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那个诗词盛行的年代,两位好友的交往,令多少文人墨客伤怀,他们走过的路,留下的词,至今仍令人感慨万千。

那么,他们之间的故事,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这段千年来传颂不衰的友谊,又蕴含着怎样的温度与力量?且让我们从头细细品读这两个伟大灵魂留在人世的故事碎片。

一,苏轼王巩相交始末

苏轼,号东坡居士,与欧阳修、曾巩齐名,并称“宋代三大文豪”。他涉猎广泛,在诗词赋及文章创作等各个领域都有很高的造诣,深受宋代读书人的推崇。

然而,苏轼的人生并不如他的文学创作一般顺风顺水。他在政治上数次遭遇颠簸,甚至一度险些丢了性命。

相比之下,王巩这位老友的人生轨迹则平淡得多。王巩生于书香门第,其祖父王旦曾任宋初名相,一时传为美谈。然而,到王巩这一代,家族已经大不如前,只余王巩一人在朝中供职。

他在朝堂上也无太大建树,只是担任些无关紧要的文官职位。与天资聪颖、才华横溢的苏轼相比,王巩的文学造诣也平平,没有太多脍炙人口的作品流传后世。

然而,正是这两位性情迥异的文人,在共同的文学爱好下,成为了知己好友。王巩对苏轼敬仰有加,总想向苏轼请教些文艺创作上的心得。

苏轼也欣赏王巩的为人。他们之间的友谊非同寻常,即便身处高压的政治环境下,也从未有过裂隙。两人言谈中颇有穿越尘世的意味,仿佛已超脱于红尘外。

二,一番政治风波

王祐即位,年仅九岁。神宗赵构辅政,任用王安石变法。王安石在朝廷中的地位日益上升,他与苏轼等人理念南辕北辙,屡有不欢而散之事。这些年里,苏轼常常上书皇帝,指出王安石变法中的种种弊端,两派人马针锋相对。

这日,苏轼给皇帝上了一表,语带感慨地说自己“年老力衰,难以追随朝政新变”云云。表面上是常见的官场套话,然而王安石一派却抓住不放,点题苏轼“明志不忠,妄自尊大”,严重歪曲其意,要求严惩。此即历史上著名的“乌台诗案”。

起初,朝廷甚至要判苏轼死刑。幸得有人说情,苏轼才免于一死。然而贬官一事却逃不过,朝廷将苏轼远调离中央,发配到黄州担任一个闲散小官。

王巩也遭此政治风波牵连,只因与苏轼交好,就被秋后清理。他本就是小小文官,无任何实权,如今却也被远发配到了岭南荒僻之地。比之苏轼只是贬官,王巩的处分显然更重些。

在这场风波中,王巩与苏轼均蒙受不白之冤,成为了朝廷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他们本质忠良,却被扣上了罪名;本该供职要津,现今却遭贬谪边远之地。这对交情甚笃的好友,也在这场意外中双双受难。

三,多年未见,苏轼惊见王巩仍神采奕奕

五年后,王巩终于卸任还京。苏轼早有相约,两人久别重逢于河阳一家小酒店。

只见王巩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入,一点也不像刚刚卸任的贬官,反而更有书生气。苏轼惊讶之余,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亲爱的朋友,你离开京城五年,任职偏远之地,想必过得很不如意吧?”

王巩微微一笑,诚恳地说:“岂有此理!宾州虽远,风景秀美,空气清新。每日清晨我与柔奴游山玩水,举目环视,忘却人世烦扰,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苏轼狐疑地望向王巩,这般悠然神态,哪像是刚历劫难而返的贬官?难道王巩在宾州真的只是清心逍遥?他心中百转千回,隐隐感觉这其中定有隐情。

就在这时,王巩唤来一位身着淡雅长裙的女子,向苏轼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夫人宇文柔奴,多亏有她这些年紧紧相随,我才能忘却人世烦恼,安心隐居啊!”宇文柔奴微微颔首,向苏轼致意。她明眸皓齿,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已可见一斑。

当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难怪王巩五年贬谪不改本心。苏轼这下方才恍然大悟。他连声赞叹,为二人的恩爱深深折服。

当即提笔为宇文柔奴写下一首《定风波·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表达了自己的羡慕之情。这首词一出,便在文人学士之间传为佳话,为后人津津乐道。

四,宇文柔奴安然随夫受难的由来

宇文柔奴生于医学世家,自小便联手父亲给病患治病救人。十来岁那年,一场变故让她失去双亲,流落入歌舞院。幸得一位恩人相助,让她既避开了风尘,又得以继承家学,白手起家,开起医馆自食其力。

宇文柔奴医术高超,深得百姓爱戴。她性情温和,待人真诚,不分贵贱老少都能得到她的悉心照料。宇文柔奴的名声逐渐在京城传开,许多达官贵人甚至愿意重金求医。她一心扑在行医救人上,丝毫不计较名利。

后来,宇文柔奴嫁给了文人王巩,两人从此结为连理。宇文柔奴无子无女,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照顾丈夫与行医救人中。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对王巩照料备至。这些年间,王宇文夫妇恩爱有加,互相关爱有加,被称为佳偶楷模。

彼时,王巩刚刚任满回京,正值风头最劲。宇文柔奴也仗着医术高超,京城里许多权贵都愿意花重金求医问药。一时间,宇文夫妇顺风顺水,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然而,好景不长。当乌台诗案爆发,王巩受到牵连,全家老小都人心惶惶。王巩的其他妻妾纷纷抛下这位已经沦为政客的男人离去——唯独宇文柔奴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