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4年12月末,代哥怎么就来到上海了?在上海发生一个挺大的事儿,当地的社会给代哥围上了,来了不老少社会,那你看,这个事儿最后又是怎么摆的,老铁们,咱们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时间呢,一晃,来到了1994年的11月末了,赶到这段时间,代哥自打把白小航的事儿给摆完之后呢,小航也好,闫晶也罢,这个事儿,他们确实是不好摆,只能是代哥出手!
那你看,代哥是谁呀,背后有小勇哥,包括刘立远,这种关系不是说一般人能接触上的,就是给你认识,摆在你面前,一般人你能处明白吗?
也因为有这种关系,代哥摆这个事儿,也挺容易的,挺简单,九四年到九五年,代哥处于一个发展阶段,挣了不少钱。

赶上这么一天,代哥这时间正在店里面,谁把电话给打来了?广义商会里边的一个大姐,叫李小春,挺胖的,一米六多的身高,长得黑黑的。
当时就把电话给打过来了:喂,加代呀,我是春姐,你忙不忙?
我这不忙,刚跟几个哥们在表行吃完中午饭,怎么地了春姐?
大姐我这里有个好事儿。
是吗?我姐找我,这有什么好事儿?
你这么地,你来趟商会,完了咱俩见面说。
行,姐,那我这就过去,那好嘞,再见。
好嘞。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没有半个小时,加代奔商会来了,人家李小春,那实力就相当雄厚了,代哥跟人比不了。
往屋里一进,春姐这一看:加代,代弟来了,请坐请坐。
加代也是,嘎巴一握手:谢春姐。
哐啷往那儿一坐:姐,你找我什么事儿?你说吧。
加代,是这么回事儿,我有个好项目,想跟你合作,咱一块儿干。
什么项目?
在上海,我看中了一家洗浴往出兑,我打算给他盘过来,就在上海的浦东新区,位置啥的都挺好的。
姐,你看我也没干过,这我也不太懂呀。
不是有姐的吗?姐不就是干这个出生的嘛,不就是干这个起家的嘛。
姐,你看你也不差钱,你咋能跟我一起干…
咋地,你还没看出来吗?姐不是想带带你吗?
姐,你这什么好事儿都想着我,这事儿你看…
加代,你就说你想不想干吧,你要想干的话,咱俩就一起干,我就不找别人了。
还有别人…
还有徐振东,他又新找个小媳妇儿,他想跟我一起干,我不带他。
那行,姐,那你看这个钱…
钱就不用你出了,到时候分红咱俩一人一半。
不行,姐,既然咱俩要干的话,咱俩就一人一半,这点儿钱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弟弟,你知道多少钱吗?这可不是小钱,你别看一个洗浴,我算了一下子,带装修,再买一些东西啥的,得2300个W。
这么多钱呀姐?
那你以为呢?你以为80年代那个浴池子呀,到里边洗个澡,泡个澡,搓个澡就出来了?咱们是洗、吃、玩、乐一条龙。
代哥不是没经历过广州、香港、澳门,那酒店里边什么都有,但是他不知道洗浴也有,所以代哥一听,还有点儿诧异,但当时也说了:春姐,那咱就一人一半,我把这钱给你凑上。
李小春这一摆愣手:我说加代,你这么地,我拿大头,你拿个小头,完了之后呢,咱们分红一人一半,这么地,你就给我拿1000个W,我拿1300个W。
代哥这一看:我说姐,你看这…
没事儿,咱俩之间挣多挣少无所谓,是不是,主要是合作愉快,再一个,加代,我也知道向西村那个位置,那是不是你的地盘?
代哥一听说这个,直接就说了:我弟弟在那儿管着。
你这么地,咱们上海这个洗浴,得需要点儿丫头,在那边不好找,你通过关系能不能让你弟弟给凑点儿丫头,凑个四五十个,找点儿好看的,漂亮的,到咱们这个会馆里边当一个按摩技师。
按摩技师?
另外,你再找点儿那个…
说着,春节在这边比了比,加代在这儿一看:我说姐,这什么意思,你这拍两下是什么意思?
老弟,你这不懂?你平时不玩?
不是,姐,我不玩,不懂,就是那个…
你给准备点儿,让你弟弟给找点儿好看的。
那行。
完了之后呢,过两天的,我领你兴许去趟上海,咱到那边考察考察,你别觉得你在深圳如何如何的,到上海了,别有一番风景,那块儿也不错,你到那儿看一看,长长见识。
行,姐,我听你的,你看你是需要人,还是需要什么,你就招呼。
行。
完了之后呢,咱们电话联系。
说完之后,这边,代哥也回表行了,往回这一来,跟江林也说了,说给我准备1000个W。
代哥,这1000个W,你干啥呀?
你别管了,你给我准备好。
江林也没说别的,这边也给准备上了,另外,代哥拿电话啪就赶过去了:喂,乔巴,在你们向西村,你给我找五六十个长得漂亮的,要手法好的,技术高的。
哥,你是啥意思,要玩他们?
玩什么玩意儿,我在上海新整的买卖,需要这帮女孩儿过去。
哥,你跟我说明白,我寻思你要玩呢。
你可拉倒吧,你马上把这事儿给我办了。
行,哥,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大概能过四五天,那边李小春把电话又给打过来了:喂,小代,怎么样了?
姐,你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春姐当时也说了:钱不着急,我这边先给你垫上,你什么时候有了,你什么时候给姐。
姐,钱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看,还是我代弟,你这人办事儿…行了,
那个丫头…
丫头已经准备好了,你放心吧姐。
那行,代弟办事儿我放心,你这么地,咱们后天上午九点,我给你订票,完了之后呢,咱们去趟上海。
行,姐,行,我等你电话。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这边,一切也都准备好了,来到后天了,加代领个谁,领个自个儿底下兄弟王瑞,李小春的领一个助理,像保镖似的,还像助理似的,还像生活管家似的,一个精神小伙儿,一米八来个儿,长得就特别帅气,你别说女的喜欢了,就男的老爷们儿看见都喜欢,说是助理,白天是助理,晚上不一定是啥了,是不是?有句话咋说的,叫有事儿秘书上,没事儿叫啥了,老铁们都懂,对不对?良诚我是不怎么懂。
几个人打宝安的机场直奔上海,等下了飞机了,也没用谁接,几个人打车直接来到会馆这儿了,门面挺大的,里边上中下四层的,加一起得4300多平,加代这一来,从一楼一直走到四楼。
代哥基本上就全看一遍,里边的装修风格,这个水晶吊灯,墙上的壁画,以及一些摆件,都挺不错的,你接手也不需要一些太大的改动,简单的翻新一下直接就可以挣米儿了。
你说这边,小春这一看:加代,你看怎么样?
姐,你看行就行,我也不太懂。
李小春一看:加代,这么地,你要觉得行,咱们就给这块儿起个名字。
姐,你起吧,你对这个比较专业。
行,那这么地,咱就叫…就叫海天国际会馆,怎么样?
代哥一听这名:这个名大气,可以,行行行。
春姐这边一摆愣手:老崔,咱把这合同签一下!
俩人把这个名字一签,手印一摁,这个买卖就是他俩的了,1800个W,留出来500个W作为装修翻新。
自从那天开始,小春呢,在当地雇了一伙儿施工队,这就开始翻新了,一楼,包括买的鱼缸,把一楼的吧台,后边这个logo改成海天国际会馆,楼上一些床单,被罩,你包括屋里需要刮白的,需要贴壁纸的,简单的一收拾。
大概呢,时间吧,能有半个来月,代哥在会馆旁边的一个酒店这儿住下了,这十多天,每天代哥都过来,瞅一瞅,看一看,包括监督一下,哪儿不行了,整一整,指点指点,能有这么二十来天,这一切的一切,基本上就准备妥当了,也准备营业,定到12月的八号,准备这天开业。
所以呢,小春,春姐的人脉确实广,当时给底下这帮大老板,这些企业的名流,挨个打电话,你包括广义商会这些成员啥的,挨个儿通知到,得通知两天,净打电话了。
这边,王瑞也说了:代哥,这买卖开业了,咱们是不是给咱这帮哥们,这帮兄弟啥的通知一下,过来捧捧场。
代哥这一看:拉倒吧,我跟春姐也谈了这个事儿,这个买卖我不管,全由他处理,咱就别找了。
其实代哥这个事儿做的挺对的,你真说把这帮人找出来了,都是一帮地痞流氓,混社会的,也包括一些大大,官口的,你真说来了,你是压谁?你压你春姐,你还是压谁,对不对?
这边,小春也说了:加代,你不给你这帮朋友啥的通知一下吗?
姐,我就不通知了,我也没啥朋友,再一个,一方面是北京的,一方面是深圳的,都挺老远的,就别折腾了,再一个,都是一帮流氓。
春姐这一看:加代,你也真是的,那行了,那我就不管你了。
赶到这天开业,不少什么开发商,什么地产的,什么电子商务的,什么样的都有,各行各业,春姐人脉特别广,往这儿一来,当天光是办卡的,得七八十张,10万块钱一张。
代哥也在这儿待着,寻思春姐能量确实大,不怪说人干这个买卖起家的,确实有两下子。这边,春姐也给介绍代哥:这个是我代弟!
这帮老板啪啪的握手:你好,你好。
当天一完事儿,代哥也说了:春姐,这边也完事儿了,我也帮不上啥忙,我就回深圳了。
春姐也没怎么留他,这一瞅:那丫头什么时候能到?
姐,之前定好了四五十个,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但是我一看咱们这个买卖这么大,四五十个肯定是不能够,我告诉乔巴了,也就是我兄弟,说再给准备二三十个,这一半天直接就能过来了。
那行,这个抓点儿紧,咱这边已经开业了。
行,姐,你放心吧。
等代哥回到深圳,这边,乔巴已经准备好了,一共是75个,个顶个长得就贼漂亮,乔巴当时找了一个大巴车,直接就去了上海,往过这一来,个顶个,看啥都新鲜,这一看就太牛了,一看那个门脸,包括四层楼,上中下四层的,一楼属于啥呀,属于大厅,往里走,男部,女部,啥都有。
二楼是餐厅,三楼属于休息大厅的,整个四楼就全是包房了,贼牛气,这帮丫头往里头一来,都挺高兴的,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这边,小春姐还特意在别地方挖了一个漂亮的女经理,这就开始等着数钱了!

这边,小春姐特意从别的地方挖过来了一个经理,姓丁,叫丁艺,听这个名像男的,实际是个女的,贼有能力这么一个人。

往店里一来,这一摆愣手:大伙儿都站好了!
当时一共是两排,75个人,哐啷往这儿一站,丁艺开始训话了:咱这个是洗浴会馆,跟你们之前干那个地方,你的收入,包括说服务流程,全不一样,具体我不用跟你们说了,知道到咱们这儿来干啥来了吗?
底下人这一看:经理,我知道,咱不就是干那个的吗。
到这儿来了,跟你们以前可不一样,那谁,来,我问一下子,你们以前是怎么干的?
其中一个女的和经理说:咱以前进屋直接就那啥了…
到这儿不行了,全得培训,首先得练你们的手法,对不对?手法练好了,完了之后呢,给客人介绍这一系列的流程,包括价位,全套的怎么地,半套的怎么地,也包括这个什么VIP怎么怎么地,这都得学,都得培训。
底下有这样的算的,说半套698,全套的得1680,我这一天我服务三个,再加点儿别的服务什么的,我一天收入过万了!
正在这儿寻思呢,这边,这一解散,也告诉老牌技师啥的,有专门培训的,必须得培训,你虽然说是干这个的,大地方跟你小地方还是不一样。
大地方注重的是啥呀,是流程,对不对,注重的是仪式!要不同样都是解乏,人家为啥多掏钱来你这里呀?
这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打从那天开始,这个店也算是正式开业了,能有一个月的时间,真就是没让小春姐,还有代哥,对这个店失望。
代哥在深圳从来不过问,说这个生意怎么样,干的怎么样,从来不过问,也不能问,全由小春姐打理。
等到一个月以后了,小春姐把电话给打过来了:喂,小代。
春姐,怎么样?
我这么跟你说吧,咱们这个买卖,刚营业一个月,不少顾客都不知道,都是周边的,到我这儿体验来了,头一个月的营业额你知道多少吗?
多少呀姐?
不算别的,光是咱们客房部的,多亏你们这些女孩儿了,营业额一个月200多个W。
200多个W,姐,这是流水还是……
我这么跟你说吧,咱们这个餐厅,也包括洗浴,其他的部门还都没算,总的营业额大概是280个W。
那行呀。
代弟,就咱这个买卖,照这么干下去,咱俩以后不得发一笔呀。代弟,姐是这么想的,这个钱我先不给你,下个月或者大下个月,我按季度我给你打过去。
行,姐,没事儿没事儿,什么时候给都行。
行,我告诉你一声,那好嘞。
啪的一撂下电话,那你看,你这个买卖干的是挺火了,挺挣米儿的,那你叫人本地的买卖怎么干,是不是?
在当时海天国际旁边,能有五六百米,有这么一家洗浴,叫玉龙湾,玉龙湾洗浴,老板姓李,叫李金奎,纯上海本地人,起初也没在意有人在隔壁开个洗浴。
开就开去呗,能杂地,自个儿家这回头客也多,但是,这一个来月了,自个儿这个买卖就直线开始下降了,人也越来越少了,而且,看着对面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心里边就有点儿难受了,也寻思了:他妈的,这买卖叫我咋干?
你无论说地点,你包括人装修的风格,你包括人干的年头,我都比你长,怎么你一来,我这买卖就不行了,那我还不得琢磨你吗?
赶到这天,这李金奎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三小,我是你李哥。
李哥,有什么事情吗?
你过来一趟,我找你有点儿事。
行,我过去,好嘞。
啪的一撂下电话,这个三小在浦东区,在上海,可能说叫什么小赤佬,但是比这个高多了,人家正经八百属于社会了,手底下正经八百不老少兄弟。
往过这一来,往屋里这一进,李老板这一看:三小,这么地,我交代你个事儿,你帮我办了。
你说吧李哥,什么事儿?
在我这个对面500多米,新开这么一家海天洗浴,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呀,我晓得!
你这么地,你到他那里去闹一闹,去搓一搓。
李哥,什么个意思?
你到那儿给我找他茬,月月的你管他要钱,要保护费。
李哥,那你最后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这么地,你让他买卖干不了,你天天去他那里玩去。
行,你放心吧。
你说这边,一切都说好了,三小准备打这屋出去了,眼看要走的时候,回脑袋一看:李哥,咱这个费用…
我给你拿20万。
谢谢李哥,谢谢李哥!
额外的,你们收回那个钱也归你,我一分不要。
行行行,李哥,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着,转身就走了!

三小和李金奎谈好了价钱,转身就出来了,拿个电话啪就赶出去了:喂,小胖子,马上给我集合兄弟,给我多找点儿,三四十个,给我拿枪去。
拿枪去?哥,干啥去啊?
你甭管了,你到海天门口等我,拿两把枪。
行,哥,那我知道了。
啪的一撂下电话,人家三小就在浦东区这块儿,老多兄弟了,人长得还不是很高,胖乎乎的,但是这小子能量是巨大的。
这边,人也都召集好了,往门口哐当的一站,也告诉那帮兄弟了,进屋该玩玩,该吃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了之后呢,到一楼等我。
你说这帮兄弟这一听,都乐坏了:行,哥,行,我知道了!
哐啷往屋里这一进,当天谁在这儿,李小春,包括里边的经理丁艺,全在这儿。
这帮小子往前这一来,服务员还往前打招呼呢:你好先生,咱们几位?
再一看,呼啦啦一伙儿人,而且身上,背上,包括脖子上,个顶个全有纹身,你就一看,肯定是社会!
当时服务员这一看,也没敢说别的,丁艺人家属于啥呀,在当时很多家洗浴都干过,人家经历过这种事儿,经验也多,属于小春硬给撬过来的。
当时跟服务员也说了,包括洗浴部的男经理,还有三楼客房的经理,都给找过来了,当时就说了:这帮人进去洗澡去了,你们都盯着点儿,告诉咱们服务员,包括按摩技师啥的,自个儿都注点儿意,上点儿心,这帮人不好惹,整不好有可能是找茬儿的。
男经理这一看:这么地,咱不行就报警。
报什么警?这种人如果说你报警了,以后天天琢磨咱们。
行,那我知道了。
你们盯着点儿!
这边,这帮小兄弟往这儿一来,给拿的拖鞋啥的,哐当的一换上,把这个毛巾,手牌啥的一拎吧上,直接干洗浴大厅里头去了,往里这一来,里边有那个大池子,在里游泳,扑通扑通的。
个别的去搓个澡,还有汗蒸的,在这屋一共待一个来小时,上二楼了,二楼餐厅,往那儿哐当一坐,里面有不少别的顾客啥的,都看见了,都离他们远点儿。
三五个人一桌,五六个人一桌,点酒点菜,各种小吃啥的,点了一大桌子,开始在这儿喝了,这四十来个人,给餐厅占一半了,吃好喝足了,也记住大哥的话了,该玩玩,该吃吃,那就玩呗,是不是。
往三楼一上,一到里边,经理过来迎接来了:你好先生,咱们是到包房,还是到大厅休息?
到这块儿放松放松,咱上包房。
行,欢迎欢迎。
这边,把这帮人直接领四楼包房去了,往边里这一来,丫头啥也都给配上了,丫头也都是新学的:大哥,咱们是来个半套,还是全套?
给我来最好的,来顶配的。
行行行!
丫头都乐坏了,一看这大哥行,不差钱,寻思得好好给伺候着,当时说了:大哥,你等会儿,我回去把职业装,把我那个制服我给他穿上。
你说这边,这帮兄弟都乐坏了,等说一个来小时,舒服完了,这帮丫头啥的都出去了,这帮社会挨个屋就窜了,往过这一来:你这个怎么样?
一般,你那怎么样?
我这还行,这个多钱?
2880,你的呢?
我的也是。
那行,我在东莞,也是这个价儿。
行,多少钱咱不管,咱完事儿了有大哥的。
你说这帮人,玩完之后呢,也说了:走,咱下去,大哥也吩咐了,说玩完之后,吃好玩好,到一楼等着。
这帮小子穿好衣服,没几下都到一楼了,到一楼把鞋一换上,有的说我就出去了,上外面聊天去了,还有抽烟的。
服务员这一看:先生,你还没结账呢!
找我大哥去,我大哥在后边,我大哥结账。
正说着呢,打后边,能有三五分钟,三小下来了,挺个肚子,也挺有派的,当时小快乐啪的一点上:挺好的,没想到呀,你们这新开的,服务上还挺好。
经理往前这一来:你好大哥,咱是新开的,哪块儿不满意了,哪块儿有不足的地方,您多指点。
行,不,没啥指点的,唯一是你这个价格有点儿便宜,是不是,价格再往上提一提。
行,咱刚开业,给咱这些客户一个体验价格,以后咱争取把这个价格涨上来。
行,把这鞋给我拿过来。
这边一使唤,服务员过去把鞋给提溜过来了,大皮鞋往上咣当一穿,哐哐跺两脚,一抖搂衣服,转身就要走了,前台一瞅:大哥,咱这账没结呢!
什么账没结,什么意思?
大哥,你看你这么些兄弟,在楼上咱这些女孩,而且说要的都是最贵的,都记在你身上了。
一共多少钱?
一共是11万多。
我去,我当多钱呢,行,我知道了,我叫三小,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去,你要认为我值这个钱,你让我走,回头我给你送过来,你要认为我不值这个钱,我打电话,我让兄给你送过来。

三小当时也说了:你看你能不能做了这个主,你要是能做了这个主,我就走,你要做不了这个主,你就跟你们老板说一下。
丁经理这一看,一万两万的他就能做主了,十多万自个儿做不了主,这边拿电话啪就干给春姐了:喂,李姐,来了一伙流氓,40多个人,完了之后呢,找咱们丫头,啥都要最贵的,到底下算账说没带钱,你看…
行,我知道了,我下去看看,40多个人?
对,40多个人,一看就是团伙。
行,我知道了。
你说这边,没有两分钟,李小春从电梯上下来了,往过这一来:先生你好,我问一下子,你们谁说了算?
这边,三小啪的一摆愣个手:我说的算。
他这帮兄弟,整个全在一楼坐着,门外还站不少,有光膀子的,有露胳膊的,脖子啥的,全是纹身。
春姐人一看:你看,我可能比你大…
什么大小的,你就说怎么个意思。
你看那个钱,你们这么些人…
我告诉你,我叫三小,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就在浦东新区这一带混的,你要非得要这个钱,我现在打电话,我让我兄弟给你送过来。
春姐这一看:这么地,你们走吧,钱我不要了,老弟,你们下次再来的话,一定要记着把钱揣兜里。
我说大姐你这挺豪爽,挺仗义,十多万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要了,你们走吧。
那行,谢谢大姐。
这帮兄弟哐当的一站:谢谢大姐,谢谢大姐,大姐,我们走了。
哐当的一下子,四十来个兄弟,直接就干出去了。三小一回脑袋:大姐,既然说你这么豪爽,你这么仗义,这么讲究的话,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你说吧。
李小春这一看:你说吧老弟,你说。
你这样,我这帮兄弟呢,常年打仗,没有地方住,没有地方睡觉,你既然这么仗义,这么豪爽的情况下,能不能收留我这帮兄弟?
李小春这一看:老弟,你看这…
没事,大姐,你要说行,我记你个人情,你要说不行,无所谓,我这帮兄弟在哪儿不能住?
行,老弟,你们随时可以过来,姐这个四楼的客房也多,你们要过来,随时欢迎。
行,那我就谢谢你大姐了。
这边这一摆愣手,告诉这帮兄弟:你们都记着点儿,以后没有地方住了,没有地方吃饭了,上大姐这儿来,提我的名,提你三哥。
这边一摆愣手,呼啦的一下全跑了,到门口也没坐车,也没打车,一下就全散了。
这边,丁艺经理这一看:春姐,你看这…
没事,你看看他们这帮社会人,也讲究,咱们对他好,咱以后有啥事,指不定他也能帮咱们。
姐,我看不一定是这么回事儿,咱们对他好了,不见得他记得你这个好,他再祸祸咱们?
应该是不能。
李小春就一直以为啥呀,我对他们好,我拿他们当个朋友,但是,李小春可能错了,这帮玩意儿就是来祸祸你来了,对不对?
日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李小春挺讲究,挺仗义的,十多万块钱,我不要了,我就请你们了,请你们洗个澡,搓个澡,到楼上定个娘们儿,无所谓了,不够我打一场麻将的。
但是,有的人识敬,有的人不识敬,你对他这种尊重,他认为你好欺负,你他妈面儿,我专捏鼓你,恰巧三小就是这种人,而且是特意来祸祸你的。
这边,李小春也告诉这个经理了:小丁,你这么地,从我个人的腰包里,包括这个分红的红利里,把这个钱给楼上丫头补上,大老远的,从这个深圳来到上海,挺不容易的,差谁的钱,不能说差他们的钱,尤其说干这个行业的,看着挺容易的,往那儿一躺,这几千块钱就到手了,但是挺不容易的。
这边,小丁这一看:春姐,这钱都你自个儿拿?
我跟你说实话,跟我合伙儿这股东是我弟弟,你把钱给补上吧。
小丁这一看:春姐,这帮丫头有你这样的老板,是他们的福气。
行了,不说别的了。
李小春原以为这事儿就拉倒了,我对你们这帮社会人好,我对你们照顾,你们是不是也不能祸祸我了?
但是,打从那天开始,这个事儿可就来了,没过上三五天,也就两三天,这个三小,这回没领上回那么多人,领了二十六七个,喝的已经多了,往屋里哐当的一进。
这边的经理这一看:我去,这怎么又来了?你这是熊着谁了,你不能可一个人捏,这怎么地,觉得我们好欺负吗?
但是,经理不敢说别的,这边,往屋里这一喊,牛逼哄哄的:妈的了,那手牌,拖鞋,都给我拿出来来,拿过来!
这一喊拿过来,服务员都是十七八岁的,二十来岁的服务生啥的,咣咣给递过来20多个人的。

他们往当时浴室里边一进,这边,经理特意留个心眼,把电话啪的给打过来了:喂,小陈。

丁艺当时也说了:你跟客房部说一声,底下这帮人又来了,洗澡搓澡不说了,如果说找姑娘,你告诉他,一个都没有,最近严打。
严打?姐,他闹怎么办,那我…
没事儿,告诉这帮姑娘,一个都不能出来,让他们找不着。
行,那我知道了。
这些人打池子里头叮当这一冲,过来也没搓澡,直接上二楼餐厅了,简单的又喝一口,本身就喝差不多了,这时候,从二楼直接上三楼了。
往上这一来,也告诉经理了:赶紧的来,给咱们把那些个丫头啥都给安排上,赶紧的来!
这边经理这一看:你好先生,咱们最近严查,没有丫头。
你放屁你是。
不,不是,我们…
我告诉你,咱们是来捧场来了,捧你生意,怎么地,咱不是人?
不是,哥,真没有。
不找是不是?
不是,真没有,我咋找?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个巴掌,男经理一捂脸:哥,你怎么打人了?
打你怎么地,我打你怎么地?
后边兄弟往前这一来:你妈的,怎么地,我三哥说话不好使是吧,就打你了,怎么地?
这边经理也不敢吱声:哥,真没有。
这边,三小子这一看:你妈的,挨个屋找,挨个屋翻,你妈的,今天我要翻出来一个丫头,你看我拽出来就走,包括你,我他妈的拽出来就打,来,给我找来,快点儿!
这一说找,这二十来个兄弟,呼啦的一下子就散过来了,经理也拦不了,20多个人,你咋拦?这边,往走廊一来,有那些个丫头正在那儿上班,在屋里大练兵呢,大哥还在那儿练着呢。
砰砰砰这一敲门,给大哥吓一激灵:谁呀?
屋里丫头都是:干嘛的?
给丫头都吓坏了,寻思干啥的,还以为相关部门查房的呢!这边听见里边有动静了,赶忙回去报告:大哥,里边有人!
三小往过这一来,往后倒退两步嘛,啪嚓的一脚,直接给门踢开了,里边大哥裤衩子刚提上,这一看:你们干啥的,你们干啥的?
三小往前这一来,啪嚓就是一个嘴巴子,这大哥都懵逼了:你们干啥的?经理呢,你们还能不能干了?
这个女孩也是:不是,你们干嘛的?
咋地,不是严查吗?
你哪来的,你干啥的你?
说完,丫头几天开始喊:经理,经理…
三小啪的一摆愣手:给我打她来,打她!
后边兄弟上来两三个,也不管你男的女的,咣咣的一顿削,另外的兄弟上哪去了?上女孩宿舍去了,四五十个丫头全在屋里,有抽烟的,有在这儿睡觉的,有吃零食的,还有在那儿化妆的,就干啥的都有。
这一看,兄弟都乐坏了:三哥,都在这儿,都在这儿呢。
这一喊,这边,人家丁经理把电话已经打给李小春了,啪的一打过去:姐,那帮人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
就是上次白玩那帮流氓,这又来了,在四楼打人呢!
行,我知道了。
这边,李小春从四楼赶过来了,这一看,这帮兄弟也认识,也见过,说这老板来了,也招呼三小了:三哥,那老板来了。
这功夫,三小从包房出来了,给这小姑娘给打坏了,往出这一来:李姐,我李姐什么指示?
老弟,你看这…
没事儿!
说话这功夫,里边丫头又出来了,给打的鼻青脸肿的:李姐,他打咱们。
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给你处理。
这一看三小:老弟,你这么地,李姐有两句话想跟你说,你跟我上楼,上我办公室,咱们聊聊。
行,可以。
这边,从三楼上四楼办公室了,也能有四五个兄弟,往办公室这一坐,李小春给茶叶给沏上了。
相互的一落座,李小春也说了:老弟,姐跟你实话实说,姐是外地人,是深圳的,到咱们上海来做生意,做买卖,挺不容易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做的不周到了,希望弟弟你能多担待。
我他妈担待个屁啊我担待,你是干啥的,我担待?
老弟,你这么地,姐也不是不懂事,你说个数,姐不带还价的,只要说合情合理,姐不带还价的,完了之后呢,姐希望能够好好跟人做生意,做买卖,挣点儿钱,你别来祸祸咱们来了。
行,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弟要再说别的,有点儿不好了,这么地,咱就敞开了说,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拿10%的干股,行不行?你要说行,咱们就按月份,我兴许每天我就过来取点儿,你这得看我的心情来,你要说不行,也就无所谓,我不差这点米儿。但是,我这一个月得来个十趟八趟的,姐,你不也说了嘛,随时欢迎我们。
老弟,姐就挺照顾你们了,是不是?我挺尊重你的,咱说话是不是得考虑考虑?
姐,什么意思?按你的意思,我这有点儿装逼了,有点儿不要脸了?
不是那意思,姐没那么说。
那你什么意思?
这么地,你让姐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春姐当时也有点儿慌了,连忙说道:不是那意思,姐没那么说。
那你什么意思?
这么地,你让姐考虑考虑,让我想一想,然后呢,等我想通了,我给你个答复。
不着急,姐,这一点都不着急,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什么时候都行,你也看见了,我这帮兄弟没地方去,我就上你这来,是不是?
行,没问题。
你先这么地,你跟底下打个招呼,我这帮哥们兄弟都在这儿等着呢,你得让他们释放一下子,把你那丫头啥的你准备好,今天如果说他们玩不上,我告诉你,绝对是不好使。
行,我打个招呼。
那就谢谢大姐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这边,李小春没办法,拿电话赶上去了:喂,小陈,你给他们安排一个,一人安排一个,就当买平安了。
姐,不是我多嘴,咱是不是应该报相关部门?这帮人你要不收拾他,他始终就捏咱们。
我知道了,你先给安排吧。
那行,好嘞。
这边的陈经理往休息室一来,啪啪一鼓掌:大伙都准备一下,一会儿一人安排一个。
这帮丫头这一看:经理,咱不想去,那帮人整的挺难受的,像变态似的,就好像多少年没干过那事儿似的。
不是,大伙儿这么地,李姐也说了,最后一次,也算是帮帮咱们店了,这帮流氓社会在这儿,咱不能眼看着这个店…
咱宁可不挣这个钱。
这么地,你就当帮李姐了,最后一次,李姐说了,她想办法。
那行。
27个人,一人提溜一个包啥的上楼了,真也是的,这两次,一次都没给钱,加巴一起差不多得20万。
等他们走之后,在李小春的办公室,三楼的经理,包括二楼餐厅的经理,包括一楼洗浴部的经理,全在李小春办公室,当时大家也说了:老板,没个好了,这帮小子在墙上尿尿,而且在池子里边边游边尿,后边事儿太多,你包括里边搓澡的,怎么搓都不行,就是不满意,打了个搓澡师傅,连打带骂的。
你包括二楼餐厅的也说了:上来的饭菜啥的都嫌不好吃,给酒瓶啥的全给拽碎了!
你包括三楼的,四楼的都说,说这包房门都给踹坏了。
小春这一听,实在是不行了,如果说再不处理,他们这个买卖就没法干了,当时一瞅大伙儿:你们先下去,小丁,你留一下。
当时丁经理没下去,其他的经理全下去了,这边这一看:这么地,我找我这合伙人。
丁经理这一看:春姐,是不是叫加代那个,长得挺瘦的,像个小白脸似的,他来能顶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