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希望与未来是什么,毫无疑问是孩子们,毕竟人的生命长不过百年,精神的传承和发展,需要每一代人的努力。

《红楼梦》中即将离世的秦可卿,曾以颇为玄学的方式“托梦”给当家人王熙凤,苦口婆心的给家族开药方。

——其中尤为重要的一条,就是再难都要保证宗学对后代的教育问题,可见只要把孩子的读书搞好,哪怕覆灭的家族都仍有再雄起的机会。

一、毒教材事件有多骇人听闻?

当代,除了医疗以外,人们最看重的还有子女的上学,起早贪黑的送娃上课、眼睛都不敢眨的辅导功课都是日常基操,为了更优质的师资水准,掏空一家人的钱包,购置学区房也是不少家长的选择。

就算被人评价太过于焦虑、被各种媒体安利要轻松育儿,但家长们却充耳不闻,时刻拿“孟母三迁”跟“穷啥不能穷教育”来当座右铭。

谁料,2022年“毒教材”事件爆发,令万千父母们瞬间破防,气得血压直线飙高,脑袋都是嗡嗡的,舆论喧嚣也热议沸腾、各番控诉申讨不绝于耳......

不明真相的网友一看被圈画出来的教材插图,一个“好家伙”就脱口而出,可以说本以为层层审核的教科书出版,出错也错不到哪里去。

——但这次直接就刷新所有人的想象力,担任项目总顾问的吕敬人,有首当其冲的责任。

许多人总爱从积极的角度出发去思考事情,就像给吕敬人找的借口,是他曾拜师日本国宝级大师,并对英美德及西班牙等国的文化都如数家珍。

或许只是审美方面出了岔子,老话常说,一万个读者眼中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就是在说审美的私人性。

但结合整个“毒教材”的内容和其参加采访时的三观,不难看出吕敬人的教材放毒事件,是别有用心专门促成的。

为了能一手包揽项目,他苦心孤诣整出影子公司和代持等商业运作手法,步步为营的达到渗透毒害祖国下一代花朵的目的。

想验证是否对吕敬人的结论太重了,且从他本人的采访跟“毒教材”结合辩证来看。

他认为:对孩子审美能力的培养是从教科书开始的,然后配图是眼间距奇宽、嘴眼歪斜让大家一眼就生理性不适的孩子绘图,经过网友认真做的对比图,竟然跟“唐氏综合症”儿童的官方形象是一模一样的。

再则,吕敬人提出:对于这套教材的插图非常重视,直接掐死疏忽、把心思放在文字跟排版上,没多审核才让刊印的借口。

二、毒教材有多“毒”?

那么经过他重视后的插图,都有哪些内容呢?

大量的日本元素迎面而来,绘图里的孩子不仅穿着和服、日牌,甚至还有日本军服、印着731的短袖,并且张冠李戴、把岳母刺字的典故,安在刺给日本武士身上,。

家喻户晓的雷锋也成为日本人、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丁汝昌更变为向日军投降、富士山登上高中《地理》课本的封面。

前几项的汉奸心思,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富士山也是让人哭笑不得,华夏大地,华山泰山什么名山没有,就算印个绵延不绝的秦岭山脉,也巍峨壮观,非得整个富士山,真就别国的月亮怎么看都圆吗?

其次还有美国元素,插图有孩子身着星条旗服饰在挥铁锨挖长城,有黄皮肤男孩一边舔着白人女孩胳膊的汗液,还一边夸。

而中国元素,则更令人骇然,五星红旗上的五颗星直接就是颠倒的,地图上不仅没有台湾岛跟钓鱼岛,甚至连藏南都没有,更有驾驶侵华N33K战机等。

诚然,肯定会有人以万分之一的善良,相信吕敬人不会如此祸害下一代,认为是否有可能过度解读。

但他自己在采访中提出,设计要给人们留有想象的余地,既能展示其中原理,还要有关联性思维。这是希望学生按图索骥,好好发挥想象力来举一反三,其心可诛啊......

三、吕敬人的背景

问题来了,吕敬人为何要这么做呢?

从明面上看,他是中国图书设计界的泰斗级大佬,不仅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央美术学院的客座教授,更是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书籍装帧委员会主任及中央各部门出版社装帧艺术委员会主任等。

毋庸置疑,在业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细扒背景,却发现打祖辈开始,屁股就坐歪了。

吕家的祖籍在浙江湖州,世代经商,家业虽不是当时的领军人物,但也颇丰,正式一跃成为首富,是从1937年开始。

这一年,吕敬人的父亲吕叔陶跟兄弟二人在上海从事丝绸生意,日本侵占上海后,大批商人火速搬离,将厂子迁到内地,日军炸毁各工业区5255家工厂。

吕叔陶及兄弟则发现这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选择以日方当靠山,继续做生意,并且越做越大,业务从丝绸绵延到金融跟地产,更创办跟日资大康工厂同名的大康实业公司,注资来源是由汪精卫设立的50万中储卷,其中关系十分明了。

日方还官宣跟吕家的关系非同一般,如吕叔陶再婚时,日本的报纸就登文祝贺,点出跟大皇军有亲密交情,并在《申报》为吕家提供庇护。

——吕家在日方的羽翼下混得风生水起,但没想到的是,日军战败灰溜溜离开中国,这令吕家有点惊慌,生怕被大家伙秋后算账,赶忙又是捐款、又是做慈善,说自己是民族资本家。

虽离开日方在眼皮底下的庇护,势力大不如前,可多年积累使得家底相当殷实,吕敬人跟他的四个哥哥,就过着锦衣玉食,少爷公子的生活,衣食住行完全西化,十分洋气。

可想而知,吕敬人对于日本是天然有一份亲近之情,毕竟在他来看,能让吕家有高人一等的生活大恩人,就是日本。

所以当他经历一番磨砺,从插队黑龙江到考大学分配到中国美术出版社工作,忙碌的生活虽减淡了对日本的怀念与向往,可公派前往日本交流的机会,又将一切唤醒。

他万分期待的来到日本,在日本谈资社结交志同道合的设计师,并经大哥引荐,拜入杉浦康平门下。

吕敬人跟日本的线就这么搭上了,为了能揽下统编教材的任务,他给自己做了两家影子公司来掩人耳目,一家名叫北京敬人人敬图文设计有限公司,另一家则是北京吴勇设计工作室。

前者的法人是吕敬人的儿子,股东是他学生,后者的法人吴勇,是吕敬人的铁杆下属,更有师徒之名。

这两家公司负责编撰教材项目,那毫无疑问就是吕敬人一人说了算,他自2011年接手,经过十年改编,终于把沙子和毒渣掺到学生们的教材里。

试想一下,若“毒教材”一直未被发现,沿用数代孩子之后,那学着这些内容长大的孩子,审美跟三观会成什么样子——不仅是非对错再也没有准确的认知,就连基本善恶都失去了判断,着实是一件令人骇然的事情。

那么目前国家的强盛和富强都不过是过眼烟云,毕竟薪薪火种是要代代传承的,吕敬人倒是延续了他的家族底色,如父辈一般,一颗心全然向着日本,看人家哪哪都是香的。

但祖国未来的孩子们,则很难于世界挺起民族的脊梁,索幸发现甚早,一切还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