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们今天讲一个关于阴兵借道的故事吧。
阴兵借道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败亡后,他们的思维都停留在了当时打仗的那个时间段,他们都认为自己还没有死,还要继续战斗,维护自己的那份军人荣誉,所以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会显现出来,被生人所看到。
不过这些阴兵往往出现在一些偏远无人的极阴之地,所以看到过的人很少。
而所谓阴兵借道分三种,第一种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
这种情况的阴兵街借道曾在洛阳北芒山附近出现过,不过很少有人得知。
第二种是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出现的阴兵借道。
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例如网上众说纷纭的七六年和零八年两次大地震之后出现的阴兵借道。
第三种是指鬼界战争。老一辈认为轨道作为六道之一,也会发生战争。
他们在行兵途中遇见了我们阳间的生人,冲撞了生人的阳气,就会显形。
关于阴兵借道的传闻,我们在网上可以搜到很多,当然很多都是人们的臆想,真正的阴兵借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见到的,天时地利和异于常人的体质这三个前提缺一不可。
今天要讲的这个阴兵借道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各位放心,肯定不是网上那种烂大街的旧闻。不过在开讲之前,我想先给大家说一个网上流传很广的阴兵借道。
话说在云南路梁县沙林风景区有一处幽深的山谷,附近的居民在夜里经常听到兵器相碰、战马嘶鸣的声音。
这种奇怪的声音从何时开始出现难以考证。
当地村民们只知道打雷下雨的时候,这种声音便偶尔会出现。
本来这种奇怪的现象还能用科学解释,可直到有一次,一个村民为了赶直路,牵着马强行往山沟走,才走进去没多远,马就挣脱缰绳跑了出来。
当天晚上,这匹马便离奇死亡了。
从那以后,村民们给这条山沟取了个名字惊马槽。
据一些当地人说,他们很少会单独去那个地方,一般都是好几个人一起,而且进去之前还要在入口处磕头、上香、拜山神,祈求山神老爷保佑。
传言1800多年前,惊马槽这个地方是诸葛亮率领的蜀军与孟获交战的战场,这点具有很大的可信度,因为山谷作战是诸葛亮的风格。
我们先分析一下这个传闻,奇怪的声音只会在打雷下雨的时候出现,这叫天时。
我认为当初双方打仗的时候就是打雷下雨的天气。
另一边,我从网上找到了金马槽的三维立体地图,金马槽是个山谷,山谷被阴,双方交战,亡人死后,阴魂被困在山谷这个背阴之处,不愿离开。
再说异于常人的体质,我认为那个赶路的村民只是个普通体质,所以没见到阴兵借道的过程,不然早就流传出来了。
但马不一样,马是动物,动物的感知力比人类强很多,所以这可能是造成马当天晚上死亡的原因。
以上就是我当初看到传闻时候的分析,分析过后,我觉得惊马槽阴兵借道的传闻具有一定的可信度,顿时萌生了一种想要去亲眼见识见识的心理。
本来我是想当天就过去的,但因为当时刚办完一桩白活,手里还有一些事要善后,所以缓了两天。
也正是缓了两天,我才见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阴兵借道。
我去什么地方,一般能选择徒步,绝对不会坐车,但有时候走累了,也会看看能不能搭个车。我喜欢搭车,尤其是跑长途的车,因为长途车司机他们嘴里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他们会给你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民间江湖。
我当时坐绿皮火车去的云南,忘了说,我这人也特别喜欢坐绿皮火车,一是省钱,二就是火车上人很多,各行各业的都有,聊开了,他们也会跟你讲很多有意思的事。
因为从山东到云南有点远,所以我买的是卧铺,从枣庄到南京,再从南京到昆明。到了昆明,又转车去曲靖,然后坐大巴去陆良。
光着路程,我花了快三天时间,但是说实话,曲靖这个地方是真的好,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要山有山,要水有水。
这一路虽然累,但真当你去到地方了,切身感受周围的环境,顿时什么疲惫都没有了。
到了陆良,天已经黑了,本来还想徒步看看周围的山山水水,这天一黑,都快成了睁眼瞎。当时陆良还没发展起来,我就站在路边想搭个车,当时如果搭私家车的话,有好几次都可以搭到,但我太别,一心只想搭长途货车,于是等到了将近一点,才看到一辆大货车开过来。搭车的过程就不说了,反正费了好大的劲,最后好说歹说还许诺司机到了地方给车费,才成功搭上。
司机姓陈,我叫他老陈家就是陆良的,当天是从外面出车刚回来。
老陈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长途车司机。
要知道,长途车司机常年一个人与车为伴,很难找到人交流。
以往我遇到的长途车司机,嘴巴都跟机关枪一样,从天南能跟你扯到海北。
可这个老陈一路很少出声,我不问话他就不说,半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搞得我心里一直不舒服。
后面我问老陈开长途多长时间了,老陈说自己20打头就跟人跑长途到现在差不多得有三十来年了。
老陈说完就不再出声,我觉得没意思,也懒得说话,把车窗打开一点,自顾自地抽着烟。
因为当地是山区,而且又是深夜,所以一路上我们很少看见其他行车,也没有交警什么的设岗严查。
我干脆把包里的啤酒拿出来,就着咽下肚。
喝完酒,抽完烟,我感觉有点困,就闭着眼眯了一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皮肤一凉,顿时整个人就醒了过来。
这倒不是我自己一惊一乍,因为我常年接触这些东西,感知力比平常人要高很多。
我睡之前,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根本不会有风从外面吹进来,而且惊醒我的这阵冷风就跟有个人在你脖颈吹冷气一样。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空调的那种冷气跟空调的冷气很像。
我醒过来,就发现路上起雾了。
按理说山路起雾很正常,但这雾起得实在是太过蹊跷,先浓不说,还来得特别快。
我醒过来时,在车里面还能看到前方十多米的环境,等我缓过来神,大货车的车灯都已经照不透前面的雾了,没过多大会,我就完全遮住了我们的视野,就连天上的月亮也好像突然灭了一样。
老陈感觉不对,立马停车,当时只有车厢里面顶上的灯还在亮着,我们俩就这么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谁都没敢妄动。
我当时连烟都不敢抽。
老陈也是看着车前面的雾紧锁眉头。
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我眼睁着看着雾慢慢淡了下去,这时候月亮也重新露了出来。不过我总觉得这月亮有点不对,光是那种泛白泛银的。
老陈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启动的车子。
我当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在张望车外面的情况时,发现后视镜闪了一下,我知道是有车在后面打远光灯。
老陈只顾着看路,应该没注意到,我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没过一会儿,周围的雾又莫名其妙的弥漫起来,不过没先前那么浓了,至少开着车灯能看清前面十多米的情况。
我心里觉得古怪,这雾一去一来变化太快,我寻思着是不是鬼遮掩,可打开车窗仔细看了看,发现外面确确实实是起了雾。
我记得当时看的时间是将近凌晨三点。
在高原山区,凌晨三点起雾很正常,而且这雾跟别的地区寻常早上起的晨雾也没什么区别。我当时还想,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
后面,老陈把车速减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跑长途也有三十来年的时间了。
这周围莫名其妙的雾,虽然我俩都看不懂,但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小心一点总归没错。
老陈把车速减下来没多久,后面的车就追了上来,很快撵到我们前面,应该就是我刚才通过后视镜看到的那辆车。
在后视镜上面,我只能模糊看到那个车的体积,是个普通小货,跟我们擦肩而过就跑到了前面。
就这样,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在山路上开着,可是渐渐我发现有些不对,按理说夜间行车,前面如果有车开路,后面的车完全可以跟着走,只要保证双方车辆合适的距离就行。
可老陈倒好,非但没有跟着前面的那辆小货,反而还把车速一减再减,最后又莫名其妙的问我现在是什么时间?
我告诉他快四点了,他听到后跟中了邪一样,猛地一脚踩死刹车,车滑行十多米后才慢慢停了下来。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车后面留下了几道长长的轮胎摩擦印。
我被老陈这突如其来的急刹搞懵了,整个人差点没撞在挡风玻璃上,可老陈就跟没看到一样,沉着脸说不能再往前走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能再往前走了,老陈却沉默了一会,说前面的车有古怪。
古怪,什么古怪?
我心里直纳闷,不由多看了前面的小货几眼,可就是看过去的这几眼,让我心里一阵后怕。那辆小货还在保持原先的速度行驶着,而我们的车已经停在了原地,可一段时间过后,我们两辆车之间的距离还是一样的。
要知道,我们的车是停在原地不动的,那辆小霍却至始至终都在保持原速行驶。
我眼睁看着小霍货的车轮飞快旋转,可跟我们之间的距离却始终不变。
这时候我想起来,包括之前老陈把车速减了好几次,可我们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一直未曾拉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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