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上海雁荡路55弄6号3楼的一个房间中,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旗袍、化着浓妆的女人正在给远在老家的妹妹写家书。
一段时间后,这封署名为“王嘉娟”的书信交到了妹妹手中,妹妹原本不知道王嘉娟是谁,但她看到字迹后脸色一变,沉思许久立刻写下一封举报亲哥万国雄的信,寄往当地警察局。
万国雄是国民党的特务,曾作出不少危害我党的事情,全国解放后,公安干警排查很久竟没有找到他的一点消息。
可万国雄是男人,王嘉娟明显是女人的名字,难道一个大男人还能变成一个女人吗?
万国雄会说,他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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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奇怪的女人
1950年柳州解放后,上海的圣母玛利亚教堂来了一个寻求帮助的女人,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把个人经历说得很惨。
负责人心生怜悯,好心将她收留。而这个女人就是王秀娟,真实身份是男人万国雄。
在教堂中,唯恐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冷漠是他最好的伪装,在此之外他夏天也穿高领旗袍,尽力将身上的所有男性特征遮住。
陈筠白也是被教堂收留的一员,她婀娜多姿、风情万种,是一个令男人着迷的女人。但男人除了喜欢女人的嘘寒问暖,更在意女人能否传宗接代。可惜,陈筠白生不出孩子,落得被抛弃的地步。
每日看到万国雄独来独往,她似乎能看到对方冷酷外表下的悲伤底色,心中不免多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于是在一次万国雄得了重感冒,没有去食堂吃饭时,陈筠白为他带了一个馒头,两个“女人”的友情从这里开始,逐渐升温到形影不离。
万国雄与陈筠白亲近是有目的的,每一日他都在暴露身份的惶恐中,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像女人才会变得安全,而陈筠白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对象。
陈筠白教他怎样展示自己的身材、搭配衣服,还教他女红,万国雄也会用自己外出挣的钱给陈筠白带糕点小食。
但教堂人多眼杂,万国雄纵使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他心里有鬼始终惶恐,干脆与陈筠白商量搬出去住。
陈筠白没有太多主见,全听万国雄安排,于是他们搬到了上海雁荡路的一个住宅里。
至此,万国雄与陈筠白过起了偶尔出门的日子,白日里陈筠白在家中绣东西,万国雄扶手桌前创作,两人互相关心着对方,却又有自己的事情做。
期间,万国雄一直将自己裹得很严实,也很注意与陈筠白的男女分寸,但同在一个屋檐下,陈筠白心再大,也不会无知无觉。
就连楼下的老阿婆与卖早点的商贩都差一点发现万国雄男扮女装的秘密,他虽能化解这两个人的探求,却瞒不过陈筠白。
可谁知陈筠白发现他的身份后竟然喜欢上了他,对此万国雄欣然接受,白天他们是要好的姐妹,到了晚上睡在一起做夫妻。
他们一共在这间房子里度过五个年头,这五年万国雄是幸福的,也是不安与思念的……
悔恨与清白
万国雄生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家境不错,父母唯一的遗憾是生了四个女儿,膝下只有一个儿子。
作为唯一的男丁,他从小就是父母姐姐的掌中宝,也最爱与姐姐玩,甚至小时候经常扮作女孩,逗父母开心。
谁都不知道,在万国雄幼小的心中,住了一个小公主,而他也机缘巧合之下多以女装示人。
一切的根源还要从万国雄上高中加入国民党下属组织“三青团”开始说起。
三青团是国民党控制学子、给他们洗脑的工具,万国雄就是被忽悠着上了贼船,做了很多错事。
国民党败退台湾后,他还做着蒋介石反攻大陆的美梦,自愿留下来为国民党搜集情报。
我党对国民党残留特务的抓捕行动很严格,万国雄只能一次次逃跑,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他才逼不得已穿上女装。
但从为国民党效以来,他几乎与家人断绝了往来,东躲西藏的日子里,他最想念的就是家人。
想了又想,1955年他还是给亲妹妹写了一封家书。妹妹是一名光荣的共青团员,在亲情与大义面前,她选择了大义。
1956年2月,警方敲响了万国雄的房门。刚开始,他还想狡辩自己不认识万国雄,可当手铐被套在手上后,他变得格外配合,把自己的问题全部交代。
经审查,万国雄被判处18年有期徒刑,并于1974年刑满出狱。
出狱后,万国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捡起自己的写作事业,创作出《冰心与吴文藻》《郭沫若的异国婚姻》等作品。
他偶尔也会换上女装,回味自己的伪装生涯。
但他老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还是:“我曾糊涂过,但现在是清白的”。
万国雄家境不错,本该幸福一生,却误入歧途 ,蹉跎半生,好在清清白白来到人间,也能清清白白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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