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作为“七朝古都”,北宋王朝的都城,又许许多多的特色小吃。但其中最负盛名的非灌汤包子莫属,它由北宋时期有名的“山洞梅花包子”演变而来,至今已有近千年的历史,以小巧玲珑、皮薄馅多、灌汤流油、鲜香利口、色香味俱佳著称。
《武林旧事》中列举的南宋包子将近20种,其中一种名曰“灌浆”,指的自然是灌汤包子;还有一种名曰“蟹黄”,指的自然是蟹黄包子。现在的蟹黄包子同时可能是灌汤包子,如扬州的蟹黄汤包、宜兴的蟹黄馒头、烟台的灌浆蟹包,统统都是既有蟹黄又灌汤的,但宋朝的蟹黄包子是否灌汤就难说了。
现存的宋朝史籍与宋朝食谱均未提及当时蟹黄包子的具体做法,只有南宋曾敏行《独醒杂志》讲了一则与蟹黄包子有关的故事,说是蔡京当宰相的时候,某天请几百个下属一块儿吃饭,吩咐厨子做“蟹黄馒头”(即蟹黄包子)饭后厨子算了算账,“馒头一味为钱一千三百余缗”,单做蟹黄包子就花了1300多贯。
这件事儿发生在宋徽宗崇宁年间,常年米价1200文能买1石。宋朝1石米重约60公斤,据此估算,当时一贯铜钱的购买力相当于现在人民币2百至3百元,蔡京请一顿蟹黄包子花了1300多贯,折合人民币30多万元,当然这也与那时没有人工养殖螃蟹,保鲜和运输技术也不到位有关系。
如果放到现在,扬州正宗的蟹黄汤包卖到50元1小笼,刚好能哄饱1个人的肚皮,几百个人每人1笼,一顿几万块钱也足够了。当然,蔡京这顿饭花了10倍价钱,还应该有一项原因:古代的蟹黄包子很可能比现在的蟹黄汤包用料要地道。
元朝生活手册《居家必用事类全集》里有一道“蟹黄兜子”。这兜子是宋元时期头盔俗称,蟹黄兜子即头盔状的蟹黄包子,近似蟹黄烧麦。《全集》中记载做4个类似的包子,需要用到“熟蟹大者三十只”、“生猪肉一斤半”,可见那蟹黄绝对是真正的蟹黄,不是用鸭蛋黄之类冒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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