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大树乡一名黑心而歹毒的农妇,1995年伙同其妹夫将在广东打工的同村两位少女强暴后卖与他人。当其中一名受害者费尽周折逃回老家后,涉嫌拐卖妇女的农妇已举家外逃不知所终。刚烈的受害少女发誓不抓住犯罪嫌疑人终身不嫁。经过12年的不懈追踪,2008年,就在她备感绝望之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终于迎来了揪出“拐子婆”和她涉嫌强奸的恶狼妹夫,痛雪宿怨的这一天。父死母嫁孤身女南下打工蒙酸苦嘉陵区大树乡某村的涂水月是一位苦命而坚贞的女子,因为家庭贫穷,她只读到小学三年级就被迫辍学。1995年,涂水月正当18岁的花样年华,厄运就接二连三降临到了她的头上。这年春天,她父亲去世后,其母撇下她改嫁到了邻村。从此,涂水月成了一个孤儿,就靠叔叔和姑姑间或来关照她一下。当年端午节前后,本村的青年妇女任旭清多次找到涂水月的叔叔们,说要把水月及其堂姐山月带到广东去打工,并说她的妹妹就在广东汕头安了家,可以给她们介绍好的工作,活路轻松,工资又高。因任旭清平素为人刁钻尖刻,名声不好,涂水月的两个叔叔断然拒绝了她的“好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事有凑巧,没隔几天,在广东汕头市潮阳区一家工厂当主管的本村男子陈昌华发电报回家,要他亲属陈明会和涂山月、涂水月等三人到潮阳区谷饶镇进厂打工。邻近一些青年男女闻讯后,纷纷给陈昌华的亲属求情,想一道去广东打工。当农历五月初九出发时,这支南下的队伍居然有三男五女共八人之多,其中就有时年23岁的本村农妇任旭清。涂水月等人到了潮阳后,被陈昌华安排在谷饶镇横山村耳机厂上班。时值初夏,广东天气炎热,加上工作繁重,小小年纪又从没出过远门的涂水月和涂山月感到很不习惯。干了没几天,二人流露出了要回家的想法。任旭清就劝她俩说:“出来一趟不容易,就这样回去,连路费都没挣够。这样,我妹妹在汕头潮南区仙城镇,我和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个好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过了几天,任旭清兴冲冲对两名涂姓少女说,她妹妹和妹夫到厂里来接她了,她去找到好厂后就回来接她们。任旭清走后一个星期,又回到了横山村耳机厂。她兴高采烈对涂家姐妹说,他妹夫有个亲戚在仙城镇办厂,工资很高,每月有好几百元,又不交押金,叫二女跟随她到那家工厂上班。正茫然无措的两个女孩只好同意了。任旭清连忙给他妹夫打电话,让他到厂里来接他们。次日上午,两个男人各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横山村耳机厂,将任旭清和两个女孩接走了。任旭清对涂家姐妹说,那个30岁左右、身高不足1.6米的黑瘦汉子就是他的妹夫周本财,是一个大老板。两位少女沉浸在兴奋之中,庆幸运气不错,可以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了。但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迎接她们的是一场灾难。恶妇贪财施黑手二女中招落虎口原来,家住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七坡村的周本财根本不是什么大老板,而是一个帮人开拖拉机的打工仔。因为他生了二女一子共三个孩子,经济困难,就串通了对金钱同样渴望的任旭清,二人老早就策划了一条从任的老家诱骗女孩到广东贩卖的诡计。涂水月和涂山月被周本财介绍到了汕头市潮阳区陈店镇一家工厂打工,而任旭清则去了周本财家,没有进厂。让涂家姐妹始料未及的是,这同样是一家耳机厂,但条件和待遇还不如横山村耳机厂,她们每天要像陀螺一样不停地干上十四五个小时,而且要押两个月工资。上了一周班后,二人就几乎累得散了架。正当她们叫苦不迭时,任旭清也到这家耳机厂打工来了。她安慰二女说,再干几天就带她们到她妹夫家去玩,不知是计的两人都一口答应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几天后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周本财和另一个男人骑着摩托车,来接这三名四川女子到周家去,疲惫不堪的涂氏姐妹正想放松一下,便高高兴兴地跨上了摩托车,对横在眼前的陷阱却浑然不觉。当晚,在周本财家吃罢饭后,涂家两姐妹本想睡在一处聊聊天,但令她俩纳闷的是,周家房屋并不多,却给她们每人单独安排了一间卧室歇息。不好反对的两个女孩便带着倦意早早地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涂水月起床准备叫堂姐回厂上班时,才发现房门被锁上了,根本打不开,无论她怎样叫喊,也没人替她开门。她哭闹了一天多,也始终无人理睬她。直到第三天下午5时许,涂水月已喊得声嘶力竭,饿得晕头转向,这时门才打开了,周本财和任旭清一前一后钻了进来,两人都似笑非笑地盯着涂水月,像在欣赏被他们擒获的猎物一样。涂水月也明白这对男女没安好心,她顾不上同他们理论,就抓起自己的挎包向门外跑去,打算叫上涂山月一道逃离。不料周本财劈胸一把揪住她的衣襟,使劲一拉,将她摔倒在地,随后啪啪扇了她两耳光。涂水月边哭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往外跑,任旭清又抓住她打了几耳光,疾言厉色地骂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在这里给你找个婆家嫁人,比你回家当孤儿强多了。”周本财一边强行将她身上的钱和身份证抢走,一边恶狠狠地吼道:“不要以为你是一个小女子,我就不敢碰你啦,我要把你强奸啦,看你回家谁还敢娶你?”涂水月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向任旭清哀求道:“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但任旭清却毫不为之所动,她气恼地向周本财一挥手说:“看你的了!”说罢扭头走了出去,同时砰地将门关上了。周本财淫笑着扑到涂水月跟前,将她向床上拖去。水月拼死反抗,但两天粒米未沾的她浑身无力,很快被他压在了身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晚,哭得死去活来的涂水月本准备寻短见告别人世,但对任旭清和周本财这对男女的强烈憎恨,使她改变了主意,她决计活下来,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这以后,每次周本财和任旭清给她送饭进来,她也就很顺从地一气吃完。任旭清以为她驯服了,有天中午在送饭时,就和颜悦色地劝导她,在本地找个好男人嫁了算了,遭到了她的断然拒绝。任旭清气急败坏地说:“我又要叫他来收拾你。”果然,任旭清走后不久,周本财就窜了进来,死皮赖脸要与她发生关系,涂水月死活不从,周本财就用燃着的烟头在她左右手腕上各烫了十多个水泡,最终再次野蛮地将她强暴了。涂水月在周本财家被囚禁了十多天后,一天晚上,周本财驾驶摩托车,让任旭清坐在后面,将涂水月挟持在中间,嘴里堵上毛巾,转移到了汕头市潮阳区陈店镇郑围村的郑江水家。郑江水人称阿水,是一个50多岁的胖老头,开了一家窑厂烧生石灰,周本财就是在他厂里开拖拉机运石灰的工人。由于周本财一直没有替两个女孩找到买主,于是请郑江水帮忙,好色成性的郑江水便让周本财将两女送到了他家,分别关在一间屋里,他多次对两个女孩进行糟蹋。一次在强暴涂水月时,郑江水乘着酒意告诉她,他的堂姐涂山月已在两天前被他和任旭清、周本财以及一个姓林的当地村民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附近一个男人了。周本财和他同样对山月实施了强暴。郑江水还说,周本财和任旭清正在为涂水月联系买主,估计很快就要将她带走了。历尽艰辛回故乡不知人贩逃何方果然,次日一大早,周本财和任旭清就用摩托车挟持着涂水月,沿乡村公路骑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汕头市潮阳区仙城镇仙门村的赵陵丰家。赵陵丰是个杀猪卖肉的屠夫,共有四弟兄,其四弟赵陵阳当年有三十四五岁,由于智障的原因,一直没有讨到老婆。当天,周本财和任旭清将涂水月送到赵家后,二人就在客厅里接受了赵陵丰的3500元现金。赵陵丰用“广普”说,这钱是他和大哥、二哥等三弟兄筹集起来为小弟娶老婆的“专项资金”。这一幕恰巧被站在客厅外的涂水月瞧见了。从此18岁的涂水月成了智障男子赵陵阳的妻子。赵陵阳一家对她还不算坏,除了她出门一步都要由赵陵阳的母亲和侄女跟着外,全家人都没有打骂过她。让涂水月难以忍受的是,赵陵阳虽然傻里傻气的,却特别贪图床笫之欢,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纠缠她。受尽屈辱的她千方百计寻找着逃跑的机会。为此,她假装温顺起来,每天在家忙里忙外,将“老公”“婆婆”等人伺候得十分周到,并多次向赵家人表白,说她是个孤儿,无家可归,不会跑的。赵家人以为她死心塌地认命了,就渐渐对她放松了警惕,但仍然不准她单独外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涂水月到赵家半年多后,1996年暮春时节,赵家在本村小学旁边开了一个烧饼店,安排水月在店里卖烧饼和小百货。一次,一个40多岁的拉板车的汉子到他店里买东西,水月听对方是四川口音,就同他攀谈起来,原来他是南充高坪人。度日如年的涂水月见到家乡人非常激动,就将自己的情况悄悄告诉了那人,请他给她的叔叔写信,尽快来救她回去。又过了一个多月,一天,涂水月的店里突然来了几个民工买烧饼,他们操着嘉陵区口音,原来是他的叔叔委托在朝阳区打工的几个木老乡的老乡来帮助他逃离赵家。双方用家乡话快速地交谈,让坐在一旁的赵陵阳的侄女不知所云,没有引起她的怀疑。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涂水月趁看守她的侄女大意之际,搭乘木老乡一个姓吴的建筑工人的摩托车,逃到了他的工地上。第二天一早,水月就和大树乡二村一个民工赶车离开工地,回到了四川老家。回家后,涂水月从亲属们口中得知,任旭清早在1995年秋天就回家了,涂家姐妹失踪后,一同外出打工的几位老乡怀疑是任旭清所为。得到消息的涂家人多次找到她询问,但她却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女孩的下落。涂家人到木老派出所报案后,警方当即拘捕了任旭清,但她仍然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最终释放了她。就在这之后不久,任旭清突然与丈夫、婆婆和儿子举家悄悄搬走了,不知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水月断定任旭清是畏罪潜逃的。不懈追踪十二年痛雪宿怨擒凶顽对任旭清及其妹夫切齿痛恨的涂水月发誓,一定要将这对丑恶男女送进班房,接受法律的惩罚。她在姑姑的陪同下,来到木老派出所陈述案情,但因为她在被骗时年仅18岁,又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加上听不懂广东话,而且精神受到很大刺激,所以,梦魇般的广东之行,留在她心中的印象十分模糊,她仅能向警方提供任旭清的妹夫和买她那一家人的姓氏和姓氏谐音,连这些人的具体名字及所在地的县、乡、村、组的名称都一概说不清楚,因而警方立案后一直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但涂水月并没有就此罢休。此后十多年间,无论她是在家乡还是在外地打工,都一直寻找着本案关键人物任旭清的下落,但她一家竟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不知所终。倔强的水月竟当着众亲友立下誓言:如不能让任旭清和她妹夫受到制裁,她就一辈子不结婚。她还借着打工之机,在广东汕头一带多方查找线索,但终究无功而返。2006年春节,与她失去联系整整十年的堂姐涂山月回到了大树乡,姐妹重逢唏嘘不已。山月告诉堂妹,当年她被关在任旭清的妹夫家,多次遭到她的凌辱,一周多后又被转移到了石灰老板郑江水家,同样也没有逃脱郑的欺侮。几天后,她被任旭清和她妹夫、郑江水及一个叫林祥安的男子,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汕头市潮阳区陈店镇湖西村的林云端为妻。说到伤心处,这对历经磨难的堂姐妹泣不成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水月认为堂姐回来是一个契机,便要求和她联合起来追踪人贩子,并将其绳之以法。但生性懦弱的涂山月说,她已为买她的男人林云端生了三个孩子,林家人待她不薄,她不准备离开他们了。深感失望的涂水月又请堂姐回广东后,帮她打听一下任旭清妹夫的情况。但堂姐回家后给她打来电话说,当年介绍人贩子将她卖给林家的“中人”郑江水已死,林家也不知任旭清妹夫的具体住址。也许是天道不爽,就在涂水月差不多陷入绝望的时候,2008年2月,她痛雪宿怨的机会终于来了。春节期间的一天,涂水月在村里和乡邻们一起打牌,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任旭清老公的哥哥涂展望。当涂水月看到涂展望拿出一部手机,在打电话时,忽然想到他的母亲和弟弟一家,离开家乡十多年了,他和他们难道没有联系?过年会不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呢?她于是借故找人顶替自己打牌,又对涂展望说,借用一下他的手机发一条短信。对方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了,她还在追查任旭清的下落,就毫不犹豫将手机借给了她。涂水月很快从通话记录中翻出了一个外地座机号码0996-43513XX。疑惑不已的涂水月将这个号码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事后她请人查询,发现这是新疆库尔勒地区的一部座机,她又让堂弟涂小凡用手机拨打那部座机,电话接通后,传出一个老年妇女的四川口音:“你找哪个?”至此,涂水月推测,任旭清一家逃到了库尔勒,那个接电话的老妇很可能就是她的婆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随后,涂水月赶紧向嘉陵区公安分局报告了她发现的情况,并提供了那部库尔勒的座机号码。嘉陵警方极为重视,根据这一线索,立即向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发出协查通告,请求甄别涉嫌在1995年拐卖妇女的任旭清的身份,并将其抓捕归案。库尔勒警方经过调查,确认那部座机电话的主人正是任旭清一家,于2008年4月24日将藏匿在库尔勒市尉犁县英库勒镇31团5连的任旭清抓获。4月28日,任旭清被移交给嘉陵警方。根据她的交代,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周本财浮出了水面。广东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分局接到协查通报后,很快抓获了周本财,并将其移交嘉陵警方。同年6月3日,经嘉陵区检察院批准,本案两名犯罪嫌疑人被依法执行逮捕。2009年,嘉陵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审判,两名罪犯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为保护被害人隐私,文中当事人均为化名)
烈女不懈追凶12年 2008年举家逃往新疆的黑心"拐子婆"及其妹夫落网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大树乡一名黑心而歹毒的农妇,1995年伙同其妹夫将在广东打工的同村两位少女强暴后卖与他人。当其中一名受害者费尽周折逃回老家后,涉嫌拐卖妇女的农妇已举家外逃不知所终。刚烈的受害少女发誓不抓住犯罪嫌疑人终身不嫁。经过12年的不懈追踪,2008年,就在她备感绝望之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终于迎来了揪出“拐子婆”和她涉嫌强奸的恶狼妹夫,痛雪宿怨的这一天。

父死母嫁孤身女

父死母嫁孤身女

南下打工蒙酸苦

南下打工蒙酸苦

嘉陵区大树乡某村的涂水月是一位苦命而坚贞的女子,因为家庭贫穷,她只读到小学三年级就被迫辍学。1995年,涂水月正当18岁的花样年华,厄运就接二连三降临到了她的头上。这年春天,她父亲去世后,其母撇下她改嫁到了邻村。从此,涂水月成了一个孤儿,就靠叔叔和姑姑间或来关照她一下。

当年端午节前后,本村的青年妇女任旭清多次找到涂水月的叔叔们,说要把水月及其堂姐山月带到广东去打工,并说她的妹妹就在广东汕头安了家,可以给她们介绍好的工作,活路轻松,工资又高。因任旭清平素为人刁钻尖刻,名声不好,涂水月的两个叔叔断然拒绝了她的“好心”。

事有凑巧,没隔几天,在广东汕头市潮阳区一家工厂当主管的本村男子陈昌华发电报回家,要他亲属陈明会和涂山月、涂水月等三人到潮阳区谷饶镇进厂打工。邻近一些青年男女闻讯后,纷纷给陈昌华的亲属求情,想一道去广东打工。当农历五月初九出发时,这支南下的队伍居然有三男五女共八人之多,其中就有时年23岁的本村农妇任旭清。

涂水月等人到了潮阳后,被陈昌华安排在谷饶镇横山村耳机厂上班。时值初夏,广东天气炎热,加上工作繁重,小小年纪又从没出过远门的涂水月和涂山月感到很不习惯。干了没几天,二人流露出了要回家的想法。

任旭清就劝她俩说:“出来一趟不容易,就这样回去,连路费都没挣够。这样,我妹妹在汕头潮南区仙城镇,我和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个好厂。”

过了几天,任旭清兴冲冲对两名涂姓少女说,她妹妹和妹夫到厂里来接她了,她去找到好厂后就回来接她们。

任旭清走后一个星期,又回到了横山村耳机厂。她兴高采烈对涂家姐妹说,他妹夫有个亲戚在仙城镇办厂,工资很高,每月有好几百元,又不交押金,叫二女跟随她到那家工厂上班。正茫然无措的两个女孩只好同意了。任旭清连忙给他妹夫打电话,让他到厂里来接他们。

次日上午,两个男人各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横山村耳机厂,将任旭清和两个女孩接走了。

任旭清对涂家姐妹说,那个30岁左右、身高不足1.6米的黑瘦汉子就是他的妹夫周本财,是一个大老板。两位少女沉浸在兴奋之中,庆幸运气不错,可以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了。但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迎接她们的是一场灾难。

恶妇贪财施黑手

恶妇贪财施黑手

二女中招落虎口

二女中招落虎口

原来,家住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七坡村的周本财根本不是什么大老板,而是一个帮人开拖拉机的打工仔。因为他生了二女一子共三个孩子,经济困难,就串通了对金钱同样渴望的任旭清,二人老早就策划了一条从任的老家诱骗女孩到广东贩卖的诡计。

涂水月和涂山月被周本财介绍到了汕头市潮阳区陈店镇一家工厂打工,而任旭清则去了周本财家,没有进厂。让涂家姐妹始料未及的是,这同样是一家耳机厂,但条件和待遇还不如横山村耳机厂,她们每天要像陀螺一样不停地干上十四五个小时,而且要押两个月工资。上了一周班后,二人就几乎累得散了架。正当她们叫苦不迭时,任旭清也到这家耳机厂打工来了。她安慰二女说,再干几天就带她们到她妹夫家去玩,不知是计的两人都一口答应了。

几天后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周本财和另一个男人骑着摩托车,来接这三名四川女子到周家去,疲惫不堪的涂氏姐妹正想放松一下,便高高兴兴地跨上了摩托车,对横在眼前的陷阱却浑然不觉。

当晚,在周本财家吃罢饭后,涂家两姐妹本想睡在一处聊聊天,但令她俩纳闷的是,周家房屋并不多,却给她们每人单独安排了一间卧室歇息。不好反对的两个女孩便带着倦意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涂水月起床准备叫堂姐回厂上班时,才发现房门被锁上了,根本打不开,无论她怎样叫喊,也没人替她开门。她哭闹了一天多,也始终无人理睬她。

直到第三天下午5时许,涂水月已喊得声嘶力竭,饿得晕头转向,这时门才打开了,周本财和任旭清一前一后钻了进来,两人都似笑非笑地盯着涂水月,像在欣赏被他们擒获的猎物一样。

涂水月也明白这对男女没安好心,她顾不上同他们理论,就抓起自己的挎包向门外跑去,打算叫上涂山月一道逃离。

不料周本财劈胸一把揪住她的衣襟,使劲一拉,将她摔倒在地,随后啪啪扇了她两耳光。涂水月边哭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往外跑,任旭清又抓住她打了几耳光,疾言厉色地骂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在这里给你找个婆家嫁人,比你回家当孤儿强多了。”周本财一边强行将她身上的钱和身份证抢走,一边恶狠狠地吼道:“不要以为你是一个小女子,我就不敢碰你啦,我要把你强奸啦,看你回家谁还敢娶你?”

涂水月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向任旭清哀求道:“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但任旭清却毫不为之所动,她气恼地向周本财一挥手说:“看你的了!”说罢扭头走了出去,同时砰地将门关上了。

周本财淫笑着扑到涂水月跟前,将她向床上拖去。水月拼死反抗,但两天粒米未沾的她浑身无力,很快被他压在了身下……

当晚,哭得死去活来的涂水月本准备寻短见告别人世,但对任旭清和周本财这对男女的强烈憎恨,使她改变了主意,她决计活下来,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这以后,每次周本财和任旭清给她送饭进来,她也就很顺从地一气吃完。任旭清以为她驯服了,有天中午在送饭时,就和颜悦色地劝导她,在本地找个好男人嫁了算了,遭到了她的断然拒绝。任旭清气急败坏地说:“我又要叫他来收拾你。”

果然,任旭清走后不久,周本财就窜了进来,死皮赖脸要与她发生关系,涂水月死活不从,周本财就用燃着的烟头在她左右手腕上各烫了十多个水泡,最终再次野蛮地将她强暴了。

涂水月在周本财家被囚禁了十多天后,一天晚上,周本财驾驶摩托车,让任旭清坐在后面,将涂水月挟持在中间,嘴里堵上毛巾,转移到了汕头市潮阳区陈店镇郑围村的郑江水家。郑江水人称阿水,是一个50多岁的胖老头,开了一家窑厂烧生石灰,周本财就是在他厂里开拖拉机运石灰的工人。由于周本财一直没有替两个女孩找到买主,于是请郑江水帮忙,好色成性的郑江水便让周本财将两女送到了他家,分别关在一间屋里,他多次对两个女孩进行糟蹋。一次在强暴涂水月时,郑江水乘着酒意告诉她,他的堂姐涂山月已在两天前被他和任旭清、周本财以及一个姓林的当地村民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附近一个男人了。周本财和他同样对山月实施了强暴。郑江水还说,周本财和任旭清正在为涂水月联系买主,估计很快就要将她带走了。

历尽艰辛回故乡

历尽艰辛回故乡

不知人贩逃何方

不知人贩逃何方

果然,次日一大早,周本财和任旭清就用摩托车挟持着涂水月,沿乡村公路骑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汕头市潮阳区仙城镇仙门村的赵陵丰家。赵陵丰是个杀猪卖肉的屠夫,共有四弟兄,其四弟赵陵阳当年有三十四五岁,由于智障的原因,一直没有讨到老婆。

当天,周本财和任旭清将涂水月送到赵家后,二人就在客厅里接受了赵陵丰的3500元现金。赵陵丰用“广普”说,这钱是他和大哥、二哥等三弟兄筹集起来为小弟娶老婆的“专项资金”。这一幕恰巧被站在客厅外的涂水月瞧见了。

从此18岁的涂水月成了智障男子赵陵阳的妻子。赵陵阳一家对她还不算坏,除了她出门一步都要由赵陵阳的母亲和侄女跟着外,全家人都没有打骂过她。让涂水月难以忍受的是,赵陵阳虽然傻里傻气的,却特别贪图床笫之欢,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纠缠她。受尽屈辱的她千方百计寻找着逃跑的机会。为此,她假装温顺起来,每天在家忙里忙外,将“老公”“婆婆”等人伺候得十分周到,并多次向赵家人表白,说她是个孤儿,无家可归,不会跑的。赵家人以为她死心塌地认命了,就渐渐对她放松了警惕,但仍然不准她单独外出。

涂水月到赵家半年多后,1996年暮春时节,赵家在本村小学旁边开了一个烧饼店,安排水月在店里卖烧饼和小百货。一次,一个40多岁的拉板车的汉子到他店里买东西,水月听对方是四川口音,就同他攀谈起来,原来他是南充高坪人。

度日如年的涂水月见到家乡人非常激动,就将自己的情况悄悄告诉了那人,请他给她的叔叔写信,尽快来救她回去。又过了一个多月,一天,涂水月的店里突然来了几个民工买烧饼,他们操着嘉陵区口音,原来是他的叔叔委托在朝阳区打工的几个木老乡的老乡来帮助他逃离赵家。双方用家乡话快速地交谈,让坐在一旁的赵陵阳的侄女不知所云,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涂水月趁看守她的侄女大意之际,搭乘木老乡一个姓吴的建筑工人的摩托车,逃到了他的工地上。第二天一早,水月就和大树乡二村一个民工赶车离开工地,回到了四川老家。

回家后,涂水月从亲属们口中得知,任旭清早在1995年秋天就回家了,涂家姐妹失踪后,一同外出打工的几位老乡怀疑是任旭清所为。得到消息的涂家人多次找到她询问,但她却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女孩的下落。涂家人到木老派出所报案后,警方当即拘捕了任旭清,但她仍然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最终释放了她。就在这之后不久,任旭清突然与丈夫、婆婆和儿子举家悄悄搬走了,不知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水月断定任旭清是畏罪潜逃的。

不懈追踪十二年

不懈追踪十二年

痛雪宿怨擒凶顽

痛雪宿怨擒凶顽

对任旭清及其妹夫切齿痛恨的涂水月发誓,一定要将这对丑恶男女送进班房,接受法律的惩罚。她在姑姑的陪同下,来到木老派出所陈述案情,但因为她在被骗时年仅18岁,又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加上听不懂广东话,而且精神受到很大刺激,所以,梦魇般的广东之行,留在她心中的印象十分模糊,她仅能向警方提供任旭清的妹夫和买她那一家人的姓氏和姓氏谐音,连这些人的具体名字及所在地的县、乡、村、组的名称都一概说不清楚,因而警方立案后一直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

但涂水月并没有就此罢休。此后十多年间,无论她是在家乡还是在外地打工,都一直寻找着本案关键人物任旭清的下落,但她一家竟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不知所终。倔强的水月竟当着众亲友立下誓言:如不能让任旭清和她妹夫受到制裁,她就一辈子不结婚。她还借着打工之机,在广东汕头一带多方查找线索,但终究无功而返。

2006年春节,与她失去联系整整十年的堂姐涂山月回到了大树乡,姐妹重逢唏嘘不已。山月告诉堂妹,当年她被关在任旭清的妹夫家,多次遭到她的凌辱,一周多后又被转移到了石灰老板郑江水家,同样也没有逃脱郑的欺侮。几天后,她被任旭清和她妹夫、郑江水及一个叫林祥安的男子,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汕头市潮阳区陈店镇湖西村的林云端为妻。说到伤心处,这对历经磨难的堂姐妹泣不成声。

水月认为堂姐回来是一个契机,便要求和她联合起来追踪人贩子,并将其绳之以法。但生性懦弱的涂山月说,她已为买她的男人林云端生了三个孩子,林家人待她不薄,她不准备离开他们了。深感失望的涂水月又请堂姐回广东后,帮她打听一下任旭清妹夫的情况。

但堂姐回家后给她打来电话说,当年介绍人贩子将她卖给林家的“中人”郑江水已死,林家也不知任旭清妹夫的具体住址。

也许是天道不爽,就在涂水月差不多陷入绝望的时候,2008年2月,她痛雪宿怨的机会终于来了。

春节期间的一天,涂水月在村里和乡邻们一起打牌,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任旭清老公的哥哥涂展望。当涂水月看到涂展望拿出一部手机,在打电话时,忽然想到他的母亲和弟弟一家,离开家乡十多年了,他和他们难道没有联系?过年会不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呢?她于是借故找人顶替自己打牌,又对涂展望说,借用一下他的手机发一条短信。对方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了,她还在追查任旭清的下落,就毫不犹豫将手机借给了她。

涂水月很快从通话记录中翻出了一个外地座机号码0996-43513XX。疑惑不已的涂水月将这个号码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事后她请人查询,发现这是新疆库尔勒地区的一部座机,她又让堂弟涂小凡用手机拨打那部座机,电话接通后,传出一个老年妇女的四川口音:“你找哪个?”至此,涂水月推测,任旭清一家逃到了库尔勒,那个接电话的老妇很可能就是她的婆婆。

随后,涂水月赶紧向嘉陵区公安分局报告了她发现的情况,并提供了那部库尔勒的座机号码。嘉陵警方极为重视,根据这一线索,立即向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发出协查通告,请求甄别涉嫌在1995年拐卖妇女的任旭清的身份,并将其抓捕归案。库尔勒警方经过调查,确认那部座机电话的主人正是任旭清一家,于2008年4月24日将藏匿在库尔勒市尉犁县英库勒镇31团5连的任旭清抓获。4月28日,任旭清被移交给嘉陵警方。根据她的交代,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周本财浮出了水面。广东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分局接到协查通报后,很快抓获了周本财,并将其移交嘉陵警方。同年6月3日,经嘉陵区检察院批准,本案两名犯罪嫌疑人被依法执行逮捕。2009年,嘉陵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审判,两名罪犯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

(为保护被害人隐私,文中当事人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