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从马三哥身上开始讲起,有很多老铁都知道,马三是干秀款出身,东北话叫秀款,说马三从小有个发小叫张全。这不,电话给打过来了吗?
马三正在夜总会蹦迪呢,这电话响了,一瞅是张全,电话一接上: 三哥在哪呢?
我在二兄的歌厅呢,今天晚上试营业,我过来坐一会,你有事?
说话方便不方便?
我他妈喝酒有啥不方便的。
那你等我,我过去把单给你买了,完之后陪你喝两杯酒,有点好事跟你说。
来吧,我等你。
三哥自己去点了五六个丫头,跟皇上和妃子似的在屋里做游戏呢。
张全到门口停了车,这小子有钱,开个大宝马,穿一身西装上楼了。
进到包厢一摆手,三哥说: 来了,找我有事,借钱肯定一分没有,想都不用想。
张全说: 不借钱,三哥,我要给你拿钱。
马三一听这个,说: 你来,三哥敬你一杯。这酒一敬,说给三哥拿钱,什么意思?
三哥,你多少年没干秀款了?
十年,九零年之后我就不干了。
你净扯淡,九二年你不给裘洪波干了吗?
别瞎说,那他妈跟我有鸡毛关系,跟我可没关系。
不是那意思,我说意思是,三哥,这些年你不干了,现在如果再干的话,还有点经验没?
这玩意有啥经不经验的,那不就是完人忽悠人吗?脑袋快点,不就行了。
三哥,我有个事跟你唠唠,天津有个叫天成投资公司的,专门找建筑的,而且最近他们准备在天津静海区整一个挺大的办公大楼。所以他需要一些砂石料、钢材啥的,我这不寻思干一票吗?
马三问: 什么背景知道吗?
没啥背景,我都问了,几个做买卖的和这帮社会组团一起从衙门拿出来的活。
那你找我啥意思?
我寻思,三哥你带带我,这活我联系完之后,你看咱俩提多少钱,我合计整好的话,四五千万不费劲。三哥你拿大头,我拿小的。
你说这是真的假的?
我敢忽悠你三哥吗?
这俩人在这一交头接耳,歌也不唱了,屋里女孩都撵出去了,俩人在屋里聊了半宿,凌晨四点多出来吃的夜宵。
了解公司的背景和情况之后,这个天成公司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建筑公司。最近不知道谁给拿钱了,是合作了,反正这个老总没有什么背景,三哥打听完之后也就放心了。
因为这个是特意给于作敏的儿子打个电话,说: 少成,三哥问你点事,这个天津的天成公司你认不认识。
我听说过一点,没什么根基背景啥的,人也很一般,三哥打听,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没有,我问你点别的事,说天津周围的一些钢材市场,你有关系不?
有啊,都有关系,俺家老爷子在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吗?基本上这玩意咱都是非常熟悉。
那我明天去一趟,你领我把这几个建材市场转一转,完之后跟这个韩老板搭个桥,牵个线,我跟他们接触接触。
你要买什么呀,我帮你准备。
啥也不用,你就过去领我认识认识就行。
那好,三哥,电话一挂。
张全也知道这事跟马三干,指定好使,马三胆大,隔了一天,他俩人开着马三五个九的大凌志就去了。
这不,三哥到天津第一站先找的于少国,俩人一握手,少国说: 三哥最近挺。
好。
你看需要我怎么帮你!
那个你领我在那几个建材市场转一转,要是你有认识老板啥的,你给我介绍介绍。
行,那走吧。
少国领着马三走了四家建材市场,有两家规格是比较大的。什么沙子、水泥、钢材,主要是钢材,三哥这一瞅不错,当天下午跟这个市场的老板姓刘,刘总一起吃的饭。
吃饭过程当中,刘哥也问了,说: 老弟,我跟少国这关系没说的,有什么需要我能做的,你就吱声。
刘哥,我想问问,我要是在你这个建材市场批货,但是量很大,我有没有那底价什么的,帮我打个招呼,就是我先给拿点定金,我先把货拉走,完了之后这边我有下家了,我给它卖出去,中间我赚点差价,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有这种可能,那不是问题,到时候你看谁家的货,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打个招呼。
那说好了,留个电话,以后也方便。
少国说: 你俩单线联系,你放心,好处不带少你的,出了什么事情你找我这边。
当天晚上也没走,少国给开的酒店,进到房间,张全问三哥,咱打算怎么整?
不明白了吧?你要是在九几年,你三哥那个时候是空手套白狼,现在不行了,人都学奸了,他捡不着东西,他不给钱,所以咱准备充分点。
那你看明天准备怎么整。
你这样,我明天就找账单去整点假资料,你在市中心找个大点的门市房,500平1000平都行,最好里边是现成公司装修好的,咱们用半个月或者用一个月,你跟他说就用这个场地,别的啥也不用管。一月多少钱,你谈一下。
不是那玩意,三哥整个100多平的……
100多平能唬住谁呀,必须上千平知道不?咱俩得改个名,你不能叫小全了,我也不能叫马三。
那叫啥名?
我叫张学友,你自己研究一个名,找你朋友整个假身份证照片,我车里有,往里边一放就行,然后把那个公司注册上,老板叫张学友,你都整全套的,这些玩意花不了几个钱。
张全说: 好。
张全改个名字叫林正英。
这时候,于少国把电话打给三哥了,说: 三哥需不需要我帮你干点啥?
不用你三哥自己上建材市场找刘老板,去看看。
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这张全也把身份证拿回来了。三哥一摆手说: 你那叫啥?我看看,拿过一瞅,你咋起这么个名呢?
张全说: 你看,你稀罕张学友,我稀罕他。我可爱看他演的电影了。
三哥说: 你不能起林正英这个名啊,林正英他妈抓僵尸的,你这什么玩意不吉利。
这俩人整了两个假的证,包括账单,还有手续,还有一些公司的假材料。租个门市房1000来平。
你看三哥一瞅挺好,那就找这个韩城研究研究,张全说: 那我通过哥们就直接问问他。
你就直接问完之后我跟他聊。
张全这边通过哥们儿找到这个韩城,也告诉三哥明天晚上八点,在河西区的一家大酒店跟韩城一起吃饭。
三哥说: 明天你主要就是配合我,我说话的时候你就捧着我了,但是别捧的太大了,知道不知道了。
没问题。
你看,一切定好之后,来到晚上八点,这个韩老板在屋里一楼坐着,眼见一台挂着五个九的大灵智呼啸而来,停到门口之后,三哥一下车。
你看这大哥派头就跟小马哥的派头一模一样,穿了一个短款风衣,金色眼镜也卡上了,后边兄弟给他拎个大包,一摆手,说: 你好,韩老板。
张全说: 这个是张老板嘛,特意从北京过来的。
这不,你看我这哥们跟我说了你们公司需要的钢材,我寻思跟你唠唠,要是能有合作的机会,咱们一起研研究研究。
没问题呀,楼上请。
进到包厢之后,三哥说: 正英,这个饭店的酒我喝不习惯,你到我车后备箱里边有我自己那个酒,你给我拿过来,完之后我请这个韩哥喝点。
林正英一点头,下去拿来,韩哥这一瞅。说: 你的兄弟的名起的挺硬,叫林正英。
谁知道他妈怎么给他起的。
不是你这名起的,你看过香港电影吗?
我看过,但是他妈给他起的名,可能那个时候不是为了这个,希望他正义,当个英雄,就这么的,他姓林,叫林正英,那你这名起的也挺那啥。
说话间,小全把酒也拿上来了,什么样的酒?上面全是泥全是土,放桌子上还得掉一层。
三哥说: 这个给打开了,韩哥,这个酒是我山西特别好的哥们,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三马虎李满林,你听没听过?
听过一点,是不是太原的?
对,太原的,那是我弟弟,前段时间这帮小子他盗墓去,在里边发现好多酒,我说那给三哥拿来吧,就这么的,给我拿来不少,我这一看还可以,100多年了,应该是民国的,一会儿你尝尝这个。
老韩一听说: 这可是好东西。
马三说: 咱俩一人一坛子,这一坛子也不多二斤。
韩城一瞅,这小子有点社会派头。这也好,教人做买卖,遇到这人才好呢。
三哥也吃准这帮做买卖的了,也知道这帮人喜欢什么,因为他觉得你傻啥话都敢唠。跟你说个事,不怕你笑,我拿你当哥们啥事?你说我这哥们正硬,他媳妇搞破鞋,而且他找了四个媳妇,四个媳妇全搞,媳妇全跑了,兄弟,我没啥心眼,我喝点酒有啥说啥,在这儿就喝上了。
三哥唠嗑有意思,这个姓韩的也爱听,一人下去一斤多白酒,上头了。你看老韩说: 兄弟,咱俩这酒啥时候喝都行。你也知道我这边整这个工程挺着急,那市面上这些地方我也看了,说实话,价位一般。
马三说: 那是你去,我去就不一般,你说谁吧,天津这几个市场你说谁吧?我们照比市场价,每吨我给你便宜50,不行80行不行?你不信,不信,明天我先给100吨,先用着,那个正英,明天把那个钢材先给韩总送200吨,完之后你用着,你看看材质怎么样,我也是在这边拿,但是我拿力度跟你不一样,我打个电话全能办,你过去先瞅一眼好不好?
韩总说: 兄弟,没有问题。咱俩之后再谈,那我这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没别的意思,不是信不着你,啪一碰杯走。
马三当天喝不少酒,随后唱歌去了,定好了明天给了200吨钢材。
回到酒店,全哥也问: 你说这拉200吨?三哥啥意思?这钱我们也得拿,咱怎么还搭钱呢?
三哥说: 这都是必须要投资的。
第二天他就给拉了200吨过去。拉过去之后,这回韩哥深信不疑了,一瞅这个质量,再一瞅真就是那边市场给拉过来的,再一瞅这价位,马三就告诉他说不用算钱,这200吨当我送你的,不要钱,要什么钱?好哥们在乎那个吗?先用着。
韩总这一瞅,真有点感动了,随后没过三天约马三吃饭,到饭店的老韩直接开头就一句话,说: 兄弟你看之前你提那个价位,现在我要是大批量用的话,都是这个价位吗。
马三说: 都是这个价位,你要我多少?
我们那个财务算了一下,大概在5500万左右,这里面包括沙子,水泥,沙石料,包括这钢筋钢材等等等等,我给你列了个清单。
拿来我看看。马三一看清单,假装的讲了讲价,最后说,就5000万吧,兄弟认识一回,那就打款,立马咱就给你供货,明天你可以跟我到仓库看一下。
五千万就给三哥打过去了,三哥心里当时乐开花了。
马三和建筑公司的韩总正喝酒呢,说: 兄弟,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当天晚上,这酒喝着,三哥一个电话打给了建材市场的刘哥,说: 刘哥,我这一个清单,你赶紧帮我安排,这个水泥1万吨,你把我放仓库里边,那个沙场,你告诉我在哪,你给打个招呼,明天我领人去看看,包括钢筋钢材呀,砖头乱八七糟。
这一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三哥也是求他说: 你千万帮我个忙。
下回你早点打电话,这都晚上快11点了,那我尽量我试试吧。
完之后都放仓库里的。
你放心吧。
那好嘞。
第二天中午,马三亲自开车接韩城去了,哥俩往车里一坐,这一看说: 兄弟,这车你买时候花多少钱?
200来万,你要是喜欢,我哪天送你一台。
别别别,你这刚认识,送一台车。
马三说: 没事啊,牌照写不写,我手里还有一个四个六,喜欢的话,我送给你一个。韩哥,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走走走,到了我领你转一圈。
来到沙场一瞅,那沙子在里边推成山了,回头到仓库里边一瞅,说: 学友大哥真有实力了。
中午吃完饭,下午这韩哥说: 你跟我走吧,到我公司给你打款。
三哥一摆手,我跟你去,到人家财务这屋安排打款的时候,那三哥是气定神闲,说: 韩哥,你等会儿,我问问四个六那牌照是不是……
不着急,你别别。
没事,我打个电话,喂,张哥,我问问你那个,你等会儿我开个免提,那四个六的奔驰在哪儿?
在东城。
是那个白色那个蝴蝶奔吗。
对呀。
那好,回头你给我开来,连着车一起我送给我个大哥,回头我把电话给你,这两天你有空就给开过来。好好好忙着,啪一撂。
王瑞这边还骂呢,你傻子似的,四个六白色的蝴蝶奔刚买一年多,送你奶奶个腿。
马三说: 接客户啥的我都不爱要了,给你吧。
兄弟,今天赶紧把那个合同手续什么……
我就签字就。
行,你快快签字,钱给你打过去。
那行,那我签上。老妹你瞅一眼。
身份证叫张学友,财务也没说啥,说我们韩总都相信。
韩哥说: 你瞅一眼我的。
马三说: 瞅啥瞅,咱哥俩处的讲究,那我就签字了,我这没有文化,学字怎么写的。一瞅名还不会写 不是那啥,有时候写连笔字写习惯了。我在公司从来不签,我都是盖个章就完事了,费了半天的劲,把学友给写上了。
身份证一收,说: 那我就回去了,完之后我安排把货给你拉过来。
财务那边一摆手说:钱到位了。
行,那就这么地。
马三说: 等两天车我给你送过来,到时候欢迎你到北京找我吃饭去。
没问题,兄弟,感谢了。
马三一下楼,拿个电话假装一接: 谁呀,张富士找我,你跟他说,一会儿我回去找他吃饭。谁天津五长顺找我吃饭?
后边老韩一听还认识五长顺。
马三继续说: 你跟老五说下回的,下回下回的吧,好好好,电话啪的一挂。
韩总说: 兄弟,五上顺你都认识。
马三说: 我都不屌他,有机会领你认识认识白道上的朋友,我走了,别送了。
这一上车特意在中控台上,眼睛一看,车玻璃一落下来,我回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那好,慢点慢点。
一加油一下就走了,在车上把电话打给建材市场的刘哥,说: 那什么,你把那仓库那东西都撤了吧 ,我不要了,我这边一算账合不上,下回的吧。
刘总说: 那也行,以后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好嘞,感谢刘哥,有机会过来看看你。
没事没事。
打完电话,三个小时之后那仓库里面的东西就没影了,那个商家不得过去把自己库房的东西搬回来,能在那里放着吗?你看给撤走了。
你看这边,随着全哥一上车,哥俩这一瞅,上银行查了一下,马三说: 多给我100万,5100万,这咱俩回去,那100万给你了,给你1600万,我留3500万,这钱来的痛快。
张全说: 三哥是真痛快,真牛。
三哥一摆手说: 电话卡给我拔下来。
那个张学友林正英的身份证啪啪一句往车外边一扔,那你找谁去?,临近北京车牌照一些往后备箱里一扔,说这个牌照俩月之内不换。
三哥临走之前告诉小泉说: 你记住了,就是你爹问你,你也不能往出说。任何人问你不行说。
放心吧。
过了两天,这韩哥在办公室自己还寻思,草泥马还整个奔驰,挺好挺好。
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电话一直关机呀,这人是不是跑了?瞅那人不像啊,答应送我车。
你这都啥时候还合计车呀?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查一查呀。
我上哪查去。
你们问问,到时候客气点,叫张学友,他身边这哥们叫林正英,都客气点吧,兴许电话丢了或者没有电什么的,咱也理解理解很正常。
这身边哥们开始问,包括他自己也开始问,北京都有朋友,天津离北京也近,打了十多个电话,北京的认识吗?
我哪认识?人家在香港唱歌呢。
那说林正英你认不认识?
你疯了,你是喝多了,林正英不是找僵尸那个吗?林正英不是拍鬼片的林正英吗?
跟你唠不了,不在一个频道上,你不懂。
但他突然之间想起个事儿,马三的车牌照挂的五个九,说我找这车就完了。另外,他还答应给我一个四个六的蝴蝶奔。我问问社会上的哥们吧。
喂,钢柱,忙不?我跟你打听个人。
你说。
北京的姓张,叫张学友,还有一个林正英。
你滚,谁叫这名啊。
真是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不认识,谁起这个名。
我问好多的哥们都告诉我不认识,我怀疑能不能是假名。
怎么的了?
给我崩了,给我骗了5100万,还有就是他开个大凌志,车牌还挂的五个九。个不高,一米六多的个儿,长得跟外星人似的。
我给你问问,我这边不一定能认识。
那好,你尽快给我回封信。
电话一挂。想都不用想,这不马三儿嘛,那咱不能管。
然而另一边这一拖再拖嘛,打听好多哥们也没问到,包括牌照,五个九也没有认识的。
咱得佩服这个涛哥,挺能耐,他通过朋友问着李满林的电话呢,而且这哥们跟满林关系还不错,都管他叫涛哥。
涛哥的当着老韩的面打给满林了,满林一接: 涛哥。
老三,我自己非常好的哥们叫韩城。跟我俩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出点事叫人给骗了5000多万。
怎么给骗的?
我不跟你细唠了,跟你打听个人,叫张学友,说和你关系好。
谁?张学友认识我呀。
身份可能是假的,他口口声声说跟你关系好,长的个不高,一米六多,长的跟外星人似的。他开了一辆五个九的大凌志,说,从北京来的。
这我不认识啊,我真不认识,我回头帮你问问吧。
那好,听你信,电话一挂。
满林当时打给马三了,说: 你在哪呢?三哥,你发财了。
你咋知道的?
我告诉你,最少给我200万,没有我200万,我给你整出去。
我有啥不敢的,等你有空来北京,给你留200万花花。
那好了,我不能说,你放心吧,你自己小心点,你那五个九的牌照露出去了,那边谁查你肯定能查着知道不?
没有事 ,就算找到,我不承认还能咋地?
那好,拉倒吧,啪一撂。
你看这打听了半个来月没有动静,张军来电话了,说: 不是你这半个来月买材料买不来了?我跟你说,这边耽误不得。
军哥,这话我不知道咋跟你说。
什么玩意怎么说?
出点别的事儿,钱叫人给骗走了。一个人告诉我说他买材料便宜的,我迷迷糊糊就信他了,绷了5100万,这人找没找着?
张军说: 我去一趟,这个时间不能往出传,你要是让我那六个合伙人知道的话,他们都给你皮扒了。
这张军从济南过来的,到公司一见面问: 怎么回事。
韩总把从头到尾怎么骗的怎么聊的说了一遍。
军哥这一听说: 查这个车,我给北京市总公司的人打电话。
喂,田哥呀,我大军。
兄弟。
你干啥呢,气喘吁吁的。
我吸氧呢,这两天太胖了,咋的了?
有点小事的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这小子身份证是假的,叫张学友,他给我公司崩了5100万,他开个五个九的凌志。
开什么?
开个五个九的凌志。
长什么样?
说长的个子不高,跟外星人似的,眼珠子挺大。
好了,这边我给你问问,别着急。
田哥这是指定不让你白忙,因为这个钱不是在我的。
怎么地了?
而是我们几个合伙人,我跟你说一下,都谁。这个军哥就把合伙人都给说出来了。
田壮说: 那个,那我立马给你查,你等我消息好了。
田壮手都直哆嗦了,这马三不作死吗?
拿电话给马三打过去了。
壮哥。
你叫张学友?
啥意思?
你上天津绷人家5100万是不是?你跟我说实话,是你不?
你咋知道的?
三儿,壮哥求求你了,千千万万把这钱给还回去吧,你知道这里边儿都是谁不?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北京查查。
马三说: 你就说查不到就好了。
田壮说: 回头别人查你,怎么还抓不着你了?你那五个九的凌志,谁不知道你是谁呀?那边全是二代,把你抓着,你肯定废了。
马三说: 那我这钱还回去也白扯呀。
田壮说: 你这样,你把钱弄出来给我,我想办法说我把这钱追回来,但是人没了,我就说你被销户了。
马三说: 你拉倒吧。
那你说这钱你说怎么办吧,你归不上指定是不好使,那边指定找你。
马三说: 这钱不是我一个人拿的,我还有合伙人。
你告诉你合伙人把钱拿回来。
他跑了,他上外地了。
田壮说: 我不管,反正这事我和你说了,现在你自己拿主意,我可以不管,可以不问,要是找别人查你的话,你自己琢磨琢磨。
马三说: 我琢磨琢磨。
你快点,那边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好嘞,电话一挂。
三哥心想查我又能怎么地,到时候我就说这钱花了。
但如果对面是二代就不好整呢,为什么三哥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说到底什么背景这个人,但是你根本查不出来人背后投资是谁?
三哥电话打给这个张全了,说: 你去哪了?
那个三哥,我在澳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