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湖中,很多社会大哥不在以后,手下的兄弟都树倒猢狲散,团伙也淹没在人海中。但是大边的王平和上路以后,手下的兄弟却能抱团取暖,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能够做到这一点,有三个因素。一是大哥王平和的为人值得兄弟们骄傲。二是四个兄弟各有所长,同时也各有所短。三是瓦力的个人能力能担负起责任。
王平和大哥上路了,兄弟们都没有多大的挣钱本事,没有一个兄弟能负担起团伙的开销。为了生存,值得兄弟们信赖的瓦力决定分伙不分家,平时各忙各的,有事一起上,抱团取暖。小军是王平和手下的第一干将,黑脸汉子,络腮胡子,长相看上去就凶。小军的优点很明显,敢打敢干,缺点更明显,典型的人狠话不多,甚至是憨里虎气的。小军是一个孝顺的人,挣了钱大部分都交给父母。小军也是一个爱赌的人,自己拿命换来的钱却能很快输光。所以说,小军的口袋里总是瘪的。
富二代多多少少都有点花心,这是男人的本性,跟品德无关。富二代可以换衣服一样换女友,但是一旦被女友甩了,就不乐意了。由此引发的故事不胜枚举。
这一天,小军正在家里就着小菜,吃面条,电话响了。电话一接,“哎,谁呀?”
“你好!是军哥吗?”
“你是谁呀?”
“我姓王,我叫王东。”
小军说:“我不认识你呀,你有什么事?”
“军哥,我俩是不认识啊,我通过哥们儿要了你的电话号友。方不方便,我下午想请你吃个饭。”
“不去,没有时间,家里来朋友了。你没别的事吧?”
王东说:“军哥,有点小事,想麻烦您。”
小军一听,“你是谁的朋友啊?”
“我的一个同学认识本哥。”
“哪一个本哥,日本啊?”
“嗯,我和同学经常去本哥的巴娜娜玩,我跟巴娜娜的经理要的电话。”
小军问:“你找我什么事?”
“军哥,我来接你,找个饭店,我们边吃边说。”
“我吃过饭了。行,你来吧。你认识我家吗?”
王东说:“我知道你家大概位置,我到小区给你打电话呗。”
“我到小区门口等你吧。”
小军的这一套是当年王平和大哥教的。除了铁哥们,如果外来的朋友问吃没吃饭,哪怕在家吃馒头,吃咸菜,永远不允许说没吃饭。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叫去吃饭的人,跟狗一样,没法混社会。
王东的家里是开加工厂的,算是一个小富二代。金钱的支撑,男人的本性和女孩的现实,导致了王东给人的印象是花心一个。小区门口,王东拨通了电话,“军哥,我到了。”
小军一摆手,“我看见你了,你车开过来。”
王东把捷豹车开到小军的身边,下了车,一挥手“你好,军哥。”
“你好!”小军和王东握了握手。王东,瘦得皮包骨,头发染得焦黄,身上还纹得乱七八糟的,打扮得花里胡哨。
小军最看不上王东这样的人,平淡地问:“你找我有事啊?”
“军哥,您上车,我们找个饭店,边吃边说。”
“你从哪过来的?”
王东说:“我从大连中山区过来的。”
“行,走吧。”小军上了车。车里还有王东的一个同学。
王东找了一家中餐馆,“军哥,这家行不行?”
“哪家都行。”
三个人点了一大桌菜。王东问:“军哥,你看行不行?”
“怎么都行。我在家都吃过饭了,你非得客气。你说事吧,找我什么事?”
“军哥,久闻瓦房店社会军哥的大名,江湖上绝对的风云人物。有点小事求你。”
“什么意思啊?说吧。”
王东说:“我不知道军哥认不认识啊,我前两天跟一个姓谭的,叫谭晓东,发生了点矛盾。狗日的带了一群小bz把我堵在夜总会包厢里,一顿打,还把我相处了好几年的女友翘走了。军哥,不怕你笑话,你看我后背。”王东把衣服撩开,露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小军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呢?你打他呗!”
“军哥,我哪有那两下子?同学给我支招,通过本哥手下的经理要了你的电话,想让军哥给我出个头。”
小军问:“这姓唐的我不认得,跟谁玩的?”
“他没有什么背景。他家里边是搞机械加工的,挺有钱。”
“我不管他有没有钱。你他妈一个小孩过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你家长是不是知道,是怎么想的。老弟,事没有白办呢的,知道吧?谁知道你......”
“军哥,我没别的意思啊,我也知道军哥不差钱。”
小军说:“嗯,我确实不差钱的,我不缺那东西。”
“军哥,老弟表示一点心意。只要你能帮老弟把这事平了,老弟愿意拿二十万孝敬你。”
小军一听,“二十万呢?”
“军哥,要是不够,我再加。”
小军说:“你先说说你想怎么办吧。”
“军哥,我知道军哥在大连社会上名声如雷贯耳,大连的混混听到你的名字都哆嗦。我只求军哥,你跟我去趟夜总会,往我身边一坐。军哥,这小子天天带着从我身边翘走的对象去夜总会,你帮我找个面子就行了。你过去给他和跟在他身边的那帮小bz几个电炮,几个嘴巴子。我估计那帮小bz见到你都不敢动。我就为了出这口恶气。军哥,我先讲好是二十万,但是你要能帮我办完这事,我额外再给你送点衣服或者烟酒都行。”
小军说:“衣服我不要。不行的话,折现也行。”
“军哥,那就再加五万,二十五万,行不行?”
小军对价格挺满意,但是嘴上却说:“老弟,我看你这个小孩挺实在的。说实话,那小子的做法我也挺反感。玩江湖走社会,哪能翘人家女朋友啊。按过去来讲的话,那属于不道义,属于夺妻之恨。我就为这事帮你,我真不是为了钱。”
如果外人找你吃饭,一开始一定要说不去,没有时间,至少找你两回以上才可以去。宁可在家啃馒头,也不要犯不值钱的样子。
生活中,像王东女友被人翘走这样的事很多,也很正常。法律没法追究,作为当事人王东,要么忍声吞气,要么就像王东一样,花钱找人替自己出气。小军答应了王东的求助。
对于小军的表态,王东兴奋地说:“我明白,军哥。众所周知,军哥多讲究的人啊!”
王东的同学说:“听过军哥的事迹。”
小军问:“什么时候去啊?”
王东说:“就今天晚上呗。军哥,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
小军又问:“那边一般几个小孩?”
“每次都是十个八个的。要不我怎么说心里没底呢?”
“行,我一个人跟你去。晚上几点过来接我?”
“军哥,我晚上六点过来,七点接上你,然后去中山。”
小军一点头,“行,我一会儿回家眯一会,晚上我跟你过去。”
“谢谢军哥了!来,敬军哥一杯。”三人一碰杯,脖子一仰,杯底朝天了。
王东说:“军哥,你吃一点菜,我送你回去,你睡一会儿。”
“不吃了吧,我在家都吃过了。”
“军哥,那我送你回去。”
小军一摆手,“别别别,你这么一桌菜就浪费了呀?”
“军哥,这算什么呀!我们哥们......”
“不是。我说什么呢,我就反感这个。服务员,给我打包,我拿走。”
“军哥,你这......”
小军说:“兄弟,我拿你没当外人。这样作孽啊,一口没吃,不作孽吗?我拿走,哥们之间,我不怕难堪。”
“行,那你拿走吧。”
服务员给打包以后,军哥拎在了手里,王东把军子送回家。回到家中,小军把爹妈叫到桌上,一家子把菜全部吃了。因为菜可口,小军还多吃了一碗饭。
遥想当年,跟平哥出去吃饭,一桌好几万都也浪费过,现在却把饭店的菜打包回家,而且吃得津津有味。这就是生活,此一时,彼一时,要面对现实。别看小军长得憨里虎气,自带凶相,爹妈可是老实人。老头盘着腿坐在炕上,“军子。”
“哎,爹。”
“想办法挣点钱啊。”
小军说:“我知道,爹,我今天晚上出去给人办事。办好了之后,能拿回来二十万?”
“军子,我和你妈昨晚考虑了一晚上,平和不在了,不行的话,你就认些好哥哥,好哥们,让他们带你做点生意,可别在社会上闯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实心眼。别人装枪你就放响子。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自己拿主意吧。我跟你妈反正这么大岁数了,陪不了你一辈子。有钱没钱无所谓,但是我们也想给你攒点。你有时候给你妈的钱,她都舍不得花。你还没娶媳妇呢。”
听着老爹的话,小军说:“我知道,爹,你放心吧。但是我这都答应人家了,晚上我必须去。”
“去吧,我不管你。你可得加点小心啊。平和都不在了,没人罩着你。”
小军点点头说:“明白,放心吧,不会的。我尽量不打。妈,我走了。二老在家等我回来,晚上我把钱给你们拿过来。”
“去吧,我们也管不了你。”
回到自己房间,小军顺枕头底下把五连子拽了出来,往怀里一别。前两天帮代哥去齐齐哈尔办事,宋伟的给了一条软中华,临出门前,小军拿了一盒揣在了兜里。六点钟,坐上了王东的车,小军说:“走吧,我跟你去中山。”
来到夜总会门口,男男女女,熙熙攘攘,全是他妈五二带鬼的。军子问:“人在哪儿呢?”
“你得跟我下去啊。我们进去喝点酒,在里面边玩边等。我还有好几个同学在里面坐着呢,听说你要来都非常高兴,都说要敬你酒,姓谭的晚一点会过来。”
“哦,行,走吧。”
“军哥,老弟有个事儿......”
“你说吧。”
“军哥,你别跟我们客气了,一会儿我给你安排一个美女。”
小军一摆手,“哎,我不要,你可别给我瞎来。我帮你办完事,就回去。!”
小军跟着王东来到了卡包。一脸横肉,自带煞气的小军往卡包一坐,王东的几个朋友都不敢说话了。同学说:“东哥,我们敬军哥一杯酒吧。”
王东一听,“军哥,我们敬你一杯。”
“来,干杯。”
一杯酒下去,王东的朋友才偶尔敢说一两句话,不时地给小军敬酒。女孩屁股往小军这边磨了磨,小军说:“你往那边去一点。”女孩吓得赶快离得远远的。卡包里死气沉沉的。
时间快九点了,小军喝了四五瓶啤酒,眼见着门口进来人了,姓谭的带着几个女孩和十来个小子进来了,咋咋呼呼的。一看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经理点头哈腰迎了上去,“雷哥!”
谭晓雷手叉着腰,指着经理说:“今天晚上一共不到二十人,全部最高规格,最高待遇安排。”
王东手一指,“军哥,那个就是,领头的,穿花衬衫的。”
小军一看。“哦,你给他喊过来。”
“军哥,我有点不太敢。”
小军说:“你给他喊过来,我在这,你怕什么?把他叫过来,我看他什么意思。”
“行,那我过去。”王东对自己的几个朋友说,“我们一起去呗,给我壮个胆。”
小军一听,“赶紧去吧!胆子小到这样了。”
谭晓雷刚坐下,看到王东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谭晓雷说:“哎呀,哎呀呀,你老公来了。”
旁边的女孩说:“王东,你还活着呢?昨晚没打死你呀?”
谭晓雷捂着嘴呵呵直笑,说:“兄弟啊,不对,我得叫你绿头王八,你别往心里去。你前女支就这样,愿意跟我,我能怎么办?我他妈甩都甩不掉,昨天晚上各种姿势挑逗我。”
王东的脸都 绿了,说:“谭晓雷,你要真牛逼,你敢跟我过去一趟吗?我大哥找你。”
“你大哥是谁呀?你爹来都不行,还你大哥他妈找我。”
谭晓雷旁边的一个小子,一杯啤酒朝着王东的脸上扬了过去,泼了王东一脸。谭晓雷狂妄地说:“你把你大哥喊过来,我看看是谁。”
面对谭晓雷的叫嚣,王东说:“ 你他妈听没听过军哥?”
“我他妈还听过他妈的军弟呢,你把他喊来。我看看是谁,今天晚上你看我干不干他。你把你大哥喊来。”
谭晓雷身边的两个小子把卡簧往桌上一拍,“你喊来吧,你看我扎不扎他。东哥,来了我就扎他。”
王东一看,“你等着啊,哎,你等着。”王东刚转身准备去叫小军,没想到小军主动走了过来。王东叫了一声,军哥。小军说:“我听见了,你让开。就是他了呗?”
“就是他,军哥。”
“行,你让开。”小军把王东往边上一推,直接进入了卡包,一屁股坐在了谭晓雷的身边,“你叫谭晓雷啊?”
谭晓雷一看来者不善,嗯了一声。小军说:“站起来,给王东道歉,跪下。”旁边一个小子问:“你是谁呀?你是干什么的呀?”
小军顺手从桌上抄起一个啤酒瓶,反手朝着那小子的鼻梁挥了过去,啪嚓一下,那小的鼻梁塌了,西瓜汁从鼻孔流了出来。小军说:“真他妈不想收拾你们这帮小bz。都坐直了!谁他妈要是再站起来,我就干他。跪下给王东道歉,能听懂话不?”
“大哥,我不知道你是谁,你要是真正走江湖玩社会的,我提一个人,这人跟我爸是拜把子的兄弟,我叫大爷。你认不认识大森?我跟我们中山的董海波,波哥都好。大哥,我再不对,是我跟王东的矛盾,我没有惹过你吧? 有事我们自己解决,不找家长。”
小军若无其事地说:“你把大森的董海波喊来,你问他们认不认识我。我就在这儿坐着等他们,你把他们喊来。去!”
“大哥,你看......”
小军手一指,“我叫你他妈跪下,能听懂话吗?你要是听不懂,今天你看我打不打你!跪下!”
小军的气势把谭晓雷怔住了。谭晓雷说:“大哥,怎么了?操,我就不信了......”
夜总会的经理带了十多个内保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谭晓雷一看,说:“王哥,你看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打我。你把他弄走吧。”
经理往前一来,“哥们,来夜总会闹事啊?赶紧起来回到自己卡包去,要么就出去,别玩了。在这打架,你想想后果。”
小军一抬头,“MLGB,你跟谁说话呢?你动我一下看看,我把你他妈腿都打折。你信吗?”
看着谭晓雷,小军说:“跪下!我数三个数,你不跪下,就打你。三......”
谭晓雷叫了一声,王哥。经理一看,“揪出去!”十多个内保上来拽小军了。小军手一扬,顺怀里把五连子拽出来了,端在了手里,“谁他妈敢动?”
所有人都懵逼了。小军说:“谁他妈敢动?我不和你们计较,我办完事就走。听懂了吗?谁他妈敢动,看我打不打你。跪下!”
“大哥,我给你跪下,我跪下。”谭晓雷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军指着谭晓雷说:“给王东道歉,说自己错了。并且说出自己错在哪里。王东,你给扇他!”
王东往前一来,啪地一个耳光,“牛逼呀!”
“东哥,我......我错了。”
经理小声对保安说:“快去给老板打电话,把人叫出来。看他装逼,干他!”
这句话被小军听到了。小军一回头,“站住!”
保安未加理会,依然往外走。此时,如果再不放响子,就镇不住场了。小军,朝着那个保安的小腿上哐地一响子,保安应声倒地。经理吓傻了,“哎,大哥......”
小军说:“我告没告诉你们不要动?我看你们谁还敢动,谁还敢走!还他妈喊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谁呀?你告诉们老板,我叫小军。我他妈不管他是谁。磕头!”
谭晓雷给王东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小军问:“ 老弟,有面子吗?”
“有面子,军哥,有面子了。”
“走!闪开!”围观人群闪开了一条道。
人群里有人问,这是谁呀?有少部分人觉得眼熟,有那么一两个岁数大的,沾点社会的说:“这小子是王平和的兄弟,叫小军。”
路过门口的时候,小军对经理说:“你告诉老板,保安是我打的。你让他想好,要是敢找我麻烦,我把店都砸了。”小军领着王东走出了夜总会。小东高兴坏了,“哎呀,我操,军哥牛逼!”
小军上了车,王东开车往小军的家中开去。车上王东还沉浸在兴奋中,说:“军哥,太牛逼了。”
“这不算什么。王东,不是我说你,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他妈也太窝囊了。女友被人翘走了,还找别人帮忙,你自己打他呗。”
“军哥,我不是没那本事吗?我不瞒你说,我胆子小。军哥,钱在后备箱,下车我把钱就给你。”
到了小军家楼下,王东把二十五万给了小军,另外给了八条中华和一箱茅台。小军一看,“老弟啊,这......感谢了。”
“哥呀,说真的,这没有外人,老弟也说句实在话。”
“你说。”
王东说:“哥,你是个不错的人啊。你在大连真应该是最管用的呀。”
“怎么说呢?人各有命吧。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我从来不羡慕一别人。唉,不说了。老弟,哥谢谢你。办这么个事,给哥拿钱又拿烟酒,我谢谢了。”
王东帮小军把烟酒搬回了家中,转身就走了。小军和王东告别,把门关上,来到了老父亲的房间,老父亲已经上床了。小军叫了一声爹。老爷子把眼睛一睁,“哎,
小军,回来了?”
“爹,钱放这里了。我妈呢?”
“你妈去你王䧅家还债去了。”
“哦,二十五万放在这,你跟我妈说一下。爹,旱烟别抽了。”
老爷子说:“我也不乐意抽,我也知道你抽的那烟好。关键是你那中华老断顿,接不上趟啊。中华一断顿,我又续上旱烟了。老这么换不行啊,我都快七十岁了,身体也吃不消。”
“爹,以后只要我办事,带回来的中华全给你。”
“你可拉倒吧,我也不在乎那个,旱烟也一样抽。你呀,平平安安最好。我跟你妈没别的想法,年底或者什么时候赶紧娶个媳妇,行不行啊?爹求你了。”
“行,我答应你。你睡觉吧。”小军从老爷子房间出来了。
有兄弟说,胆子太大了,怎么能一个人去呢。小军一个人去办事的情况太多了。他觉得只有带他那几个兄弟去,才有用,其他都是白废。可是带那几个兄弟去,钱怎么分呢?挣钱太难了。
小军和王东离开夜总好半天,谭晓雷才在朋友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哆嗦着手拨通了父亲,永发机械集团董事长,谭永发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谭永发一听,“我给你大爷打电话,让你大爷找他。”
谭永发把电话打给了大森。大森一接电话,“二弟。”
“哎,哥,赶紧的吧,你大侄被人欺负了。”
“被谁欺负了?”
“一个叫小军的,带五连子来的,把你大侄堵在夜总会里打,逼跪下磕头了。太他妈扯淡了。过年我儿子都没给我磕过头。你大侄给我打电话,我一听,找你吧。”
大森一听,“TMD,这兔崽子平时不是挺横吗?欺负这个打那个的。”
“不知道。说他妈把人女朋友翘了。”
大森一听,哈哈大笑,“CTM,这逼崽子,我操,行,没事。小军是吧?哪个小军?”
“我不知道哪一个小军,我哪认识这帮人啊。”
大森说:“我找他,我看看是哪个小军子。”
“行,你赶紧帮大侄解决吧,孩子气坏了,在夜总会哭呢。”
“我过去一趟,好了。”放下电话,大森带了一百多人开着豪车来到了夜总会。大森一进夜总会,老板和经理都迎了上来,叫着森哥。大森说:“我大侄在里面。”
老板说:“我知道。晓雷在里面气坏了。TMD,把我的保安都打了。”
大森问:“谁打的?”
“小军。”
“哪一个小军?”
“瓦房店的那个。”
大森一听,“谁?以前小平的那个兄弟啊?”
“可不是嘛。”
“哎呀,他打的啊?我操。”
“森哥,你看这事......”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小平都死了,平和都没了。我看我大侄在哪呢?晓雷,在哪呢?”
小雷一转,“大爷,大爷......”可算是亲人来了,委屈的孩子哭了。
大森一看,“没用的家伙,行了,别哭别哭别哭。大爷找他。”
大森一招手把老板叫了过来,“你的事一起办吧?”
“一起办,森哥。”
大森说:“一起办,白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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