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宋青禾是明朝成化年间人,出生在太行山下的一个小山村之中,母亲早逝,父亲是一个落魄读书人,尽管落魄,可依旧坚持让宋青禾读书,父亲希望宋青禾可以继续自己的科举之路。
然而,宋青禾虽然喜欢读书,却对科举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愿意学医,他始终忘记不了,七岁那年,母亲因为找不到郎中而得不到救治,最终刚刚送到镇子上却去世了的场景。
一开始,宋青禾年纪太小,去不了更远的地方,便只能跟着村子里的郎中学习,这郎中其实是个半吊子水平,不过,治疗跌打损伤却是一把好手。
最初,宋青禾对这郎中还有些怨恨之心,因为,他没有能够治得了自己的母亲。低头向他学习,不过是别无选择。直到后来,宋青禾年纪略大,走出了那个小山村,才知道那个郎中教给他治疗跌打损伤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明白,术业有专攻,同样是郎中,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宋青禾决定做一个江湖郎中,到处流浪,一来是可以见识到更多的病人,也可以为更多人提供帮助,二来是可以接触到更多的郎中,可以学到更多的医术和技巧。
他曾留在一些小村子里,一呆就是半年,他曾躲在深山之中,只为追随一位老道学习医术,他甚至为了采一株药,在那旁边建一座仅能容身的小石屋,只为等待那一株灵药的成熟。
宋青禾穿过豫北,一直来到晋南地区,很多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这日,他正在山里采药,翻过一座山头,向着下方眺望,想要找一处落脚的地方。在云雾翻腾的山洼之中,发现了几座建筑,可是,他的眉头却忽然间深深地皱了起来。
“深山藏古寺,可是,这里有些古怪啊!”
宋青禾嘀咕了一声,将药篓背好,药锄收起,大步流星地从山巅走下,他不愿意多管闲事,只是想要讨一口饭吃,这么多天在山里采药,已经好久没有吃一口热的了。
那是一座尼姑庵,宋青禾刚到门口,便停下了脚步,低眉沉思了一番,转身就向尼姑庵院落的后面走去,身影一个纵跃,便轻轻落在了房顶,掀起瓦片,悄然往里面看去。
尼姑庵的正殿之中,一个年轻的尼姑,一个年轻的汉子,还有一个年轻的妇人。
这妇人甚是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生的是花容月貌,纵然走过了大江南北的宋青禾一眼看上去,都觉得颇为美丽,最为主要的是,神色清冷,身材婀娜,集合在一身,就会给人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让人血液都可以加速。
妇人瘫倒在在地上,目带恐惧,紧紧地盯着年轻的汉子,嘴唇颤抖,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年轻汉子笑眯眯地道:“可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啊!真是一个可人儿啊!”
他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年轻尼姑一眼,赞许道:“这一次,你做的不错!选的也不错哦!虽然太过刚烈,没有之前那些顺从,不过,换换口味儿,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和新奇的体验。”
“这清静之地,被你玷污,你就真的一点不怕吗?”
妇人对年轻尼姑怒目而视。
相对年轻汉子,妇人更仇视那个年轻尼姑,或许是因为她害怕这年轻汉子,也或许是因为这一切都是那年轻尼姑导致的。
年轻尼姑没有看那年轻妇人,而是盯着年轻汉子,满目的柔情:“只要柳郎满意、高兴,其他的事情,我都无所谓的!”
“我就喜欢你这点!”
年轻汉子对着年轻尼姑嘿然一笑,便继续冲着那妇人走去。
妇人双手撑地,不停地向后移动身躯,想要离年轻汉子远一点,然而,她的身后便是香案,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宋青禾看着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为何看着这尼姑庵为何有点觉得不顺眼了,原来如此!
“想不到,这表面上是一个清静之地,背地里,却要做这等腌臜之事!”
观看了一会儿,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一个纵跃来到正殿门前,随后一掌拍开大门,走了进去。
“你……你……你是什么人?”年轻汉子看到一个陌生人,突然间心虚,没有刚才那种嚣张的气焰了。
“呵,这还来了一个路见不平的?本来,今天心情好,可以与你不计较的,可是,你吓到了柳郎,说不得便要将你一起留下了!”
年轻尼姑冷笑一声,默默向前走出一步,拦住了宋青禾,将年轻汉子挡在了身后。
年轻汉子躲在年轻尼姑的背后,胆子一下又壮了起来,脑袋从年轻尼姑的肩膀旁边伸了出来,嘿然道:“这是来了一个不长眼的啊,想要英雄救美?可惜,你走错了地方啊!”
说着,他推了一把年轻尼姑,催促道:“把这不开眼的,打到院子里,然后给后院的松柏当肥料吧,不要耽误我的好事!”
宋青禾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笑道:“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将我除掉?你们到底有什么依仗呢?”
目光落在了年轻汉子的脸上,摇头道:“绣花枕头,嘴上倒是厉害,可惜,要躲在自己女人的身后,狐假虎威!”
不等年轻汉子的反驳,宋青禾又看向年轻尼姑,轻叹一声道:“又是一只被世间情爱遮住双眼的狐妖,你自己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若是他真的爱你,又岂会想要做这些事情?还要你帮他?”
年轻尼姑闻言一怔,竟然没有立刻出手,似乎觉得宋青禾之言有些道理。
她确实是一只狐妖,曾在红尘中流浪,听过说书先生的话本,自己也看过一些话本小说,更是亲眼见过美好的爱情,所以,对爱情心向往之。
后来,她遇到了年轻汉子,他的话,让她的心里很甜,于是,对他唯命是从。
可是,宋青禾的话,让她第一次产生了怀疑,她对爱情太在乎了,所以,她忽略了宋青禾说她是一只狐妖,她忘记了,一般人不应该能看出来她是狐妖的。
但是,她还是忽略了。
年轻汉子再次大声催促道:“你还愣着做什么?他已经知道你是狐妖了,便更留不得了!”
一瞬间的怀疑,终究无法让这狐妖清醒过来,对爱情的向往战胜了理智,习惯了听从年轻汉子的话,听到他发怒,再不犹豫,挥动起自己的纤纤玉手,就向宋青禾攻来。
宋青禾感觉劲风扑面,单掌迎了上去,借着这个力道,身影陡然后撤。
刹那间的交手,迸发出的力量,便将正殿的两扇大门直接给掀飞了。一个郎中,一只狐妖,在尼姑庵的院子里,不停地交手,你来我往,招式频出。
年轻汉子似乎对狐妖化成的年轻尼姑十分放心,没有接着看,转身就冲着那妇人走了过去。
妇人本以为遇见了救命稻草,却不曾想,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尼姑竟然是一只狐妖所变化,还将所来之人带到了院子当中。人如何与狐妖争斗呢?或许,那人最终会凶多吉少。
看着年轻汉子面带邪笑,再次向自己走来,妇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断地哀求,换来的只是年轻汉子更大的笑声。
很快,正殿外,院子内,没有动静了。
年轻汉子得意一笑道:“你是不是很绝望?本以为有人可以救你,不曾想,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
他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年轻汉子没有回头,说道:“等着,等我完事儿后,我就好好宠宠你,做得不错,不愧是我深爱着的女人。”
妇人没有看年轻汉子,怔怔地盯着年轻汉子的背后,面带惊喜。
年轻汉子微微皱眉,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转头向身后看去,却看见宋青禾手里提着一只狐狸,站在他的身后,目光森然地盯着他。
“你……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年轻汉子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身影摇晃,不敢相信,声音因恐惧在颤抖。
“如你所见!”
宋青禾将手上的狐狸丢在了地上,一步一步朝着年轻汉子走了过来,目光犹如实质一般,锁死了年轻汉子的身影,使得他动弹不得。
在这一刻,年轻汉子终于感受到了年轻妇人刚才的感受,陷入了一种无力的绝望之中。
不曾想,宋青禾却越过了年轻汉子,与他擦肩而过,将年轻妇人扶了起来,带着年轻妇人离开了尼姑庵,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年轻汉子一眼。
随着宋青禾和年轻妇人的离开,年轻汉子如从水中刚刚捞出来一般,全身大汗淋漓,跌坐在正殿之中,心中充满了庆幸。可是,年轻汉子却不知道,多天以后,他才会明白,他虽然看上去身体健全,有些地方已经无法再用了,与太监没有什么分别。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宋青禾一路将年轻妇人送到山下,走到大路之上,才决定分别。
年轻妇人这时已经缓过神来,对宋青禾充满了感激之心,缓缓一礼道:“叶韵多谢恩公出手相救。”
宋青禾摆了摆手道:“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过恰逢其会罢了,若是我猜的不错,你来此地,是为了求子?所以,才会有如此遭遇!其实,大多时候,所谓的求子,都是如此的,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这里有妖,我才出手。我的建议是,去看郎中,否则,要郎中还有何用?”
叶韵盯着宋青禾那一张俊朗的脸颊,忽然间开口道:“还未请教恩公的尊姓大名,请恩公告知,也好让叶韵知道是谁出手相救!”
宋青禾淡淡地道:“宋青禾!”
“多谢宋公子相救,也谢过宋公子好言相劝!”
叶韵苦笑道:“不瞒宋恩公,您说的这些,我心中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叶韵身为一个女子,还有相公,还有婆婆,婆婆不给银子,叶韵也没有办法去看郎中,便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了,不曾想,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宋青禾讶然道:“你婆婆不给银子?这算是哪门子道理?他的儿子不能给她添一个孙子,她难道自己都不着急吗?”
叶韵叹息道:“她自然也是着急的,只是……”
“她着急,却一直责怪你,却不让你去看郎中?即便是再不通情达理的婆婆,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宋青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真的会有这种人吗?可是,看着叶韵的眼神,他终于确定,真的有这样的人。
叹息了一声,宋青禾伸出手道:“夫人,请将手腕伸过来,我帮你看一下吧!”
叶韵眼神挣扎,还是慢慢将袖子慢慢卷了上去,露出如雪一般的皓腕。宋青禾没有多说什么,两根手指直接搭在了叶韵的手腕之处,不多时,便眉头紧皱。
看着宋青禾眉头紧皱,叶韵心中一阵惊慌:“恩公,问题很严重吗?”
宋青禾摇头道:“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说着,他已经将手收了回去,叶韵闻言,眼神中充满了不解,没有问题不是更好吗?为何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微微沉默,叶韵便想到了什么,苦笑道:“恩公说的对,若是我没有问题,那就是我相公有问题了。这样的话,无论是婆婆,还是相公都很难愿意相信,他们就更不会去看郎中了。”
“不!”
宋青禾摇头道:“你相公也没有任何问题!这问题,应该没有出在你们两个身上!”
这下,叶韵彻底懵了,要孩子的事情,本就是她和她相公之间的事情,可是,宋青禾却说自己和相公都没有问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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