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我弟吵架了。

一怒之下我拿着他的信息准备投给小区相亲角的大妈。

却遇到前男友他妈在忽悠一个小姑娘。

我一看这不就是我未来弟媳嘛。

于是我去撬墙角。

没想到晚上前男友来电。

「听说你把我未来对象截胡了?」

我皱了皱眉:「您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气急败坏:「周襟白。」

「哦。」

「姜栗栗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撬墙角的事?」

我满不在乎道:「各凭本事罢了。」

周襟白突然笑了,话音轻佻:「你不会是对我余情未了……」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可不会承认是被他戳中了心事。

毕竟我喜欢周襟白,人尽皆知。

原以为我和他不会再有什么瓜葛,没曾想缘分来得这么快。

最近几天我总感觉自己呼吸不畅,于是决定去医院挂个号。

当看到值班医生时,我宁可自己原地去世。

周襟白穿着一身白大褂,随意地看了我一眼,问道:「姓名?」

我翻了个白眼,他分明是明知故问。

「姜栗栗。」

周襟白笔尖停顿了一下:「身体哪里不舒服?」

「呼吸不畅。」

他放下笔用那双桃花眼注视着我,看似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

说出的话却想让我揍死他。

「病因是由于你经常阴阳怪气。」

「生活中要减少阴阳怪气的频次。」

我咬牙切齿道:「周医生看来并不专业,不如辞职算了。」

话了,我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诊室。

却也刚好错过了周襟白的那声轻笑。

没曾想刚走到医院门口,一名护士就追了出来。

「姜小姐,这是周医生给您开的药,服用方式都已经写在上面。」

护士把药塞我怀里就离开了,没留给我拒绝的时间。

我看了眼手中的药,都是些理气补血的,服用方法也写得很清楚。

欲擒故纵这招属实让周襟白给玩明白了。

而他的好友申请也接踵而至。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

成为好友后,周襟白立马给我发了消息:

「少熬夜,按时吃药。」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周医生这叫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

就在我手机息屏的瞬间,一串文字映入眼帘。

「以后有困难就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倒忙。」

我差点把手机屏幕捏碎。

如果可以请允许我顺着网线爬过去打烂他的嘴。

我二话不说就把他的备注改成了「讨人嫌的」。

怎么当初和他谈恋爱时没发现他这么欠揍。

果然啊,识人不清识人不清。

这厢我正嘀咕着,没曾想正主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姜栗栗。」

他突然用很正经的语气唤我的名字。

我回以一个礼貌的单音节:「啊?」

「巴山楚水凄凉地,baby……」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习惯性答了句:「二十三年弃置身。」

然后周襟白把电话挂了。

我寻思着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特意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和我对诗?

再次遇见周襟白,是在幼儿园放学后的一个下午。

彼时我刚为孩子们的绘画作品打完分,正打算回家,却发现校门口蹲坐着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叫乔乔,她画画的天赋很好,所以我对她印象也比较深刻。

「乔乔,没人来接你吗?」我蹲下身来问道。

乔乔抬起头,澄澈的瞳孔里映出些许迷茫。

「姜老师,是不是妈妈把我忘了?」

乔乔的父母离婚,她现在跟着母亲生活。

「没事的乔乔,老师现在给妈妈打个电话。」

我掏出手机,准备向乔乔的班主任询问一下她妈妈的电话号码。

这时, 一声清脆的叫喊止住了我的动作。

「小舅舅!」

乔乔激动地扑向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当我看到他的面容时,眉头不由得狠狠一抽。

真是冤家路窄。

周襟白穿着驼色大衣,面上轻喘着气,想必是匆匆赶来。

我正要开溜,他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周襟白先将乔乔抱进车里,随后走到我的面前。

「姜老师,真巧。」

我尬笑了一声:「与其说巧,不如称之为孽缘。」

周襟白扬了扬眉:「之前便听乔乔说幼儿园有个厉害的美术老师,想必就是姜老师你吧。」

我不可置否。

他身子突然往前倾了几分,语气有些急切:「姜栗栗,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知道他指的是当初分手的原因。

其实说到底也并不复杂。

「周襟白,你当时爱的真的是我吗?」

周襟白皱起了眉:「姜栗栗,我只爱过你一人。」

我一时无言。

刚好我弟打来电话,这才缓解了略微尴尬的气氛。

「老姐你还没回家吧?我正好开完会路过你们学校,顺道载你回去。」

我弟刚说完,我就看到他的车停在了不远处。

「我先走了。」

我向周襟白道别,然后跑向了我弟的车。

没曾想我才系好安全带,我弟就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殊不知车外的某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听完我弟的话,我立马翻了个白眼:「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弟「嘿嘿」的笑着,一脸谄媚。

他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他约约那天介绍给他的女孩。

这还得多亏我截胡了周襟白的相亲对象。

不然我弟怎么会和那姑娘看对眼呢。

接下来的几天,周襟白都来幼儿园接乔乔

每每在校门口遇到周襟白,我都有意避开。

今天也毫不意外的在门口看到他的身影。

天天搁这跟门神一样,也不知有没有辟邪的作用。

「姜栗栗。」

我装作没听见,埋头继续往前走。

然后我就感受到周围传来的异样目光。

我寻思着我长得也不奇怪啊,怎么那些人像看猴一样望着我。

我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周襟白却走到我身旁,把身上的外套围在了我的腰间。

「你来月事了。」他凑近我耳畔说道。

我尴尬的想遁地,红着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周襟白转而牵起我的手,将我带到车里。

「我送你回去。」

我现在这样也不方便去挤地铁,于是答应了他。

乔乔见到我,一脸好奇的模样。

「姜老师是在和小舅舅谈恋爱吗?」

我摆摆手,正欲开口否认,周襟白却打断了我。

「乔乔喜欢姜老师吗?」

乔乔朗声道:「喜欢!」

周襟白侧过身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道:「嗯,舅舅也喜欢。」

我看着他,他亦望着我。

在那一瞬间里,我似乎又看到了18岁的周襟白。

恍然间,我以为他真的还喜欢我。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沉默的气氛。

我余光一瞥看到了来电人的名字,随即冷笑一声。

刚才的那一丝悸动也荡然无存。

周襟白按下了接听键。

我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

说实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毕竟,我和周襟白就是因为她才分手。

白月光的杀伤力确实不容小觑。

连我也没能幸免。

「温轻月,你大爷的究竟有完没完,还敢给我打电话?」

我瞬间拔掉耳机,一脸震惊地看着周襟白。

我不敢相信这会是周襟白说出来的话。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襟白,伯父公司资金出现了问题,你和我订婚是最好的选择。」

周襟白闻言冷笑一声:「我和他早就断绝了关系,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知道周襟白的家庭情况。

总之就是周父抛弃原配,另寻新欢的故事。

周襟白也因此与他父亲断绝来往。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继而又言:「襟白,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姜栗栗?」

突然被cue到的我抬头看了眼周襟白。

却刚好与他的视线相撞。

他勾唇,嗓音轻柔:「实不相瞒,我从来没有打算要放下她。」

话了,周襟白立即挂了电话。

车厢内一时无言。

我揉了揉发涨的眉心,有些无力道:「周襟白,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周襟白眸色黯了下来,问道:「姜栗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我身形一怔,不知如何作答

突然,我感觉下腹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意。

我咬了咬牙,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周襟白将我送到了小区楼下。

「你的外套我洗好还你。」我强撑着身形向他告别。

周襟白的神色在晕黄的路灯下晦暗不明。

我转过身,飞速地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一直到楼口处,下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催使我蹲下身来。

我蓦的想起和周襟白在一起时,他清楚地记得我的月事周期,总会给我备好暖宝宝还有红糖姜茶。

有一次我在家里痛得近乎晕厥,恍惚间,却见周襟白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发丝凌乱,目色急切。

按理来说,他那时应该在外地出差。

可他给我打了电话没人接听,便乘坐最后一班飞机赶了回来。

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是因他的到来喷涌而出。

回过神,我摇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驱散。

我扶着墙站起身来,朝着电梯门走去。

每走一步,下腹的疼痛让我冷汗直冒。

霍然间,我只觉身下腾空,竟是被抱了起来。

我抬头望去,瞳孔瞬间放大。

充满怒气的话音毫无预兆地闯入我的耳中。

「姜栗栗,看不出来你这么能忍?」

(5)

周襟白沉着脸,将我抱到家门口。

「密码?」

我别过头去,小声哼了句:「0721。」

他蓦的一笑,眉目顿时舒展开来。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个密码好记罢了。」

我的解释有些欲盖弥彰。

周襟白垂目看我一眼,笑道:「原来我的生日这么好记?」

我面上一热,不再言语。

周襟白把我放到床上后,起身走向厨房。

我跑到卫生间清洗了一下。

身上的疲惫感越来越强烈,于是躺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一股甜甜的热流涌入喉间,夹带着一丝辛辣。

是红糖姜水。

我好像又梦到周襟白了。

梦见他坐在我的床前,温柔地为我掖被角。

「姜栗栗,我从来不想和你分手。」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枕头一片湿濡。

我从没想过温轻月会主动约我。

「抱歉我来晚了。」

温轻月吐吐舌,坐到我的对面。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明媚张扬。

「有什么事吗?」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和她交谈。

温轻月笑道:「这不是想起老朋友,所以约你叙叙旧。」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

「温轻月,你说谁会和施暴者做朋友?」

温轻月脸上的笑意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我冷笑一声,抬眸注视着她的双眼。

从她眼中我看到了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自己。

「姜栗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讨厌。」温轻月红唇微张。

我呡了一口咖啡:「也许我生来就是要和你作对的。」

温轻月抱着手臂,眉目上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模样,我不由地出声道:

「温轻月,你真的得到周襟白了吗?」

温轻月闻言,神色一滞。

我,温轻月和周襟白曾就读于同一所省重点高中。

高中三年生涯里,我和周襟白毫无交集。

而我与温轻月,却是外人眼中的「好朋友」。

她是温家千金,生来就是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存在。

当初,我从小县城考入了省重点高中。

原以为我的高中生活会很美好。

可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无休止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