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情节逻辑变化:

我的竹马突然从背后抱住我,这让我很吃惊。作为一个练过几年跆拳道的人,我下意识地反击,并向他重重踢了一脚。他惨叫着来模仿猪被宰杀的声音,这真是个令人难以忍受的画面。在我们去医院的途中,张浩帆愤怒地喊道:“苏小满,如果我受伤了,你要负责照顾我一辈子!”尽管我用力程度还有一定分寸,觉得伤势不会严重,但是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有些担心。我小声地为自己为自己进行了解释,躲在副驾驶座位上。张浩帆听到我的解释,被气得笑了起来。“苏小满,你懂得浪漫吗?当时的气氛都那样了,我只是抱了你一下,你怎么能称之为突袭呢?”“如果不是知道你在大学里谈过恋爱,我都怀疑你现在还是单身。不会是你把前男友气跑了吧?”我张了张嘴,此刻竟然无言以对。想想我那位帅气、富有又迷人的前男友,真是太可惜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从这种遗憾中缓过神来,就看到了我的校园草地前男友,陈瑞,他是医学系的优秀学生。不巧的是,他是我这次来医院的医生,难怪不给我看病情。在进门之前,他还让我抓住他。我对他投去白眼,于是他软绵绵地倒在了我身上。我想,他又不是受伤的腿不好用。不过,鉴于他是我的发小并且出现这种状况都是因为我,我只好妥协了。然而一进门,当我看到这令人激动的一幕时,我本能地想逃避,但被张浩帆紧紧地拉住了。他靠近我耳边咬了一下:“如果你不想在前男友面前丢脸,就配合一下吧。”这样我才恢复了一点理智,瞪了他一眼默许了。殊不知,这种亲密的举动在别人眼里看来,有点夫妻相伴的意味。果然,当陈瑞看到是我时,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好吧,我决定保持沉默,做个无关紧要的人。张浩帆坐下,陈瑞拿起笔。“你怎么了?”他明明是在问张浩帆,却看向了我。我别过头,假装没看见。张浩帆大话张口就来:“还不就是那个的时候……咳咳,有点激烈了。”说完之后,他还有点羞涩。站在一旁的我:?!真是的,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呢?这不明摆着会引起误会吗?这个戏精,如果不从事演员的职业真是太可惜了。

我当下立刻想再给他补上一脚。

然而,陈瑞那淡漠的眼神震慑住了我。

我咬紧嘴唇,退后一点。

陈瑞似乎冷笑了一声。

我望向他,他又回到了之前冷静的模样,再问了几句,然后让张浩帆在里间的床上躺好。

陈瑞戴上手套,看到我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怎么了,还想看着他做检查吗?也没必要这么亲近吧?"

我反应过来,脸瞬间红了,然后仓惶逃离。

当张浩帆出来后,我本想跟他一起离开,却被陈瑞叫住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出于过去的交情,我免费给你看看。"

脸色不太好?

我刚想说,你确定吗?

然后我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算了,他也没必要哄骗我。

2

我刚一踏进去,就听到他对张浩帆说:“你先去交钱拿药吧。”

张浩帆看了我一眼,看起来很不想走。

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我没事,他才放心地走了。

陈瑞坐到我对面,我这才想起刚才没来得及问张浩帆的情况。

"那个,他应该没事吧?"

我可不是真的关心他,只是不想让自己跟他有什么牵扯。

陈瑞没有表情,但他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我,让我心里发毛。

"你们看起来很恩爱啊。"

恩爱?

"你误会了,我和他没什么。"

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为自己辩解。

"哦。"陈瑞笑了笑。

看着他的笑容,我心里竟然有点不安。

他突然说道:"跟我有关吗?或者说,苏小满,你觉得我那么该死,这么多年了还应该对你念念不忘吗?"

"当然不是。"我急切地打断他,我并不那么自负。

"那就好。"陈瑞又恢复成了冷静自若的样子,整洁的白大褂,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他胸前的胸牌上印着他的照片,一丝不苟地悬挂在那里。

明明我们坐在对面,但我感觉我们隔着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我经历过高岭之花下神台的场景,所以无人能理解我当时将他推回去时那复杂的心情。

但是,这样也挺好。

对他,对我,都好。

3

最后,陈瑞给我开了一些补气血的常见药物,我向他表示感谢。

正准备离开时,听到他说:"少熬夜,早餐一定要吃,不然你这身体这样下去,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心里一惊。

"好。"

"还有,生理期来了就不要穿紧身裤,会影响血液循环。"

我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穿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我的生理期一向很准时,就在月底的几天,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

然而,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的生理期。

"谢谢。"

我没有回头,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出去了。

我走得很快,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科室,才放慢了脚步。

思绪纷乱,我感到鼻头一阵刺痛,好像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眼。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

突然间,有人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已经很伤心了,回过头来却看见张浩帆那张狗一样的脸,更让我难过。我直接哭得更伤心。

张浩帆见我哭了,立刻慌了神。

"喂!苏小满,你怎么了?你别装可怜啊,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出手啊。"

张浩帆一边嘟囔着,一边用袖子帮我擦眼泪。

"算了,别哭了,丑八怪伤不起。"

我真是的,他难道不会安慰人吗?如果不会的话,干脆闭嘴。

我对他感到很奇怪,他长得挺帅的,怎么说话长了一张臭嘴呢?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算是为了新仇旧恨一起出气。

张浩帆疼得直叫。

"苏小满,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女孩子一样温柔点呢?"

"对你,没必要!"

我擦干最后一点泪水,冲他回了一句。

回去的路上,张浩帆问我:"真的是因为陈瑞吗?"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张浩帆懂事,知道我是默认了。

"不会吧,苏小满,你对他还没有忘记呀?"

"没有。"

我否认,但是态度非常不自然。

张浩帆可不容易糊弄。

"那你们不是你提出分手的吗?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喜欢着他,还把他给甩了,然后几年都没有找过对象。老实说,你是在等他吧?"

还没等我回答,他自己接着分析:"可不对啊,你根本不需要等他啊。"

我烦得很,"行了,闭嘴吧,吵死了。"

张浩帆这个演戏的立刻哭哭啼啼起来。

"苏小满,你现在闲我吵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迷上别人了?"

我:"……"

我立刻用头来撞了他一下,让他感受一下我对他的"爱"。

"我去,苏小满,你可真狠!好痛!"

张浩帆疼得捂着头。

为了我自己的安全考虑,我把他的手从我的头上拿下来,放回方向盘上,然后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以示安慰。

"行了行了,好好开车吧。"

这晚,我做了个梦,梦到了陈瑞。

梦见他那天下着大雨,求我别分手,求我别离开他。

可是,我那么狠心,一言不发地跑掉了。

镜头一转,再见陈瑞,他怀里拥着一个女孩,对她比当时和我在一起时还要好。

他说着最温柔的话,做着最真挚的事,无私地展示他的爱意。

看着看着,我哭了起来。

然后,我醒了过来。

我望着仍然黑暗的天空,外面雷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我再也无法入睡。

回想刚才的梦境,明明没有什么恐怖的场景,却比噩梦还要糟糕。这可能是陈瑞带给我的心理创伤吧。

我承认,张浩帆说得对,我对陈瑞念念不忘,还有一些留恋。

这种想法真可怕。

我明明早就放下了,我这么狠心的人,再也不配得到他的喜欢和爱。

他也可能早就找到了他的真爱。

我又何必停留在原地纠结不前!

想起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走出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开始下一段感情。

张浩帆白天的话说动我了。

于是,我同意了家里人给我安排的相亲。

环境优美的咖啡厅里,我浅浅喝着咖啡,看着面前的男人笑得温和有礼。

对方很绅士,谈吐也不凡,说话间也无时不刻不在迁就着我,不至于让气氛冷场。

我在心里浅浅的感谢了一下我的老妈,没想她眼光还是不错的嘛,来之前我还怕是什么秃顶大叔。

原因无它,我老妈爱财。

我妈爱财,卖女不为过。

年龄大但是多金的,她就告诉我那是老北鼻,所以我一直没同意过我老妈给我安排的相亲。

她也不强求。

不过……

“邓先生,我很好奇,你既年轻有为,性格也好,工作又好,为什么会没有女朋友呢,就算没有,也不至于来相亲吧?”

对方脸色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实话实说:“苏小姐,不瞒你说,我其实结过婚了,女儿都已经三岁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我:“……”

我看了眼坐在斜对面的张浩帆一眼。

这家伙听说我要相亲,死缠烂打也要跟过来,说什么男人最懂男人,他要好好替我把关。

刚才我们的对话,相信他也都听见了。

他此刻特别自信的替我摇了摇头。

毕竟,谁爱去给人当后妈啊!

但是……

“其实我能接受。”

就连对面的邓先生都多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

“你是第一个我有好感想要接着相处并能接受我的,我还挺意外的。”

张浩帆更是惊的下巴都要掉出来了,那副表情就差走过来敲着我的榆木脑袋,问我清醒了没。

我收回视线。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我不生孩子。”

对方丝毫没有犹豫,笑得很开心。

“当然没问题,我相信可可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可可是他女儿的名字。

分别时,他说期待与我的下次见面。

我笑了笑,算是同意。

5

他一走,张浩帆怒气冲冲地站在我身后,把我拉到人少的地方。

“苏小满,我发现你不仅脑子有病,你还缺根筋,你是有多恨嫁啊?你看上他?”

“离婚还带一娃,你眼睛瞎了是吧?”

“苏小满,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们休想!”

张浩帆又说了一堆,其实我都懂,但是……他是最适合我的人。

“原因无它,合适。”

我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每回一回家,七大姑八大姨就催我,同龄的女生都有孩子了,以前的室友甚至都抱二了。

既然无法嫁给最喜欢的人,那我便嫁给最合适的人吧。

再说了,也只是试着接触接触而已,会不会在一起还另说。

张浩帆却听出了我话里格外的认真,他拉着我的手,眼里的惶惶不安肉眼可见。

“苏小满,你也不差劲啊,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什么狗屁合适。”

“要真的论起合适来,有谁比我更适合你。”

“苏小满,我不许,你听见没有!”

张浩帆越说越激动,眼尾渐渐被染红。

“你怎么……还哭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第一次感觉到无措。

“谁哭了!”

张浩帆抬头看天空,硬生生把眼泪给逼了回去。

“就算老天哭了,老子也不会哭的。”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

可就是这一瞬间,有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弥漫开来,心里的那点子空虚和自卑一下子被挤得无影无踪,很奇妙的感觉。

“苏小满,你有没有良心,你还笑!”

“那人不会真给你下什么蛊术了吧,不行,现在我去给你找个大师来看看,看看你是不是被蛊虫吃了脑了。”

我忍不住吐槽。

“张浩帆,你话真多。”

“我倒宁愿我话多到能骂醒你。”

张浩帆说得口干舌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我一眼。

“好吧。”

我像做了个什么决定。

“什么好吧?”张浩帆被我搞懵了,不解的看着我。

“我饿了,请我吃龙虾我就告诉你。”

张浩帆咬牙切齿,但还是带我去了。

“我要吃麻辣小龙虾、醉熟小龙虾,还有十三香小龙虾,你呢?”

张浩帆看了眼我点的分量,哂笑了下。

“怕你浪费,我吃你吃不完的就好。”

嗯……好像是点的有点多,这下又宰了张浩帆一顿。

我心虚的假装喝水看向别处,在想等我发工资了再请回来吧。

结果看着看着,看到了不该看的。

陈瑞和一女孩坐在一起,他给女孩剥着虾,眼里的温柔缱绻是我所熟悉的。

愣了愣神,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没想到我还有做梦预知的本领。

张浩帆看出了我的古怪,顺着我刚刚的视线望去。

“艹,怎么哪哪都有他!”

他小心翼翼打量着我的神色,见我没什么异常,放下心来。

正好上来一份小龙虾,我刚想戴手套,被他拦住了。

“不就是剥龙虾吗?别人有的,你也得有!”

他戴好手套,麻利的给我剥龙虾。

“吃啊,愣着干嘛?”

我突然被他暖到了。

这就是我的竹马,大大咧咧却心细如发,时常与我拌嘴,却会照顾我的每个小情绪。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6

后来我们去看了场电影,打算回去的时候,张浩帆提出带我去他新开的酒吧看看,我拒绝了。

他是个典型的富二代,这几年靠开酒吧也赚了不少,我也时常去他开的酒吧里玩。

他给了我一张VIP卡,只要我去,酒水什么的都是免费的。

“老了,玩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