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康生妻子曹轶欧的人大代表和中央委员身份被撤销,仅保留党籍。按照惯例,她已经不具备继续使用中央机关干部宿舍楼的权利和资格了。

得知康生、曹轶欧受处分的消息,前国家领导人少奇同志的遗孀王光美抑制不住压抑的心情,当面要求曹轶欧搬出干部楼。

面对曾经受到自己和丈夫残酷迫害的开国元勋夫人,曹轶欧并无悔意。她直言:“我对革命有功,你们无权赶我”,而对王光美的要求置之不理。历史是公正的,康生和曹轶欧犯下的错误,始终不会被忘怀。

不光彩的缘分

1927年,化名张叔平的康生在上海结识了担任沪西区委书记的李应臣,康生当时的职务是闸北区委书记。同为山东老乡,又是革命战友,康生和李应臣的妻子曹轶欧还是旧同学,三人之间来往甚密。

康生已有妻室,妻子陈宜在家乡为他抚养一儿一女,并未跟随他一同来沪。不久,李应臣离开上海回老家寻求资助。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委托康生照顾妻子的举动,竟然促成了他俩之间的“好事”。

回到山东没多久,李应臣就听到了康生和曹轶欧同居的消息。被革命同志挖了墙角的李应臣恼羞成怒,没有再回上海,而是投靠了国民党反动派。李应臣的叛变,给了康生堂而皇之的理由,他和曹轶欧“顺利”结婚。

在曹轶欧的回忆文章里,她把这段不怎么光彩的历史充分美化了一番。在她的描述中,她和康生顶着反革命政变的风暴,坚持投身革命,为我党在上海地下工作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抛开为人诟病的私生活不提,早年的康生和曹轶欧,确实算是兢兢业业的革命者。康生的家庭环境不错,他自幼接受传统教育,还未成年就掌握了双手书法的绝技。

加入我党之后,康生的发展始终顺风顺水。32岁的时候,已经担任了中组部部长的重要职务。对于曹轶欧来说,才华横溢又擅长政治拿捏的康生,显然是比李应臣更合适的如意郎君。

从三十年代的延安整风运动开始,康生就暴露出了极“左”的思想倾向,经常给政见不合者随意扣“帽子”,加以斗争和攻击。作为康生的妻子,曹轶欧对康生的做法,从来都是举双手赞同的。

亏心事做多了的下场

建国后,康生以党内理论研究方面的专家自居,把持着中央理论小组和党校等方面工作。特殊历史时期开始之后,康生担任了“文革”领导小组的顾问,为了扩大政治影响,进行了大量推波助澜的活动。

不甘寂寞的曹轶欧,在这一时期开始担任康生办公室的主任,和康生开始了“夫唱妇随”的造反生涯。

在林、江的支持下,康生和曹轶欧以党校为基地,先后迫害了少奇同志、小平同志等老革命家,颠倒是非,黑白混淆,王光美同志承受的12年冤狱之苦,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曹轶欧最“引以为傲”的成就,是在进驻北京大学期间,煽动聂元梓等人公开发表了全国第一张“大字报”。从此,以大字报的形式,攻击领导干部,对他们施以无中生有的诬陷和诋毁在全国范围内大面积兴起,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

1975年12月,康生在北京病亡。病重期间,善于审时度势的康生已经敏感地察觉到了“四人帮”集团的穷途末路。他充分发挥了自己两面三刀的特性,主动向周总理等领导同志揭发江、张等人解放前的“黑历史”。

康生的算盘打得如意,他为自己在去世后争得一系列革命功臣才配拥有的褒奖。粉碎“四人帮”之后,康生的罪行在八十年代被彻底揭露。而曹轶欧,鉴于她在革命早期做出的贡献,组织上并没有对她过分追究,尽量保障了她晚年生活的体面。

人前的曹轶欧,维持了一贯的强势姿态,拒绝向任何受害者道歉。不过,根据资料记载,曹轶欧人生的最后几年,生活得并不安稳。她患上了严重的妄想症,经常在大白天里嚷嚷见了鬼,晚上睡觉还会梦见冤魂索命。

世间哪有什么鬼魂?无非是亏心事做得多了,于心难安罢了。1989年,曹轶欧在北京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