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我们曾谈论过一个近年来的奇怪现象,那就是几乎全球各国都不怎么购买战斗机。具体情况可查看之前发布的头条文章,《一个不寻常的现象:近年来,全球几乎没有人购买战斗机了》。那么今天我们来探讨一下,中国军工如何应对这一局势。之前我们提到,导致大家不购买战斗机的原因有三个:没有资金、不感兴趣、自主研发替代进口。对于中国军工来说,第三个原因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负面影响,因为韩国、土耳其和印度并非中国的军火购买对象,而且韩国和印度都在自主研发第五代战机,这对于刺激朝鲜和巴基斯坦来说,对我们的战机出口反而是一个小小的好消息。因此,中国军工的关键在于如何解决客户“缺乏资金”和“不感兴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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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提到,导致大家对战斗机不感兴趣的主要原因是俄乌战争。通过这场战争,大家发现,规模庞大但体系不完整、缺乏制高点的空军根本无法制约规模较小但拥有完备体系支持和制高点的空军。这样的空军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主要都依赖于陆军,而俄罗斯的空天军甚至被俄罗斯人自嘲为“茨冈人的马戏团”。因此,对于那些仍希望发展空军的国家来说,关键是如何完善体系建设,提高信息化水平。而实现这一目标的途径基本上有两种,一是依附于一个体系,二是自己建立一个体系。然而,并不是所有国家都有条件与美国关系亲密,北约扩张所吸引的小伙伴和像日本、韩国这样忠实的盟友已经有了。对于大多数国家来说,它们还必须自己建立一个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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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就连俄罗斯这样的大国都无法建立完善的体系,中小国又怎么可能做到呢?这就看你的对手是谁了。如果是和你差不多强大的小国,那么只要你的体系比它完善就可以了。例如,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的战争就是一个例子,因为阿塞拜疆拥有更多的无人机,即便是二流货,例如TB-2,也足以使战场相对透明,轻松战胜对手。而亚美尼亚虽然拥有4架先进的苏-30SM,但却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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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的战争为小国空军指明了一条明路,那就是通过无人机体系建设是可行的。尽管无人机的速度较慢,但雷达反射面积和红外辐射较小,再加上属于“低、小、慢”目标,传统防空雷达难以发现;其变态的续航时间使其成为战场信息节点的理想平台。而无人机的低廉造价和无需飞行员的优势,也使得小国也能够负担得起。亚美尼亚阿塞拜疆战争只是序幕,俄乌战争中对民用四轴无人机的大规模使用则为小国空军体系提供了最后一环。民用无人机更难被发现和击落,造价更低,而且上手门槛也更低。尽管续航时间较短,但仅用于班排级的战术侦察已经足够,而用于炮兵校射更是家常便饭,直接投放手榴弹甚至是RPG弹头,网上的视频更是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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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资金有限的小国而言,建立这样一套无人机体系,再购买一些枭龙甚至是FTC-2000G,基本上就能够对抗同样级别的对手了。然而需要牢记的是,空军仍然不是主力,它只是陆军的眼睛和耳朵,主要任务是引导炮兵,这是它最重要的使命。现代战争是炮战,这是一个无法推翻的真理。

对于资金不是问题的小国来说,可以建立缩水版的大国空军体系,然后再配备无人机体系进行配合。这些国家基本上都是中东的富豪们。但是要让他们放心引入中国空军体系,就需要有一个“样板国”,而巴基斯坦是最佳选择。目前,巴基斯坦已经基本上建立了一套类似中国空军的体系,包括歼-10C和枭龙战机,ZDK-03预警机以及伊尔78加油机。未来,随着印度空军的不断壮大,中国可以继续加强对巴基斯坦空军的支持,比如提供歼-35、空警500、运油-20等,价格要优惠,反正数量不多,巴基斯坦为我们树立了榜样,后续的土豪订单将会源源不断,盈利的机会也在后方等待。

总之,未来我们出口战机,甚至出口所有其他武器,不能仅仅专注于单一的武器,而是要销售整个体系,提供完整解决方案,甚至为每个潜在用户设计一套完备的三军体系。这样,面对竞标时,我们才能信心十足,有备而来。这也对中国的战机制造商提出了新的要求,不仅是像贵飞这样的小厂,要尽早调整生产线以生产无人机,甚至包括民用四轴无人机。在保持战斗机主业的同时,大厂如成飞、沈飞等也应在无人机领域有更多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