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纵容继父对我动手动脚,还打算把我卖了给继父的儿子凑彩礼钱。

走投无路之下,我心一横,找到学校附近臭名昭著的混混。

男人咬着吸管,手里握着一杯芋泥波波奶茶,眉眼惺忪,桀骜不驯。

我捏紧衣角,鼓起勇气:

“听说你快三十了还没结婚...你...要不要老婆,我什么都能做...”

高二暑假,爸爸车祸尸骨未寒,我妈就借着照顾我的名义带着继父住进家里。

可暑假的最后一个晚上,继父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尖叫惊醒了我妈。

我妈冲到我房间看见继父正在拉扯我的衣服。

她问继父怎么回事,男人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反而一脸戏谑。

他猥琐的目光像针一般扎在我身上,说我衣衫不整就在家里大摇大摆的走。

言语间无一不是在透露是我勾引的他。

可我明明穿的短袖睡衣,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明天去学校的行李。

我泪眼婆娑抬眸却对上了我妈厌恶的眼神。

那感觉就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胸口。

我极力解释:

“妈妈,不是这样的。”

可我妈连问都不愿多问我一句,一巴掌就扇在我脸上。

“啪——”

左耳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打碎了我对她所有的希冀。

我妈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咒骂我,她说我年纪轻轻不学好,勾搭自己的继父。

当晚我被他们赶出家门。

可这明明是爸爸留给我的家。

我抱着行李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头一次觉得家和学校的距离原来这么远。

以前开学都是爸爸陪我去的。

原来同样的距离,一个人走要比两个人走慢得多。

本以为开学后我就可以逃脱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可我妈却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

早读的时候,班主任张老师告诉我,我妈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面情况非常不好让我马上去医院。

病房外,我听见我妈有说有笑,声音十分有力。

言语间还提到我的名字。

推门进去。

我妈红光满面的躺在病床上,除了身上穿着病号服以外,没有半点是病人的样子。

继父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坐在病床左边。

那个男人和继父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脸上的猥琐都如出一辙。

我一眼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之前也听他们提起过继父有一个儿子。

看到我的时候我妈对我露出久违的笑,她招呼着我到她身边去。

“念念,愣在门口干嘛,到妈妈这里来。”

她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刚坐下,我妈就开始给我介绍继父的儿子。

“念念,这是你张叔叔的儿子张俞,以后就是你的哥哥。”

我没说话。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我知道他们今天叫我过来是有话想说。

几分钟的沉默后,张俞推搡着他爸的胳膊像是在催促。

继父也耐不住性子给我妈疯狂使眼色。

我妈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崩溃。

“念念啊,你今年就18岁了,马上就成年了,听你们张老师说你在学校里面的成绩一般,应该考不上大学,你张俞哥哥今年研究生毕业,准备和女朋友结婚了...”

“妈,你有话直说吧,我一会还要回学校上课。”

我心里隐约感到不安。

我妈不再迂回,她说:“你张叔叔单位上有个男的条件还不错,就是离过两次婚,年龄有点大,我们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不嫌你年纪小,愿意花二十万彩礼娶你...”

我打断了我妈。

“你打算把我卖了?给别人凑彩礼?”

被扯掉遮羞布后,我妈暴怒。

“祁念!你怎么给我说话的!我是你妈!”

“你不配当我妈!”

我从来没想过她装病骗我过来是想把我卖掉给别人的儿子攒彩礼钱。

如果说昨晚的那一巴掌是打散了我对她的所有希冀,那么今天这场闹剧便是结束了我们的母女关系。

那天晚上我没回学校,也没回家。

不对,我好像已经没有家了。

走投无路之下,我找到学校附近臭名昭著的混混。

他是一个网吧老板,也是我爸的朋友。

其实我一直没搞清楚,爸爸那样斯文的人为什么会结交这样的人。

网吧在一个小巷子的二楼,巷子很偏很暗。

我蹲在生锈的楼梯下观察出入网吧的人。

造型一个比一个精神。

这让我不敢想象爸爸这位朋友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鼓起勇气,我推开面前厚重的玻璃门。

里面烟雾缭绕,各种返祖的叫声此起彼伏。

“小同学,我们这里不欢迎未成年。”

面前的男人染了一头花里胡哨的头发,他站在吧台前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我注意到他胸前别着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前台:林飞

他应该是这里的员工。

“我不上网,我找你们老板。”

我抿着唇有些窘迫。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林飞侧开身子,对着身后的人说了句,“啸哥,找你的。”

随着林飞的动作,一位戴着灰色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

男人懒散的坐在吧台后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一杯芋泥波波奶茶,正在埋头认真的喝奶茶。

男人胸前也别有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老板:蒋啸

蒋啸就是爸爸的朋友。

男人闻声抬眸。

蒋啸抬头的那一瞬间,打破了我之前对他的所有幻想。

他没有一头花花绿绿的头发,不像传闻中黑社会老大那样满身戾气。

反而,眼眸清冷,桀骜不驯。

有一种专属于他的少年感。

“找我?”

蒋啸的声音也很好听。

我捏紧衣角,鼓起勇气:

“听说你快三十了还没结婚...你...要不要老婆,我什么都能做...”

话落,蒋啸被奶茶呛的差点把肺咳出来。

“你听谁说的,老子二十五!”

“我爸。”

“你爸是谁?”

“祁礼华。”

听见爸爸的名字后,男人眼眸微垂,若有所思。

大概是在可怜我年少丧父。

又或者是在想怎么才能摆脱掉我这个麻烦。

我捏着衣角的手心直冒汗,生怕下一秒就被扔出网吧。

蒋啸重新抬头,视线不轻不重的落在我脸上。

“你是祁念?”

我点头。

下一秒,一块抹布猝不及防盖在我头顶,遮住了视线。

我扯下抹布,不明所以的望着蒋啸。

头顶传来蒋啸淡淡的声音,

“网吧不养闲人,抹桌子会吗?”

我眼睛瞬间明亮,连连点头,“会!我什么都会!”

恰时刚好遇见有客人下机,我生怕反应慢一秒蒋啸就不收留我了。

我握着抹布一溜烟地跑过去收拾机位。

身后传来林飞的一声长叹。

“害。”

一旁的林飞好像想要说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蒋啸一脚踹去干活了。

干活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他不会是担心我偷懒吧。

一整天下来,网吧里里外外都被我擦的干干净净。

黄昏时刻,网吧里的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林飞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他塞给我一杯奶茶,顺势抢走拖把:

“小同学,今天地板比我脸都干净了,休息一下,啸哥找你。”

我顺着林飞指的方向看去,刚好对上蒋啸冷峭的眼眸。

他坐在吧台,面前摆着五百块钱和一碗泡好的方便面。

蒋啸把五百块钱递给我,声线散漫,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看到他手里的钱,我的心一沉。

他应该是想好了怎么打发我走了吧。

我抿着唇,没接。

他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补充道:

“网吧不养闲人,也不占人便宜,这五百块就当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预支给你工钱。”

话落,蒋啸又略带嫌弃的打量了一下我几天未换洗的衣服。

他随手从吧台的柜子里拿了件黑色T恤扔给我,和他身上的是同款。

“工作服。”

闻言,我倏然抬头,抱着衣服一脸感动。

“老板,你不赶我走?”

“你可以留下,但网吧有网吧的规矩。”

我点头。

蒋啸继续说,“我是老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有不能撒谎。”

“能做到吗?”

“我可以,老板!”

话落,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咕。

蒋啸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把泡好的方便面推在我面前。

“把这碗面吃了。”

吃面的时候,蒋啸问了我一些问题。

关于我爸和我妈的。

还有我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全都告诉了他。

但我撒了一个谎。

因为怕他嫌弃我还在读书不能留在网吧帮忙,于是我告诉蒋啸我已经从学校退学了。

原本以为蒋啸会问我原因,但他一句也没问,最多就是林飞在一旁咒骂我妈和继父两句。

只是每次当我提到爸爸名字的时候蒋啸的眉头都会微微一蹙。

男人眼里的情绪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网吧里打杂。

有时候我会趁着蒋啸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打开电脑听听网课。

其实我的成绩不像我妈口中说的那样不堪,我是年级第一。

我妈不知道,因为她从来都没认真地了解过我。

蒋啸的吃住都在网吧。

他在网吧里还有一个很小的工作室。

是一间纹身工作室。

林飞说这是他的爱好。

那天起,我就在蒋啸的工作室里打地铺。

住进工作室后我发现蒋啸经常半夜出去,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回来。

每次回来还假装一夜没有离开过。

用林飞的话来说就是男人有男人的需求。

我不敢问,怕他嫌我多管闲事。

这天林飞说有事要办,店里就只剩我一个员工。

蒋啸的网吧在我来之前只有林飞一个员工。

现在我来了,网吧的结构变成了,老板、经理、员工。

因为林飞请假,于是我被老板安排在吧台负责给客人上机。

我在整理吧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飘过,“老板,上机。”

抬眸,那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

眼前的人是我们班经常逃课的学生,他叫魏延。

看见我的时候他眼睛都瞪大了,大概是不敢相信在班上一向乖巧懂事的祁念会出现在黑网吧里:

“卧槽!祁念!真的是你啊!你居然在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