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16号,伊拉克政府军在解放被ISIS控制的伊拉克摩苏尔地区时,在收复地区发现了一个乱葬岗,其中有24名儿童尸体。这些饱受战火的伊拉克军人,在遭遇ISIS打击的时候都不曾落泪,但在挖开这些被ISIS杀害的小女孩的墓坑后,坐在这些孩子尸体旁边失声痛哭。
当年意欲组建伊斯兰国的ISIS,除了屠杀儿童外,更是大规模屠杀成年人。据新华网2017年3月13号报道,在解放摩苏尔之后,伊拉克什叶派民兵组织“人民动员”在伊拉克第二大监狱、位于摩苏尔的拜杜什监狱发现了“一处乱葬岗“,内有约500具平民俘虏的遗骸。
据联合国组织的报告,ISIS武装人员仅在2014年6月10号这一天,就在拜杜什监狱处决了约600人。ISIS武装人员强迫这些人跪在沟壑边,并用突击步枪对他们进行扫射。
ISIS的教义是瓦哈比极端主义,关于瓦哈比极端主义恐怖分子的暴行,各国媒体已经报道太多了,比如砍头、挖心之类的,这帮畜生的凶残杀戮曾经引爆了全世界的怒火。上面这则新闻中这群恐怖分子在摩苏尔将屠刀对准幼年的孩子,撕掉了这群泯灭人性的畜生作为人类的最后的伪装。
其实,恐怖分子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地区频繁制造屠杀,早就将目标对准了包括平民在内的所有人,而非他们宣称的只针对非穆S林。
除了屠杀包括儿童在内穆S林外,他们率先对准了阿拉维教派和德鲁兹派。两者同为什叶派,在瓦哈比恐怖分子眼里,他们是不折不扣的异教徒,经常被ISIS屠村。男的杀光,女的作为奴隶贩卖,与当年侵华日军的行径并无二致。
在美军发动摩苏尔收复战役的时候,要求协助的伊拉克政府军必须是逊尼派,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防止家人被ISIS屠杀的伊拉克什叶派民兵在遭遇恐怖分子时杀红眼,毕竟美国人的意图并非消灭这批恐怖分子,而只是想暗度陈仓驱赶这批恐怖分子逃往叙利亚,与巴沙尔政权进行厮杀。
但是,什叶派民兵怀着巨大的仇恨封锁了叙伊边境的伊拉克一侧,彻底堵死了恐怖分子从摩苏尔西部地区逃往叙利亚的通道。这一次,破釜沉舟的什叶派民兵誓与恐怖分子死战到底,他们与恐怖分子的仇恨可谓不共戴天。
在叙利亚内战的五年时间里,死在恐怖分子屠刀下面人数最多的,恰好就是伊S兰教徒,这再次印证了瓦哈比极端分子是扛着伊S兰旗帜反伊S兰。
那么,逊尼派躲过了这场杀戮吗?先不说答案,看看ISIS对待基D教徒就知道。实际上,恐怖分子对基D教徒的野蛮杀戮,其血腥程度远超对什叶派的屠杀。我们分别介绍两个基D教徒团体
第一个基D教团体与叙利亚的一座城市密切相关,那就是代尔祖尔。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奥斯曼帝国认定帝国中庞大的基D教人口是潜在的第五纵队,于是,一小部分饥寒交迫的亚美尼亚人被驱逐到叙利亚大沙漠中的代尔祖尔。亚美尼亚事件曾经诱发了土耳其和美国激烈的外交摩擦,当时,鼓吹人权的美国死咬人权问题不放。二〇一五年四月,美欧领导人和团体纪念亚美尼亚事件,就是借以鼓吹所谓西方的人权和价值观。
这些亚美尼亚基D教徒繁衍至今,后代数量大约在十五万人左右,但是在叙利亚内战中,他们不幸成为恐怖分子杀戮的对象。二〇一五年年初,陆地补给线被切断的代尔祖尔被ISIS包围,ISIS顺势占领了代尔祖儿周边大的大量油田,进而控制了叙利亚为数不多的战略资源。城内十五万基D教徒知道被恐怖组织攻破城池的后果,泯灭人性的恐怖主义畜生必然会制造大屠杀。于是,无路可退的代尔祖尔在德鲁兹老将扎兰丁带领下,全城军民同仇敌忾,打退ISIS一百多次进攻,坚守了长达一年半时间。
在代尔祖尔攻防战中,因为陆地通道被切断,所以只能依靠飞机补给,而城中的图尔达高地正好能够覆盖代尔祖尔机场。同时,它也是代尔祖尔唯一的制高点,居高临下能够火力压制恐怖分子。正是因为图尔达高地掌握在叙利亚政府军手中,才保证了这座城市能够坚持抵抗下去。其战事惨烈程度,由于被围困的时间相对漫长,丝毫不亚于现在的巴以战争。
但是,2016年9月16号,美国空军出动F16和A10对地攻击机轰炸了图尔达高地,造成二百零三名叙利亚政府军伤亡。虽然俄罗斯军队紧急联系美军,要求停止轰炸,但美军置若罔闻,持续轰炸一个小时。美军称其为误炸,此次所谓误炸后,美军迅速放弃对叙利亚政府军周围的ISIS的打击,放任ISIS占领了整个图尔达高地。也就是这个所谓的误炸,将与自己信仰相同的十五万基D教徒的性命交到了恐怖分子手里。美国惯以人权道德玩指责甚至制裁,但在叙利亚战场,他们却明目张胆配合恐怖分子为大屠杀之后的二次屠杀制造条件,所谓美国的人权和普世价值观简直就是放屁。
《上帝保佑美国》是美国的民间国歌,不知道上帝看到美国为恐怖分子屠杀基D教徒铺路,会不会劈了这帮没良心的畜生!
第二个基D教社团,就是亚述基D徒,他们数量极其庞大。伊拉克的基D徒是第一世纪亚述地区基D徒的后代。他们拥有历史上最悠久的基D教社区,也是今天唯一还以耶稣时代的亚兰文为语言的种族,主要分布在伊拉克西北部的摩苏尔和首都巴格达。在叙利亚境内,也还有大约四万亚述基D徒。亚述基D徒在中东地区的总数约为一百四十万人。
亚述宣教士早在公元八十六年就到了中国,在现在的西安碑林里有一个《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的著名石碑,他记载了亚述基D徒在中国传播基D教的历程。严格来说,论资排辈的话,欧美的基D教社团也只能排在他们后面。但就是这样一个骨灰级般存在的基D教社团,从2003年伊拉克战争开始就接连遭遇浩劫,特别是ISIS崛起以后,他们的命运更加悲惨。
据美国基D教邮报报道,亚述基D徒的数量已经从一百四十万下降到了四十万,如果按照目前的趋势,亚述基D徒在伊拉克两千年的存在就会被终结。作为人类宗教历史里面的活化石,亚述基D徒的消亡无疑是基D教文化研究中的巨大损失。促使亚述基D徒逐步消亡的原因,就是美国主导的伊拉克战争和犹太复国主义支持的ISIS肆虐。在摩苏尔地区,ISIS对基D徒展开杀戮,恐慌的基D徒纷纷出逃。
前面说到了叙利亚境内部有四万名亚述基D徒,他们的命运又是如何的呢?2016年10月底,媒体爆料两年前ISIS在攻入叙利亚大马士革AL-Ummaliya郊区亚述基D徒聚居区时,大肆屠杀当地居民以后,将二百五十名儿童扔进搅拌机中,活活绞死,其中最大的儿童不超过四岁。对于这种灭绝人性的畜生行为,已经没有什么言语能够表达血饮的愤怒。这次蒙难的依旧是无辜的孩子,ISIS畜生的行为已经触犯任何人类律法的底线。这种杀戮看上去似乎能够威慑他人,但恰恰暴露出了瓦哈比恐怖分子的无能。在战场上不能战胜对手,就用这种残害儿童的方式妄图让别人精神屈服,只能说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生和杂种打错了算盘。
在上面的叙述中可以看出,ISIS残害对象包括了什叶派、逊尼派、亚美尼亚和亚述基D徒,如果算上阵亡传奇狙击手穆萨所在的库尔德人,那么ISIS几乎得罪了中东地区的所有势力。
也就是说,这个恐怖组织与几乎所有主要宗教和大国为敌。这里面有一个国家除外,那就是犹太以色列。
在ISIS刚刚崛起的时候,血饮就曾发文揭露ISIS背后的主子就是以色列和美国,这个论断仿佛踩到了公知的狗尾巴,一些人发表言论声称恐怖组织不敢进攻以色列是因为以色列军队比较毒,所以恐怖组织不敢惹。这个论断看似合理,仔细推敲就发现极其荒谬。
从战力来看,且不论在中东的英国、法国、俄罗斯和美国都是公认的军事强国,就是克格勃、英国军情局也都是搞暗杀的高手,ISIS把这些国家惹了一个遍,就说黎巴嫩真Z党,他们都能在2006年的黎巴嫩战争中把以色列国防军打回去,以色列军力再强,能比这些国家更强吗?恐怖分子为什么就单单不敢惹以色列?还是那句老话,公知与猪的区别就在于:公知能够随时随地变成猪,但是猪却不能随时随地变成公知。
那么,ISIS从来没有与以色列发生冲突的原因是什么呢?首先,ISIS就是共和党和以色列共同扶持的,这在前面文章已经叙述过了。其次,ISIS与以色列有着密切的经济联系,ISIS在伊拉克和叙利亚攫取的石油卖给了以色列。以色列所侵占的戈兰高地上修建的陆军野战医院也大量救治ISIS和努斯拉阵线成员,这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第三,犹太复国主义的内核与瓦哈比极端主义完全一致,瓦哈比是缩小版的犹太教。
ISIS这个名称表面是伊S兰国缩写,实际上,ISIS的直接发音叫伊西斯,伊西斯是埃及神话中生育女神,是荷鲁斯的母亲,而荷鲁斯则是乌加特之眼的拥有者,乌加特之眼也就是大家熟知的荷鲁斯之眼。它代表神明的庇护与至高无上的权力。荷鲁斯之眼是犹太复国主义的图腾,被犹太光明会印在美元和各种公共设施之上。从宗教解读,ISIS就是犹太复国主义之母,是荷鲁斯这个复仇之神的急先锋!从后续ISIS屠杀除犹太之外所有民族看,其完全是在帮助犹太以色列拓展生存空间。既要土地又要给犹太民族腾出空间,自然是要地不要人,ISIS完美帮助以色列实现这一见不得光的目标,这与以色列扩张的大以色列计划几乎完全重合!
所以,ISIS与犹太复国主义两者不仅联系紧密,而且在战略上相互联动。这才有了以色列不惜出动战机打击反恐力量,直接支援恐怖分子作战。
2017年3月17号,以色列战机越境空袭了帕尔米拉附近正与ISIS作战的叙利亚政府军阵地,当时的叙利亚政府军正在与ISIS正面作战。随后叙利亚军队予以还击,宣称击落了一架以色列战机。虽然以色列狡辩该次行动是为了打击黎巴嫩真Z党,但当时的黎巴嫩真Z党和叙利亚政府军以及俄军都在打击恐怖分子,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实质就是在帮助ISIS。
叙利亚和黎巴嫩真Z党一直与以色列敌对,如果说以色列利用战机帮助恐怖分子本质上是为了以色列国防安全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下面血饮要揭露的事实,将会让大家看到以色列与恐怖组织和黑帮之间最丑陋最肮脏的交易。
这个交易就是国际人体器G走私,在这个肮脏的地下交易中,以色列利用战争和当地陷入法律真空的空挡,大量参与贩卖他国人体器G牟利。2016年12月9日,据阿拉伯语HADATH网站援引消息人士报道,以色列黑帮在叙利亚北部地区绑架叙利亚儿童,麻醉以后由熟练的黑帮医务人员摘除他们的器G,然后在僻静处将这些儿童抛弃或者直接埋葬。
1988年由高云城导演牟敦芾拍摄的电影《黑太阳731》给一代中国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片中详细描述了日军细菌战和活体摘除人体器G的场景。这部片子及其背后的历史成为一代人灵魂中最令人颤栗的部分,时至今日,很多人甚至都不敢再看这部电影。今天,黑太阳731又仿佛重新笼罩整个叙利亚和伊拉克。
在这里有人可能会问,以单个新闻报道来证明以色列参与恐怕证据不足,而且黑帮不能代表政府。那下面我们就来晒晒血饮收集到的证据。
2009年8月17日,瑞典最大报纸《晚报》称,以军士兵打死巴勒斯坦人,且盗用其器G用于非法交易,并称此事可能导致以色列面临“战争罪”的调查。
据美国媒体报道,以色列正式承认20世纪90年代,在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也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从死人身上摘取器G,之后将尸体重新伪装,而家属并不知情,这些器G也包括巴勒斯坦人的。
无独有偶,世界上第一例心脏移植就是以色列人完成的,使用的就是巴勒斯坦人的活体心脏。
2015年12月6日,一个以色列人鲍里斯•沃克在土耳其因贩卖器G被捕。这名男子绰号鲍里斯狼人,因过去走私器G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之后逃往以色列。这次他来到伊斯坦布尔,试图说服贫困的叙利亚难民出售自己的器G。这则信息首先被土耳其Doğan新闻通讯社报道,后被以色列的YNet和德国之声报道。据土耳其和以色列媒体报道,他制定计划并在土耳其的小医院对苦苦挣扎的叙利亚难民进行非法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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