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月17至22日举办的2023首尔国际航空航天与国防展览会(简称首尔ADEX)上,韩国KF-21“猎鹰”首次公开展出。

虽然此次展出的KF-21,机头上还印有印度尼西亚国旗,但事实上,印尼政府自与韩国合作以来多次未如期支付KF-21项目的款项。

10月中旬,韩国政府要求印尼政府在两周内提出明确、具体的支付计划,对此,印尼政府一直保持沉默。而且进入11月后,印度尼西亚国家选举委员会已经正式确定参加2024年大选的3对总统和副总统候选人,并启动了新一届政府首脑的选举活动;一些新闻评论称,在这一背景下,新一届印尼政府延续KF-21项目合作的可能性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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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印尼政府不断膨胀的国防预算

从2019年至2023年间,印尼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率约为2.9%,是东南亚地区经济增长较快的国家之一。同时,由于印尼正处于国防装备升级的阶段,根据国际咨询公司GlobalData的预测数据,印尼政府的国防支出可能会从2023年的88亿美元增长到2028年的97亿美元。

从2018年到2023年,印尼也批准了多项国防合同,包括采购42架“阵风”战斗机以及24架F-15IDN战斗机,主要目的是实现其空军装备的升级。此外,印尼还决定采购2架A-400M运输机,以改善其空运能力。一些业内人士预估,未来几年内印尼还有计划购买24架S-70M“黑鹰”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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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5I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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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风”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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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00M运输机

不过,尽管其空军装备正在升级替换中,但印尼部队的地面装备却一直没有得到更新,其装备的Stormer 30步兵战车采购于20世纪90年代;火炮装备采购时间可追溯自20世纪70年代,其主要地面装备AMX-13坦克则是在20世纪60年代采购的。

显然,囿于国防支出的增长,印尼政府选择优先升级其空中力量,地面装备的更新换代被视为优先级较低的事项。但即便如此,由于其国防支出逐年增加,预算增长过快,一些合作项目的支出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02.长期“爽约”KF-21合作研发

2009年7月,印尼与韩国签署了KF-21战机共同研发协定书,正式启动了该项目。按照KF-21项目中的时间表,到2026年,开发总成本预计约为8.8万亿韩元(约100.8万亿印尼盾)。

韩国和印尼双方约定,这些成本的分配方式为,韩国政府出资60%,韩国航空航天工业公司(KAI)和印尼政府各出资20%(约1.7万亿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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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最初的计划,2032年之前将完成120架KF-21的生产,其中包括向印尼交付1架试验机并在印尼当地生产48架。在折抵了飞机的成本后,印尼在KF-21开发项目中实际要分摊的款项总额为1.2万亿韩元。但事实上,印尼政府长时间未付项目经费,截至2022年年底,仅仅共支付了2783亿韩元,其余9911亿韩元仍未支付。

期间,印尼还从波音公司购买了F-15IDN,并在今年2月决定采购“阵风”战斗机;还以7.3亿美元购买了卡塔尔空军使用过的12架“幻影”2000-5战机。

印尼此举,引发了韩国政府以及外界对其态度的怀疑,至少,印尼这样的举动显得不太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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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2000-5

尽管如此,印尼国有飞机制造商PT Dirgantara Indonesia(PTDI)在今年初接受《欧亚时报》采访时仍表示,尽管未能在付款期限内履行承诺,但不会退出KF-21战斗机项目。而关于研发经费迟迟未付的原因,印尼总统府参谋长穆尔多科表示,原因在于知识产权、协议和市场权利三方面因素;此外穆尔多科还表示,用于该项目的费用分配需要重新谈判,才能得到根本性的解决。

03.韩国或将寻找新合作伙伴?

今年早些时候,印尼政府表示将在6月底之前向韩国通报付款时间表,这一承诺一直未予兑付;随后印尼又表示将在10月底之前提交计划,依然没有实现……而今,2023年已经接近尾声。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爽约,使得两国在KF-21项目上的合作关系步入冰冻期。10月中旬,韩国政府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印尼政府在两周内提出明确、具体的支付计划,但印尼政府一直保持沉默。

11月中旬,韩国国防采办计划管理局(DAPA)部长称,印尼政府的拖欠行为损害了两国空军合作开发先进多用途战机的承诺。如果印尼继续违背承诺,别无选择,只能让KF-21联合项目“回到原点”。11月30日,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举行的纪念韩国与印度尼西亚建交50周年学术研讨会上,韩国大使馆再次要求印尼政府履行该协议相关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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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近期KF-21项目主要承包商韩国航空航天工业公司(KAI)也表示,即使没有印尼的资金,就目前的研发进度来说,KF-21“预计不会遇到财务困难”,并有备份计划——日前,KF-21项目吸引了不少国家的注意,波兰、阿联酋等国都已经显示出对KF-21的强烈兴趣。

虽然韩国现在并未明确说明,但印尼目前的政治局势和国防预算情况来看,其如期支付合作费用的可能性已经很低。如果问题持续得不到解决,韩国必然会寻找新的国际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