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们不爱换手机,似乎已经成为共识。甚至于别说手机了,连手机配件都不爱换了。就像网上流传的一个视频显示,一位大哥的手机壳都拉丝了,却依然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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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的冷淡,也导致手机厂商的发布会没那么热闹了。然而下半年,国产手机厂商却突然忙起来了。

先是华为Mate 60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突然发售。“遥遥领先”引起了大众的抢购,以及吃瓜讨论,芯片到底哪里来的。

几个月后,小米14也发布了。而且首发数据也很好。雷军在微博上表示,卖得是不错,缺货严重,在催单。

华为、小米的回暖也可能是个例。

但是,以高通发布的2023年三季度财报来看,确实有点行业复苏迹象。公司手机业务收入54亿美元,环比增长3.8%,单季度手机业务高于预期。考虑到大部分手机商都会采购高通芯片,所以,高通的数据,基本就是行业风向。

高通还表示,觉得今年四季度市场将停止同比下跌并回暖,手机业务收入将迎来双位数环比增长。

所以,手机行业,是不是冬天已过、暖春而来呢?

01 周期套周期

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要判断手机的春天是否来临,也有标准,得看看背后的驱动力是什么。

手机隶属于消费电子。电子,意味着是科技产业,可以享受到科技带来的爆发性;而消费,则表明像衣服、食品等等一样,会消耗、要更换。

于是,这就为消费电子,形成了两大增长动力:创新周期和更新周期。

创新周期,意味着一个0-1的爆发,继而1-100的扩张。比如手机的这些年的创新周期,就是从传统功能机到智能机的完全切换。这个过程从2009年开始,在2016年达到顶峰。智能机的渗透率、保有量、出货量,均达到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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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不能涨上天,爆炸性创新也不是随时可见。但可以看到的是,行业依然会有增长。这个驱动力,就是“更新周期”。

更新周期的动力,又有两种,一种是常规性更换,包括旧了、坏了、过节了等因素;另一种则依靠一些小功能的改进、创新来促进更换。但不管怎么折腾,由于总量处在高位、且不能造成整体性的更换,所以动静也不算大。

创新周期和更新周期的对比来看,前者就像一阵大风吹动湖面,湖面翻涌、阵阵巨浪;后者就像巨浪中的余波,抑或是偶尔有几个石头扔进湖面,激起点浪花。

这几年,手机的创新是在减少的。连著名宏观经济学家任泽平都批评苹果越来越没创新、没灵魂。实际上,且不说手机整体的创新动静小了,更换周期都越来越长了。

根据调查机构 Strategy Analytics 和Counterpoint 的数据对比显示,中国消费者的手机更换周期从28个月延长到了43个月。

所以,站在大周期里来看,手机,依然尚未开启新的创新周期,而只是在更新周期里腾挪。大浪后的余波,余波中的激浪。

02 余波中激浪

激浪,也是浪,有浪就快活。

让产业兴奋的浪,有两股,一股可以总结为“去库存”整体行情,另一股是“华为回归”的结构性行情。

消费电子除了“消费+电子”之外,也同时具备“科技+制造”两个属性。科技属性,意味着科技会带来爆发;而制造属性,则意味着一定会有竞争后的产能过剩。

产能、库存的变化,也会带来公司业绩的波动。进入三季度后,手机领域“去库存”特征逐渐清晰。以某手机零部件上市公司数据来看,库存就处于显著的下降过程。零部件库存的减少,就意味着手机终端销售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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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关的数据也显示出了手机行业回暖的迹象。自2022年6月手机出口数据连续15个月出现负增长之后,目前已经有连续两个月回正,单月出口平均销售均价(ASP)达231美元,也创下近三年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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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收入结构来看,行业的净利润率、毛利率都还没有发生显著改善。充分说明,要想赚大钱,还是得来大风。要越来越好,而仅靠“没那么差了”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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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股激浪,则是“结构性行情”:华为手机复活、小米手机出新和苹果拉跨的对比。

2020年9月,华为麒麟芯片被迫停产后,手机的销量也受到冲击。2019年还销量2.4亿部,2021年就只有3500万部。市占率也从2019年的17.6%份额锐减至3%。可谓是“砍到脚踝”。

数年蛰伏,一朝回归。华为Mate 60 Pro不仅搭载着麒麟芯片、5G回归,而且也有卫星通话、星闪等诸多创新功能,国产化率也达90%以上。所以,这不只是一部手机,更像是一部国人“争气机”。

最终,Mate60 一机难求,华为也不断提高明年的销售目标,据说已经达到1亿部。这个标准虽然离巅峰还有距离,但和低点相比,直接增加了2倍。

这个增量是显而易见的。于是,也带飞了华为产业链上的一众伙伴。

小米也有点创新,比如14 Pro钛金属特别版,也供不应求。甚至在二手平台上出现了黄牛加价出售的情况。

苹果钛金属,咱们小米也能有,不是苹果买不起,只是小米更有性价比。

Canalys发布的最新数据报告显示,2023年第三季度,小米借助在新兴市场的强劲表现出货4150万部,实现2%的同比增长,位列全球第三。反观苹果,挤牙膏在当下就不那么吸引人了,iPhone15销量平平。

所以就是,手机行业整体虽然没那么差了,但华为、小米的日子还挺好。而行业更好的日子,也许还在后头呢。

03 AI替智能

手机行业整体的乐观,那就得等到创新周期。而创新来自于哪里呢?

也许AI是一次机遇。智能机取代功能机,AI机取代智能机。

但这个趋势的发生,仍有两大必要条件:一是吸引消费者的应用。二是足够好的芯片。

虽然,应用仍在探索,芯片也还不是我们的强项,但“把AI大模型塞进手机”,这场竞赛也已经在国内手机厂商中打响了。

在华为举办的开发者大会HDC2023上,余承东表示:“今天我们已经进入大模型时代,华为盘古大模型将要助力鸿蒙生态。”

雷军在2023年度演讲中透露,小米将全面拥抱大模型,主攻轻量化和本地部署。自研的 60 亿参数大模型已经在第三代骁龙 8 移动平台上顺畅运行。

荣耀CEO赵明也表示,荣耀 Magic6 将搭载全新骁龙8 Gen 3移动平台,也将搭载自研的70亿参数端侧AI大模型和全新云服务。

OPPO宣布基于其自主训练的安第斯大模型(AndesGPT)打造的新小布助手1.0 Beta 版正式开启,升级后的小布助手将具备 AI 大模型能力。

海外厂商则在芯片硬件领域走得更快。

高通骁龙芯片依然是占据主力,而且公司宣布从通信公司向边缘计算公司转型。谷歌为了自家的Pixel 8系列智能手机,联合三星生产专为AI和大模型定制的芯片Tensor G3,使其能够通过AI强化照片、视频、音频处理能力。

当下的AI手机,和智能机差别大吗?也许并没有。但AI标签,会成为消费电子厂商的一个重要卖点。这就好比现在卖电动车,就一定要宣传智能驾驶一样。

质疑AI,理解AI,拥抱AI。因为这真的很有可能Fake it until make it。

也只有这种变化,才能让手机产业再次波涛汹涌。不过在智能机时代,国产玩家还只是跟风者,而这一次,国产玩家们“军团出战,必有弄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