝廷对汉人的宽容大度。

据传,康熙在崩鴐之前,曾在那份由雍正继任的诏书右下角,写下一行小字的嘱托:“读蒲生,读蒲生。”这是一种宽松信号。以后,乾隆就放开刊印《聊斋》,也就有了最早的刻本“青柯亭本”。

毕家请蒲松龄为他家长期家教,给予优厚待遇,在绰然堂讲课,在万卷楼阅览,在石隐园吟诗。展现了毕家“以人为贵”的人性本真。

当地衣冠领袖唐梦赉,对穷困潦倒却才华出众的蒲松龄,乐与谈诗论文,又为其《聊斋志异》作序。也是出于惺惺相惜的爱民之心。

王培荀评价蒲松龄,“世人或讥其轻薄,不知嬉笑怒骂皆具救世婆心,非以口笔取快一时也......所著《聊斋志异》,人服其才学。”他所强调的“救世婆心”,也就是以人为贵的心性。

神童起步,直上青云的赵执信,也密切交友蒲松龄,为他新居题门额“磊轩”,也是崇敬这位亲民爱民为民发声的平民作家。。

以八大家为核心的文化家族势力,氤氲出淄博这大片比较宁静的文化环境,对蒲松龄其书其人又尽力遮罩、助力、传扬,让蒲松龄能够文思驰骋、笔意恣肆。这绝对是因为蒲松龄与八大家族都能“以人为贵,以百姓之心为心,以民意之意为意”。也就是这方沃土的地域和时代特质!

穿越时空,无独有偶。歌手刀郎,浪迹九州天远,无论到哪里,凭借他的坦诚、才华和爱心,其音乐艺术也就始终置于沃原芳土,深怀民心民意,浸透着浓浓的人性关怀。

他,出生在音乐家庭,能考上音乐学院,能乐心音乐工作,能涉足巴山蜀水、青藏雪域、新疆荒漠,能追踪王洛宾,能天意融合刀郎部族的音色韵致,能与有关业界合作,能把心血和灵魂化作天籁之音,也就能赢得亿万热粉......

因为能以忠诚贵民、以天籁放歌,感动了上苍,于是飘下“第一场瑞雪”。凭借天才和实力入围了“十大有影响力的歌手”,冒了尖。

但却被一票否决,并遭到“马户、又鸟”们疯狂围攻:

说,刀郎的歌就是对中国流行音乐的侮辱;说,刀郎的歌不具备审美观点,在我们眼里屁都不是;说, 刀郎把整个歌手圈弄得乌烟瘴气,他的歌完全没有营养,和口水歌没什么区别......听多了就吐;说,刀郎本来就不应该成为一名歌手,这样的音乐竟然还会有人喜欢 ;说,他要上春晚,我就砸电视;说,刀郎的专辑可能会直接扔进垃圾筒;说.........

狠啊,真想一阵乱棍,把老实巴交的刀郎打个稀巴烂,再踏上一只脚。

刀郎遭受毁灭性打压后,并不反击,更不消极。他选择了沉默。正置事业上升的好年华,他回到了始终都愿意接纳他的诸多“故乡”,潜心音乐、培育新人,追寻人生和艺术的真谛。

刀郎明白,每个社会阶段,文学艺术 总有主流,但最迷人、最可信的是,文学艺术总有多样性和兼容性。也就是毛泽东总结的“双百方针”。

马户、又鸟们压根就弄不明白双百,他们不懂得音乐的人民性和普世性,颟頇地把文艺舞台看成是自己一伙的小山头,拒斥别人。这些人的人生视野和事业格局太狭小,有点像“梁山王伦”。他们没有听说王渔阳扶持蒲松龄的故事,更不知道梅兰芳四大名旦扶持鲜樱桃(邓洪山)的佳话。

梅兰芳先生曾经称赞鲜樱桃的表演艺术说:“社会上捧我们叫‘四大名旦’,其实你的表演艺术比我们高,你如果在北京,那就是‘五大名旦’了!”。

当梅兰芳名满世界时,鲜樱桃还在农村土窝窝里辗转,两人差距天壤。由于梅兰芳等名家的俯身抬爱,鲜樱桃就成了五音戏泰斗。

两相对照,马户、又鸟们早就应该羞愧得把小山头荡平。

马户、又鸟们也有“双标”恶习。对农民用着时提起,用不着时踹下。他们曾经找来农民、工人组建“旭日阳刚”,唱红了,一直红上春晚。后来却又怕他们继续红,不与他们玩了。那农工们自己继续唱,仍以草根组合的形象推广,唱得仍然不孬。这说明农民、工人都能唱歌,都能成为歌手,而且唱得很好,好得可怕,并不叫人吐。

马户、又鸟们不喜欢农民,有人自己的爷爷却是农民,而且又以“山沟沟”诗意歌韵大红大紫。他们占山为王,大搞双标,怎么说,怎么做,都占理,就是不拿农民、工人当干粮。

这明明白白地暴露了马户又鸟们的心性——离民心民意、以人为贵实在太远了。忘本啊!

刀郎在马户、又鸟那里受到排挤,实际上是受到“教育”。他继续下沉在基层,与草根融合。这让他会更切实、更深沉、更老练、更成熟地成为真正的歌手。。

刀郎懂得,乡野文化、民族文化所积淀的优秀思想观念、人文精神、道德规范,在凝聚人心、教化群众、淳化民风、团结和睦、和谐稳定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数千年前,尹吉甫在民间以“行人”的身份,采集民谣、民歌编辑《诗经》。之后,孔丘又删修《诗经》,并让这《诗经》由民间升华为不朽。这就是以民心为心,以民意为意,以人为贵,终成正果的铁石例证。

淄博的烧烤火了、刀郎的歌声火了,就是以人为贵,以百姓之心为心的效应。也可以说是经济伦理、艺术伦理的具象!

以民意为意,更火。

文艺现象,有很多相似之处。

建国之初,国家要大规模出版明清六大小说,其中就有《聊斋志异》,但因为它多是谈狐说鬼,怕对青少年有不利影响,也就暂时搁置。待到改革开放后,不仅放开出书,还允许福建电视台与南昌电影厂合作编拍《聊斋志异》影视剧。经历十多年的忙碌,分三批编演,共有50多部,80多集,在全国30多个省级电视台播放。同时,修了纪念馆、建了狐仙园、出版了种种书刊和有关产品......其中,阎连科的《聊斋本纪》《聊斋的帷幔》也应运而生。于是,掀起了“聊斋”狂热,形成了“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的热闹局面。

当下,人们边吃淄博烧烤,边听刀郎唱“聊斋”歌吟,边去蒲家庄转悠转悠,与蒲松龄对话,好好开心啊!于是,又为淄博点起一把大火。

蒲老先生的那尊汉白玉雕像,也天天对着潮涌游客,笑意泛滥,把过去、现在、将来都兜底笑出来——

当初,受考官施润章抬爱,连中三元,轻易摘取秀才桂冠,成为名震乡里的少年才俊。这开门红,成为蒲老毕生难以忘却的辉煌,回望一下,岂能不笑!

在官僚孙蕙衙门供职,饱识了官场荣辱、民间疾苦、社会百态。这些积累,为后来写书编戏提供了一大推素材,怎能不笑!

认识了才貌双全的雏妓顾青霞,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美女、什么是倾慕、什么是失落、什么是醉梦......。

蒲老先生当年写给顾青霞的许多诗篇,表现了对女性的炽灼倾慕、凄绝眷恋。其中,梦里坟前泣吊,最典型——

吟音仿佛耳中存, 无复笙歌望墓门。

燕子楼中遗剩粉, 牡丹亭下吊香魂。

蒲松龄当时,定然是长太息以掩涕兮地诉说:

青霞啊,今生咱不能爱,寄托来生;做人不能爱,咱寄托狐鬼。你看,我在《聊斋志异.连锁》篇中,写的那个连锁与你顾青霞,在形象、声音、爱好多方面,何其相似啊!没有我蒲松龄对你顾青霞的痴爱,哪里会有那么多可爱迷人的狐仙啊!

后来人们爱《聊斋》里的狐仙,就等与我当年爱你顾青霞,怎能不青春澎湃啊!

我蒲留仙得到高官的提携、王朝的宽宥,把《聊斋》写成,推展出去,产生了意想不到的社会效果,怎能不笑!

这是我人性大爱、以人为贵观念的胜利,我要开怀大笑,大笑啊!

我的狂喜,完全能超越当年郭沫若狂诵自己的诗作。

不久前,刀郎的《山歌寥哉. 罗刹海市》红爆全网,点播量据说已达到200亿次,

引起轰动和热议。

几乎同时,戏曲、相声、快板、小品、俚曲等等各种翻唱层出不穷,好不红火!

有的人浅薄地认为《罗刹海市》是暗讽某些明星歌手,是一场痛快的报复,好像“胡汉三又回来了”。其实,这些人,看问题只停留在表象。

有的说,刀郎这些东西是垃圾、文化瘟疫......像病毒一样。有的说,低俗,难听又烦人......。这些人也不光浅薄,更是只局限在个人成见。

但多数人看好。例如“校长”、“教父”、“才子”等诸多名人认为,刀郎和《山歌寥哉》是大众流行音乐与民间传统文化共生共存的音乐新生态。

他们看好的视觉,有三个审美维度:

其一 ,俯吻乡野民情。

刀郎被打压之后,悄然隐于乡野,潜心研究音乐。在歌词文本确立之后,都各自对应许多种民间歌曲,吸纳民谣山歌元素,匹配优美混合节奏;进而营造出沙哑沧凉气息,既体现歌曲的散漫随意,更有乱相纷纭、阴阳颠倒、沉郁凄怆的韵味。从而呈现出在大漠风沙中,饱经风霜人性灵感的深邃。

《罗刹海市》所代表的《山歌寥哉》,采用了广西山歌调、东北靠山调等等。刀郎对这些民间曲调,都能从容地驾驭。有的戏谑、有的凄美、有的柔情——可谓“九州山歌,一呼九野”。

当年,王洛宾因为痴迷“遥远的地方有个好姑娘”、“达板城的姑娘好漂亮”,而跪吻西北乡野,隆起民歌的一座高峰,能成为不朽;而今,刀郎因为陶醉“北方的雪”、“喀什葛尔胡杨”,也跪吻西北乡野,拔崛民歌的第二座高峰。两人先后都受世人崇敬。

如果说,王洛宾的歌声渺远、苍古;那么,刀郎的歌声则深邃、时尚。这两座音乐的峰巅,对待民族音乐都能强力地继承、宣传和推广。

刀郎有火样的情感、超人的勇气、丰富的积累、崭新的创作、卓越的成就,但他对荣耀却 不争也不抢 。

有人说,刀郎买断了自己所有歌的版权,目的就是让大家都能免费听他的歌。他不在乎个人名利。

因为他是乡野民众的歌手 ,定然也就有“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广泛人脉 。

刀郎和《山歌寥哉》是大众流行音乐与民间传统文化共生共存的音乐生态。因此,他的音乐不仅能火,而且极富有生命力。

其二,仰承经典民意。

刀郎对传统文化积极继承,既能俯吻乡野,更能仰拜经典。他深层地理解“歌以咏志、书以寄托,兴观群怨”的理念。

《诗经》、《汉乐府》中有对爱情的吟唱、对故土征人的怀念、对欺凌的愤怒......,是现实主义诗歌的源头。刀郎在《喀什葛尔胡杨》中,所表现的炽灼的爱情,就明显地借鉴了《氓》与《上邪》。

《山歌寥哉》中,借鉴和移植《聊斋》的就更多。虽然依托于《聊斋》,却不拘泥于原作,是个人的创新魔力的表达,超越时空的自我呈现。

不论从文化常识角度,还是哲学审美角度,刀郎都读懂了蒲松龄。蒲老在五州四海、庙堂江湖、妇孺老幼之中,是众口褒扬的真圣人;他所描绘的现实之境与幻想世界,充满了对立。蒲老在悲愤、绝望中,用空幻抚慰填补了人世的虚无与绝望。尽管现实与幻境的对接,还存在各种残缺,但蒲松龄唱的也绝不是幻灭的悲歌,总算充满了理想的光辉。这是蒲老的进步之处。

《聊斋》其书其人,所展现心路历程的痛苦、虚幻邂逅的美丽、心灵创伤的慰藉......对于刀郎都有巨大的震撼和促动。

世易时移 ,刀郎借助《罗刹海市》批判了世间的黑白颠倒、丑恶不分;歌颂了龙宫的纯正可爱,但他并不梦追一个桃花源,而是想在“光怪陆离中,将人的心灵世界撕开一个小口,于虛拟的异托邦中,完成内心的自我重构。”

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刀郎就是要借用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我是谁......语言不能解释,就沉默”的审美哲理,来认识、重构自己别样的灵魂。

只能认识外界,不能认识自我的人,不能算是超凡的智者。马户、又鸟们只会说农民不懂音乐,却弄不清自己是驴还是鸡,是鸡还是驴;罗刹国人说马骥不美,自己却丑成另类。这种黑白颠倒、丑美不分的现象,古今中外实在太多了,而且越来越多。他刀郎说不清,别人也说不清。这就是“人类的根本问题”。面对现实,刀郎要在沉默中,弄明白这个难以弄明白的难题。

其三,炽情忱韵辽远。

刀郎沉默地回到乡野,不消沉,更不潜隐幻灭。他有“怜我众人,忧患实多”的悲悯责任感。其中有一项责任,就是积极继承并发展蒲松龄精神——探究人间的美丑善恶是否有清晰的边界,我们又该如何辨析并从中寻回真正的自我。

《聊斋志异》这一经典,历经了时代风雨,成为永恒。现在,又从淄川这片热土上发出更大的光热,触动人们的灵魂。蒲老先生的家乡,正以珍贵的“康熙抄本”、“仙狐缘酒”、宽宏的心怀,欢迎刀郎造访。

刀郎受到亿万热粉的赞誉和助推,受到主流媒体的肯定。

人民日报评价《罗刹海市》是我国流行音乐坛的一股清流。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需要更多像《罗刹海市》这样的作品,来唤醒人们心中的良知和正义感。

央视评语说:此歌不仅在国内广为传唱,在国外也大受欢迎,说明这歌曲不一般。

央媒指出,《罗刹海市》揭示了一些人变得虚伪和贪婪,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社会病。因此,这首歌曲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许多明白人认为,刀郎应坚持为时代而歌,为人民创作,是人民音乐家,会受到人民的欢迎,是历史的必然。

刀郎将推出更受人民喜爱的歌曲,让歌曲代表着乡野草根针砭弊、为民发声、创不朽伟业。

结束语

由淄博烧烤引发的伦理经济、伦理施政的思考,是对经济开发中“利益最大化”论调的

审视和逆袭。事实证明,脱离平民的实际诉求,终究会欲速则不达;必须秉持以人民需求为中心的服务导向。

刀郎由《聊斋志异. 罗刹海市》的爆唱,唱出了为社会民生而思考、为大地沉疴而思考、为人民而发声的大课题,成为大众消费文化的领路人,被众生所热挺。这是民族自检、自信的又一次大检阅。

健康的社会生态,应该是舆论多元化、文艺兼融化、经济民众化。但最重的要,必须具有高远和深沉的民生大爱。这永远是社会主流——政之所以兴,在民心。

2023年10月30日

作者:高晶

高晶继 gaojingji 作者简介:高晶继 男,淄博籍。1963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在济宁长期从事教育、文化工作。退休于济宁教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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