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60多岁的老汉,对一位在自家附近租房的美貌少妇动起了歪心眼,乘其丈夫不在家之机,对她进行纠缠。她在抗拒中无法摆脱,因担心被邻居发现,一时糊涂竟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不想被突然返家的丈夫当场抓住。老汉为了脱身,被迫答应赔偿1万元。但事后他却向自己的儿子歪曲事实说,他中了小两口设计的色情圈套,遭到他们的抢劫和敲诈,于是其子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先后将夫妇二人非法拘禁,殴打折磨,勒索钱财。
事情的结局如何呢?2006年底,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判决。
出租房里逞淫威
川北南充市顺庆区文峰街的一条无名小巷里,2006年春节后突然搬来了一对20来岁的青年夫妇,男的在市内一家大商场做保安,其妻在同一商场当售货员。
小两口在巷子里进进出出,引起了住在附近文峰街上一个老头乌有金的注意。乌有金60多岁,是一家单位的退休职工,儿女均有工作,家境比较优裕。乌老头成天溜鸟、逛街、泡茶馆,感到精神空虚,他对人老珠黄的妻子甚不满意。
自从小巷那间简陋的租房里住进了一对年轻夫妇后,那里便像有了莫大的磁场,天天吸引着他到巷子里转悠几圈。
他多方打听到,两人来自西充县占山乡下,在市内一家商场打工,收入不高,于是乌老头产生了施以小恩小惠,勾引那名女售货员的荒唐想法。
从此,他便趁着那男子不在家之机,千方百计和那个名叫梁红叶的女人套近乎,终于取得了对方的好感。在多次献殷勤之后,乌有金向梁红叶提出了非分的要求,遭到了她的拒绝。
但乌老头没有死心。
5月28日上午,乌有金见只有梁红叶一人在家,便乘机溜了进去和她搭讪,尽是一些轻薄之词。
见梁红叶并不是十分反感,有时还打趣地回应他一句,乌老头不由得大胆向她扑过去,一边说:“叶,你依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梁红叶恼怒地骂道:“滚开,我不是你爷爷!”
她极力反抗着。无奈乌有金力气很大,将她很快制住了。梁红叶担心被旁人听见,告诉了老公,她有嘴难辩,于是放弃了反抗,对乌有金说:“就这一次,你搞快点!”
正当乌老头抖擞精神大展雄风之际,霉运降临了。梁红叶的男人钟唯德提前回家给同事拿一只手机充电器,见到了这奇耻大辱的一幕。盛怒之下,他抓起一把水果刀,向躲在床上惊慌失措瑟瑟发抖的乌有金扑去。
梁红叶见情势不对,慌忙翻身跃起,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乌有金,随后一把抱住钟唯德的双腿,哭着说:“唯德,是我错了,不怪他……”
乌有金也说:“兄弟饶命,我愿拿钱赔偿!”钟唯德仍挣扎着扑上前,朝乌有金右腿猛刺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在两人的苦苦哀求下,钟唯德方停止了加害,他喝令二人说:“你两个把衣服穿上,我有话说。”
乌有金战战兢兢穿好衣服,扯了一团卫生纸将伤口按住,只听钟唯德发落道:“我从来就不认识你,也没得罪过你,你今天搞了我的女人,你说咋个办?”
乌老头说他愿意赔钱,钟唯德问他赔多少,乌老头说1000元。
钟唯德听罢二话不说,扬起水果刀就要戳。梁红叶赶紧制止,乌有金也急忙加码说:“不不,3000元……”后经双方讨价还价,乌老头被迫答应赔偿1万元,他向钟唯德写了一张数额为1万元的借条,注明10日内付清。
然后,他被钟唯德抢去了一部七成新的TCL彩屏手机,才带着未尽的心愿,跛着腿,离开了那间令他魂牵梦萦和心惊胆寒的出租屋。
钱没到手遭劫持
乌有金回家后,成天想着到哪儿去弄这1万元钱摆平此事,直急得茶饭无思。他家虽有些积蓄,但全在老婆的掌控中,他并无多少私房钱。实在不得已,第二天晚上,他只好找到在一家私营企业上班的儿子乌良弓,向他要一万块钱,并吩咐他不要告诉母亲。
精明的儿子一听感到不对劲,连忙问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乌有金嗫嚅了一阵,便将他头天上午在小巷出租屋上演的风流丑剧进行了一通大胆改编,流着泪向儿子哭诉,说在小巷租房的西充两口子,串通一气,安排“仙人跳”诱骗他上钩后,对他进行了抢劫和敲诈。
“我本来是从那条巷子过路,那婆娘喊我进屋去帮她安颗灯泡,灯泡安好后,她又说男人回老家了,喊我跟她耍一盘,我不干,她就硬把我往床上拉。刚上床,她男人就回来了,拿把刀往我身上乱戳……你说这不是‘仙人跳’是啥?”乌老头一边流泪,一边以受害人自居,煞有介事向乌良弓编造了一通鬼话。
乌良弓听罢不由得火冒三丈,他也是个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但没想到用法律来解决此事,却考虑请哥们搁平。
5月30日上午,他找到嘉陵区一个平时和他来往密切的朋友孟贤达,请其帮忙,将父亲被抢的手机要回来,并要求钟唯德赔偿医药费。
自认为负气仗义的孟贤达当即答应下来,并说他认识一个叫鲁猛手的铁哥们,他手下有一帮弟兄,在社会上混得开,可以请他出面摆平此事。乌良弓非常高兴,忙将孟贤达拉进一家酒馆,推杯换盏地喝了个昏天黑地。
6月1日下午,孟贤达找到鲁猛手,讲了乌良弓所托之事。
30岁的鲁猛手,家住嘉陵区桃园乡,是个无风还生三尺浪的角色,感到这是一个发笔小财的机会,便满口答应了。
6月2日下午2时许,鲁猛手带着手下的胡擒狼、龙飞甲、马牧羊、熊战虎等一帮人,由乌良弓、孟贤达带路,气势汹汹地直扑文峰街无名小巷,找钟氏夫妇“算账”。却见钟唯德的租房上着锁,鲁猛手乒乒乓乓将门踢了几脚后,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当晚钟唯德夫妇回到租房后,听说有一帮凶神恶煞来找他们的麻烦,情知是与乌老头的纠葛惹出的祸患,吓得连夜逃回西充县躲避。
乌良弓动用各种关系,调查钟氏夫妇的行踪,很快查明,梁红叶在西充县城一家茶坊里当了服务员。
6月6日下午,鲁猛手、胡擒狼、龙飞甲、马牧羊、熊战虎、乌良弓、孟贤达及一个叫田月荷的年青女人,分乘两辆出租车,开赴西充县城那家茶坊门口。田月荷、龙飞甲、熊战虎不由分说,将梁红叶拖进出租车,挟持到了顺庆区大北街一家茶坊里。
钟唯德得知老婆被人劫持后,急匆匆赶到顺庆区文化宫,托人解救。不想鲁猛手手下耳目众多,很快有人用电话向他告密说,有个男子在文化宫打探你的下落。鲁猛手立马安排人赶到文化宫,将钟唯德强行带到了大北街那家茶坊里。
罪行败露一锅端
在茶坊的一间小屋里,梁红叶不堪鲁猛手、田月荷、熊战虎、龙飞甲等人的轮番辱骂和殴打,提出退还手机,并交赔偿金1000元,对方嫌少没有同意。
夫妇俩苦苦哀求了一阵,鲁猛手说:“3000块,一分也不能少!”马牧羊手持一把匕首对梁红叶进行威吓,龙飞甲乘机对她搜身,抢走了现金400元,用于当天的生活费和开房费。
后来钟唯德和梁红叶被逼无奈,提出到西充县占山乡钟唯德的母亲处要钱。鲁猛手便指使马牧羊、熊战虎、田月荷将梁红叶押至占山乡,向钟唯德的母亲李元英要钱。李当场给了400元,并约定次日给2000元。
令人不解的是,当时李元英家有不少人在场,倘若梁红叶说出事情真相,当场即可将马牧羊等3人绳之以法,但她顾忌隐私,只说是正常的债务往来,失去了一次自救的机会,被三人再次押回了大北街那家茶坊里。
当天晚上,鲁猛手指使手下将钟唯德、梁红叶带至嘉陵区兰馨旅馆,安排人轮流看守。6月7日上午8时许,在鲁猛手的电话指令下,熊战虎、马牧羊带着梁红叶来到西充县占山乡,找钟唯德的母亲李元英索要了2000元现金,后被鲁猛手要去了1900元。
这伙人将梁红叶释放了,但仍胁持着钟唯德不放。
当天上午11时许,在兰馨旅馆里,钟唯德乘看守他的龙飞甲熟睡之际,偷偷从龙的裤袋里摸出手机,打电话向警方报了案。公安机关紧急出动,将8名嫌犯一举擒获,当场收缴赃款1900元。
2006年12月,鲁猛手等人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顺庆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
(为保护受害者隐私,本文人名和部分地名作了虚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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