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朝成化年间,浙东地区,有一个叫凌云村的地方,陈青是村里的郎中,说是郎中,不过只能算是半个郎中,因为,陈青的爷爷是给财主家放羊放牛的,经常给牛羊接骨或者看病,久而久之,有了一定的经验,就这样传了下来。
主要还是因为凌云村太偏僻了,距离镇子太远,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郎中,就这样,传到陈青这一代,也算是三代行医了,四邻八村都享有一定的声望,只是很可惜,自从陈青的儿子刚过完周岁,妻子神秘失踪之后,陈青便有了酗酒的毛病,而且,越来越严重。
陈青去世那年,陈青的儿子陈力才七岁,陈青的后事也是凌云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帮忙办的,可是,陈青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却没有几个人能够说得清楚,有人说是陈青坠崖,有人说陈青是酗酒,还有人说陈青是掉落到了河中,也有人说陈青是被浸猪笼而死的,为何要被浸猪笼,却还是没有人说得清楚。
总之,陈青之死,在凌云村没人能够说得清楚,仿佛,若是凌云村有一千个人,那么,便会有一千种说法,而且,每个人都言之凿凿,说是自己亲眼所见。
这件事情和陈青妻子的神秘消失,成为凌云村的两大未解之谜。
顺带着,村里人看陈力的目光都变了,因为,所有的变化,似乎都是从陈力出生之后,陈家才有了各种变化,村里的人心中都在猜测,莫不是因为陈力?在古老的传说中,有一种人便是天煞孤星。
不过,凌云村的人比较淳朴,并没有因此就不再管陈力了,若是他们都不管,七岁的陈力,凭借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活下去,想要去讨饭,他都没有那个能力。
凌云村最为年长的老人,不让村里的人去找陈力,而是自己去了,他觉得就算陈力是天煞孤星,对他而言,也是无所谓,毕竟,自己年纪大了,全村的最长寿者,就算自己真的被陈力影响,最后死了,也不算太吃亏,反正已经活了八九十年了。
老人在家里找到了陈力,叹了一口气,说道:“陈力,你自幼聪明,我们都是知道的,接下来,我准备和你商量一些事情,你能明白吗?”
陈力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知道您老人家的意思,村里的传言我也听到一些,再过几天,我就离开。”
老人长叹了一声,此子极为聪明,从小懂事,凌云村的人都很喜欢他,没有想到,他们家会接二连三的出事。
两个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摇头道:“我来,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知道了村子里的传言,那么,事情说起来也就方便多了,你是凌云村的人,刚刚七岁,家里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是,谁也不敢将你接到家中,所以,以后我们会把食物和衣服送到你们家门口,到时,你自己取了,去吃,去穿,你明白吗?”
陈力怔怔地看着老人,有点不敢相信,轻声道:“我能问问,你们为何这样对我吗?在我看的故事里,我不是应该被赶出凌云村吗?”
老人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们不想和你过于靠近,那是源于对未知的恐惧,然而,却不能对一个七岁的孤儿不管不问,因为我们是人,也算得上你的长辈,既然如此,就只能采取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何况就算你是天煞孤星,难道,这是你自己的过错吗?”
陈力又开始哭了起来,没有说话,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走到老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老人便是咚咚三个响头。
老人没有躲,而是任由陈力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在他看来,陈力这三个响头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整个凌云村的感谢,他年纪大了,便替凌云村承受吧,他不想躲,那是因为,若是躲了,陈力肯定会胡思乱想,增加负担,不能念头通达。
从此之后,七岁成为孤儿的陈力,就这样在凌云村生活了下去,村里的人见到他就躲,他见到村里的人也远远躲开,村里的同龄人不和他玩,他也不和那些同龄人玩,但是,陈力从未缺过吃的,也未缺过穿的。
这是一种奇特的相处模式,他们对未知有恐惧,却又保持着农村人的淳朴,双方皆是如此。
转眼之间,陈力便已经十二岁了,当初去和陈力商谈的那位老者,依旧还是凌云村最为长寿的人,精神矍铄,生活得十分好。
这些年,陈力也没有闲着,似乎是天赋异禀,他经常跑到镇子上的私塾外偷听先生上课,回来就看从他太爷爷时便留下的医术总结,慢慢的,十二岁的他,便成了小小的郎中,不仅给村里的牛羊治病,还给人看病,不过,他从来不与人接近,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再听听他们说什么,就可以了。
渐渐地,陈力的名声都传到了镇子上去,都说凌云村出了一个神童,甚至,镇子上最大药铺的郎中都想要收陈力为徒,但是,听到陈力家里的事情之后,都望而却步了,不过,郎中还是有了惜才之意,竟然差人送来一些医书,还有自己这些年的自己的一些经验总结。
在陈力十三岁那年,凌云村来了一位五十来岁的郎中,去见了陈力,表达来意,要将陈力收为弟子。陈力拒绝了,并且说了自己可能是天煞孤星,然而,这位郎中却是不屑一笑,只说是愚昧之人胡乱编排他人而已。
就这样,陈力随着那位郎中离开了。
陈力离开后,凌云村的人偶尔还会想起他,毕竟,他们虽然不和陈力说话,甚至见了面也不靠近,而是相互躲着走,但越是如此,陈力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便越是深。
永益镇是一个很大的镇子,比之距离凌云村最近的那个镇子足足大了两三倍有余,而收陈力为弟子的那个郎中,便是永益镇最大的医馆主人林东,林东是永益镇出了名的神医,不要说永益镇,就附近的几座城池和镇子,任谁也不敢说比林东的医术要更加高明。
很多人都想要拜在林东的门下,成为林东的弟子,甚至一些已经有了一定名声的郎中,都想要拜在林东的门下,只是,多年过去,林东一直未曾收徒,可是,不曾想,忽然间,林东带回来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说是自己的弟子。
虽然,林东收谁为自己的弟子,那是林东自己的事情,别人不应该干预,但是,终究是有人不服,便想要找林东说道说道,可是,当他们见识了陈力的聪慧之后,便治知难而退,倒也不是说陈力的医术已经超越了他们,而是,一番交流之下,他们便明白,陈力能够超越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甚至,林东自己都说,给陈力二十年时间,陈力肯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自从陈力成为林东的弟子后,林东一直将陈力带在身边,让陈力学习经验,并且,由于陈力有一定的基础,很多时候,林东都会让陈力首先为病人看病,自己在一旁照看,帮助陈力查漏补缺。
时人都说,林东对待这个弟子像是亲生儿子一般。
林东家大业大,有一个十分漂亮可爱的女儿叫林雪兰,比陈力小三岁,聪明伶俐,十分讨人欢喜,现在,又有了一个让林东非常满意,可以传承他衣钵的弟子,可算是圆满了,但是,永益镇上的人都知道,就算以林东这样的人,也有不顺心之事。
就像林东和自己的妻子关系很好,可是,谁也没有见过林东的妻子,常年呆在屋子里,林东也不让她出门,甚至不让府中仆人去服侍自己的夫人,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只因为,据说他的夫人得了一种怪病,常年处于混沌状态,经常发疯,唯有林东可以照顾她。
所以,就算是在府上呆了多年的仆人,也似乎都没有见过夫人的模样。
不过,大家都觉得林东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对自己的妻子情深义重,十年如一日地照顾着自己的妻子。甚至,在自己的妻子生病后,从来没有纳过妾,夫妻两个人一直没有孩子,至于女儿林雪兰,则是被林东收养的,原本只是一个孤儿。
就这样,陈力一直生活在府中,常年跟随林东行医,他和林东、林雪兰相处得十分融洽,他对林东也是十分感激。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陈力还十分担心自己是天煞孤星,会影响到林东和林雪兰,所以,不愿意对二人太过接近,被林东训斥了一番,这才慢慢融入到了这个家庭里。
时间一晃,数年过去,无论是林东,还是林雪兰,甚至整个府上都十分安逸,没有出现什么事情,陈力渐渐也忘却了自己天煞孤星的身份,他开始觉得母亲的神秘失踪和父亲之死都只是巧合和意外,并不是自己的原因。
陈力的医术也越发高明了,已经在药铺开始坐诊了,渐渐地,人们将林东称为老神医,将陈力称为小神医。
林雪兰也越发地漂亮明媚了,时常出入药铺,看陈力的眼神也在渐渐变化,镇子上的人都说,林东真是好福气,弟子天分极高,女儿又冰雪聪明,生得极美,这肯定是林东多年行医,积攒下来的福德。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林雪兰站在陈力的面前,脸上尽是俏皮之色,如水一般的月光将她包裹,嫦娥见了她,或许都会黯然失色,她静静地看着陈力,嘟着嘴巴,显得更加可爱了,哼了一声,责问道:“我们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父亲说?”
陈力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着,看着林雪兰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或许是怕眨一下眼,就会错过了那绝美的风景吧。
林雪兰的粉拳轻轻砸了一下陈力的心口,轻声哼道:“问你话呢,不要装傻。”
陈力苦恼道:“我不知道,怎么和师父开口啊。我无父无母,婚姻这种大事,该由师父做主的,我们这样子,我担心师父会不高兴。”
林雪兰背着小手,绕着陈力转了一圈,忽然间伸手,两根手指抓住了陈力的耳朵,啧啧地说道:“陈力,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给拧下来?你顾虑还挺多啊,你担心我父亲不高兴,你就不担心老娘不高兴?说,你什么时候和父亲说?”
陈力抓住林雪兰的两只耳朵,顺势摇晃起来,笑道:“敢和为夫这么说话了?小心为夫给你上家法?”
林雪兰的脸顿时就变成了粉色,又变成了红色,就算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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