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期故事咱们就讲一讲北京战犯级大哥潘革,九六年发生一个大事儿,代哥为了救他,使用了浑身的招数,给代哥都整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咱们今天就讲一讲。
时间来到了1996年的11月份,代哥的一行人处理完绥化这个事儿之后呢,代哥领着这帮兄弟也都回到北京了,代哥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李正光。
但是好兄弟之间不必要说那么些了,是不是?不会说正光啊,代哥怎么怎么感谢你啊,如何如何了。
好兄弟一辈子,有过命的交情,有事儿你吱声儿就完了,你看代哥怎么去帮你做,事儿怎么帮你办。
赶到这段时间,潘革在北京出个大事儿,跟人火拼,失手打死两个人,拿了一把枪刺,哐哐就给打死俩,直接就进去了。
因为找到代哥了,代哥通过关系,暂时的给关押到看看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命保住了。
之后的事儿呢,代哥就通过自个儿的人脉,自个儿的关系,慢慢往出办,这事儿你不能着急。
代哥回到北京也得四五天了,眼看着就到日子了,到什么日子了呢?
代哥拿起电话,把电话直接打给哈僧了,电话一打过去:喂,哈僧啊,你从你那个赌场,你给我拿出来50个W,你过来接我一趟。
这边,哈僧也是没废话,直接拿上钱就过来了,把代哥这一接上,首先第一站上那儿啊,上大学,四宝子搁里边呢。
已经判挺长时间了,代哥往里这一来,给四宝多了不扔,每次最少是两个W给他挂到账上,多点就是5万。
随后呢,回到家看看四宝他媳妇,包括家里啥的,再扔个三万五万的,说白了,人在做,天在看,代哥对待自个儿的兄弟那绝对是够用,你就冲这一点,仁义二字,那绝对是够了。
紧接着第二站上哪儿啊?上铁驴他老母亲这儿,代哥每个月都来,往这儿一来,一敲门,喊道:老妈,老妈。
你看这个称呼,一般人都做不到,何况这么一个大哥呢,这边,门哐当的一打开,一看:加代啊,哈僧,来,进屋来,进屋。
这边,代哥和哈僧一进来,同样的,加代拿了五个W,往这桌面上啪嚓一放,而且代哥临走的时候,屋里这些绿植,包括一些花儿啊,代哥亲自给浇的水。
也给雇保姆了,代哥都不用,特意在屋里给这老妈的花浇了一遍地,代哥领着哈僧就走了。
第三站上哪儿了呢?上看守所了,在北京朝阳区豆各庄,老一辈儿的,这些社会啥的,基本上都知道,早些年不叫看守所,都叫老七处。
这帮社会啥的一问,说哪儿的,说老七处,老七处的看守所,全名是北京劳动看守所。
代哥往看守所门口这一停,到里边他找谁呀,也是通过壮哥的关系,找到里边的一个所长,姓张。
代哥往屋里这一来,一敲门:张所,张所。
进来。
加代往里面一进,哈僧搁车里等着,张所这一看:呀,兄弟啊,你这是又来了啊,今儿个怎么地,有事儿吗?
张所,你看我那个兄弟…
兄弟呀,你放心吧,你那个兄弟在里边啥事儿都没有,有我在这儿,谁都不能欺负他,在里边这最近你没看着,他又胖了呢,这伙食啥的,在里边,他愿意吃啥吃啥。
那行,张所,我这今天过来看看你。
哎呀,兄弟,这不用,咱俩之间,你这个关系,你这月月的,今天这又拿点儿啥呀?
代哥看他一眼:张哥,兄弟我做人讲究诚信,多了没有…
给拿出2万块钱,往桌面啪的一拍。这张所一看,眼珠子都直了,代哥一瞅:张所,这钱你留着零花的,过年过节了,我去你家里边去,缺个烟了,缺个酒了,我供着你花,我大哥在里边,你能不能给他办个什么职务啥的,让他管点儿什么事儿。
哎呀,代弟,这事儿不是大哥不帮你,看守所呢,毕竟他不比大学啊。这基本上都是在这儿过个度,而且,最近这个潘革吧,他始终还没判呢,在里边,我这照顾太多了,太明显了。那不是那么回事儿,多少双眼睛都在那儿瞅着呢,虽说我当个小所长,但是也不是说说话那么好使。
其实这个所长说的也对,代哥也明白,虽说当个所长,那是北京啊,那可不是说一些小地方,那么大的地方,这人多眼杂的,你这办事儿啥的就不好办。

所长当时也说了:代弟啊,你放心,只要说我在这儿,包括底下这些什么管教啥的,我都打招呼了,没人能欺负他,这一天什么也不干,在里边吃的好,睡的好,你就放心吧。这话又说回来了,代弟,为你兄弟,你能做成这样,老哥我也是看在眼里边,你这比他妈他媳妇做的都够用,你太仁义了,讲究。
代哥这一看,也知道,你话说太多了也不行,当时也是适可而止:老哥呀,这么地,我今天给我大哥拿了点儿棉衣棉裤,这天儿冷了,我大哥爱抽烟,我给拿了十条烟,都是他爱抽的,另外呢,我给拿了两瓶茅台,你看等一会儿,你叫底下人给他送进去。
那没问题,代弟,你放心吧,还有没有别的了?
没了,那就麻烦大哥了,一会我和我大哥见见面,说话话你看行吗?

代哥到了看看里,和张所说完话,代哥要求见见潘革,张所说道:还有其他的事儿吗?
其他的就没有了,一会儿你安排一下子,我跟他见个面。
行,代弟,你太够用了,我在这儿当九年所长了,里边这些大大小小的社会,什么人我没见过呀,像你这样的,我真是没见过!比他妈他媳妇,比亲爹亲妈都强,尤其这个社会,哪怕你在外边再风光,你混的再大,你刚进来三个月五个月,大伙儿都能来看看你,或者说给你拿点儿钱,上点儿份子啥的。但是过半年了,哪怕你搁外边认识100个人,过去半年之后,能来20个就不错了。过一年之后,基本就没人了!你来看看瞅瞅,什么叫人情冷暖,在这里边给你显得淋漓尽致。
代哥也知道人家说的在理,说的没毛病,当时就说了:老哥呀,以后就得仗着你了,多照顾照顾。
代弟,你放心,咱们这看守所呢,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是啥呀,就是关系户,什么这个处长啊,什么那个副处啊,那个书记,那个市局的啊,全是大关系,但是他们乐谁谁,我不管。代弟,我就交你了,以后你大哥在这儿,不带没吃没喝的,你放心吧。
代哥这一看:那行,其他的我就不说了。
这边,把潘革叫到会议室了,看守所不和上大学一样,这手套脚套必须全得戴上,潘革往这里一进,代哥也进来了。
潘革看见加代:代弟呀…
还乐了,见着代哥他高兴,代哥为他办了多少事儿啊,没有代哥,真是说死到里边了,那鸡毛的,销户两个人呢,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往这儿一坐,潘革一看:哎呀,代弟,你来了我挺高兴,老哥不好说别的,这么长时间了,从澳门开始,没有你,我他妈死800个来回了,代弟,你这么对我,兄弟,哥都记在心里了,我啥不说了,代弟,我给你跪下了。
咕咚的一下子就要下跪,代哥伸手一拦:大哥,大哥,你可不兴啊,你别这样,你要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就不来了!我这心里多难受啊,你好好的,在里边别有什么想法,完了之后呢,暂时你先在这里边待着,我给你想办法,我指定能给你整出去。
我知足了,代弟,老哥不说了嘛,我知足了,我已经成这样了,我销户俩人,换正常人早都死了,没有你的话…,哥啥不说了。

代哥这一看:这么地,大哥,这天冷了,我给你买个棉衣棉裤,回去之后你给他套上,给你买了十条烟,都是你爱抽的,另外呢,给你拿两瓶酒,在里边呢,你就好好的,千万不许再惹什么祸了。
我知道,代弟,啥不说了!
代哥看见他也是眼泪打转,毕竟说代哥自打回到北京,潘哥也帮着自个儿不少,那也跟兄弟似的,而且,这时候俩人感情挺深的。
潘革这边也说不出来啥了:代弟,你回去吧,我在这儿挺好的,大哥肯定好好干,完了之后呢,如果说有一天我出去了,黑宝子,如果他还活着的情况下,我他妈整死他,我整死他。
代哥这一看:不说了,咱俩处咱俩的,黑宝子属于老弟级别的,他这个心理我也能理解,小孩儿,不懂事,以后的吧,等你出来的,咱哥们好好聚一聚。
行,代弟,那你就回去吧。
这边,代哥临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潘革,代哥心里挺不好受的,因为加代这个人对自己的兄弟就太够意思了,其他的话根本就不能说了。
这边,代哥一出来,拿电话直接就打过去了:喂,壮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市局呢,怎么地了?
我刚从看守所出来。
看潘革去了?
我瞅他那个样,我这心里挺难受的。
代弟,事儿已经是这样了,法院呢,暂时还没给他判了,还有不少事儿,暂时也没查着,完了之后呢,过了年,争取我找关系直接给他判了,等他进了大学了,我再想办法给他整出来,管他这什么就医呀,或者急诊,直接给他办出来,你放心吧。
那行,壮哥,这个事儿就麻烦你了。
跟我俩净整那客气话,用不着。
好,哥。
这个事儿你放心吧,别着急,包括他有一些不好的事儿,我打个招呼,我给他揪出去。
行,我知道了。
加代,我跟你说句良心话,潘革虽说有这么一劫,有这么一难,但是你说这不应该吗?你凭啥给人俩就给扎死了,按理来说,他死都应该的,是不是?所以说,代弟,这个事儿呢,顺其自然,我们该使劲的,我指定给你使劲。
行,我知道了。
等回头的,我去看看他,完了之后,顺便我给打个招呼,告诉里边照顾照顾他,你就放心吧。
行,壮哥。
啪的一撂下电话,这边,潘革在里边真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所有这帮社会啥的,你敢跟他俩叫号吗?那是战犯级人物,在南城跟杜崽齐名呢!
潘革在里边对底下这帮老弟,也是特别好,他也仁义,也讲究,底下这帮小的,家里没有钱的,谁给你送钱,谁给你上份子?
那你一天啥也吃不着,有钱的在里边儿可以买,好比那一盘猪头肉,你在外边十块钱,这一大盘子在里边就得60,而且还没几片,你能不能有钱买过来呢,整的那个味儿,虎了吧唧的,也不怎么好吃。

潘革在看看里边,那里的肉你也吃不出味来,咋想的,好歹就是肉,潘革挺照顾他的,谁渴了呢,谁饿了,潘戈都说:刷我卡去,我账上有钱。
代哥没事儿就来给充,每月最少两万,三万五万的,也都花不了,但从这阵开始,这个事儿可就来了。
潘革也是命里该有的一劫,你不找别人,不代表别人就不找你,究竟会发生怎么样的事儿呢?
离加代看完潘革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有一天晚上,过渡号里边又来个新人,晚上两点多了,号里的灯是必须得打开的。
所有的老号,你得看着灯睡觉,看着灯休息,这边大铁门子一打,往里头一推:过去,告诉他到里边消停点儿,不兴惹事儿。
自个儿找个地方把那被褥铺上,悄咪咪的睡觉,这边,大铁门咣当的一关上,这小子姓张,叫张志全,他基本上一年得进来个一趟或者两趟,年年进来。
他往里这一来,一米八五的身高,长得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狠实人,他往这号长这位置一来,拿个大手掌,照肩膀咔嚓一下子,打的死鸡毛疼的。
号长一抬脑袋:呀,全哥,你看你这刚出去半年,这怎么又进来了呢?
妈的,在外边打仗了,我把他房子给点着了,对面报警了。没事儿,我姐夫说了,在里面待仨月俩月的,就给我整出去了。来,你给我让地方来,去,上一边去。
这边,号长一看,是他不敢惹的货,而且,还得毕恭毕敬的把大全的行李,给铺到这头铺上。
潘革,在这里虽然挺豪横的,但是他没当上号长,在第四个位置,挺宽敞的,大长炕,一个大通铺。
这边,大全这行李啥的也铺好了,准备把衣服脱了,躺着就睡觉了。
原来那个号长在他跟前躺着,也说了:全哥,这里面的人你不都认识嘛,基本上没啥太大变化,就来两三个新人,剩下的你基本上不都认识嘛。
那个谁啊,
那个眼镜。
大全这一看:眼镜还在这儿呢?那个,第四铺是谁呀那是?我瞅着怎么那么面熟呢,谁呀那是?
号长这一看:全哥,这不是南城潘革嘛,也是老人了,这进来也得有俩月了。
谁?
南城潘革啊!
来,给他叫唤起来了,给他叫起来。
这他妈一说叫起来,这边,号长往前这一来,拍了一下潘革:潘革,潘革。
潘革他醒着呢,大全进来他知道,特意把脑袋给转过去了,漏个后脑勺。
潘革这一起来,大全一看他:哎,我去,真是潘革啊,真是你啊?
咋滴啊,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九二年你给我打出南城,你还记不记得了?
咋滴?你再给我俩装,别看在号里,我还他妈干你。
行,自个儿进来的?你那兄弟呢?
号长一看,说道:他自个儿进来的。

潘革,你他妈以前有兄弟,什么窦二云,黑宝子,他俩是个手子,我整不过你,你就自个儿进来了,我他妈还整不过你吗,你等着啊,我进来呢,得两个月三个月的,咱俩慢慢玩,你等着,咱俩慢慢玩。
他俩正在说话呢,这边管教来了,大铁门一拍,喊道:干啥呢?能不能消停点儿,我告诉你们,谁他妈在逼事,看着灯睡觉啊,别他妈睡了。
这边这一喊,你再牛逼的社会,你到里边,这个管教你必须得害怕,你敢逼事,他整死你。
这边,大全一看:你等着吧,潘革,我先睡觉了!
哐哐往那儿一躺,人家这边睡觉了。
但是潘革躺着睡不着了,在这儿寻思来寻思去,之前他跟那个大全,确实有仇,九二年潘革横啊,底下窦二云,黑宝子,包括小虎子,把这个大全打出南城了。
到西城都没待的了,又干丰台去了,丰台崔志广还收拾他,给他整的没地方去了,他俩的仇算是结上了。
打第二天开始,这一大早上,05:40,大伙儿都一起来,之前潘革是不叠被子的,眼镜给叠呀。
潘革一起来:眼镜,被子给我叠上。
大全搁这儿一看:我说你他妈不会叠啊,怎么地,被子叠不了啊?
我叠不叠跟你有关系吗?我用你管吗?
行,我告诉你潘革,我现在是号长了,你要不叠,我他妈就举报你,我举报你,你看管教收不收拾你?
行!
潘革不想惹事儿了,自个销户俩人进来的,你想不想出去?
代哥和壮哥给你找关系找人,花他妈多少钱呢?你舔多大逼脸,你在里面还惹事儿啊。
再一个,你让代哥知道,代哥得怎么想啊,你干啥,你太让人寒心了,你再惹事儿,自个儿都说不过去了。
这边,眼睛一看:潘哥,我给你叠吧。
不用了,我自个儿叠。
把这被子叮咣叮咣地一叠,叠的齐棱齐角的,豆腐块。大全在这儿一看:你这不他妈会叠吗?咋的,没长手啊,这叠的不挺好的嘛,我告诉你潘革,打从今天开始,我他妈就看着你,你要是不干活,你指使这个指使那个的,我就举报你,这回你也没有兄弟了,我看你能不能打过我,你要他妈跟我俩逼事别的,我揍你。
潘革这一看,确实不想惹事儿,被子叠完之后,大伙儿得出去跑操去,跑完操在宿舍待一会,紧接着就开饭了。

打从那天开始,大全得进来半个来月了,天天就这样,必须得欺负欺负潘革。
潘革,潘革,把地扫了,把那个水打了,被子给我叠了!
天天就这些逼事儿,而且还得寸进尺了。
潘革,以后叫全哥啊,不叫全哥,我他妈就揍你,听没听见?
是,全哥。
上那嘎蹲着去,晚上蹲半个小时再睡觉。
潘革不敢吱声,上铺上得蹲半个小时,完了之后再睡觉。
这边,眼睛看不下去了:全哥,你看那个潘革吧,对咱大伙儿都挺够意思的,你没来之前,咱大伙儿处的都挺好的,你这来之后吧,这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看不下去了,你他妈是干啥的你,上那儿蹲着去,蹲半个小时。
是,全哥!
往跟前哐啷的一蹲,潘革这一看:全哥,差不多就得了,我搁这儿蹲着,让燕镜回去吧。
不好使,你俩今天晚上谁不蹲半个小时,今天晚上就别休息了。
眼镜往跟前这一蹲:哥,没事儿,我陪你蹲一会,完了之后咱俩唠唠嗑,一会你给我根烟抽呗。
潘革这一看:兄弟,一会儿我给你拿两盒,留着抽,完了之后等过了年,我这帮哥们儿啥的都给我找关系呢,我要真说能上大学了,我把里边这个钱,我都留给你,包括我衣服啥的,咱俩这体格啥的也差不多,我都给你了。
谢潘哥,谢潘哥。

这就天天欺负他,没有吃的了:潘革,潘革。
潘革往前一来:全哥,有事儿啊?
账上没有钱了,兄弟们想吃点好的。
我请你们呗。
就这个意思,我听说你哪里有酒啊?
有。
茅台是不是?
对。
有几瓶了?
两瓶。
给我了,舍不舍得呀?
舍得,能舍不得吗?舍得。
去吧,一会给我点个好菜,完了之后你给我拿回来,把那个酒啥的都给我拿出来,去吧。
潘革一声都不吱,得去给买菜去,完了之后,当天晚上,人家大伙儿,大全领的几个兄弟们,他们吃,潘革都不能吃,不让你吃,也不让你喝。
不少人都跟潘革说了:潘哥,就这个逼样的,还那么欺负你,你不收拾他,你不整死他?
整死啥呀,我兄弟在外边帮我呢,他到处找关系,过了年的,整不好我就判了,完了之后有机会我兴许还能出来,我现在不能惹事儿,我多大的逼脸,我再惹事儿啊,我能对得起我兄弟吗?我这是销户两人进来的,我真说把谁给打残废了,或者因为点儿别的事儿我进来的,吹牛逼,就这逼样的,我早整死他了。
潘哥,你是这个!
都给竖大拇指,也不能说了,只能忍着,让着呗,不然咋整呀,无所谓,欺负呗,我也掉不了皮,掉不了肉的,无所谓。
潘哥,好样的,好样的你。
这他妈开始,平时还得干活,这边天天还欺负他,在过渡号里边,谁说不干活,你都得干活,别的号人手不够了,外边整雪或者整啥的,找你,吹牛逼,你不出去,管教找你,你不出去?吹牛逼了。
这边,正好赶上下雪了,管教到过渡号来找人来了,也告诉号长,包括几个老人,包括之前那个号长,加上潘革,一共十个人了,调了十个人,大伙儿出去干活去。
拿了个雪铲子,雪锹啥的,大伙儿出去,大但他不干活,干活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
这边,底下原来的号长也说了:全哥,你对这个潘革吧,有点儿太那啥了,咱大伙儿确实看不下去了。之前你没来的时候,咱大伙儿抽个烟,喝个酒,基本上全是潘革供着,你这一来吧,咱大伙儿确实是就有点儿瞅不下去眼了。包括我都瞅不下去了,再一个,你别给他逼急了,那潘革原来搁东拉斯的时候,我早就听说了,这小子手黑,你千万别给他逼急了。
手黑?有多黑啊?我看看他有多黑。潘革,潘革!
这一喊潘革,潘革一过来,满脑袋是汗:全哥,咋滴了?
我听大伙儿说你这手挺黑呀,搁那个什么东拉斯打对的时候手挺黑的,是吗?我看有多黑啊。
啪嚓的一下子,给潘革打一激灵:不是,全哥,什么意思啊,你让我干活我就干活,你吃我的饭,喝我的酒,你还打我呀?
我就打你了,我今天就打你了,你不手黑吗?来,牛逼你打我一下试试,你打我一下子。
全哥,你什么意思,今天你打我一下子,我可以忍,我当你白打了,但是我告诉你一声,你别欺负我,我也有脾气。
我去,你有脾气啊,来,我看看你有啥脾气!
这边,攥拳头朝着潘革面门子,啪的一下,潘革连躲都没有,实诚挨了一下子,顺着鼻子直接西瓜汁干出来了。
这边,大全这一看:怎么地,我打你不服呗,不服气呀?
服,能不服吗?
顺自个儿身后,这把大铁锹这一轮起来,奔这个大全,啪嚓的一下子。
这边,大全躲的还挺快,头一下真就躲过去了。
潘革这一下抡空了,等说回过来再抡的时候,这边,大全直接冲上来了,一米八五的身高,比潘革高两脑袋,往前这一来,一把拽过来,照着照面门,哐当一下子,给潘革直接闷那儿去了,当场迷糊了,打懵逼了。
这边,大全准备骑到身上打的时候,刚要抡拳的时候,眼看着那边,四五个管教,拿着胶皮棍子往前跑,嘴里喊道:站那,站那!
拿大皮棍子这一指:都给我蹲下来,都蹲下。
所有人都得抱头蹲下,管教这一看,潘革在地上躺着呢,喊道:来人,整医务室去,整医务室去。

潘革和大全发生冲突,潘革被大全打晕在地上,这时候,管教过来把潘革给抬医务室去了。
这边把大全整到办公室去了,管教这一看,谁先动的手?谁他妈先打的?
报告管教,潘革先打我的,我是自卫,所有犯人都看见了。
管教说: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回事儿?
报告,是潘革打全哥,咱大伙儿都看见了,全哥是自卫。
管教姓唐,都叫唐教唐教的。
大全这一瞅:唐教,你看这个事儿吧…
你他妈啥意思啊?给我上眼药呢?
唐教,我不是那意思,我和那个潘革之前就有仇。
你们社会上的事儿我不管,我也不过问,你这进来一晃这么长时间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欺负潘革,你老欺负他干啥呀?潘革这个人,我告诉你,搁这里边是没关系,啥不是,但是人外边有个兄弟,叫什么代呀,我还记不住了,你最好别惹他。
唐教,这个仇呢,我必须得报,我在里边这个事儿我指定不整大的,我没事儿我欺负欺负他,我让他搁里边指定是不好受。
你给我轻点儿嘚瑟,别看我跟你姐夫有点关系,但是你别得寸进尺。
唐教,我在这儿也待不多长时间,两三个月,我姐夫就给我整出去了,我出去之后呢,我跟我姐夫提提你,我说说你,对你不也有好处吗?
大全,咱俩好归好,我该照顾你照顾你,但是你别给我上眼药,听没听见?完了之后呢,把那口供啥的都说好了,就说你正当防卫,潘革先打的你。
我知道,你放心吧。
回去吧。
直接给大全带回去了。
另一边的潘革在医务室,鼻梁骨都给打塌了,牙都给打活动了,在医务室,也没上医院,简单的给包扎一下子,大夫也说了:回去之后,你这个伤口千万不能沾水。
没有事儿,什么事没有,我就回去了。
给包扎一下子,潘革就回来了,往当时自个儿的号里一进,这边,大全在这儿抱个肩膀,一看潘革,潘革瞅瞅他。
看他妈啥啊,我告诉你,你给我消停点,咱俩慢慢玩,这才哪儿到哪儿,你看着,去,给我回那儿蹲着去。
潘革都不敢说别的,到旁边这一蹲,晚上吃饭的时候,大伙儿排队往出走的时候,大全就说了:潘革,今天你不许吃饭,我是号长,你得听话,今天你打仗了,你不许吃饭。
潘革瞅他一眼,我凭啥不吃啊?我怎么就不吃了?
我说话好不好使就完了,我是号长。
行,我看你好不好使,我就看看。
到饭点儿了,大伙儿排队往出走的时候儿,这边,唐教也在这儿瞅着呢,到大全了:唐教,潘革不服管啊,反教。
反教?咋滴了?怎么不服管了?
今天晚上我不让他吃饭,他打仗了,我罚他不让他吃饭,他不听。
这边,唐教瞅了一眼潘革,潘革瞅一眼唐教:潘革,你得听话呀,号长说话你得听,今天晚上不让你吃饭,今天晚上你就不能吃了,号长,我们不在的时候,替着我去管着你们,你必须得听。
潘革瞅他一眼,行,转身回号里了,啥都没说。
等说这边打饭,唐教上潘革这儿来了,就他俩,唐教看一眼潘革,说道:潘革,你那个大哥,在外边替你找关系找人啥的,你在里边好好改造,不兴惹事儿了,听没听见?争取过了年就判了,等上大学了,更应该去好好做人,我告诉你,潘革,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你别找事儿,别整不自在,你真说给我穿小鞋,给我上眼药,我整死你,我要能让你搁这儿待着得劲儿,待着舒服,我跟你一个姓儿。
唐教,我兄弟钱白花了呗,白给你了呗。
潘革,说啥呢,你跟我俩说啥呢?
照他脸上,照潘革脸上,啪嚓的一下子,潘革这一捂。
怎么地,不服啊,以后给我注意点儿!
这边,门啪的一关上,管教走了。潘革在这儿啥都没说。
这边,大全领着底下的这些马仔,也回到这号里了,大伙儿吃饱喝足了,在这儿抽着烟聊天。
潘革在另一边坐着呢,这边,大全就抱个肩膀,这一指挥那帮小子们:打从今天开始,谁他妈敢搭理他,谁跟他说一句话,在这号里,这就死罪,听没听见,谁敢违背我的意愿,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大伙儿这一听,都害怕这个全哥,第一,体格子长的大,你真是打不过他。再一个,在这里边,除非你有钱,有钱,你把一切事儿都能摆了,但是这个时候,你有钱也不好使,摆明了就是熊你了,我就是欺负你了。
在这里边,除非说你体格好,这是硬道理,像李正光,白小航,包括左帅,进来不带受欺负的,身手好,这是硬道理。
自打大全说完那句话,本身几个犯人挨着潘革坐的,都闪开了,自个儿就上一边去了,包括眼镜,大全这一使唤:眼镜,我告诉你,尤其是你,你给我离远点儿,我要发现你跟他说话,你看我怎么整死你。
眼镜也不敢吱声。
当天晚上大伙儿这一睡觉,得后半夜一点多了,这边,燕镜自个儿上趟厕所,去尿去了,特意瞅了一眼大全。
大全在铺上睡着了,往回这一来,啪的这一拍:潘革,潘革。
潘革这一看:干啥呀眼镜?
潘哥,你这晚上没吃饭,我给你拿个窝头,你垫吧一口。
谁看见了?有坐班的,坐班的叫狗子,他是咋滴,就属于阿谀奉承的一个小人,围着大全转的,当天晚上他没敢吱声,他也害怕。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他把这个事儿和大全说了。

来到第二天了,一大早上吃完早饭,狗子他跟大全说了:全哥,昨天晚上我看见了燕镜跟潘革说话了。
说啥呢?
说啥我没听见,我不坐班了嘛,我看见他给潘革拿吃的了。
大全一转头,喊道:眼镜,眼镜!
一喊眼镜,眼镜直接过来了:全哥,你找我?
你是不是跟潘革说话了?
全哥,你别打我啊,你别打我,我跟潘革吧,之前我家里妹妹的眼睛做手术,潘哥给我拿钱了,昨天晚上我寻思他没吃饭:
别他妈跟我说没用的,你就说你拿没拿?
全哥,我拿了,我不敢了,全哥,你别打我。
给眼镜吓懵逼了。
潘革往前这一来:全哥,跟他没关系。
把嘴给我闭上,跟你他妈没关系。
这边,告诉燕镜:蹲下来,蹲下。
眼睛吓坏了,大全一米八五的身高,200来斤。眼镜一米六五,最多能有100斤吧,那都瘦完了。
这边,大全啪的一使唤:眼镜,再往后点儿,往后点儿!
自个儿这一抬脚,哐当的一下子,直接蹬面门上了。
那大长腿,抬的老高了,给眼镜这一脚直接蒙脸上了,就听嘎啦的一声,鼻梁骨直接摔碎了,四颗门牙干掉一个,三个活动了。
这边,眼睛一捂嘴,一瞅就疼,真疼啊!
潘革往前这一来:眼镜,眼镜!
给眼镜一扶起来,拿手一拍门:管教,管教。
这边,大铁门子一开开,管教进来了:怎么地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谁打的?
这一喊谁打的,大全搁这儿一瞅:报告管教,他反教,我指使干活,他不干,不听话。
管教气坏了:潘革,是不是因为你呀?是不是你呀?
潘革瞅一眼管教:唐教,我都没说话啊,我都没吱声。
整医务室去,整医务室去,潘革,你他妈等着,你等我回来的!
这边,大铁门啪嚓的一关上。此时此刻,潘革心凉了,回头瞅了一眼大全。
大全一回脑袋:你他妈瞅啥呀?瞅啥呀?
行,行!
潘革啥都没说,就这都不行,大全往前这一来,啪嚓的一下子,一个大嘴巴打到了潘革的脸上。
潘革一捂脸,瞪着他。
怎么地?不服啊?
大全瞅了眼潘革:潘革,打从今天开始,我就搁这儿看着,谁敢搭理你,谁敢跟你说一句话试试?
潘革在这儿一瞅:行,行!
啥都没说,确实,屋里没人敢跟他说话了,甚至他往那儿一坐,其他老犯儿啥的,得上一边躲远远的,确实不敢得罪大全了。
当天晚上,所有的人基本上全睡着了,后半夜两点来钟了,马上三点了,就一个坐班的,叫狗子。
潘革啪的一起来,瞅了一眼,基本上全睡着了,蔫不咚的往地下这一踩,到炕沿边子上,噼里啪啦的一下子,你能听见嘎巴的一声,给脑袋直接就磕破了,西瓜汁顺着脑袋就淌下来了。
这边,大全都听见了:什么动静?
大伙儿基本上全起来了,这边,潘革一捂脑袋:全哥,睡觉睡毛了,掉地给脑袋磕破了。
大全这一瞅:你他妈净逼事儿,赶紧的来,给他整医务室去。
这边,当当当一敲大铁门,管教这边躺着都睡着了,你就再不乐意吧,你也得过来瞅一眼,贴着一个小口,过来一瞅:怎么地了,大半夜的干啥呀?
管教,潘革脑袋磕破了,让他上医务室包扎一下子吧,别出事儿了。
人家大夫都休息了,几点了,走吧!
门一打开,你再不乐意,你得处理一下子,你真说出事儿了,你管这楼层的,管教能不管这事儿吗?
这边,特意把医生给叫进来了,医务室嘛,大夫瞅潘革脑袋都疼:咋他妈又是你啊,你这一天怎么地了?
大夫,我这不小心脑袋磕破了,你给我包一下子吧。
到里边,大夫也困的懵噔的,前后找纱布,碘伏,什么棉签啥的,大夫搁这儿找。
唐教在一边站着,也他妈稀了马大哈的。
潘革拿眼睛这一瞄,他就等晚上了,白天都不行,这一瞅,里边有小刀片啥的,而且它那个格子上边有剪子。
底下还有一把,底下那个是上锈的,就是不用了,潘革趁不注意的时候,把这小剪子一拿起来,直接塞哪儿了?
塞裤裆里了,你不能放兜里,放兜里一眼能看出来,而且每天他们有检查的,放兜里根本就不行。
等大夫简单给包扎一下,给他打个结:潘革,回去吧,明天早上记得来,我再给你换点儿药,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子,今晚将就一下,先回去吧。
唐教一瞅:差不多了吗?
没事儿了,给领回去吧。
给潘革往回来一领,离他自个儿的号儿能有个七八十米远,临走的时候,这个唐教也说潘革了。
潘革原本没打算怎么地,此时此刻,这心凉了。
这边,唐教一瞅他:潘革啊,我告诉你一声,这里边你听大全的,大全是这个号的号长,听没听见?以后他说啥是啥,你别给我找事儿。
唐教,这两回都是他欺负我。
欺负你就欺负你了,那他妈是号长,你想咋的啊?怎么一天就你事多呢?别人怎么不反应呢?
行,你看眼镜让他给你打那个逼样,你都不说两句啊?
不是,潘革,我发现你怎么的,我说不说,怎么地,我还得跟你说一声啊,你他妈是干啥的你?再一个,潘革,你别觉得我拿你钱了,拿你兄弟钱了,咱们那个张所,你不是不知道,黑透了,我他妈能捞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