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万金在莱州、烟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美玲的大舅。方老大在医院陪弟弟,说:“没事,老二,我这两天一定把这小子给你剁了。现在莱州和烟我都翻遍了,没找着他。我也打听了,打你的那小子叫丁健,北京的,就在东城。我明天或者后天就带人上北京找他去,我连北京哥们都找好了,答应带我找他去。”
方老二说:“哥,抓到他,别在现场打,把他带回来,拉到我病床旁边,我给他来个千刀万剐。”
“行,老二。”
老二问:“你找的北京谁呀?”
成金说:“说了你也不会认识,姓邹,叫邹庆。他答应我了,只要我到,就带我去。挺不错的哥们。”
“那行,那就再等两天。”
老大说:“等两天,我到北京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末日。”
中午吃完饭了,丁健说:“哥,我给他打个电话?”
加代说:“打什么电话?他这么牛的一个人,还打什么电话?今天晚上挑他买卖好的时候,去莱州把他的买卖全砸了,让他来找我们。我们还找他呢?我们不是要找他谈,也不是和他定点。”
通过宏华了解到时,方万金在莱州有洗浴、歌厅、KTV、宾馆等十五六家实体买卖。加代带着一帮人到莱州开个酒店,在房间里一住。
加代让大家分头行动,每个小组十人左右。晚上八点钟左右,加代说:“大家按分工行动,进门就砸,砸完就回酒店会合。出发!”
陈耀东带人来到欢乐酒吧,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身边的兄弟说:“东哥,人不多,是不是没到上人的时间呢?”
“不管了,把他经理叫过来。”
永森一招手,“经理!”
经理走了过来,“大哥。”
“你是经理呀?”
“我是经理。”
“你们老板是不是姓方?方万银是不是你们老板?”
“对,大哥,你们是干什么的?”
“他怎么没在呢?”
“没在。”
耀东问:“店里就你一个经理吗?”冲腿上咣就一下,
“对,大哥。”
“那就坐地下吧。”说完,耀东抽出十一连发指向了经理。“哎......”经理反应过来了,喊了一声,想往后跑,但是来不及了,哐的一响子打在了腿上。耀东紧接着一挥手,“砸!”
哐哐哐几响子,场子里的客人和服务员全趴在了地上。永森去吧台把仅有的五万多块钱全给拿走了。
耀东站起身,说:“听着,我是丁健的兄弟陈耀东,砸酒吧来了。告诉你们老板,这酒吧尽快装修,装完之后我再砸,要么就别干了,干给你砸黄,走。”其他家买卖基本都是这个流程,进门就是哐哐放响子,九点钟基本全砸完了。方老大的电话被各个店的经理、服务员打爆了,“大哥,出事了,店被人砸了。”
“谁砸的?”
“丁健的兄弟。”
这边电话一接完,那边电话又来了......接完十五六个电话,方老大已经气懵逼了。
方万银一看,问:“哥,丁健带人来了?”
老大咬着牙说:“带人找我们,打我们来了,把我们买卖砸了。老二,你养病,我找他们去。”
“哥,千万小心。别忘了,抓到他的话,给他拽回来,我给他放血。”
“我知道,你养病吧,这事你就别参与了。”说完,老大从病房走出来,一个电话打到矿场,让护矿队集合下山。
大老把电话打给了丁健。丁健一看来电,说:“哥,方万金电话来了。”
加代把电话拿了过来,“喂。”
“丁健,来莱州了,是吧?挺阴呀,砸我的买卖。你在哪呢?我们见一面。上回你跑得快,这回让我见识见识你,我俩掰个手腕。”
“我不是丁健,我是加代,你可能不认识我。”
“你是丁健的大哥,北京东城加代,是不是?”
“是我。听过我呀?”
方老大说:“行啊,我正愁找不到你们这伙人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我俩见一面,丁健有没跟你在一起呀?”
“在一起。姓方的,我跟你说件事,说完之后是见面也好,打生死仗也罢。”
“你说吧。”
加代说:“你那个金矿别干了。”
“什么?”
加代说:“我说你的金矿别干了,你把你的金矿给我行不行?我给你写个收据,或者你给我写个转让合同书。我给你一万块钱。金矿要是给我,我就放你们两个一马,我让你们以后苟延残喘在人间。你要是舍不得,我就让你们兄弟俩消失。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认真的。你跟你弟弟考虑考虑,商量商量。不用着急今天晚上给我回信,明天一早给我回信,行吗?”
方老大一听,“你故意刺激我是吧?你气我呢,你以为我找不着你是不是?”
加代说:“你能找着我呀,你找我还不容易吗?我找你也容易呀,我现在就奔你矿山去呢。我可跟你说明白了,你现在要是答应我,我今天晚上就不砸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过去把你矿砸了,我带小管管来的,我把你房子炸了,你看怎么样?”
方老大说:“牛逼的话,你在矿场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行了,我等你,你过来吧。”加代挂了电话。
方老大拨通电话,“大龙啊!”
“哎,哥。”
“你们下没下山?”
“还没下山,马上就下山了。”
“你听我说,你们别动,就在山上等着,丁健的大哥加代到了。”
大龙一听,“那人有名。我听过呀,北京大哥东城的。”
方老大说:“应该领不少人来,现在你在矿山等着,我马上往矿山去,这帮人抢矿来了。”
“哥,抢矿我们还怕他吗?他只要赶进来,我全给他炸了。”
“行,我马上回去。”方老大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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