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家里的大姐大,家里亲戚有啥事我都主动帮忙,什么都管;工作上又和男同志一起,都忘了自己的性别。生活中独断专行,说一不二。八十几岁的老父亲喝酒我也不高兴,担心他身体。还不情愿帮女儿带孩子。

15年,我堂弟在家族群里发他辟谷呢,我看他们能辟谷,我也辟呗。

我要减肥。我身高1米55,刚进来时160多斤,这几年减重了20多斤。虽说减到140斤,但是塑身的效果非常好。说我140斤,别人看着不像,说我像120斤。

很幸运学的比较早,那时不到50岁。女人一般50岁左右该有更年期了,潮热、心烦、浑身痛,我没有。原以为我性格急,脾气燥,强势,更年期会非常难过。在我还没有发现更年期的时候学会了辟谷。现在我59了,没有出现过任何更年期反应。

工作几十年,上有老下有小的,各种问题都有。但是这几年学习辟谷,我不再相信冰冷的仪器,我相信我自己。我能吃、能喝、能走、能动、能说、能笑,我就没病。我们系统每年进行体检,我也不检。因为体检机构要收益,我刷一下卡就走。六、七年基本上没吃过药、也不上医院、不打针,身体非常健康。

22年年初,因为我暴力扭转,向下、向右、向后好几个方位暴力扭转把腰扭伤了,之后压迫腿疼。办理了住院。医院把所有的检查都做了。这次腿疼,虽然我自己感觉没毛病但是疼,特意把二嫂叫来陪我一起检查。七、八年没进医院体检了,多少有点害怕。

全血检查结果打印了七、八页纸,数值没有高的、也没有低的,全部正常。唯一稍高的是甘油三酯,有个向上的箭头,还不算太高。原因是啥呢?我忘了第二天要去医院体检,我爸蒸的肘子肉特别香,我吃了半碗肉。就有了那么一个箭头。

我在家族群里把我的体检报告传上去。我说:“看看咱这全身检查,干净的什么都没有,健康吧!”其他五脏六腑,CT、彩超,腰还做了核磁,全做了,检查完啥问题也没有。医生说药也不用吃,做个针灸就出院了。

通过这事儿,说明我这些年辟谷哪儿都没毛病,什么都好,都正常。二嫂回家就说:“你看杨秀杰六十来岁了,人家体检啥问题都没有。”

通过这几年的学习我变得比以前温柔了很多。

以前我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用自己的意志去要求老公、孩子。我过去太强势。

我是怎么强势的?

一方面我在娘家是老大,有弟弟妹妹。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父母的生活状态,要承担起一个大姐的责任,我得强势。

二是工作。我在铁路系统工作,是工务系统的。干的是修钢轨、修铁路的活。单位90%都是男同志。在男人的天下混生活,都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所以,在家就强势惯了。多亏我爱人非常包容我、尊敬我。我强势的时候,他也乐呵呵的看着我。

我非常感谢他。通过辟谷学习这些年不那么强势了,知道让着别人了。很多事咋的都行,你看着办吧。我变了,我心情好了,老伴心情好了,周围大家都好了。

我也不多管闲事了。以前双方父母、兄弟姐妹有啥事儿我都是全力以赴,好管闲事。对同事我也是很热情,愿意管别人家的闲事,自认为是挺善意的,得到了别人的算是尊敬,觉得我说的对。

通过学习,除了父母,儿女,老伴,剩下的我完全可以放下不管。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心情好或者有力量就伸一把手。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是万能的,我的观念也不是全对的。

我也变得平和了。原来经常有看不惯的事。褒义词叫爱憎分明,贬义词就自以为是。我现在什么事都能看过去,不再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好;不分别、不评判别人。我欣赏的就给他鼓励,我不认同的就在一边看着笑笑。他是这么想的,自有他的道理,与我没关系。不说他好,也不说他坏。每一个人的立场不一样,站的角度不一样。我现在平和了很多。

我爸84岁,每天喝半斤酒左右。是我们家的酒仙、酒神。我以前限制他的酒量。因为八十多岁了还喝那么多酒,哪能行啊?喝的都得50度以上的酒,50度以下的都不喝。我有点反对。

通过学习我不反对了。人家喝酒都84岁了,没喝酒的活到84的有几个呀?喝吧。只要高兴,心情好就行。我给我爸倒上,让我爸高兴。看他期盼的眼神儿,我再给他多倒一小点儿,他很高兴。我不反对我爸喝酒了。

平时我爸嫌我做菜淡,我爸给我做菜。我上医院体检之前,我爸蒸肘子肉,我吃了半碗。我爸给我做饭,我买菜,收拾屋子、收拾碗。他爱做,他做的菜我爱吃。

八十多岁了,给我做饭,我就让他做。如果不学习辟谷文化,老爸八十多了还让他做饭,我会认为这样是不孝顺。现在我爸给我做饭,我欣然接受。我高兴,我爸也高兴。

相对于我自己来说变得平和了。毕竟是性子急的人,原来要求别人高,我也不是神仙,也有生气的时候。

外孙出生了,女儿需要帮忙,人家也雇着人,但也需要我搭一把手。当姥姥的看孩子,从情感上、从道理上,都是应该的。

但是我心里不愿意干看孩子、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的家务活。这么多年在男人的世界里混日子,家务活做得不好。有时候突然就冒火了。“我走了,我不干了,我干不了。”

然后自己再安慰一下自己,出去走一圈儿天行健。走着自己就跟自己商量、对对话,叫自己的名字说:“秀杰呀,你可别这样。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使命。你都退休了,你就看看孩子呗,女儿也需要你。再说把孩子放下就走,不也舍不得嘛?”

跟自己聊聊天,叫着自己名字说:“急啥呀、恼啥呀?谁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女儿需要的时候不帮个忙不行啊。都退休回家了,就躺着、就睡觉、就看书啊?这个时期的使命就是帮助女儿带外孙。有啥大不了的。中国所有的人,比你地位高的、比你挣钱多的、比你更厉害的人,人家不都看孩子吗?有啥大不了的?你算啥呀?”就这样跟自己商量。

跟自己的身体对对话,唠唠嗑儿。走走天行健,再出出汗。回来心态就好多了。

拍外孙睡觉的时候,也用与身体对话的方法。我说:“平安的大外孙儿、健康的大外孙儿,快乐的、聪明的、智慧帅气的、富足的大外孙儿。”天天哄睡觉就这一套嗑儿。

他偶尔感冒发烧、鼻子不通气,我就拍拍他按摩一下;一边说:“我的大外孙儿啊,流点儿鼻涕流点眼泪,明天就会好啊。”他最多鼻子不通气一晚上,第二天肯定好。别人家孩子又输液又打针的,我们除了打预防针之外没上过医院。只要我带,他就不生病。

眉眼欢笑处,轻声细语中。我不再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强者样子,而是一个温柔祥和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