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提起杰哥,我觉得有必要给大伙重温一下,这个人物很牛,是广东二哥家的大少,而且为人极其的稳重,特别的理智,也是很有智慧的一个人物,在自己的经营之下,全国在很多地方都有杰哥的买卖,和代哥的关系也是非常的不错。

这天中午,代哥从澳门也回来了,回到四九城养伤,胳膊虽说伤的不算重,但也不轻,整天包着纱布,每隔两天到医院换药。

杰哥也听说了,特意到医院来看他。在病房里面,杰哥说: 我说你点啥好啊?你傻呀,别人打你你都不知道。

我要知道的话,我能过去挨打,当时不就是跑的快吗?要不就看不到我。

后来怎么处理的?

现在给抓进去了,具体怎么处理还不知道呢。

你放心啊,我回去之后打个招呼。澳门我也有朋友。

不用勇哥都打完招呼了,基本上没啥大问题,这俩小子必死无疑。

真傻,要是我的话,我绝对领你跑了,还能叫人打一下。

我没防备,我在那儿站着呢,他掏家伙我都没看见,直接给我来一下子,谁能防备得了?

那是真没办法,能喝点吗?

还喝啊?

你要不能喝就拉倒,你不是汉子吗?能不能喝呀。

也没什么大事儿,那走吧。

咱俩喝点啊,走吧。

从病房抬屁股下楼了,大夫都问: 你干啥去?

我喝酒去。

你那伤口不能喝酒没有事儿。

他一天都不能离了酒,就当天挨打的时候没喝,其他之外就不能不喝喝酒。

代哥特别馋酒,这一晃的有五六天没喝酒了,实话实说,真挺馋的。一口酒下去,完了馋虫勾上来了,根本就停不了了,喝上了就必须得喝多,俩人先喝啤的,又是白的,完了之后又开始喝红酒,从下午五点多钟开始喝一直喝到半夜一点多,全都喝迷糊。

大哥瞅着杰哥说: 你来四九城有事啊?

我主要就是看你来了,你让人给打了,差点就没了。

拉倒吧,我告诉你,杰哥,我这人命大,多少个算命都说我命硬,我就适合吃社会这碗饭,江湖的饭碗我能端稳。

你没寻思整点买卖啥的呀?

我哪有好买卖,我现在的买卖就行,我不干了,我说实在话,我跟你不一样。

你咋跟我不一样,咱这帮大哥对你不好,你说是我对你不好,还是杨哥对你不好?还是勇哥对你不好。

不是那事儿,你们做买卖都行,即便将来家里老爷子回家那天老面子还在,对吧?毕竟你是他儿子,谁不管将来老爷子还能不管你们?那我呢?你说我有啥背景?

你有我们这些背景。

不是那么回事儿,你没有站在我的角度,钱挣多少是多够花就行,挣太多这钱就不是你的。

你最近跟勇哥接触有点意思,境界见长,这心态我发现变化挺大呀!

我回家也琢磨了,真也这么回事儿,多少钱是多啊,给我500个亿。我一天还这么活着,你给我5000个亿,我一天也这么活着,我到点喝酒,到点吃饭,朋友哥们一个不能断,全是好兄弟,有多少钱我也这么活?所以说没啥大必要,够花就行。够我抽烟喝酒买衣服走人情来往就足够了。

行,代弟的想法不错,咱俩接着喝。

这一碰杯,哥俩又开始喝上了,两个多小时后,半夜三点多,眼见着就要喝不动了,给代哥喝的迷迷糊糊的。炒俩菜行吗?我去点。

正说话呢,杰哥电话响了,给打电话那小子姓阮,叫阮鹏,是云南的。

拿起来的一接: 阮鹏。

杰哥,我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跟你说点事啊。

你大半夜打电话,那指定是有事儿啊,你说吧,咋的了?

我不是给你管那个娱乐城吗?

你说事儿就完了,身边没有外人,你说吧!

当地的小孩姓黄,叫黄正辉跟你见过一面,你还有没有印象,就上次你来你跟当地是里边那个什么南哥呀,你不是跟那个黄正辉见过。

怎地了?

现在他妈太过分了,他跟那南哥走的挺近,成天拿咱们娱乐城当他妈自己据点了,成天一百五六十人在这儿待着也不走,而且时不时在楼上放租,成天就是人家打架。好几回谈判在这儿谈的,那就谈。

黄正辉,我想想啊,就是五十来岁。

对,就是他。

那人儿不错啊,上回我见过挺客气的人。

那是见着你客气,现在原形毕露了,跟变了个人似的,连赊账带挂账,昨天我统计一下他在我们这的消费得达到600多万。

那么多了,他不给吗?

不给,我要多少回都不给,而且这来朋友了,来哥们了,全往我们这里放,局在这放,而且他卖东西,卖那个短把子。

他卖短把子?真事假事呀?

我看着过三回了,头一回卖了两把,第二回卖了五个,第三回也是卖俩,但是第三回卖俩涨了。好几次阿sir都要来 ,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说不能啊。我寻思这么时间长不行啊,这不是拿咱地方当他自己的那啥一样吗?时间长了,咱的买卖不废了吗?现在基本没人来了,很多平时来玩的都不来玩了,成他的据点了,成天这帮兄弟文龙画虎的往屋里一进。谁都不敢来。

你给他整走就完了。

我弄不走他呀!

行,我知道了,我跟那小南说一声,我看小南啥意思。

哥,你要信我的,不行你就亲自你来一趟那小南哥现在有可能跟他俩是合伙整的。

你能确定吗?

我肯定能确定啊,我见过他俩多少次分钱,他挣了300多万。他给那南哥拿走150万,他自己留了200万,我是亲眼看见的,而且不止一次,四五次了。

行,我心有数了,我合计合计呀。

正赶加代点完菜回来了,说: 我点了两荤两素,还有一碗汤,咱俩再吃点,我饿了。

我问你点事儿啊,我在外地整了个娱乐城,挺大的,我总投资是不到四千万,整个的买卖都是我的,四层楼高,现在怎么回事儿呢?当地的流氓去我那儿罢单。跟我也认识,就拿我们的不当外人了,拿我的场子当自己场子使唤,当据点了,放租,而且还卖短把子,成天他这帮兄弟玩去,当地老百姓不敢去了,这买卖等于给他们开的,不挣钱了,你说这种事该怎么办?

撵走他就完了。

他不走啊!

那你这身份在外地开买卖,你没有朋友。在哪呀?

在云南昆明,我有朋友,人家说现在他俩合伙了。

那怕啥的,那合伙了,你找你当地朋友,他不得跟你更好吗?

我也是通过别人认识的,我跟那朋友不是太熟,叫小南,他是那边当地的,市公司阿sir的大公子,大经理的儿子。

那这级别也够用啊,跟你这关系不行吗?他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呢?

他知道我什么身份,但是那边人你还不了解吗?他不买我们这边人的账,我们跟他尊重客气可以,但他不一定能买我的账,跟我没那么好。

你这不是问我,你这是想让我去一趟吗?

我不明白,这种事我不得问你吗?

不是,我就纳闷了,你干点什么买卖不行啊,你非得跑那边开什么娱乐城呢,那买卖也不挣几个钱啊。

怎么不挣钱?你去过昆明吗?

我去过丽江,昆明没去过。

在昆明这么说吧,我那娱乐城开不到三年,这两年多,我头半年就把本儿挣回来了,我等于多挣了一年半的钱。你说挣不挣钱,我投资差不多四千万,天天晚上爆满,买卖老好了。

娱乐买卖就怕这个,就怕当地社会给你盯上,他一旦是赖你这不走,这买卖就算黄了。即便是还能开,也算黄了,没人敢来了,尤其时间一长,一传开说他们家全社会人谁都不敢去,我都不愿意去,那厂子乱八七糟的,不是说谁怕谁,是为了不必要招惹一些麻烦,谁都不敢去了。

那这样,要不你去一趟得了。

杰哥,我就琢磨着你大老远从广州来,你来看我来,你还下午来的。我说我有伤,你非得吊着我喝酒,你指定是没憋好屁。

你他妈跟你哥这么说话呀。

你这做法,你这是啥大哥呀?你跟我喝酒是为这是吧?

我真不是,我来之前都不知道。喝上酒我才接的电话,我才知道的嘛。

杰哥说: 你方便就去,不方便拉倒,我还求你呢,我这身份什么事办不了啊。

加代说: 拉倒吧,我要不帮你,回头就得骂我加代不讲究,咱俩说好啊。我在那边肯定是没有朋友,我去可以,但是如果说这是半差批或者怎么地的,你得给我兜底,你不能说去那边,我帮你打了帮你干过后我再自己找人,我找勇哥,勇哥得骂死我,听没听明白,澳门的事我就挺费劲的,你得给我兜底。

我必须给你兜底。

你关系能不能罩得住啊?

我必须的,实在不行我就找人,就那小南,如果真要是不听话,跟我不好了,我就想什么招我都找人。我听说你不是认识朋友吗,金三角。

金三角有啊,我找人家行,云南那边我尽量不找人家,他本身就一身的事,他不愿意往这边来,而且真在昆明出什么事的话。我说实话,杰哥不是说你不能保他,是他的事不好保,他在黑龙江的身上不少事呢,好几条,你怎么管?

那你能不能行?

那你看你瞧不起我,我去干啥去?

不是我没那意思,我是说毕竟你在深圳,在四九城好使,你到云南能不能行啊?你别去了,让人给揍了。

笑话,你是不是瞅我有伤啊?你是不是故意刚我呢?

没有,那你琢磨琢磨,咱俩就尽快,是明天,是后天,咱俩就出发。

我现在当你面打电话,我就叫你看看你代弟牛不牛。

代哥也是喝多了,也是跟杰哥真好,拿着号就给拨过去了: 喂,磊子,你没睡觉呢?

你不也没睡了吗?

商量点事,给我划了五六个哥们,尤其是你把刘毅带上,你就直接起飞,你飞云南,在昆明等我。

上云南昆明干啥?

去办点别的事儿,你抓点紧啊,我陪一个好哥哥去,越快越好。

那好了,我买机票吧。

另一个电话打给李满林了,说: 三哥,睡觉了。

哎,代哥,什么指示?

找点人啊,叫点兄弟。

你干啥吧!

你带点人陪我去趟昆明,我那边有点买卖,出点别的事,你快点的。

没有家伙事儿,咱这坐飞机去的话,怎么拿家伙啊!

到当地研究,那边家伙好买,比咱这边好买多了。

你这真硬啊,真事假事啊,上云南昆明打架,别往出传,这不是我怕什么。咱这三脚猫,我就实话实说,咱在当地还凑合上云南什么都不算,代哥这不是吹牛的,当地的老狠了,有个不高长黢黑,我去过两回了。

这话不应该是你李满林说的话,你害怕怎么的?

我害怕什么,我怕你不行。

你快点吧,这个我先到,我等你,你先到,你等我 。

行行行,那好嘞,

又一个电话拨出去了,说: 耀东啊,左帅的伤怎么样了?

左帅伤的还行啊,问题不大。

那你这样,你别通知江林,就调几个人,你左帅、徐远刚和铁驴你们四个想点办法上云南上昆明,家伙事就别带了,到那边咱们正常找人正常买。

能买着11连子吗?不行,我开车往那边干吧。

一趟多远啊,那你往那开车也行。

不开车不好使,不开车铁驴咋去啊?他怎么都得开车,我开车拉铁驴,我问问左帅和远刚,我们把家伙事放车后备箱里边。或者绑车底下去,那边如果办事打架的话,咱不带点11连子,不带点狠家伙指定是不好使。

那也行,你就辛苦辛苦啊。

没问题,好了,电话一撂。

杰哥一瞅说: 几个人了?

现在的话20多个吧!

那差不多了。

我再叫最后一个,说实话到那办事我心里都没底,拿起电话,说: 正光你没睡觉呢?

没睡呢,店里边来了不少客人,忙着呢。

你跟我走一趟,去趟云南。

云南我可不好去呀,飞机坐不了,我只能坐火车干过去了,那时间得老长了,最起码得两天。

我到那等你,你不跟我去,我心没底呀。

行,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我兴许明天飞。

你都叫谁了?

就我身边这些人,李满林,聂磊,深圳那伙兄弟我全叫上了,现在就差你了。

行,那我跟你走,我现在马上买火车票,你们坐飞机先到的话,你等我。

电话一撂下,身边的丁建、孟军、郭帅就不用提了,而且连大棚都带上,大志也没带,没有雷管,大志去了也是白去,大志如果没有雷管,就跟孙悟空没有金箍棒一样,到哪儿都是篮子,就这么比喻我觉得最恰当。

当天晚上,把杰哥送回酒店,代哥稍微眯了一会儿,吩咐王瑞去买机票。

第二天中午买的不到一点的机票,从四九城领这帮兄弟到机场。包括杰哥一起往云南昆明飞。

另一伙呢,聂磊和李满林早就起飞了,正光是代哥打完电话,当天晚上没有一小时上火车了。

等当天晚上九点多飞到云南昆明,这一下飞机老暖和了,四九城当时是冬天,还下毛毛雪呢,那边就已经非常暖和了,但属于湿冷,穿个小薄夹克就可以了。

满林和聂磊比代哥早到三个小时在机场碰到面了,满林身边一共十四个,聂磊一共才四个人,这一碰面相互这一握手,大伙都叫杰哥,附近找个酒店吃点喝点等人吧。

当天半夜,耀东他们到了,两台大凌志跑长途,嗡嗡的,耀东他们也很带了20把11连子在后备箱里边拿扇布给盖上了,上边放着衣服,旁边放点洗漱用品,带点面包,带点火腿肠。

四个人一下车,杰哥、三哥、磊哥,大伙巴巴相互一握手,加在一起接近30人了。

正光领高泽建来的,就他俩坐火车往过来。

大伙待一天也没出屋,直到说第三天的上午,正光坐着绿皮子,那时候还没提速呢,哥俩下车了,正光永远是小背头,老板正呢,下来之后头发都立起来了,指甲盖黢黑,眼皮都耷拉下来了,在里边折磨坏了,高泽建衣服前面全是油。

大伙相互一握手,上酒店洗个澡,洗把脸,精神精神,准备晚上过去。

晚上大伙七点来钟吃口饭,吃到八点多钟,谁也没喝酒。

代哥此时身边的接近三十四五个人,而且随便拿出一个,都得是硬中之硬的选手。

杰哥一瞅,我这伙人属实挺硬,现在可以这么说,代哥最牛的这伙兄弟到齐了。

出发吧。

杰哥一个电话打给经理阮鹏,说: 你过来接我们吧,世纪酒店。

过了没一会,阮鹏停好车过来了,谈不到多好的车,两台虎头奔,后边跟台宝马,后边还有个奥迪,大伙一上车往夜总会就去了。

杰哥和代哥在头车,代哥直接说: 一会儿你进屋,这黄正辉跟你不是认识的,你别得罪他,进屋以后我来说话,我说这番话呢,既不得罪他,还是软中带硬,他要给面子,他自己就能走,如果不给面子,就打他,这种人不能留情。

行,我听你的。

车队随之到了夜总会,大伙一下车都进屋了,而且那边人和代哥领来那帮人完全不一样,这边全是大个,除了李满林矮点,剩下的全大个,哪有低于一米七五的。

那边人矮小,一个个黝黑黝黑的,小眼珠子不大点,一瞅就狠,比这边人狠。

随后进屋了,这场子真大,因为昆明的地方大,杰哥开的这个夜总会也特别大,加在一起的七八千平。

开始的时候天天爆满排队,现在没啥人了,驻唱的不唱了,跳舞的剩那么几个,女歌手一个都没有了,全是男歌手。因为黄正辉兄弟欺负这帮女歌手,不敢干了。

大伙进屋了,经理跟杰哥说: 这时间点还没来呢,得晚一会儿,他们普遍十点多钟能过来,来之后连打连骂的,摔东西,喝酒,女歌手一个都不剩。

杰哥给介绍说: 叫代哥。

哎,代哥你好啊,代哥是做什么买卖的?

加代说: 我呀,我是专打流氓的流氓。

阮鹏说: 代哥真能开玩笑。

杰哥一瞅说: 不是 开玩笑,这是我身边的兄弟,代弟一会就看你的了。

十点多,五六十个文龙画虎的往屋里来,没等进屋,骂骂咧咧的说: 阿鹏,把酒安排好,一会来朋友。

阮鹏一瞅杰哥,杰哥看了眼加代,代哥说: 没事没事,让他们先进来,一会我过去看看。

五六十个往里一进,代哥当时坐在第一排,十多个小子往代哥身边一来,拿手一指,说: 哪里来的闪开?

代哥说: 不闪开。

不闪开,打你揍你。

朝着身后,兄弟一摆手,过来,过来。

代哥说: 你好,我问一下,谁叫黄正辉?

找辉哥?

代哥一指说: 你是不是黄正辉?

我不是。

不是啊,把你辉哥喊过来,告诉他,我找他。

这小子一听心里没底了,一寻思跑着去找他辉哥。

不到五分钟,迎面走过来一个50多岁的人,小个不高,身上纹一条大盘龙。往过一来说: 哎,杰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通知我去接你?

杰哥一瞅也没吱声。代哥说: 你好,哥们是黄正辉吧,我是杰哥的兄弟,我听说杰哥的买卖在这里干的很大,但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毁了,这样我和你聊聊,今天开始这个厂子我来看着,以后不用你们了。

你混哪里的,我哪也不混,你叫什么?

加代。

黄正辉一瞅杰哥说: 听这个意思是要撵我走。

代哥说: 是我要撵你走,听懂了没?

听懂了,杰哥也是这意思?

杰哥说: 对,我也是这意思,我瞧得起你,叫你来玩,你不懂规矩,听明白了。

如果我不走呢?

代哥说: 把你打走,打出昆明。

黄正辉一摆手来,从门口又进来七八十人,进屋之后,一瞬间把代哥包围了。

黄正辉说: 杰哥,我很尊重你,你在昆明开买卖,不让我罩着这个场子,你的买卖恐怕很难开下去。

代哥说: 这样,不管谁的买卖,咱们出去,去门口聊聊,咱别把这场子破坏了。

你看看,你都被我包围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

说完,黄正辉把手一抡,代哥往后一躲,一下轮空了,郭帅在后面一个箭步。朝着黄正辉鼻梁框就是一拳,直接给打坐在地上。

黄正辉身后的兄弟把大砍都举起来了,丁建、聂磊、满林把11连子一掏出来。

代哥一指黄正辉,说: 郭帅给拽下来。

郭帅薅着头发直接给拽下来了。代哥说: 兄弟,咱们一是没有仇,二也不认识,你说你何必呢?你要是现在就走,我保证不为难你,以后也别来了。

黄正辉瞪着眼睛说: 有种打死我,你打不死我,我还找你,我弄死你们。

杰哥说: 代弟差不多得了,别给自己树敌。

代哥说: 我问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黄正辉说: 你牛你整死我,整不死我,我弄死你。

代哥一摆手,铁驴几步走到黄正辉面前,把11连子往脑袋上一顶,铁驴拽着黄正辉就要往出走,黄正辉把手往后一抡,直接打铁驴脸上了。铁驴一回身,哐哐,两响子打同一条腿上来,腿当场就给崩没了,黄正辉栽在地上嗷嗷直叫,铁驴朝着另外一条腿哐哐又是两响子。

代哥说: 行了。

黄正辉躺在地上两条腿全没了,直接昏死过去。

杰哥说: 代弟,你别这么整,再打销户了。

代哥说: 都看见没?要是还敢来,胳膊腿全都没。抬着他滚。

当时跑了八九十个,剩下二三十个把黄正辉抱起来就往门口抬,等这帮小子一走,阮鹏说: 杰哥,这样没事没?

有什么事,小南还能抓我?杰哥一摆手,走出去吃口饭,一会安排大伙住店。

刚说完话不到20分钟,南哥电话打过来了,南哥比杰哥级别小太多了,但杰哥属于过江龙,南哥属于地头蛇。

电话一接: 小杰,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来不长时间。

在娱乐城吗?我过去找你,见面再说。

半个小时,南哥带着20多个人往里一进,代哥他们都在。

南哥和杰哥一握手,南哥说: 杰哥,吃没吃饭,一会儿我安排你们。

杰哥说: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对付一口就行。

是这样,杰哥,我刚才从医院回来,我那个兄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怎么给人打了呢?杰哥,我没别的意思,他毕竟帮我赚钱,你这不把我财路给断了吗?

小南,我是你哥不?

你肯定是我哥。

你知道就行,我不是断你的,如果我不打他的话,我的财路就没了,我的娱乐城给他开的,这道理你不明白吗?

杰哥,哪有那么严重,无非就是在娱乐城里放局而已,一点不影响客人。

依你的意思,你想怎么办?

我没想怎么办,这样吧,毕竟把人给打了,我意思咱们是不是适当给赔点钱?毕竟我还得靠着他。杰哥,我没有办法,我得保他。

你知不知道你和谁说话呢?

我知道,我和你说话呢。

你觉得我办不了,你还是觉得我怕你?

杰哥,咱不说谁怕谁,至少在这个地方来讲,我是谁也不怕。

杰哥一指,滚。

什么?

我说让你滚。

南哥后面十多个兄弟往前一上,什么意思?

代哥拿着把11连子一指,你敢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