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号称李小龙都不一定能战胜的武林宗师,在他二十二岁那年,凭借着蔡李佛拳击败泰拳高手,一举拿下东南亚拳击比赛第一名;

他一生豪情万丈,视金钱如粪土,在国内乃至海外各地拥有众多门生,却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刻,被金钱所害,英年早逝。

他就是武术宗师,谭胜,坊间称“江湖总教头”。

谭胜于一九五二年在香港出生,由于家境贫寒,谭胜自幼就没机会读书,很早就外出打工,为家里分担经济压力。

六零年代,谭胜不到二十岁时来到热闹的湾仔,成了一名外卖员。虽然家里很穷,他的个头也比同龄人矮了一些,但他的身材却很壮实,并且力大无穷。

那时候,送餐人员的脚踏车和现在的脚踏车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脚踏车很沉重,并且送外卖时候装食物的盒子也不像是现在这种泡沫盒子,而是能装好多盘菜的大铁盒。

偶尔遇到要送餐上楼的客户,谭胜怕脚踏车被人偷走,每次都是一手拎着装满食物的送餐铁箱,一手扛着沉重的脚踏车上楼。即便是带着如此,他上楼的速度却不比常人慢多少,这让许多人看得啧啧称奇。

别看谭胜大字不识一个,但他却是酷爱武学,是个货真价实的武痴。

早在他开始送外卖之前,他就已经在元朗的一家武馆学过“蔡李佛拳”,为以后成为武道宗师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之后,由于工作需要,他就找了个离住处近的“蔡李佛拳馆”练拳,这为他每天下班后学拳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拳馆里,谭胜练习得非常刻苦,有时候打木人桩,有时候练哑铃,多年来他不断地坚持下,练就了一身强健的体格。

拳馆有一面墙上充满着斑斑点点,那是谭胜飞溅汗水日积月累下的见证。

谭胜所在的拳馆,可不是一般的“蔡李佛拳馆”,这家拳馆的馆主叫做谭鹏飞,他可是“北胜蔡李佛拳”宗师谭三的儿子,谭三那一身的本事尽得父亲的真传。

“蔡李佛拳”是早在一八三六年由江门武术大家陈亨创立的,因陈亨早年师从多位师傅,他的拳法里综合了蔡家拳、李家腿、佛家掌,到武艺大成后,陈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并以恩师的姓氏来命名,因此就有了“蔡李佛拳”。

在国内武术界里,“蔡李佛拳”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还曾有人说过:“北有太极拳,南有蔡李佛!”

陈亨拥有众多弟子,“蔡李佛拳馆”也就四处开花。谭三出生于广东开平,早年曾到位于广州莲花井的“鸿胜馆”学习“蔡李佛拳”。

谭三不仅痴迷拳法,还是个武学天才,他在“鸿胜馆”里把拳打得炉火纯青后,回到家乡的谭家祠开设了“鸿盛武馆”。

谭三当上了馆主后,总觉得自己的拳法有瓶颈,他发现原先“蔡李佛拳”的腿法有所不足,经过夜以继日地改良后,谭三终于弥补了这个缺陷,使得拳法威力大增,名声大噪。

因为与以前的“蔡李佛拳”风格迥异,谭三又得到了不少弟子的拥护,于是将原来“鸿盛武馆”改名成了“北胜武馆”,也正因为如此,谭三才被誉为“北胜蔡李佛拳”的一代大师。

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自幼跟着谭三学拳的谭鹏飞,身手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谭胜跟着谭鹏飞,在武学上自然是一日千里,但他与谭三同为武道奇才,几年的时间下来,在谭鹏飞身上再也学不到东西了。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尽管都是跟着谭三学武,但每个人的领悟有所不同,所以打出来的拳也会有所差异。谭胜为了让自己的拳法更进一步,便找上了伦支,伦支是谭三的另一个亲传弟子。

同样是修炼“蔡李佛拳”,但是谭胜同时拜了两个师父,这在江湖上是很不光彩的,在江湖上,谁都会鄙视这样的人,这样的举动,等于是在说他们的师父不好!不过谭胜是个武道狂人,一心扑在武道上,其他一概不理。

伦支原本也想着避嫌不想教谭胜,看在谭胜对武学如此狂热,又可惜谭胜没有早一步拜自己为师,但伦支却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人,他让谭胜认自己为义父,这样不仅免去了外界的风言风语,义父教干儿子学武,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在他的指点下,谭三的身法更上一层,与祖师谭三一样,将“蔡李佛拳”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仅不到二十的年纪,就开始在拳馆里教徒弟了。

《叶问2》中有这么一个场景,叶问想在当地开武馆,就必须和本地的武师交手,来证明自己有资格教学生。

那时候,就有个名为高桥介的空手道大师在当地开了武馆,谭胜依照规矩,上门与之较量,在还没开始时,谭胜一脚把高桥介武馆里的木人桩给踹碎了,可谓是“一脚成名”。

从那之后,就有许多武学迷来跟着谭胜学拳,包括饰演《跛豪》的吕良伟,《包青天》中饰演“展昭”的何家劲等等,还有很多黑道大佬也纷纷登门,拜在谭胜门下。

身为武师,与别人切磋来验证自己的实力是很正常的事,谭胜身为武道强者,对于此事也是司空见惯,可却从未碰到一个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那时候香港影视圈在李小龙的带动下,功夫类的影片大行其道,谭胜也趁着那股热潮来到剧组为演员指导动作。

一九七二年,谭胜在剧组遇到了当红巨星李小龙,因为工作的关系,谭胜得跟李小龙切磋热身,两人在剧组里交手,虽然只是意思一下,但两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空中只留下两人拳脚的残影,打得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