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卑劣庸俗的流氓。)

教师的“血馒头”?

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值得你纵身一跃!但饶是如此,那名23岁的女教师还是毅然决然扑向了黑黢黢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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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和大地接触的时候,一定有一声巨响,伴随着那声巨响,尚有良知的人们,他们的灵魂也应该已经碎裂一地。只有那些信奉“弱肉强食”禽兽丛林法则的人们(多以“叉杆儿”为主),才会像黑罗刹一样笑而不语。

作为一名25年冲锋在教育第一线的初级职称教师,我甚至在毕业班羁留了十几年,误人子弟多少年、多少人呢?但我从来坚持自己的一个原则:当我认知这个世界的时候,从来不夸大,但也从来不缩小,只是忠于事实本身。就像,在我眼中:二十年前,尊师重教是主流;二十年后,轻师贱教是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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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时代之下,人们都精致了起来,人们的口头上,绝对不承认自己“轻师贱教”的所作所为,只顾着冠冕堂皇。

话说回来,当那名仅仅在父母膝下度过一个本命年的23岁女教师纵身一跃之后,我写下了几篇文字。

我为什么写这些文字?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离去已经如此哀怨,但她留下的哀怨还是哀怨,我必须记下她的哀怨,抚慰那一个往生的灵魂——或者说,我有私心,我希望活着的人们能够不再哀怨!

可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在我文字的评论区里,大概有这么两种人让我觉得出离愤怒:第一类人,他们就是单纯地“仇师仇校仇教育”,即便在故人西去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甚至在那里手舞足蹈,很有“坟头上跳舞”的下三滥尽头;第二类人则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指斥我:“人血馒头”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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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啊,不可理喻!如果为弱者的逝去而伤悲叫做“吃人血馒头”,那么,我们这些人啊,可能一直都在吃历史上那么多英雄豪杰的“人血馒头”!如果为弱者的逝去而伤悲叫做吃“人血馒头”,那么,仿若豺狼一样种群的人们一定会欢欣鼓舞——只要有人为弱者发声,我们就可以将他们钉在“吃人血馒头”的耻辱柱上!

什么叫“吃人血馒头”?在惨淡的现实和淋漓的鲜血前,或者麻木不仁、或者弹冠相庆的人,那才是在吃“人血馒头”,而那些在惨淡的现实和淋漓的鲜血前,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的人们,却恰恰不是在吃“人血馒头”,而是为弱者讨回公道,也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再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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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杆儿”不死,轻生不止

说完了上述话题,我再说说我的今日生活——那名教师纵身一跃后的生活!

我看到许多自媒体大咖说道:“这是第一个轻生的教师,真让人意外!”我不知道这些自媒体大咖是离教育圈子太远,跟晋惠帝一样不接地气呢,还是故意采用一种正话反说的修辞手法进行表述。反正,我在昨天的文字里写了很多:如果电脑CPU不介意,我可以给你列举出最近五年间的几十桩类似事件——不是融入了蓝天,就是沉入了水底!

我只能说,那些教师的离去没有人吃“人血馒头”,悄无声息;只有这名教师掀起了小小风波,即将吹过人们心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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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所在的学校里,“叉杆儿”们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提过这件事!倒是“叉杆儿”下的“叉杆儿”层层传达了“大叉杆儿”的意思:为教师的心理健康考虑,每一名教师必须认认真真手写多少多少字的心理健康报告、认认真真观看多少心理健康方面的视频并形成文字,等等等等。

而在今天晚上学校的例会期间,“叉杆儿”们坐在台上依旧飞扬跋扈地辱骂着教师们:这也没做好、那也没做好——别管什么样的工作,都和教育相关,你们为什么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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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是否准备期中考试了呢?反正,我们这里准备期中考试了!

说起期中考试就好笑:凌霄之上一再强调——为学生减负,不能用分数评价学生和教师,分数代表不了学生将来的成就(河南教育厅毛厅长语),不允许学校以各种形式举行期中考试,可是,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停止过期中考试,反而变本加厉!

如果你一定说——有改变,我只能说:改变就是把“期中考试”换了个名字,叫做“随堂测试”。

就在今晚窗外万家灯火的时候,我们教师的例会上又针对期中考试公布了一个新的举措:在用期中考试分数考评教师的时候,往常的优秀学生分数线从80分上移到90分;特别优秀的学生分数线也上移了两分!

忽然我就想起了我小时候读到的许多描述土豪劣绅和资本家的文章与电影,比如,高玉宝的《半夜鸡叫》,比如,叶圣陶的《多收了三五斗》,比如,夏衍的《包身工》,比如,卓别林的《摩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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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文章和电影里,农民和工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你的工作定额会被不断提高,你的罪名会越来越多。

我不知道在这种管理方式之下,还会不会出现一跃而下的教师,但我知道这种教育生态并不健康——对那些勉力支撑教育事业的教师进行苛虐式管理,现实只会更进一步撕裂!

补白

“叉杆儿”这个词之所以被人熟悉,完全是刀郎《罗刹海市》的功劳,但现在谁还记得红极一时的《罗刹海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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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叉杆儿”这个词的原始出处并不是《聊斋》,而是出自于《水浒传》中西门庆潘金莲的相识——一根用来支撑窗户的“叉杆儿”砸中了西门大官人。而后,这个词语更是在《金瓶梅》中被进一步放大:表面指代放下窗帘的“叉杆儿”,实则指代那些为风月场保驾护航的桌面人物——他们的享乐建立在许多人的血泪之上。

有鉴于此,我说:叉杆儿不死,轻生不止——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