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突然间,小区里响起了警报声。一阵细雨开始下起来,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疫情肆虐,小区即将进入封锁状态。我望着窗外茫茫雨幕,心中忐忑不安。爸妈还没有回来,而我也无法出去。短暂的思索后,我意识到我将不得不与弟弟共度这个夜晚,甚至可能更久。广播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和弟弟互望一眼,仿佛在暗示着我们的共同命运。“看来,今晚我可能无法回去了,姐姐,我们要一起住在这里。”弟弟平静地说着,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2.

作为一名言情小说作者,我的新书在春节后进入了测试阶段。编辑大人告诉我,在测试期间每天需要增加一万字的更新量,而其他作者甚至每天都能更新一万五千字。这个要求简直让我崩溃!作为一个以时速一千五百的创作者,如何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呢?加上一万字的更新,我每天写四千字都已经累得够呛了。我只是去倒水的时候,看见爸爸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这一切让我感到不公平。我不想再努力下去了,为什么不一起堕落,过着颓废的生活呢?没想到,爸爸竟然拍了拍大腿,兴奋地赞同道:“好啊,乖女儿,我正等着你这句话呢!”我以为他也陷入了贫穷的疯狂中,但后来,爸爸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曾经爷爷在世时曾经给我找了个未婚夫,而现在那个人正是钻石王老五的儿子。只要我嫁过去,我就可以过上半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半信半疑地想,难道这是爸爸安慰我的敷衍之词吗?我们家可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跟钻石王老五扯上关系呢?算了,还是乖乖回去码字,这才是靠谱的出路。然后,爸爸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太听清楚,所以没有太在意。然而,第二天,我意外地遭到了打击。

3.

我的妈妈看到我整天这样颓废下去,便求助于隔壁的张阿姨,希望她能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张阿姨的办事效率十分迅捷,今天就要来我家的相亲对象已经确定下来了。虽然我对此毫不在意,因为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都只能是不欢而散。我开心地去洗澡了,却发现我忘记带进浴室的脱毛仪。听到门外脚步声,我以为是我妈妈回来了,便大声喊她帮我把脱毛仪拿进来。门外的人停了下来,再走过来。过了几秒钟,又回过头来敲门。我想,我妈妈怎么会变得这么客气,竟然还把脱毛仪送过来。我把门微微打开一点,看见了一个粉色的脱毛仪头。我伸手去拿,发现太窄了,进不来。我再次打开门,无意中发现那个人随着我的动作也往后退了一点。脱毛仪终于进来了,我摸到了一个粗粗的物体。然而,令我感到不对劲的是,这个人的手臂怎么会这么粗,而且还那么结实。越摸下去,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幸运的是,我立刻推开了门。“妈妈,你是不是偷偷跑过来……”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愣住了。天啊!门外站着的可不是我的妈妈,而是一个帅哥。不过,他的脸怎么这么红呢?我想更友善地问一句:“你是哪家的弟弟啊?是不是进错门了?”然而,小弟弟的脸更加红了,他指着我说:“姐姐,你……你的浴巾要掉下来了。”我低头一看,发现系在腰间的浴巾打了个松,正往下滑动,一片美好尽收眼底。更关键的是,我稍微抬起一点胳膊,腋下黑黑的毛就露了出来。小弟弟盯着我的腋下,眼神呆滞不知所措。

天啊,完了,芭比Q了……

我瞅了瞅坐在面前端正的小王弟弟,没想到我妈竟然这么狠心,居然为了女儿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真是太痛快了!

我收起120度走岔的腿,搓搓手,打出一个淑女微笑:“你是张阿姨介绍过来的吧!刚才那是误会,我以为你是我妈。”

小王弟弟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好像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姐姐,其实……”

他欲言又止,我眼尖地发现他兜里露出来的东西,我的腿一软,我的屁股一滑,我直接跪在小王弟弟面前。

小王弟弟呆呆地看着我,而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兜里的东西。

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一张黑卡。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有黑卡啊,我咽了口水。

小王弟弟想要过来扶我,我连忙躲开回到沙发上,脑子里快速转着策略。

“弟弟,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的真诚比珍珠还要真。

小王弟弟“啊”了一声,“可是我们都还没开始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怎么说我也是写过言情小说的人,对于一些套路还是非常熟悉的。多金又帅气的人多的是人追求,怎么可能来相亲?唯一的可能就是想找一个特别的女人。

拒绝正是引诱的开始。

就在我构思好剧情准备引诱的时候,我爸妈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王弟弟和他们眉开眼笑地看着对方。

我拼命朝我妈使眼色,想要告诉她我很满意这个相亲对象。我妈没懂我意思,我爸却说:“那天我跟你说的事你不是不信嘛?今天就来了。”

什么?搞了半天原来不是相亲对象,而是未婚夫。

天啊,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居然落到我的头上。

后来,我妈跟我讲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我才想起来我和这个叫“王岭”的小王弟弟小时候确实见过几次面。

当时,我爷爷和他爷爷是多年的好友,为了加深两家的亲戚关系,他们约好如果以后彼此有孙子孙女,就让他们成婚。所以才有了我爸后来提及的事情。

王弟弟真是争气啊,爷爷去世后我家就搬走了,而他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五,还从事钻石生意,所以大家都称他为“钻石王老五”。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比王岭大六岁,如果不是我妈提醒,我可能连他都不会想起来。

仅仅凭借一门娃娃亲来绑在一起,未免也太幼稚了点。

吃过晚饭后,我妈喊我送送王岭,我决定把事情说清楚。

其实我无所谓,主要是怕耽误了弟弟,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正经些。

我们下楼梯的时候,我干咳了两声才开口:“小王啊,其实那个娃娃亲你可以不用太在意,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不必勉强自己。”

“哦?姐姐是这么想的吗?”王岭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又迷人,与刚刚在家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转过头看向他,王岭轻轻抿了抿嘴唇,一双桃花眼眯了眯,那是标准的小说男主脸。

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其实年纪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嘛!

但是一转念,王岭会喜欢我吗?

我没留神地走下台阶,眼看着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却被他用力拉住了左手,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王岭扣住我的肩膀,低下头,笑着说:“看来姐姐很擅长说一套做一套哦,连路都不看的样子。”

天哪,这是我第一次被“壁咚”到,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幸好楼道灯光昏暗,他没有注意到我涨红的脸颊。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嗯?”王岭用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额头上。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只想赶紧逃走,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他,王岭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后退,我吓得忙扯住他的衣袖,结果我们互换了位置。

情况变得完全不同了,我倚在墙上,“壁咚”了王岭。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我妈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她的脸从笑容转为震惊。

妈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王岭走了,回到家后,无论我怎么解释,我妈都说我欺负他。

唉,即使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愤。

第二天,闺蜜约我去洗脚按摩,我们被安排在单独的一个房间。

在去房间的路上,真是巧合,又遇到了王岭。

他穿着技师的白色制服,正在和另一个同样是技师扮相的肌肉男交谈,我一时之间怎么也走不动。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肌肉男推了一下王岭的肩膀,边松筋骨边邪笑地靠近他。

我心中暗想不妙,赶紧走过去阻止。

“干嘛呀,你欺负人啊。”我挡在王岭面前。

肌肉男诧异地瞪着我,我往下看到了他的胸牌上写着数字“8”,而为我服务的技师也正好是八号技师。

中午这个时候欺负人,服务肯定不会好到哪去。

我二话不说找来老板,说不要这个技师。老板态度很好地答应了,正准备为我换一个,我赶紧拦住她。

“我就要他。”我指着一直没说过话的王岭,说实话,我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来当技师?

不过既然他来了,那我就享受一下富二代的服务也不错。

老板本来还想解释些什么,王岭拉着我就走进了房间。

看来他还挺上道。

“待会儿服务好了,姐姐会给你多点小费的。”我挑了挑眉毛对他说。

我趴在床上等待着王岭。

过了几秒钟,我感受到后背传来一阵压力,睁开眼睛转过头去。

王岭垂下头,认真地给我按摩着。

看着他立体分明的侧脸,我心里一动,眼睛无法移开了。

“姐姐觉得按摩力度如何?”他转过头来问我。

当然很舒服啊,没想到他这个富二代的手艺还不错,但是我肯定不会直接告诉他这个事情。

我转过头,假装淡定地说:“还可以,就一般般吧。”

王岭笑了笑,手渐渐往上移动。

“那还需要进一步服务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哑。

我深吸了口气,瞪着他。

没想到弟弟来得如此及时,我最近正因为写了一场隐晦的戏而心痒难耐无处发泄时,猎物就送上门了。

但是……

我抓起旁边的抱枕往王岭脸上一丢,“小小年纪不学好,姐姐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开什么玩?想套路我,想都不要想。

王岭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阵,并不生气。他指了指床旁边架子上的东西,唇角一勾:“我是想帮姐姐姐做做面膜,姐姐在想什么?”

我……也没有在想什么吧。

邪恶感在我心里升腾起来,在王岭马上要凑过来的时候,我抓起衣服就跑了。

太禽兽了,人家只是个单纯弟弟啊!

一出门就碰上了闺蜜,我差点撞她身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还没回答,王岭走了出来,朝我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

闺蜜了然,戳戳我的胳膊,眼神中满是赞许,偷偷朝我竖起大拇指。

解释不清了。

后来我和闺蜜去结账,前台告诉我们已经结过了,我问前台是谁结的,前台指了一下我身后的人。

又是王岭。

“你不是技师吗?”我很奇怪他的出现。

王岭摊开双手,“我可没这么说过,是姐姐你硬要我为你服务的。”

他的语气,平淡中竟透着一丝丝的小委屈。

我转头看着两眼放光的闺蜜。

造孽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7.

闺蜜找个借口临时走了,只留下我和王岭,还有他的豪车。

想想我也真是蠢,钻石王老五的儿子怎么会去做技师?

我说要把按摩的钱转给他,他加了我的微信却说不要钱,只需要我陪他去参加一个聚会。

本来我想拒绝的,富二代的聚会那肯定是一大帮有钱人坐在沙发上,走右手各抱一个美女高谈论阔。

我去干什么?

但是为了还他人情,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场。

王岭把我带到一个清吧,不是想象中那种五星级大酒店,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间包厢前,停了下来。

“挽着我的手臂。”他的眼睛亮得像阳光下的湖水。

“为什么?”我表示抗议。

他忽然放软了语气:“帮个忙嘛,姐姐。”

我这个人想来吃软不吃硬,他这一叫,我心一狠,挽了上去。

不就是帮个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推开门,好家伙,满屋子的美女帅哥,齐刷刷地看着我们。

王岭很淡定,笑着对大家打了声招呼,领着尴尬的我进去。

我是有点社恐的,又因为长期待在家里写作,很少出门,一时见到这么大阵仗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包厢里的姑娘每个都很年轻漂亮,自打我出现,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一种善意的目光。

我后悔了,有这个闲工夫给少爷充场子,还不如回去码字。

“阿岭,这位就是你口中的未婚妻?”说话的人顶着一对“波涛汹涌”,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王岭笑而不答,转过头帮我把额前的碎发理了理。

行动说明了一切。

我一头雾水,什么未婚妻,不是已经把话说开了吗?正想解释,对上大波女人嫌弃又愤恨的眼神,憋了回去。

“你好啊,我叫付清,”我故意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夹着嗓子说,向她伸出手。

王岭怔了一下,随后无声失笑。

我狠狠瞪他一眼,笑屁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弟弟。

之后我特别端庄大气地去跟她聊天,她阴阳怪气,我比她更阴阳怪气,气死她!

殊不知,这正合了某人的心意。

8.

聊了一会儿,服务生推进来一辆小车子。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正跟大波女人斗得水深火热,偏头一看。

车子上摆着一个大蛋糕,插着几根蜡烛。

难不成今晚有人过生日?

我正想着,周围的人纷纷起来围住王岭唱生日歌。

原来是他。

王岭被人群簇拥着来到蛋糕前,人群中有人起哄。

“是不是该让未婚妻一起吹蜡烛?”

他望向最外圈的我,然后不由分说朝我这边走过来。

搞什么,我还在稀里糊涂中,弟弟就已经牵起了我的手。

“一起吹吧”他笑着,火苗在他眼中摇曳。

我有点不情愿,“你过生日我吹什么蜡烛?”

王岭捏住我的衣角,嘴角微微向下弯,委委屈屈地喊了句:“姐姐。”

他的声音是偏清冷的那种,原音本来就够苏,如今夹起来。

这谁受得了?

行吧,我妥协了,就当是哄小孩。

和他走过去吹了蜡烛。

然而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周边的人都是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叫我和王岭亲亲。

“哎呀,这么多人呢怪不好意思的,亲就不要了。”我委婉地拒绝。

没想到王岭这厮直接扭过我的肩膀,眉目含情,嘴唇微张。

我咬牙切齿,“戏太过了啊。”

王岭的脸还是慢慢朝我靠近,好像要动真格的。

他长得真的好好看,主动送上来的便宜沾一沾不会被雷劈吧,

我闭上眼睛像是接受命运的洗礼般等待着意料之中的便宜。

几秒钟过去没什么动静。(推荐截断位)

我睁开一只眼,发现王岭停在离我一拳的距离不动了,眸底裹着浓浓的笑意。

“我本来只是想抱一下姐姐应付过去,看来姐姐貌似很期待着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面红耳赤地狡辩道:“你懂什么?姐姐我是戏感好。”

说完,我连忙借口家里有事逃出去。

丢死人了。

9.

走到门后,王岭追出来叫住我。

“姐姐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