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人低声嘶吼着,肆意地侵犯着我的身体,仿佛我只是他的玩物。

这是我怎么了?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以前的我可不是这个样子。

曾经,我是盛家的嫡女,风华绝代,才情出众,被无数人仰慕和嫉妒。但现在,我却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被人肆意欺凌。

我想起了往事,记得自己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痛苦不堪。

我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小说中的命运,成为真正的女主角,但现在看来,我只是一个被剧情摆布的工具而已。

我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恨这个世界,恨那些伤害我的人,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但是,我不会放弃。

我要挣脱这个困境,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是我发誓,我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女人,保护自己,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后悔莫及。

这个世界再次暗了下来,只有微弱的烛光为我提供了一丝希望。

我重新振作起来,用尽全力抵抗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

我知道这场斗争不会轻易结束,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击败他们。

我要变得更强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的。

我要修炼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角色,而是一个主动的参与者,决心改变这个世界。

我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让他们尝尽自己所做之事的苦果。

我知道这条路将会充满困难和危险,但我不会退缩,因为我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小女孩。

我要成为一个强大而又不可忽视的存在,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感到敬畏。

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恶毒女配也可以有自己的修养,也可以有力量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这个男人,他将会成为我实现这个目标的第一个障碍。

我要让他后悔曾经欺负过我,让他知道我是不可侵犯的。

我坚定地闭上了眼睛,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我要成为那个可以自救的女人,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无论是谁,都不能再轻视我了。

一阵尖叫声在房间中回荡,很多人涌入厢房。一个穿着粉藕流云裙的少女排在首位,惊讶地捂住嘴巴:“妹妹,你明天就要嫁给沈厂臣了啊,还敢这么放荡。”

随着丫鬟和小厮们嬉笑的声音传出:“真是个贱人啊,嫁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想着结婚之前就放荡一番。”

“哎呀,如果厂臣大人知道了,她可就活不了了。”

“真恶心啊,丢尽了侯府的脸面,和她那妓院里的母亲一样。”

我冷漠地推开身上的人群,看了看布满淤青的手和一道割腕的伤口,我认出了那个穿粉衣的少女,她是侯府的嫡女姚婉。

那么这具身体的主人应该是庶出的姚芸芸了。

我以前听说过姚家的事情,姚婉曾经在一次赏花宴上羞辱过太监沈六,沈六听说了姚家小姐羞辱他的言论后,向皇上提议要娶侯府的小姐,而侯府才想起还有一个被遗弃在妓院的小姐姚芸芸。

于是,侯府决定偷梁换柱,让姚芸芸嫁给晋国十恶不赦的奸臣沈六。

我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轻抚着素色衣袖,如同羊脂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着青紫的淤伤,手上略微有些厚茧,我取出发髻中的簪子。

我平静地用手指捏住簪子,俯身将其刺入躺在地上的小厮的眼睛上方,微微挑起眉毛问道:“我只问一次,是谁让我昏迷的?”

簪子几乎要戳穿他剩下的一只眼睛,小厮吓得尿失禁,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是小姐!是大小姐,请求小姐放过我,这与奴才无关。”

我勾起嘴角,黑眸中看不出任何波澜:“簪子越来越近,你会死的。”

簪子一次又一次被戳入喉咙,然后再拔出。

直到惨叫声停止,躺在地上光着上身的小厮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指尖上还留有滴着血的痕迹:“嘘,姐姐可不想让厂臣大人知道你有多恶毒,所以你最好闭上嘴。”

我对着铜镜微微一笑,细细擦拭着脸上飞溅的血迹:“妹妹听说厂臣大人是个疯狂的人呢。”

姚婉咬牙切齿地领着一群奴仆离开,离开之前还咒骂了我一番:“但愿妹妹能从沈厂臣手中活下来。”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塞进了一口红豆糕,我有点饿了。

二天,铜镜中倒映出一位双唇红艳,牙齿洁白,身穿红衣,令人眼花缭乱的美人。

这娇艳的面容上却有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眸,让人一眼望进去仿佛掉进了冰窟一般寒冷刺骨。

而此刻,我跪在沈六的脚边,那双冷眼中充满了妩媚和妖娆:“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成为大人的刀,帮助大人摧毁侯府。”

我身后是被腥风吹得窗户开合的雕花檀木门,院中的尸体都是侯府送来的陪嫁丫鬟。

沈六坐在书案后,眉头微皱,目光凝视着纸上的文字。他抬眼看见我进来,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芸芸,你为何如此卖弄风情?你以为这样就能迷倒我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我冷冷地笑了笑,将茶水放在桌上,然后撩过一旁的窗帘,让月光洒进房间。我慢慢走近他,身体贴近他的身体,故意让他感受到我的温度。

"我知道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玩物。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呢?"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诱惑。

沈六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凝视着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欲望,却又被冷漠的表情掩盖住。

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那凉凉的触感让我心生寒意。

"沈六,你不必隐藏你的真实想法。你渴望权力,渴望统治这个世界。而我,愿意成为你的利器,帮助你实现这个目标。"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你愿意为我做这件事。那就去杀了太子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对生死早已视如儿戏。

我凝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太子萧晔,他曾经是我的心上人。如今,他将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我紧握着刀柄,目光决然。

满月高挂,我心中的愤怒被月光染红。归府的路上,我誓言要将太子置于死地,让他尝尽痛苦的滋味。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将变成沈六最锋利的刀,伴随他征战天下,共同统治。

这个世界,将会为我们而改变。

“六爷可累了吗?芸芸帮你揉揉肩可好呀。”我学沈六手下的侍卫叫他六爷,那一声六爷可是百转千回勾着矫情尾音。

沈六抿了口清茶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多半是口是心非。

我移步到沈六身后直接将手覆在他僵硬的肩膀上,见他的眼眸慢慢半阖,双肩渐渐放松下来。

“想要什么?”沈六的声音带着疲倦的沙哑,宠溺般的语气让我的指尖微抖。

“芸芸什么都不想要,唯愿能伴六爷身旁就好。”我蹲在他的腿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末了半响还蹭了蹭结实的胸膛。

我看不见沈六的神情,只能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想来厂臣大人也是知晓我这般惺惺作态的,不过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沈六轻笑一声挑了挑眉,我心下一恸不由的一颤,每次沈六挑眉就表示有人要倒血霉了。

“那便抄了侯府吧。”沈六伸出手像是顺猫毛一样摸着我的后颈。

我知道他不是说笑的,九千岁那一双手上可是沾满了无数冤魂。

我死时看见的剧情中记载他只有寥寥几笔,奸宦沈六为祸朝野,残害忠良灭其九族,终被刚登基的太子万箭穿心而死。

我微微勾起了红唇拉着他的手:“那芸芸便谢过六爷了。”

我佯装着感动的模样杏目盈盈,睁大眼一眨不眨,终于滑下了一滴泪。

“妾身不才,唯有以舞来谢六爷了。”

九重红纱舞满天下唯有我一人能跳,这是我自编的舞。

曾几何时我便是凭着在宫宴上跳了这支舞,艳冠了京城名满天下。

坊间盛传丞相的嫡女仙人之姿,便是那九重天上的仙女落入了凡尘。

白皙的脚踝上银铃轻响,墨发扬起模糊艳丽容颜之时,紫纱起盛开如莲带走了满室的熏香。

只见妖娆的身姿在迷离幻梦的薄纱中勾勒灯火,我回首隔着重重的紫纱与沈六对望。

只是停留须臾间,媚眼含羞的轻瞥一眼。

弯腰之际我瞧见了沈六眼眸中复杂的情愫,那般面无表情却眼底流转着点点碎光,隐忍着克制的攥紧了拳头。

这是我曾经在许多追求我的王公大臣的眼中看到过的相同情愫。

我知晓此刻时机已到,起身闭眼崴脚向地面倒去。

果然,沈六坐不住了一个踱步接住了我的身体。

我顺势用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躺在他的怀里蹙眉娇声的叫疼。

沈六冷着脸呵斥我耳根却是通红:“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侍卫划破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叫疼。”

我恍若未有听到,还是自顾自的在叫疼。

沈六抱着我进了厢房,正当他将我放至床榻上时。

我双腿勾着他的腰齐齐倒在了床上。

是时候来一番深情演绎了。

我咬着嫣红的唇将手伸入了他的衣袍:“六爷,从第一次妾身见到你之时就爱慕你了,是您将我拉出了侯府那个地狱,救了妾身一命。”

感动吧,隐忍吧,后悔吧,你肯定还是舍不得碰我,忏悔当初差点杀了我吧。

唔~冰冷的唇覆了上来。

唇齿交缠攻略城池之间,沈六攫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床尾。

我才跳了舞面色绯红微微喘气,沈六这人亲起来毫无章法和野兽一般又咬又舔的。

我使劲的蹬着腿推着他的胸膛。

半响沈六亲得我要喘不过气了,我轻哼了一声。

他的额间落下了几缕碎发配上勾起的唇平添了几分邪气:“怎么现在不敢了?方才不是还说爱慕我的很。”

我咽了咽口水身子不由的一颤。

沈六冷凉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摆抚摸着我的大腿,似乎还想再往上探去游走在我的肌肤上。

我忽地觉着好委屈,凭什么顾浅能得上天眷顾抢了我的一切。

凭什么她能不费吹灰之力灭了盛家。

凭什么哪怕神明给了我一个机会也只是一具不堪的躯体…凭什么呢,因为我只是被神明厌弃了。

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翻身跨坐在沈六腰上鼻尖痛红:“因为我太脏了,我配不上大人,我已经是不洁之身了。”

沈六怔愣了下倾身环抱住我,拍着我的背轻声哄道:“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要抄了侯府。”

“脏?这世间的人没一个干净的,又不是你的错,脏得是那些恶心的人。”

他早就知道了?他知道了为何还放任我这个污点。

胸口处有什么东西温热的仿佛烧灼一般,此刻我突然回想起之前说要为他覆了这天下的言论。

我想,若是不能帮他覆了这天下,随着他下地狱落黄泉也好。

我脱下身上纱裙轻含住他的唇瓣,他抬手放下了鹅黄的帷帘。

烛火煌煌映出暖帐内交缠浮动的人影,他一遍又一遍在我耳畔诱声让我叫他相公。

沈六虽是个太监常年习武精力旺盛得很,换着器具和各种小玩意愣是晨光落入窗棂之时才放过我。

4

上午醒时,我走出厢房丫鬟侍卫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而我昨日心里想的什么陪沈六下地狱落黄泉早就忘了。

得了九千岁的妻之称谓,我定要让顾浅和萧晔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晋国当朝的皇帝生性多疑,连后宫中的妃子都不会连着宠幸。

生怕哪日他这个皇上就被人刺杀了。

当年先皇在时各个皇子为夺皇位互相残杀,最后都死了余下个在在冷宫讨饭的皇上。

就这样萧晔他这个软弱无能的爹坐上了皇位。

沈六向皇上递了侯府帮太子私下养暗卫的证据,皇上龙颜大怒允了沈六抄了侯府,并罚了太子禁足东宫半年没收名下所有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