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疫情期间,我苦苦支撑了两年的门店终究还是选择了关闭。

房东却无比自私,不愿意履行合约上的协议,以各种理由为难我。

不仅不让我转让,还不打算把押金退还。

我只好拿着监控报警。

原因是他儿子在我店里兼职大半年的时间,利用职务之便私吞了不少营业款。

而被我发现,只因为他每次收钱时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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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我投资副业,加盟了一家在当地还算比较有名的鲜奶吧。

我选的位置是在一个小区,正对面是一个还在规划中的网红公园。

虽然学校人流很大,消费力也很强,不过因为公园还在改建,所以除了学生之外,平时人流并不大。

为了做一个长久的规划,所以当时我和房东林国汶签了一个6年的长约。

说实在话,头三年的生意还算不错。

毕竟周边没有什么像样的门店,而我这家又是口碑不错的连锁店,所以借着品牌效应和统一的管理,我用了1年半就收回了所有成本。

可惜好景也不长,真正赚钱也就那之后1年半的时间。

2020年初那场蔓延全球的疫情来袭的时候,没有一个小商户能独善其身。

刚爆发那会,学校停课,娱乐、餐饮全部歇业,整个城市甚至整个国家都按下了暂停键。

店铺的生意不能说只是影响,已经是无法经营的状态,唯一能够勉强维持经营的也只有线上配送,无法堂食。

“这个病毒就像流感,估计最多两三个月就会结束。”

这是当时林国汶最经常给我“鼓励”的话。

当然,我知道他的想法。

作为房东,如果我选择退租,在当时的环境下,他大概率是租不出去的。

然而林国汶也是个抠搜的人,除了疫情来临的第一个月象征性地给我减免了500元房租,后面就再也没减过。

但是为了显示出愿意帮助我,林国汶在我店里订了20份鲜奶。

“唐总,其实减房租帮不了多少忙,我叫上邻居和亲戚都来你这里订牛奶,给你支持,做生意是看长远嘛。”

呵呵,好一招一箭双雕!

就他每天20包鲜奶,还要我优惠,平均一包我赚不到5毛钱,然而却以每天自提牛奶的方式,道德绑架我,不让我把店铺退租。

当然我心里也有一杆秤。

让我坚守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对面网红公园那会已经建成,另外一个是虽然当时生意下滑严重,但是在我减少营业员之后也能维持不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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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我坚守了一年。

一整年算下来仅仅赚了3万多元,而且因为只留下两名员工,所以她们休息的时候,我必须亲自去门店工作,每个月10天。

经过深思熟虑后,我还是决定准备闭店。

收益不理想,疫情又迟迟没有解封,而我自己还有一份工作,再兼职去店里工作,身心俱疲。

我和林国汶表达意思之后,他又给我支了一个招。

“唐总,我儿子今年大四,刚好也不用去学校,我让他来兼职,你就按时薪开就行,这样不仅不耽误你工作,你也不亏钱。”

面对房东给出的“友好”建议,我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碍于面子还是答应了。

然而直到最后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林国汶的计划,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想着从我口袋赚钱!

我给林国汶的儿子林晓冰开的兼职工资是16元每小时,然后亲自花了一个月时间带他熟悉所有产品的制作和售卖。

等他上手后,我也正式把店铺交给他和另外两个小妹管理。

也刚好那段时间疫情稍微有所缓解,学生复课,对面的网红公园只要48小时绿码就可以进,所以人流量也多了不少。

之后的一个月生意也确实好了许多,然而在接下去的三个月生意又恢复到原样,甚至有时候还不如之前。

没道理啊,我看着营业报表陷入的沉思。

明明每天都有学生,公园也有熙熙攘攘的游客,怎么可能比之前还差呢?

两个小妹在店里工作了3年,我自然知道她们的能力,所以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是林晓冰在营销上不够卖力。

【老板,最近店里塑料杯消耗得很快】

一次,店里小妹给我发来的微信,才让我有所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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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看了店里近3个月的监控,终于让我发现了问题,原来这一切都是林晓冰在搞鬼!

然而被我发现,主要是因为林晓冰在收钱的时候看似自然地伸懒腰动作。

每次林晓冰上班的时候,但凡有小朋友用现金来买奶茶或者饮品的时候,他一定指挥小妹到后厨制作,而他来负责买单。

店铺的收银台上方的吊顶不太高,也只有一个监控。

而林晓冰每次伸懒腰的时候,手能很自然的遮挡三分之二的监控。

就那短短的几秒中,他把小朋友给的现金快速丢在地板,然后移动到监控盲区再捡起来。

林晓冰自以为天衣无缝,然而他没有留意旁边的微波炉的门是可以反射出影像的。

可以说林晓冰非常聪明,因为要同时满足几个条件才有办法完成他的偷单计划。

首先小朋友购物必须用现金,如果用手表或者手机扫码就没办法。

第二点,必须购买的产品是奶茶或者其他调制饮品。
第三点,他自己会准备一些零钱,私底下找钱给对方。

这里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现调饮品才可以?

拿奶茶举例,一杯奶茶四分之三都是茶水,鲜奶不到四分之一,再加上一点点的椰果或者珍珠。

因为珍珠每天煮的量不可能刚好,一般都会多一些,剩下的就直接倒掉算是报损。

至于鲜奶,不同饮品每次少倒一点,就可以匀出一部分量,实在不行的话,他也可以选择上报是因为操作报损,比如过期,浪费等等之类,这样的话就基本不会发现被偷单。

所以只要符合这几个条件的单子,林晓冰在工作期间大部分都会私自吞入他的口袋。

刚好我那家店主要处于学校,所以大部分都是学生来消费,现金买单相对比较多。

另外我们这座城市夏季时间比较长,即使疫情期间,只要有学生,每天饮品售卖30多杯是没问题的。

所以林晓冰就用这种方式,每天私吞5、6杯的饮品,一杯平均12元,一天就能拿走70元左右。

一个月少则他工作15天,多则工作20天,所以被私吞的营业额也不算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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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情况之后,我非常生气,原本想直接找林晓冰和林国汶理论。

不过我仔细一想,这样的监控显然证据不充足。

店里又没办法拿出实际的证据,调制饮品不比包装饮品有进出货数量来对比。

唯一的办法只能数杯子,但是有时候小朋友买一杯奶茶会要2、3个杯子,几个人一起分着喝,所以显然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