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辗转漫步在新疆这片土地上,刘亮程总是不吝分享自己与万物的交流所得。

最新一期节目,《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把镜头聚焦麦田里的劳动者们。从拿起镰刀和农民一起割麦子,到与农民交流今年麦子的长势与收获,刘亮程的寥寥数语便将土地与农民的关系渐次勾勒。而随着镜头略过一张张劳动者的笑脸,刘亮程最终缓缓道出“麦子的命运也是人的命运,也是种地人的命运”让人为之一振。

当前短视频内容存在普遍娱乐化的现象,那些新奇、有趣的视频不断刺激大脑,让人们很难停下来思考,而由东南卫视、海峡卫视、优酷人文联合出品,由创作出《早餐中国》《文学的日常》等人文纪录片的王圣志导演团队最新创作的纪录片《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不落窠臼,用“日记体”的方式记录广袤大地上生生不息的人与物,为纪录片内容创新以全新示范,开辟碎片化表达的全新意义空间。

漫游者视角

让纪录片“沾着泥土、带着露珠、冒着热气”

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里,伴随着轻快的旋律,躺在山坡上吃雪的刘亮程坐起身子,带领观众一步步走向远方的更广阔的天地。在《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第一集中,这部纪录片就在刘亮程好似饭后遛弯的闲逛中正式拉开序幕。

“活的树都是有体温的树,你摸着它的时候,就像摸着一个人皮肤一样,它是柔软的它是带温度的。”走到老榆树下,刘亮程一边摸着干枯的枝丫,一边向观众解释道,“这的所有植物冬天都会睡一觉,冬天做一个长梦,现在快醒了。”但“睡醒”的树什么样?镜头一转,冬去夏来,一个庞大而具体、旺盛而鲜活的生命出现在眼前。

以漫游者在土地上遇见、体验、观察、思考的视角,《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记录作家刘亮程在新疆木垒菜籽沟村的日常生活,让观众跟随刘亮程的漫游脚步,见证新疆大地的初春冰雪消融、夏季牧场高歌、金秋成片麦地、冬日雪困天山,也见证生活最本真的一面。刘亮程与菜籽沟村村民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大树,聊树根扎进土地的深度,笑着聊它把自己“活出树样”,不再靠天。漫游者视角与轻松随意的生活化语态表达让节目更加年轻,也让镜头所及的生命更加鲜活生动。

如果说每一集的视角都是刘亮程对新疆大地的有感而发,那么《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里的这些感性集合就可以视为其对整个新疆的抽象性缩影。夏牧场中自由放歌的牧民、周末回家骑马牧羊的少年、长到天边的麦子、荒漠戈壁上迁徙的长征羊……跟随刘亮程的脚步,感知在土地之上生长的万物,新疆的轮廓逐渐清晰。人有故乡,文学也有故乡。就像高密是莫言文学的故乡一样,新疆是刘亮程文学的故乡,文学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在这里长大,在这里长成了《虚土》,长成了《一个人的村庄》,长成了《本巴》……也长成了《大地生长》。对于很多都市异乡人而言,《大地生长》或许是深夜那一丝丝乡愁的解药。

而在特别的漫游体验与独特的视角之外,《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更以极致的镜头语言之美进一步唤醒观众对于新疆大地的热情,因为“有牛有羊的新疆牧场,是自然的声音,有生命的痕迹。”正如刘亮程在片中所说,“我的生长与衰老,与大地万物的生老病死生生不息连为一体,希望这场漫游讲述就像一场风一样,带着这块土地上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不少网友看过节目后表示出了“想去新疆看看”的向往之情。

生活性思考

碎片化内容也有“生命的暖意”

纪录片的每一集都不长,普遍都在4分钟左右,最长的也不超过15分钟,节奏轻快。但在有限的篇幅里,《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却力图追求一种“无限”,一种思想与情感的正无穷。

在《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中,刘亮程将与牧民、农民、歌者、老人、孩子对话,与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牛羊、骆驼、驴、芨芨草、梭梭柴对话,从“生活哲学家”的角度引发观众思考。时间到底是快的还是慢的?城市的孩子和生活在天地间的孩子一样吗?我们该在什么样的地方老去?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但从已经播出的内容来看,最重要的或许不是答案本身,而是思考答案、感知生活、感悟生命的无限种可能。

可见,在人们被碎片化信息充斥、被娱乐短视频裹挟的当下,同样具有“碎片化”特点的《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显然不一样:轻体量但重思辨,小切口但大主题,将平凡生活承载深刻哲思,让观众感悟人物与土地之间的联系,寻访生命和时间的意义,展现出生活与人生的更多暖意。

“短视频并不意味着浅阅读,也不必然引起长注意力的涣散”,在总导演王圣志看来,利用短视频的长度和速度,为其注入思想与情感,注入生命之思,是能够让居留于碎片空间的个体,在某一个特殊情境下获得强烈的共通感的。

而为了实现这种共通感,《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没有刻意的说教,全片都是刘亮程用最平实的语言将我们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生活哲学娓娓道来。

无论是在推磨时的碎碎念式独白,“这种声音已经进入到我们的基因中,我们的祖先就是在这种声音中长大、长老的。我们听见它,就能唤起我们记忆最深处的那点回响。”还是外出时等待羊群过马路的有感而发,“给羊让路的原因是路最早可能是羊的,所以人得让羊先走、让羊过去”,节目捕捉万物在新疆这片土地上的感受与遭遇,更刻绘了具有代表性的平凡人物的情感版图和思想疆域,看似简单的话语总能在细细品味后感受其蕴藏的深刻哲理。正如王圣志所说,我们尝试以《大地生长》系列视频制作“文化胶囊”,为碎片化内容注入精神,“用碎片化对抗碎片化”“也许这样,短视频就成了这时代新的美学可能。”

正因如此,《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让我们能看到兼具现实关照、人文内涵与艺术呈现的表达,也为纪录片内容创作做出有益示范,进一步拓展出碎片化内容的现实表达空间,值得观众细细品味。

场景化运营

“文化夜场”打造沉浸式的文化体验

在中国当代作家中,刘亮程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一个“活成一个地方,活成一场风,活成这个地方的白天和黑夜”的新疆作家,用诗意与想象为许多人提供了安放身心的文学乌托邦。这种气质自然也延续到《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之中。

节目播出后,不少观众感慨“一口气都看了,短短4分钟一集,真的就像是灵魂治愈剂一般,抚慰在这浮世中满是破洞的心灵”,也慨叹刘亮程充满神性与诗意的语句,“‘天下万物,生死相依,你也是我,我也是你’,听刘亮程讲述,好像醍醐灌顶”,文学性与治愈感拉满。

这是《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创作的初心,也是节目自策划之初一直以来的坚持。据悉,刘亮程不仅是节目的核心嘉宾,其实也是节目策划创作与落地的关键推手。2022年4月,优酷人文出品的纪录片《文学的日常》第二季第一期上线后,新疆作家刘亮程被观众所追捧,刘亮程也同样看见了文学通过纪录片与互联网从而照进现实的光亮,因此他主动提出了要拍摄一部讲述他与新疆这片土地之间的故事的纪录片,于是属于刘亮程的《大地生长》诞生了。可以说,《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从某种意义上是作家刘亮程、导演王圣志,还有优酷人文,彼此之间的“双向奔赴”,是共同探索全新的文学表达方式的一次新的尝试。

与此同时,为了增加平台用户与这档节目的粘性,优酷人文从圈层聚合出发,首次推出了“文化夜场”栏目,在晚间10点进行节目的排播,将内容运营与场景运营进行了创新融合。让用户通过“文化夜场”沉浸式感受“白天归顺生活,夜晚臣服灵魂”的安逸与宁静。

从内容形式的创新挖掘到沉浸式的场景体验,关于人文节目的讨论以多种形式展开,优酷人文持续以平台之力,通过内容IP向用户传递人文价值的同时,进一步搭建文学与用户的深度链接通道,满足网友的文化内容需要与情感需求。

据悉,《大地生长:刘亮程漫游记》这剂“文化胶囊”只是开始。后续拟推出多个系列,如美学篇、声音篇、植物篇等,将邀请更多领域的嘉宾,走近大地,感受大地生长之万物,让人们在纵览人间万物的同时,被质朴的人情不经意间击中,体会文学与文化世界中的人文精神,进一步丰富人们的精神向度与整体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