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代哥呢召集了身边的成员,也包括李正光手底下的兄弟。在正和茶楼里边呢,开了一个大会,所有人都在这儿坐着呢。

代哥当时就说了:通过黑龙江这个事情,大家看出来了吗?这一回吓不吓人。

我不知道你们进去都是咋想的,但是我的想法还挺多的,咱不能继续这么混了。再这么下去的话,那不完了吗?说折进去就折进去了。

李正光说:我来这里是改名换姓,我来了这个地方,我就想好好地做买卖。

你说我儿子这么大了,我也想好好活着。以后社会上的方方面面咱们是能不参与就不参与,咱们该退了,咱们该收手了。

手底下的兄弟,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听好了,在外边该忍则忍,该让得让。咱们跟从前不一样了。

好好的做咱们的生意。以后呢,就消消停停地不混了。好吧,这一边代哥呢,也是着重地嘱咐了一下马三哥不要惹事。

在正和茶楼里边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下午的时候呢,大家伙呀,吃了个火锅,酒足饭饱之后呢。散会了,全都从这个正和茶楼里边撤出来了。三哥这一看时间。净扯呢,才他妈7点,我就从来没这么早回去过呀,你们回家有老婆媳妇热炕头的。

你说我干啥去呢?这个点跟丁健两个人呢,坐在这辆雷克萨斯俩人大眼瞪小眼,三哥这一边也不开车,也不打火,直勾勾的就盯着丁建。

三哥,你别这么看我。

你这么看我吧,我就知道有事儿。代哥在饭局上已经三令五申的强调过来说别惹事,别惹事儿。能不出去,就别出去。就乱七八糟的场合,咱能不去就不去,只要是去了百分百惹事儿。

说到这儿的时候呢,马三眼巴巴的盯着,紧盯着丁健一声不吱。

就是看你。丁健这一边也是十分的无奈。

那你说吧,你想干啥?你是想再喝点,还是说想怎么的,我能干啥呀?我能干啥呀?我不就那点小爱好吗?三哥你忘了上回在天津,咱俩让人家装的跟个傻子似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没记性啊?你还想去那地方玩。

马三说:兄弟,那是在天津。咱们现在是在北京,咱们的地盘有什么怕的呀?谁他妈敢装我呀!我给他脑瓜子拧下来。你就说你去不去,你不去拉倒,你不去我自己去,我给你送回家去,我想去哪,我就去哪玩。

丁健听到这摇摇头说:我跟你去,我去了还能看着你点,有什么事咱俩也好有个照应呢,嘿嘿。一说这话吧,马三这一边呢是欢欣雀跃。

自己一个人玩,远不如说跟兄弟一块玩有意思,这一边也是直接把这个车呢打着火了,在路上的时候。丁健就说道:我知道最近有一条街挺火,你别看这个环境不咋样,但是呢,那里边的小姑娘是真漂亮,而且年龄小,全是学生。今天我领你去看看去。俩人直接奔着这边的就来了。

到了后马三把车往旁边这一停。左右马路两边,那是莺莺燕燕那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小高跟鞋站在门口就在那等着顾客来。

三哥和丁健下来,往这个街边一走,全都迎出来了,拿着小手绢拿着小扇子在门口一顿地招摇。

大哥,过来玩,往里边进呢。咱家姑娘相当的漂亮了,来呀,大哥,来吧,大哥。

就这些庸脂俗粉吧。马三阅女无数。

眼光是越来越高,眼光是越来越好,他一打眼儿。

就直接从上到下,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边无意中那么一看,看上个小姑娘,眉眼清澈就不像她们浓妆艳抹的,就在旁边,靠着门框雕,这个小快乐特别的文艺范儿。一看岁数较小。

1米68的个头,穿着个白色的小球鞋,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呢,零零散散得干净,眼神清澈,特别有样。三哥就喜欢这样小点儿,俩人互相这么一对眼。这女的对着马三这么一放电,马三就迷糊了,就喜欢这样的就喜欢这一款的。冥冥之中,这就让人家给吸引了。

这个小姑娘就在门口站着冲你放电,就这个外形条件就包括这个长相。绝对是艳压群芳。

马三呢,直接奔着这个叫美艳洗脚屋来了。从门口呢,从上到下,这么一打量就越看越招人稀罕。

姑娘今天遇着我,也算是有缘分。

有什么拿手绝活呀?你跟三哥好好说说。

俩人呢,说话的同时直接奔这里边呢,就来了。丁健也是十分的无奈,就在后边跟着。

说是来玩的,其实呢,就是过来看着马三的,怕他呢,再让人给套路了,因为吧,越漂亮的小姑娘,这个心思就越沉。这张脸它不是白长。从小到大想得到她美貌的人太多了,所以说这种小姑娘吧,她就聪明。这个时候呢,就从前排出来,一个老板娘40来岁,有点微胖,赶紧赔上笑脸。两位先生,你这个眼光是真好,咱们这一条街呀,每天呢,过来的顾客不少。但是我告诉你咱家的姑娘呢,从来都不用说出门招揽客人。不用主动,全都是慕名而来,全都在这排号。

我家这个小姑娘是真漂亮,你们是真有眼光。

那行了不?里边去吧,咱是一人,开一间房呗?丁健还没等吱声呢。马三直接把这个话就抢过去说:那必须的呀。给我整两间好客房,不差钱,服务必须到位。

话音刚落呢,马三这一边,晃着自己的大金表,脖子上带个大金链子就拍拍自己的胸脯,直接奔这里边的客房就来了。

这小姑娘跟着进来的时候并没有锁门,留了个口。

马三进屋后二话没说,外套一脱。往这个床上一趴。小妹把这个门一关,没关严实,留了个缝。紧接着打了一桶洗脚水。

马三当时就问道:老妹,你叫什么名呢?今年多大,我听你这口音是东北的呀!

小姑娘说:哥!我叫小梅。今年20岁了,我就是在旁边学校在读的大学生,我老家呢,是吉林的。

马三说:我在吉林认识很多的朋友,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来这种地方上班呢?

唉呀哥呀,说来话长,我家呢,重男轻女,父母那边呢,也不管我。以他们的意思呢,就是连学都不让我上,让我在家种地,给我随便找个人给我嫁了。但是我从小到大吧,我就学习好,我就想在这个知识的海洋里畅游,我就想通过知识来改变我自己的命运。所以说呢,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出卖我自己,我赚一点生活费,这个版本吧。三哥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给三哥这一边听的,那是眼泪巴叉的。

还没等服务呢,直接从包里边儿。拽出来1000块钱往小姑娘手里边吧一塞说:妹啊!今天你把哥伺候好了,从今以后,你像这种小钱有的是,我保证你经常有,甚至我能供你念大学,我能让你脱离苦海。门口那个老婊子,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抽你成?一会你偷摸把这个钱藏起来,这个钱是我给你的,我给你的小费。马三此时此刻呀,那是善心大发呀。

经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按摩,马三这一看差不多了说:老妹行了,快到点了,咱俩差不多了,你把三哥伺候的好。三哥今也高兴。就在这个时候门口进来十二三个小子,穿着紧身衣,穿着紧身裤。全都染着小黄毛。吆五喝六的,手上拿着大砍刀直接奔这里边就来了。他们进来后跟根据老板娘指的方向,直接奔着这屋就来了。

啪的把这个门直接一推开,两台照相机冲着马三这边就咔呲咔呲咔呲一顿地拍。啥都记下来了,这也就给马三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这一边呢,马三是慌不择路,刚忙活一半,紧接着把这个被子拽过来,围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姑娘这一边吓的也不行了,妈呀一声,有啥拿啥直接挡在了自己的前边。

马三都蒙了,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怒吼道:你他妈谁呀?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进来的呀?你他妈有毛病吧,你干什么玩意儿?

老板娘这一会也跑进来了。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刚才我拦你们几个,我就没拦住,直接就往我家里冲,赶紧给我滚蛋,不要影响我做生意,不要影响我家顾客。如果说在没完没了,我现在立刻马上报告分公司,我让你后半辈子牢底坐穿。

领头的这个黄毛长得还挺好看,二十七八岁皮里皮气的带着个耳钉往前一来说道:我叫王亮。贼有派头,说完晃晃手里边的开山砍,转头直接拽住了老板娘的脖子,往后边墙上趴的一按说:你要报告分公司?你确定报吗?

听着,即使是你不报告分公司,我他妈也要报告分公司。

知道这小姑娘是我什么人吗?是我女朋友。

把老板娘往墙上这一按。紧接着往下一放。

老板娘说:你女朋友怎么样?你女朋友什么了不起的呀?你自己没看住。你怪谁。要怪你就怪你自己没本事。

你有钱,你女朋友能出来干这个呀!

你敢说你花的钱里面没有通过他工作挣来的吗?你也腆脸说是你女朋友。

三哥这边一听还没起疑心呢,因为老板娘这个时候这不是跟他吵架了吗?把这个手往后边一放都是大老爷们怕啥的。你看老板娘这个时候赶紧把眼睛捂上,妈呀一声。三哥呢,把裤子这一川漫不经心的把这个半截袖一套说:怎么的,来来来照相机拿,把照相机拿过来,我看看你拍的什么玩意儿,怎么进来就拍,谁允许你拍的呀,谁让你进来的?

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干你丫的小崽子。你手上拿着两把西瓜刀,你就是社会呀,我怕你吗?出去好好打听打听,你得外卖马三爷。妈的。

马三这一波牛气哄哄,的点着一根小快乐。就以为自己的威压呢,我绝对是能镇得住你们这帮小崽子,但是没承想,领头的这个小子一点都不惯着,你直接反手朝这三哥的大脸蛋子打了一电炮。

这一下把马三这刚点着的小快乐直接给打掉了了。

你他妈敢打我,你信不信,老子能把你脑瓜子拧下来当球踢。这话刚说完,人家一点都没惯着,就冲着马三的脑袋上直接又是一掌。接着这几个小子围着马三儿打。把马三揍得抱头鼠窜哪。马三现在身上没有带任何家伙事。十几个人围着马三一个人在这叮咣一顿揍。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的丁健听到了这个房间里头传出来的动静。

赶紧起来,奔着这屋就过来了。马三这一边呢,可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看着丁健进来了忙说道:毽子快过来,你看给我打的,给我扇的。还给我拍下来了,拍下来了怎么整?

丁健说:我都跟你说了,别来了,别来了,你没这个脸哪?

都这个时候了,你说我干什么呀?你还埋怨我干什么呀?你赶紧说怎么办就得了呗。

王亮把手里边的大开山往马三的脖子上一架说:又来一个是不是?

你俩给我听好了,别他妈跟我提名号,老子没听过。今天谁来也不好使。

这小姑娘是我女朋友,而且我告诉你她今年才17岁,还是未成年,知道不,如果说现在我报告分公司,你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我能让你牢底坐穿,你敢不敢赌?

说话同时把这小姑娘的身份证拽出来了,往桌子上这一摔。马三拿起来一看,这可不就是吗?转头看了看这个小姑娘说:你刚才不跟我说你20岁吗?

小姑娘说:大哥!我也是挣一口饭吃,我为了上学,我不说20,老板不让我在这工作呀!

三哥这一听也是万分的无奈,你看这个小姑娘吧,也挺可怜,转头再看一眼这个小子。心想这么好的小姑娘跟了你,她妈白瞎了。

那你说吧,我想听听这个事,你想怎么解决?

王亮说: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取决于你。有两条路你自己选呗,要么我现在报告分公司,给你抓进去。要不现在你就给我赔钱,就这么简单。

你要是以前的三哥吧,早就大嘴巴子扇你了。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对面毕竟是十二三号,手上全都拿着家伙事儿。代哥开会后还把64也拿走了。怕马三惹事。

马三现在手上没有家伙事。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赢,而且刚才那个丑态,还让人家拍了照片。要是报告分公司了,咱是有人,但是你不也得花钱运作吗?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光彩,你传出去满北京城都知道了,那你说以后我马三还怎么在北京混啊?

左思右想我都是拿钱,倒不如说现在就拿钱,还能少丢点人,现在就把这个事压下来。想到这马三看看丁健,丁健一点头。马三也明白了。这是两个人想一起了,拿钱解决。于是问道:那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一听这话,这几个小子就看出来了有口。互相这么一对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咱得研究研究,对不对?看你们穿的戴的,再看门口,你们开的那个车,马三的皮带,马三的钱包,这都是好东西。

王亮他们曲曲咕咕这么一合计说:5万。

马三和丁健一听也懵逼了,眼珠子瞪大了问:多少钱?5万,我没听错吧。

王亮说:5万,怎么的呀,给不给?给不了,现在就报告分公司。来,兄弟们打电话,马上打电话报分公司。

人家这边一点都没含糊,直接掏出手机就要打了,反正我们啥也不是,我就跟你鱼死网破呗。你不怕丢脸,我就报分公司。

三哥这一听到要5万块钱,他也冒汗。这个时候丁健把包拿出来了,拉开拉链,包里有28000,二话没说直接拽出来往桌子上趴的一摔。又从自己兜里边把这个零钱三百500的也都给拽出来了。往桌子上面这一扔,转头看了看马三说:掏钱啊,寻思啥呢?有多少拿多少,你还真让他报分公司啊。

马三,这个时候吧,也开始掏钱了,凑到一块有3万多。全扔在桌子上说:今天出来就带了这些钱,你要就要,不要拉倒,要是这些钱不行的话,我没招了,你要是想报分公司,你就打电话吧,我也没招。

王亮直接走近了拍着马三的脸说:挺大岁数了,你他妈不务正业,在这儿解乏我女朋友。操你妈的,记住了以后别让我看着你,看你一回我揍你一回。上来一把,直接把三哥脖子上那个大金链子直接就给扯下来拿在手里。马三大声说:唉!不是,你怎么把我项链扯了,改抢了是不是?王亮说;我他妈就抢你了,怎么的?说不好听了,我现在把你腰子嘎了。就这么的滚蛋。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见你一回,我揍你一回。

三哥和丁健心里边都有气,但是没招。兜里边没有家伙事,枪也没有。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是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边非常地乱。

快到家时,马三说:健子,今天这个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代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太丢人了,要不然我这个脸哪,我以后都没有脸在北京混了。

丁健说:这都第二回了,三哥!你可要长长记性。还有这小子身上为什么有这个小姑娘的身份证,这是一条龙服务吗?那老板娘真是不拦着嘛,她想拦着,她早点大点声喊,你是不是能把衣服穿上。你让人家仙人跳了,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马三拍着自己脑袋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原来是玩我呢。你看我明天去,我把他店砸喽。丁健说:三哥呀,拉倒吧!还嫌不丢人啊。把牙打碎了往肚子吞,这事吃个哑巴亏算了。

丁健接着说:人家给你拍照了。这个才是咱们今天给他钱的原因。

你明天去把人家店砸了。人家还得找你。到时候这个事传出去了,一传十,十传百,你这脸往哪放?以后慧敏跟你结婚了,人家一听说了,咋想你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找了,不找了。以后这种地方呢,我也不去了。我改过自新。这一说完两人下车后也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代哥就陆陆续续接到很多电话。以前北京的老炮都管李正光叫李龙,黑龙江过来的。但是经过黑龙江走这一趟,李正光的身份逐渐在北京,就显现出来了。原来李龙就是李正光,那可不得了。纷纷的把电话给加代打过来了说:兄弟!我问你个事儿,原来龙哥就是李正光啊?我就寻思,咋这么厉害。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咱们身边还有一个大手子。

代哥问:你咋知道的?我跟你说咱们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是他的身份必须保密。这咋保密呀?这个事一旦要是说出来,你觉得还能保密的下去吗?很多人都知道了,你放心吧,咱这些哥们没啥说的。再者说了他在北京就一个名儿,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你这么的,晚上呢,咱们就去天上人间喝一杯。把这个众多老炮儿都叫过来,咱们好好的聚一聚,太长时间没见面了。

代哥说:那行,我也想你们了。咱们永远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那就天上人间吧,行吧,你们安排,然后我买单,行行行,晚上见,好勒,唉,挂了吧。

这就定下来了,提前把这个电话打给了覃辉,预定了演艺大厅,里边最大的一个包房,也是前排最明显的一个位置,足足能容纳二三十号,绝对的大气。

覃辉一听说晚上加代要来,那不就是大财神爷来了吗。也是相当的高兴。四大花魁早就给你定好了。马三在晚上的时候提前就来到了代哥家的楼下,加代经过了一番的精心打扮,这也就下楼了,马三把车门一拉开,代哥往里边一坐。就开往了天上人间。

代哥他们这一进来就坐在提前预定的这个散台上了。紧接着各种的好酒往这个大卡包上一铺,还找了一帮小姑娘在旁边作陪。马三这一看心里懊悔到:我他妈昨天晚上3万多块钱呢,还有一个大金链子,属实是瞎了。你说我就是欠,我去那地方干啥呀?我来这天上人间多好呀,我一边搂一个,中间还得有一个喂我吃水果呢。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代哥坐在这喝着酒,这一会儿就进来个大哥。代哥打声招呼,这一握手,大家坐下继续喝。这一会儿呢,又进来个大哥。你看隔个10来分钟8分钟的就来个大哥。阎老大来了,肖娜来了,杜崽来了。崔志广来了等老炮基本上都来了。

每一个人来了都往这边一坐。每个人呢都是隆重登场,盛装出席。

这一次大厅的门缓缓的再次的被推开了,所有人把目光又汇聚到了门口。这一回,你说能是谁来呢?我猜不是志广,就是西直门大象就差他俩了,但是门推开进来的人,大家一看不认识。

一个个摇头晃脑的,过来的几个野小子,有个十二三个,都染着小黄毛,刘海遮着半拉眼睛,穿着紧身衣,紧身裤,耳朵上戴个小耳钉,痞里痞气的摇头晃脑的进来了。

马三看到这几个人,赶紧把脑袋拧过来了,这不是冤家路窄吗?你说他们没什么事,上天上人间干什么呀?第一反应就是羞愧?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光彩,这要是把我认出来了,让大家伙全都知道了。我那3万块钱不是白花了吗?代哥看着门口,深吸一口小快乐说:妈的,这几个小子是谁呀?这他妈岁数不大,挺那么嚣张。炸炸呼呼的,一走到头发都发飘。真烦人,真他妈膈应,我真烦这样的。

来,我们干一个,基本上都到齐了吧?还缺谁呀?那大象还没来呢?

杜崽在旁边就说:哎呀,怪不得天上人间这顾客越来越少,这是什么人都能来呀,什么人都他妈有,唉,你说就这种货色的,这他妈点完酒,他能买得起单吗?不是说我瞧不起他们。都他妈啥玩意。

大家伙的确是有一种瞧不起她们的意思,你多多少少有点,因为无论你是长的还是穿的,就包括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走路的姿态,就包括你的头发丝都不招人待见,就给人一种的小皮仔子的感觉。

代哥接下来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我猜测这帮小子应该是从哪个冤大头手里面熊来的钱,来这边消费了。

你说这tmd哪个二傻子让他给诓了啊?这马三一听羞愧难当。脑袋直接往旁边一转,冤家路窄呀,这也不吱声了。平常的时候,他是最能炸呼的,但是今天出奇的安静。代哥也没往心里去。因为到场的人非常多,需要招待别人,照顾好别人。

丁健眼睛尖,这就认出来了。看着马三说:瞧见了没?这不就是昨天那几个小子吗?

马三说:我看见了,你这么的咱俩换个地方,我这做这块有点太明显了。我往边上靠。这要是让人家盯上了一会儿再过来说点不该说的。昨天那3万块钱咱俩白花了,我那大金链大金链子也白搭了。话音刚落,俩人这边起身,这一换地方坐。

就准备把这个事压下来了,就不想让大哥心里添堵,而且今天有头有脸的北京的老炮全都在这呢,就当吃了哑巴亏了。

马三在看到王亮进来以后就有意无意的,总往人家王亮那块看。

有句话叫你不看我,你咋知道我看你呢?

王亮刚坐下10分钟,没有酒,也点上了。就随便扫上这么一圈,看看天上人间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呢?这四处一打眼,直接跟马三四目相对了。王亮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眼熟呢?不仅王亮看着马三了,身边的兄弟早就留意到了。旁边的兄弟当时就说了:亮哥,你看那边那小子眼不眼熟。

刚才我瞧见他了,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咱们仙人跳的那小子吗?老实巴交的不咋吱声。昨天给他揍了两下子,我估计他也认出咱们来了,但是不敢吱声。

哥看来今天咱们来这地方来对了,这小子应该是挺有钱,要不然他不能来天上人间玩。

看来是老天爷成全咱们,今天晚上这个单就叫他买了,咱们再过去整整他,好好刺激刺激他。

王亮回头吩咐道:兄弟们,在后面跟着我再去熊他一波。一会儿让他把单给我们买了,我估计今天这一桌酒也得个2万3万的,这次从他身上熊,这次我们多熊点。

王亮这一说完直接起来了,身后跟着10来个,全都是气势汹汹,一个个吊儿郎当摇头晃脑,不带个好人样。这就条件这王亮呢领着身后的兄弟笑嘻嘻的不怀好意的,奔着这边就来了。

代哥也没当回事儿,就在旁边跟这帮大哥聊天。这几个小子往马三面前这么一站。马三捂着脸赶紧把脸转过去了。

王亮不怀好意的笑着对马三说:没看着我呀,在这跟我俩装不认识呀?

来,来把头抬起来,抬起来,抬起来。代哥这个时候就听着了,转头看了一眼马三,还以为他们认识呢。

白小航说:三哥叫你呢,叫你呢?没听着吗?

马三这一边属实是捏了一把冷汗,脑袋往旁边一转,就假装不认识,叫谁呀?

你叫我呀,你谁呀?我不认识你。

王亮就想到了你得装不认识我,因为这个事你也知道丢人哪。今天你跟这么多人在一块聚餐,在一块聚会,你能让我说出来吗?

我就得是掐着你这一个命脉了,我才能从你兜里边熊来更多的钱呢。

想到这说:怎么的,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不认识我了,看来你真是人傻钱多呀!唉!昨天晚上花了这么多钱,今天就能不认识我咋的,你是真不认识还是不想认识。

丁健这个时候,也绷不住了,直接往起一站说:你们几个听好了,不认识。赶紧滚蛋,我大哥在这喝酒呢,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赶紧滚蛋!

王亮一听照着丁健的胸膛上直接弹了一下。你他妈算哪位呀?昨天便宜你了。

你不就是昨天给钱的那个小子吗?别以为我认不出来,别他妈整的没有用的。

说完走到加代旁边直接把代哥脑袋一扒说:起来点,让开点,我跟我兄弟坐一会儿。这一扒那代哥脑袋,给代哥都整懵了。我在这儿坐着好好地,你们来让我给你让座,你这不是疯了吗?你他妈多大呀?

马三当场就急眼了,你怎么凶我都可以。你他妈扒我代哥脑瓜子好使吗?直接就站起来了说:干什么玩意儿?你知道他是谁吗?那脑瓜子是你能碰的吗?

加代也有点急眼了,这一看,这百分百不是朋友了。直勾勾地点着小快乐。往旁边这一摊,我就看好戏,我看看你们这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你小子真他妈是惯的呀。王亮这时反手照着马三的胸膛上也是这一弹说:昨天就你他妈的,你跟我提人是不是?今天你他妈还跟我提名,你是个蹬啊。给我消停点,别等一会我把照片给你洗出来,给每个人手里边我一张,我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没瞧见我来了吗?我那边点了2万来块钱的酒,作为朋友,你不得支持支持,你不得把单给我买了。一听这话代哥明白了。这是过来熊我兄弟来了。而且你看马三他这个样吧,平常他要是没理都能辩三分的人,今天他能站在这块,他能憋个大红脸。那就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边呢。

代哥把这个小快乐撕拉地往烟灰缸里面这一点说:小兄弟,岁数不大,你他妈说话倒是挺大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你知不知道你熊的这个人是谁呀?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把我名字告诉你,如果说你要是还让我给你买单的话,我就给你买单,你看行不行?

王亮毫不在乎地说:我看你岁数比我大,我不管你是谁呀,今天就熊你丫的怎么着?我这个照相机里边有你兄弟昨天晚上的照片,如果说不给我买单。过了今天晚上,我让他德外马三火遍整个北京城,你不用跟我提名。我知道他是马三,咋的呀?我熊的就是他。

代哥二话没说,心想你都知道了,你还他妈熊我兄弟,那我就揍你呗。想到这反手照着王亮的脸上啪一下,一个大耳巴子直接给他干懵逼了。这小子捂着脸,脑瓜子往这边一转。紧接着代哥又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劈头盖脸地照着脑瓜子,又是一个重砸,瞬间爆瓶。

加代打你没说的。但是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王亮知道他是德外马三,那也就意味着他知道马三的大哥是谁。他愣是不怕,这说明了什么呀,说明人家背后的靠山呢,要比你牛逼的很多。北京很大,北京社会流氓3000嘛,社会人很多,可能说,我认识你加代,我听说过你,但是我不一定怕你。我不一定服你。总而言之,我也不一定说就给你加代面子。

此时此刻呢,王亮这一边也急眼了,捂着自己的脑瓜子满脑袋都是西瓜汁。

吼道:你他妈敢打我。加代笑着说:我打的就是你,你是个什么玩意?瞧瞧你穿的,再瞧瞧你脑袋染个小黄毛,还他妈戴个耳钉,男的戴什么耳钉,你他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长个嘴不会好好说话。

王亮说:你们摊上大事儿,你不知道我是谁,对吧?

加代拿手一指王亮说:你听好了,我没有必要知道你是谁,你应该好好听一听我是谁。我姓任,我叫任家中。你去打听打听北京的加代就是我。马三是我兄弟。我他妈有点烦你了,小兔崽子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你别等我打你身上。

王亮捂着脑袋说:行,你们要是这种态度来解决问题的话,我也有解决的方法。你记着哥们儿,一会儿我要是拿出来点什么辣眼睛的东西,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玩意可有意思了。

昨天你哥们在外边把我对象给玩了,我可是留下的有证据,我拍了很多照片儿,代哥这边一听转头直接看向了马三。

代哥有点急眼的说:我就说不让你出去,才开完的会,你又出去惹事。马三一听也是赶紧解释道:代哥,这事真不怪我,我出去玩,这不正常吗?我不能说不出去玩,我不能说怕惹事儿,我永远不出门吧。但是他们在这纯骗我,说那个是他对象,还说他对象是末成年。而且突然闯进来,给我拍了很多照片。我也是没办法,我只能吃这个哑巴亏,打碎了牙,我嚼碎了,往自己肚子里边咽。昨天晚上在我这熊了3万块钱,把我大金链子,你送我那个大金链子给我撸走了。哥,我没说我怕你惦记我。才没敢告诉你。

代哥情商多高,马三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意思就是马三,你让人家仙人跳了,是不是?丁健在旁边也是一点头。

但是代哥想的是什么呀?不是说赔多少钱,主要是你要把照片拿回来呀。

想到这代哥指着王亮说:你刚才说你叫什么玩意?王亮是吧?那你说说吧,这个事你想怎么着?唉,我怎么就不信,你有照片呢?你那照相机里面有没有胶卷,你吓唬我的吧?

王亮鼻子一哼说:你有什么不信的呀?你不信我拿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呗。我洗个1000张2000张的满大街的贴,你看到了,你不就信了吗?

行,你拿出来我欣赏欣赏,你要是真有这些照片,我都买了,我给你20万块钱。

王亮这边一听眼睛都瞪大了,看着眼前加代穿得这么好,还是马三的大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应该是不会口出狂言。

但是人家也不傻,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个全都在这块,我能拿出来吗?你给我销毁了呢?给我撕了,你给我烧了呢,就你们说的话,我能信吗?这玩意儿可是点火就着。

想到这王亮有些犹豫,但又想要20万。左思右想说:这是你说的,但是你得先把钱给我,你可不要骗我。

少说废话,我跟你说,你现在不拿出来好使吗?你敢拿我就敢买20万块钱,我不带差你的。

行,那你把钱给我拍到这儿,我这边直接把胶卷给拿来。

代哥出来玩,必须要带现货。要的就是一个面子。

听见这话代哥二话没说,把这个大箱子提上来,往桌子上面一拍。吧嗒吧嗒一打开,露个缝,代哥照着箱子上拍了两下。

王亮凑过去一看真是钱。

你把相机拿过来,这个钱我都给你。

王亮这一听,是个大买卖呀。他也没多想。立即叫身后这帮小兄弟去车里边把两个相机就拿来了。刚要递到王亮的手里。

代哥和白小航直接截胡了,唉,来给我干什么呀?给我,给我。往自己怀里边这一挠。王亮这个时候着急的说:干什么玩意儿?想拿相机可以,先把钱给我拿来,箱子给我。

白小航说:拿什么钱?赶紧滚蛋。边说边照着王亮的胸膛使劲一扒。滚蛋,去你妈的。谁让你过来的?怎么的,仙人跳玩不转了,现在改成抢了?妈的,往后靠,别等我揍你。

代哥在这就像没听着似的就捅这个玩意,就跟玩似的。三两下全都抠出来了。白小航拿出一个空的冰桶,紧接着胶卷往里边一放,一把火直接烧了。王亮这个时候就急了说:你干什么玩意呢?不是你们干什么玩意?存心找事?你们是不是跟我玩恶心的?

代哥这一转头说:咱俩谁玩的恶心哪?你干的那个买卖,就见不得光。今天我心情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再吵吵,抽你丫大嘴巴子,再给你一啤酒瓶子。这个事咱们就此拉倒。昨天熊我兄弟的3万块钱,我不要了。我不跟你计较,我就当是施舍要饭的了。胶卷呢,我也给你烧了,赶紧滚蛋,以后不要让我看着你。再让我看着你的情况下,我他妈就得揍你了。

王亮不甘心的说;北京的加代你也不过如此,还他妈仁义大哥!我记住你了,我也听说过你。你等着吧加代你事大了。

加代刁着小快乐说:小崽子,你这岁数不大,你说的话是真大呀,什么你都敢说,行,我等着你。有本事你找我,我看你在北京,你能把谁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