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47年5月16日,由张灵甫所带领的第74师被华东野战军全歼,张灵甫身亡。当时19岁在家坐月子的王玉玲,知道这个消息后,伤心不已。

张灵甫为何饮枪自杀?张灵甫死后年仅19岁的漂亮妻子又如何?

我一直在意的事情就是,这几年期间,自己来一句情话都不会讲,每次的吵架都等着丈夫来哄自己,后悔在丈夫最绝望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左右。——王玉玲

张灵甫,原名钟灵或宗灵,字灵甫,毕业于黄埔军校第四期,国民革命军高级将领。

在抗日时期,在军中素有“吴三桂”之称。不是说他骁勇奋战,而是说他本人风流成性、朝三暮四。

张灵甫有过多任妻子,而他的最后一任妻子是众所周知的王玉玲,王玉玲是长沙名门之家的女孩,大家闺秀。从小受到家庭的熏陶和教育。

四十二岁的张灵甫与王玉玲,最大的区别就是年纪。可是在张灵甫风流倜傥的外表下加上来自抗战英雄的侠骨柔情感动了王玉龄就这样这对才子佳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1945年,17岁的王玉玲,嫁给了比她大25岁的张灵甫。两个人的婚礼轰动整个上海,几乎所有的国名党将领和上海名流都来到了现场,为的就是目睹名门小姐和抗日名将喜结连理。

事实上,张灵甫的三段婚姻全以失败结尾。在北大期间,父母包办婚姻,他与自己第一任妻子邢凤英结婚,张灵甫看不上她,但期间邢凤英一直恪守孝道,在家伺候张家父母。

在四川带兵期间,他与第妻子吴海兰相识。在1935年,张灵甫奉国民政府命令,远征西北。

妻子吴海兰和其他军官家属被安置在西安古城,留守后方。但因为同事之间的一句玩笑,生性多疑的张灵甫误会自己的妻子不守贞节,杀了吴海兰。

这就是轰动一时的“杀妻案”,此事件还惊动了宋美龄等人。由于张灵甫是蒋中正的得意门生,从而免除了死刑,改判了10年徒刑。

1937年,抗日战争的爆发,政府下令,监狱除“政治犯”外,恢复以往官兵官职,上战场戴罪立功。随后张灵甫恢复自由之身并赴战场。

第三任妻子高艳玉,为张灵甫生下2子1女,在一次使用油灯时,不慎引发火灾,在逃跑的情况下,忽略大儿子,致大儿子身亡。

张灵甫和高艳玉的关系,因为儿子的死,而出现了裂痕。

可没过多久,她的小儿子得了阑尾炎,高艳玉就是因为迷信,才导致了他的死亡。灵甫在两个孩子相继死去后,对高艳玉彻底绝望,决定和她分道扬镳。

在休妻后,张灵甫奔赴抗日前线,抗日结束后,他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那时的他风光无限,前途光明。

抗日战争胜利后,张灵甫与王玉玲偶遇,二人一见倾心,此后张灵甫便开始疯狂地追求王玉玲。后来,他们的婚礼在上海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代儒将与豪门闺秀,半生缘一世情

因为张灵甫殒命在了孟良崮,这段美满的生活仅持续了两年的时间。

1946年,蒋介石调集20万大军向中原解放区进攻,结婚不久的张灵甫奔赴前线,内战爆发。

1947年,孟良崮战役,74师全部歼灭,张灵甫选择饮枪自尽。粟裕也对这位对手表达了崇高的敬意,下令厚葬张灵甫。

张灵甫临终前,给王玉玲留了一封遗书,以作最后一搏。

在遗书写好后,张灵甫把他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并转告他们说:“你们现在如何对我,将来就要如何对我夫人。”在生命临尽之时,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王玉玲。

而远在南京的王玉玲也察觉到了不对,丈夫再也没有打过电话回来,家里突然有两个士兵。

而周围的太太都说:“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以前打仗的时候,几个月都没有消息”。可是王玉玲还是感到不安。

而奇迹还是没有降临在王玉玲身上,她知道这个噩耗后,一度想要自杀。

但是看着儿子,她选择了活下去。后来,她快速调整了心态,继续她的学业。

1948年,她以殉国家属身份,带母亲和儿子,随国民党前往台湾。她拒绝追求者,独自抚养儿子长大。

随后,她远赴美国,独自一人在美国发展,开辟新天地。

有人经常问她:“为什么不选择再婚?”

她每次只会淡淡地说:“一生只爱一人足以。”

值得注意的是,在中美建交之前,除了杨振宁,还有一个人可以在国内外自由行动,那就是王玉玲。

1973年,在周总理的邀请下,她再次回国考察和走访,看到祖国的变化后,她也开始了为两岸和平而努力奔波的事业,在这之后,她做了许多有益于祖国的事情。

周总理亲切地说:“张灵甫是一位优秀的将军,在黄埔我是他的老师,我没有把他争取过来。这是我的错。”

粟裕想见她,但害怕她拒绝,便通过别人委婉表达。

王玉玲知道后,很通透的说:这有什么关系呢,谁让我丈夫是军人。历史的事情我是不会计较的,因为战争是残酷。

1974年,王玉玲再次回国,这次她来到延安参加。她每次回国都会来看望丈夫和他的前妻所生的子女,和他们的关系非常密切。

2005年,因为儿子回国经商,王玉玲选择在上海定居,回到深爱自己的家乡。

值得一提的是,定居后,她还收到了粟裕将军侄子粟刚兵的邀请,希望她能够去孟良崮。

后来,她还为丈夫立了一座衣冠冢,墓碑上刻着:当年有幸识夫君,没世难忘恩爱情。四七硝烟伤永诀,凄凄往事怯重温。

王玉玲的一生,就像旧友文强为她写的那首诗一样:

“经历风霜志不磨,崎岖道上令人歌。

梅花雪海香尤烈,孝女心田若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