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69年,毛主席重上井冈山,当年在井冈山战斗的日子又浮现眼前。已经76岁的毛主席仍然清晰地记得当年的种种,他一口气数出了当年参加过井冈山斗争的仍在党政军领导岗位的11位同志:朱德、陈毅、何长工、彭德怀、谭震林、陈正人、江华,萧克、曾志、彭儒、贺子珍。
这11位老同志中,曾志、彭儒都是贺子珍的生死之交。
贺子珍给彭儒、陈正人当红娘
彭儒出生在一个开明的乡绅家中,她的父亲乐善好施经常帮助穷人,她的兄弟姐妹中连同表亲先后有10多人都参加了革命,受家庭教育的影响,彭儒14岁便参加了革命。
大革命失败后,全国陷入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就在这时,毛泽东奔走于湘赣之间,发动群众,积蓄革命力量,并在井冈山建立了中国革命的第一个根据地。
第二年,彭儒便随朱德、陈毅率领南昌起义保留的部队一起登上了井冈山,她成为了中国工农红军中最早的女战士之一。
在这里,彭儒与康克清、曾志、贺子珍等女同志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并且,贺子珍还为她促成了一段婚姻。
1928年,冒进回湖南攻打郴州的部队惨败,毛泽东迅速率领31团从井冈山赶来迎接。在回师井冈山的途中,他们攻占了江西的遂川。就在这里,彭儒无意中遇到了一个个子不太高、穿着一身土布衣裤、挽着裤腿、赤着双脚的青年。
这个青年的样子在彭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之后她便四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青年就是遂川县委书记陈正人。
当时彭儒就想,一个县委书记竟然大赤脚连鞋都没有穿,可惜身上没有布,要是有一定给他做一双。
彭儒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一面之缘,她们中间便无形中连起了红线。
几个月后,彭儒被调到湘赣边界特委做妇女工作,此后她和陈正人的接触多了起来,并互生好感。
一天,彭儒收到一封陈正人写来的信,信是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在一张粉红色纸上的,陈正人想以此表达自己的爱意。因为信是用文言文写的彭儒有些看不太明白,于是便找贺子珍商量。
贺子珍一听陈正人写了情书,非常热情地帮她做参谋,还夸赞陈正人做事干练,工作能力强,作风朴实。一旁的吴仲廉也说:“这个人很不错,人家给你写信,你不回信不好。”
“这样的信怎么写?”彭儒已经羞红了脸,贺子珍这时说:“我帮你起草一份,你再添加一点儿你自己的心意。”
就这样,回信又送到了陈正人手中,他们很快便结了婚。
当时条件艰苦,彭儒与陈正人结婚时既没有房子也没有床和被子,只好借其他已经结婚的战友的房子和床。因为缺少房子,陈正如婚后也一直和康克清住在一起。
一开始因为害羞,彭儒一直没有将自己结婚的事情告诉康克清,直到陈正人来找她。康克清被蒙在鼓里,一连疑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陈正人说:“我们前不久结婚了。”
康克清听后绽开笑颜,装作生气的样子对彭儒说:“哎呀你这个小鬼,结婚怎么不跟我说?”后来,遂川县的同志给彭儒夫妇俩送来了一套印花布棉被,作为他们的结婚礼物。
“我当年差点儿掀了她的被窝”
2002年,彭儒的孙儿初中毕业后在西柏坡接受了革命传统教育,回京后便去看她。看到孙儿,已经89岁高龄的彭儒见到孙儿很高兴,突然起身指着挂在卧室墙上一幅巨大的老照片说:“孩子,你可知道这幅照片中的每一个人吗?”
孙儿摇摇头,彭儒用手指头指着后排右面第一个人说:“这位女红军就是你贺子珍奶奶,她是毛泽东的夫人,当年在井冈山的时候,我差点儿掀了她的被窝。”
想起往事,彭儒的眼神中露出了笑意。
从井冈山时期开始,彭儒与毛泽东和贺子珍的关系就非常要好,他们一起度过了艰难的时期,拥有难忘的记忆。
由于贺子珍帮彭儒促成了婚事,彭儒便将贺子珍当作自己的姐姐,知无不言,任何心事都要和贺子珍分享。当时她们的关系好到可以睡一张被窝的程度,毛泽东晚上没地方睡就去和警卫员凑合一夜。
有一次在行军路上,毛泽东正在马上看书,一瞥眼看到彭儒在后面跟着。当时彭儒还不到20岁,人又瘦又小,身上还背着行李,毛泽东便说:“上马来歇歇吧!”
彭儒想到这匹马是组织给主席的,自己怎么能随便骑呢,于是说:“不了,我能走得动。”毛泽东见她坚持不肯,便说:“那你拉着点儿马尾巴,能省点儿力。”
彭儒的性格比较豪爽还有些泼辣。有一次早上,她因有事找贺子珍商量,便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贺子珍和毛泽东的门外,她见房门紧闭,心想着太阳都这么高了怎么还不起床,想都没想就“砰砰”敲门。
里面的人估计睡得很熟并没有听到敲门声,彭儒急性子等不了,敲门声越来越响,并且大喊着:“快起来吧!你们怎么还睡着,要再不起来我就进去掀被子了。”说着就要推门进去,忽听里面毛泽东说:“我马上起,马上起。”彭儒这才罢休。
彭儒因为这件事不止一次责怪自己,她当时年纪小还不懂事,不知道毛泽东有白天休息晚上工作的习惯,她敲门的时候正是毛泽东睡觉正香的时候。彭儒自责地说:“不应该敲,还要掀人家的被子,真不应该。”
井冈山的那段日子彭儒直到晚年都非常怀念,当时虽然条件艰苦、斗争艰险,但人们一旦结下友谊便一辈子都不会忘,无论官大官小都是一家人。
在彭儒家中,最令她珍视的莫过于她收藏至今的那张红军时期的照片了,她还清楚地记着拍照时的情景。
当时苏区召开第一届工农代表大会,贺子珍、彭儒等人看到请来的照相馆师傅,大家都想要拍照。然而曾碧漪却不情愿,因为她已经怀孕挺着个大肚子。彭儒出了个主意说:“没事,我陪你坐在前面,这样照就看不出来了。”
照片中,贺子珍站在最右面,齐耳短发非常精神。左边是周月林,再过去是钱希均,而彭儒就坐在前面左边,右边是曾碧漪。
几个女红军战士拍完照片后,毛泽东笑嘻嘻地走过来说:“照得好,将来还要给你们放到博物馆去哩。”
这张照片很有纪念意义,多年后,她们都各自走散,贺子珍更是远走他乡,直到抗战结束后才回来。
1950年,彭儒到上海看望贺子珍,贺子珍见到她很高兴,她们又想起了那个红色的井冈山岁月,都哭红了眼睛。贺子珍还带着彭儒参观了自己的住所,她不忘井冈山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艰苦品质,还养起了猪。
看到老战友过得很好彭儒放下了心,之后只要有时间就去看望贺子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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