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深圳。
江湖大哥加代打残郭天豪以后,要接着处理善后的很多事宜
一次回家后没想到意外出现!!!

老板吓懵b了,“帅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告诉你一声啊,以后郭天豪的货,不许给我卖了,听没听懂,如果说再卖的话,两腿被你掐折了,我让你下半辈子没有腿,能不能懂?”

“帅哥,我不敢了啊,我肯定不卖了,你放心吧。”吓懵b了。

左帅这边他们也回来了,代哥跟其他的兄弟也有交代了,“到那你告诉他,你就说我加代说的,如果再敢卖郭天豪的货,就是跟我加代站对立面了啊,你看店我都给你砸黄了。”

哪个老板不害怕呀?谁不害怕呀?纷纷的都说不卖啊,不敢,不敢了,肯定是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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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事一过,秦桧也得有仨朋友啊,这些歌厅,这些夜总会,你看其中有谁呀?有福田区的一个姓周,叫周亮,他跟这个郭天豪关系就比较好。

把电话直接打给郭天豪了,左帅刚走没有半个小时,这边啪啦一打过来,“喂,天豪啊,我是你周哥,周亮啊。”

“周哥,怎么得了?这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怎么缺货了?”

“缺什么货呀,天豪啊,你是不是得罪加代了?”

“加代,怎么回事你说。”

“刚才加代手下的第一虎将,左帅过来了,告诉我以后不许卖你的货了,再卖就把我的腿给打折了,让我后半辈子没有腿,你看我这也是真的不敢,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哥的难处。你惹事了啊,你惹麻烦了?”

“惹麻烦了,我惹什么麻烦了?”

“你是不是得罪加代了?”

“什么意思?”

“你看加代底下大兄弟啊,号称加代底下第一猛将左帅来了。”

“左帅,左帅干啥的?”

“他是加代底下大兄弟嘛,当年打福田区那个白景荣拿五连子赶着崩啊,而且把他底下兄弟给打没了,特别虎实。他刚上我这来了,把你那货当着我的面,都倒下水道去了,不让卖了,并且说以后,我只要卖你的货,就把我腿给掐折了,让我下半辈子都没有腿。我这确实我也不敢了,小门小户的,我哪能跟你加代斗的过呀,我跟你说一声啊,以后呢,你也理解理解哥,那哥确实不能卖了。”

“哥,谢谢你啊,但是你放心啊,用不上十天,你该卖卖,我把这货给你铺上。”

“不是,天豪啊,我哪还敢卖呀?你看你可千万别给我整啊,你再整,不是要我命一样的嘛。”

“你放心哥啊,你看,如果加代没了,谁还敢找你这茬啊?”

“天豪啊,你看大哥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有点多嘴了?”

“没有,大哥,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没听着啊,这样,大哥,过两天呢,你看马上太阳出来了,乌云就散了,你看什么事都没有了,你放心吧。”

“那行,那好了,天豪。”啪的就给撂了。

谁不明白呀,说完这句话,后半夜了,觉都睡不着了,还睡啥?谁不明白这啥意思?

这边郭天豪在这寻思一下,说道,“建东。”

“哥,啥事?”

“给磊子打电话啊,让他带兄弟过来。”

“带多少人?”

“不用太多,人太多呢,扎眼,一车人三四个足够了。”

“行,哥。”

“另一个你打完电话,你给我办一件事去。”

“你说,哥。”

“你去给我盯这个加代,都说深圳加代是深圳王,怎么怎么好使,怎么怎么牛b,我就不信这个邪啊,我倒想跟他较量较量,我看看这个加代,到底他们有什么能耐,你给我盯着他啊,我要的是他家的住址,他回去住的地方。”

“行,哥,我知道啊,你放心吧。”

这边宋建东往回一来,首先把电话打给磊子了,“喂,磊子。”

“东哥,怎么的了?”

“你今天晚上赶紧的领着兄弟到这个罗湖红艺酒店,来找豪哥来,需要你去办个事。”

“这个我领多少人?”

“多了不用啊,豪哥说了,三四个人就够了。”

“行,那家伙事拿吗?”

“那家伙事啊,必须得拿着啊。”

这边代哥穿着一身西装,深蓝色的在里边晃悠,特别显眼,底下这个江林,左帅,乔巴、耀东全在这呢。

代哥这一看:“能不能查他一波,明天把所有兄弟给我散出去啊,挨个场子给我来回转,只要说哪个场子有郭连豪的货,赶紧给我清了。”

大伙兄弟这一看,“哥,一个玩冰糖玩面粉的,跟咱们干,那不跟电干一样的吗?代哥你放心,我早晚打死他。”

“不着急,郭天豪是吧,我让他亲自登门来给我道歉,给我服软。”他们这边正说话。

另一边谁呀?丁建领四个兄弟,人手一把五连子,一共五个人,往罗湖酒店这边一来,旁边嘛,帝豪夜总会。

也到跟前了,这边丁建这一看,门锁着呢,“来,把这个锁给我撬开啊,撬开。”

兄弟往前这一来,“哥,这门是大玻璃的啊,咱一五连子直接给崩开就完了,咱直接进去了。”

“行,”啪嚓一撸,照那个大玻璃,哐当一下,玻璃门干稀碎,几个兄弟往里这一来,眼看着屋里啊。

面前是一个演艺的舞台,左边呢,是一个吧台,卖酒水的,旁边有这个散台啥的,边上还有那个包房,屋里头有四五百平吧,一个大平层,没有二楼。

这一看,装修差不多了,基本成型了,崩了,如果说拿钢管来,一个小时砸不完,拿五连子崩,花生米多得是,砸起来快的很。

这哥几个,在里边干翻天了,啪嗒的一撸,你就听咔咔咔,啪啪一撸,朝大吊灯,前面的舞台,侧面的包房,包括散台,这边吧台,拿五连子,哥五个,打得有二十来分钟,一人得干出去三四十发花生米,五个人打一两百发花生米,屋里就打个B型啊,没有样了,就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丁建这一看,“差不多了,走了,走。”

往外这一来,你要刚上车嘛,丁建拿个电话,“喂,哥,这个事办完了。”

加代这边正唠嗑呢,“怎么样了?都打完了?”

“哥,都打完了,毛都不剩了,屋里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如果他再想干,他只能重新装修了。”

“干得好,你们回去吧。”

“行,哥。”

丁建上车领着几个兄弟直接就走了,回南山了。

另一边谁呀?这个宋建东开着自个这台S600正在来东门表行的路上,准备开始监视加代了。

宋建东开着车直接干到东门了,那打听加代那就太好打听了,是不是,你打听十个人,得有六个人知道加代的。

另外一个人,郭天豪在这个深圳有线人,什么哪个歌厅夜总会呀,是不是,哪个老板跟人关系好的,打听个加代还不知道吗?对不对。

这边宋建东在这个表行斜对面,把车往这一停,这边人还多,人流量也大,谁能注意他呀,不显山不露水的。

看着表行里边代哥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特别显眼,在里边你看跟这几个兄弟也交代完了,告诉他们你们也回去吧。

几个兄弟这一散,加代跟静姐也赶紧回家了,他们那个小区在哪呢?就在离表行也就二三百米吧,挺不错的,小区离这个表行也挺近的。

往左转两个路口,这边代哥他们也回来了,宋建东往车里一上,到后边就跟着。

等着代哥他们进到小区了,他进不去,从墙顶翻过去了,眼看着代哥你看上楼了,五栋楼,一共就两个单元,在二单元。

但是不知道哪户啊,跑到前边去了,看哪户开灯就完了,是不是,也记住了。

等这边一回来,“豪哥。”

“建东,怎么样了?”

“哥,我摸清了啊,记住了。”

“行,明天啊,明天你看这个加代必须得没,明天你和磊子过去,加代不能活了。如果说加代明天还活着的话,建东啊,你可别怪哥心狠。”

“行,哥,你放心,我都不整死一个,我直接弄死俩。”

“那哥就不管了啊,那哥就看你的了。”

这边一切准备好了,代哥他们哪知道这些啊。

等说第二天,一大早晨,这边建东开着车,就在这等着,在这盯着,中午饿了,旁边有吃的,在这吃一口,时间滴滴答答的过着。

等说到晚上,那你看咋的?这边广义商会,给代哥打电话,之前不有个募捐嘛,想让代哥过去领奖去,有个颁奖的活动,代哥已经准备好了。

又来个什么事呢?王瑞这边,王瑞的奶奶过生日啊,80大寿,你看王瑞特意邀请代哥,“代哥,我奶奶特别想见你一面啊,也知道我给你开车。你看跟个好大哥,一直没见过,代哥,你看无论如何,你都得去啊。”

代哥一听吧,也不好拒绝,说道,“那怎么的,那个张静啊。“

“代哥。“

“你怎么的,你今天晚上替我去一趟,你上那个广义商会,领完奖之后呢,跟大伙一起吃个饭,是不是,大伙呢,也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大大方方的。”

“行,代哥啊,我正好呢,也想跟他们认识一下,那个李姐啊,总给我打电话,想约着我一起上那个美容院做美容去。”

“你去吧,这几个姐姐呢,对你都挺好的,而且呢,也都知道你是我家代的媳妇,你放心,谁都不能小瞧你,你去吧。”

“行,那个,代哥,你晚上过去少喝点。”

“嗯,好的,”代哥这一答应。

这边张静上广义商会了。代哥跟着王瑞坐着车呢,直接上他家去了。

另一边,静姐到广义商会了,没人敢小瞧加代媳妇啊,那郎文涛都得说呀,我弟妹来了啊,我弟妹到了,都得这样。

但是你看另一边啊,加代到这个王瑞家,王顺他父亲,对加代也是非常的客气,大伙呢,这围坐一圈。

老太太80了,代哥来特意给买个礼物,一个老寿星,纯金的,得花20来万,所以你看生日礼物嘛,老太太80了,耳不聋眼不花,而且跟加代呢,唠的还挺好的,代哥也孝顺。

但是你看外边,宋建东他们在外边一直等着呢,加代从哪进去,一直在外边等着,一直等到11点多。

代哥他们也好喝,也特别能喝,在里边代哥也说了,“那个大姨呀,我实在喝不了了,这个我得回去了,明天呢,还有事,有时间的我过来看你。”

这边王瑞他父亲,也说了,“他那个代弟呀,你看我就不留你了,是吧,哪天呢,我单独说跟你啊,咱们再喝点,我请你。”

“行啊,我就先走了。”

王瑞扶着代哥往外这一来嘛,往车里一上,代哥也喝多了,王瑞也没少喝,如果说他俩不喝酒的情况下,就能发现后边宋建东,跟车跟得太近了,但是他们喝多了,谁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