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品读》2023年第12期内容

10岁那年一个6月的傍晚，我站在门廊前，忽然发现一棵不同寻常的植物。它仅仅是一棵幼小的秧苗，还不到5英寸高，可我父亲认出那是一棵小苹果树。我当即决定亲自照料它，让小树苗茁壮成长。我相信，等我长大成人，它就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爸爸提议把小树移植到车道和花园之间的一个地方。那天晚上他帮我挖开了一块草地，种下了那棵小苹果树。那时我对果树还一无所知，不懂得通过种子孕育出来的树与园子里那些移植过来的树不同——它们常常不结果，或者只结一次果。我想，父亲应该也不明白真相。

我以十足的小男孩方式对小树进行照料——时而粗心大意，时而又关怀备至。可不管怎样，小树苗都茁壮地成长着，这令我感到欣慰。

随后几年里，渐渐长大的苹果树开过一些花儿，但没结出过果实。但我仍然很喜欢它，经常按照书本上的知识给它剪枝。后来，我出去上大学，慢慢忘记了这棵树。

等我回来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它开始结果了！起初寥寥无几，而随后的丰收简直无与伦比。它结出的苹果美味可口、光泽鲜亮，而且做出的苹果酱、晾晒后的苹果干，也均属上品。与果园里其他的果树相比，它甚至更能免受病虫害的侵袭。

如今，35年过去了，我的苹果树一直源源不断地奉献着它的果实。每年秋天，亲戚、朋友们都来摇动它的树枝，把累累硕果带回家。

曾经，在未知将来的那些年，我一心一意盼望着收获。即使了解了一些真相，也并没有冷落过它。苹果树就在我的自信中成长起来，收获也紧随而至。

作者：［美国］罗纳德·加戈

译：野牦牛

责编：张子晴 / 校对：秦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