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次去男朋友家时,我吓得拔腿就跑。

随着男朋友陈塘回老家,我意外发现了他家村庄的秘密。

在村口的一个废弃阁楼上,他们关押着一位年轻女子。

透过木板的缝隙,我看到陈塘和他的妈妈石岚拿着鞭子抽打那个可怜的女人。

她的嘴被胶布封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里的阳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恰好打在那个女人脓水淋漓的脸上。

突然,那个女人透过门缝盯着我看过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冷酷的男朋友陈塘,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笑容,抬起脚踩在女人伸出来的手臂上。

我吓得腿软,身子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此时,石岚转向门口,眼中透着一丝寒意。

我蹲在窗户下,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陈旧的木板门被推开。

陈塘和石阿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们的身上还带着一些血迹。

很快,他们就消失在村口。

我站起软绵绵的身子,趁着周围没有人,趴在窗口朝里面看,"你还好吗?"

那个原本趴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抬起头,嘴上的胶布也被撕下。

当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片阴暗所取代,"又一个被陈塘骗来的女人。"

"我要报警救你出去。"

她低下头,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的声音沙哑难听,眼睛睁大,"只要你报警,我们都将没有出路。"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紧盯着我,"你听说过山里失踪的人吗?"

我摇了摇头。

"山里每天有很多人失踪,但很难找到他们。惹恼了陈塘,他会先解决我。"那个女人勉强抬起头,遮住的头发散开,露出满是血迹的脸,"陈塘擅长伪装,用虚假手段骗取年轻姑娘的信任。明天,我将被别人买走,而下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就是你。"

这怎么可能呢?

我和陈塘是大学时的同学,他之前只有过一个女朋友。

可惜那个女生因家庭原因退学了。

自从我和陈塘在一起后,他对我关怀备至,无微不至。

在同学和老师眼中,他也是一个和善的人。

如果一个人在伪装,肯定会露出一些端倪。

当我亲眼目睹这一切,心中起了疑窦。

"陈塘的房间里放着我们的结婚证,那就是一个证据。"

她说得毫不含糊。

"陈塘这么年轻,连大学都没有毕业,怎么可能结婚呢!"

"信不信由你。"她扭曲着嘴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果你今晚逃不掉,陈塘和石岚会安排亲戚上门,到时候会有很多人,都是等着买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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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冰寒渗透到我的脊背,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然而,我对她的话充满了怀疑,无法完全相信她。

当我转身离开时,

那个女人的声音仍然在我的耳边回响。

“记住,无论他给你吃喝什么,都不要碰,很有可能,你醒来的时候就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我无法相信陈塘会是她描述的那个人。

她一定在欺骗我!

然而,我亲眼目睹了陈塘用皮鞭抽打那个女人。

他毫不留情的模样,让我感到陌生。

到底他们两人中的谁在说谎呢?

当我回到家并借口水土不服,回到陈塘的房间躺下时,

我注意到陈塘没有上来,于是我锁上了门。

我搜索了每一个角落,抽屉和衣柜都没有放过。

没有,还是没有!

看来那个女人在撒谎。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椅子上,拍着自己的额头,陈塘是我的同学,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疯狂女人的话呢?

就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我发现衣柜底下有一个小盒子。

出于好奇,我走了过去。

小盒子上覆满了灰尘,我跪在地上,伸手将盒子取出。

我不顾自己的衣服已经弄脏,像是快要揭开陈塘的秘密,迫不及待地打开。

盒子里面包裹着细心用胶带固定的牛皮纸。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然是结婚证!

打开结婚证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人的结婚照。

竟然是陈塘。

然而结婚证上的名字却是陈意。

旁边的女人笑得像花一样。

从五官来看,那个女人和陈塘有几分相似。

原来陈塘已经结过婚了……

被关在村头阁楼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所感受到的震惊。

正当我想仔细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匆忙地收拾好东西,推到柜子底下。

起身时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去开门。

刚打开门,陈塘端着牛奶和平常一样温和地走了进来:“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既然不能吃东西,喝杯牛奶吧。”

以往我可能觉得他很贴心,但这次我盯着牛奶,心存一丝疑虑。

“琳琳,你怎么了?自从你下午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他见我没有回应,不由得皱起了漂亮的眉头,试探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吗?”

我转过身子,不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惊慌,“只是水土不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

陈塘从背后抱住了我,他的下巴轻轻蹭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所以,既然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我肯定不会对你不好。”

以前,这句话听起来可能让我感到甜蜜。

可是现在,它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琳琳,你冷吗?”

我努力平复情绪,“可能是下午出去了一趟,有点小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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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将那杯温暖的牛奶放在我的手心里,微笑着看着我,“喝了它,身体就会变暖。”

看着那杯牛奶,我只觉得手里的牛奶仿佛是烫手的热芋头。

“乖乖,快喝。”他抚摸着我的头,像是哄宠物一样。

我只能接过来,无奈地改变话题,“明天我们打算干什么?”

“你第一次来我家,家里的亲戚们早就想见见你,明天就在家等着被围观吧。”

我心中一跳。

我的手不由自主松开了。

牛奶应声而落。

我震惊地盯着陈塘,他果然像那个女人所说的一样,想要把我出卖……

“琳琳,怎么样,没受伤吧。”

陈塘妈妈听到声音后,也赶了上来。

“哎呀,小姑娘流血了。”她迈着小步子走开,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拿着包扎伤口的工具。

“快给你包扎起来,手不能受伤,不然不好看。”

石岚带着浓重的乡音,一脸心疼地盯着我手上的伤疤。

她是怕我留下疤痕,影响卖钱吧。

我忍住内心的恐慌,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工具上。

有纱布、镊子、酒精、小巧的手术刀……

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你们家连包扎伤口的工具都备得这么齐全。”

陈塘的手停了一下,继续给我消毒,“乡下人嘛,干农活难免会磕磕碰碰的,老人家舍不得买这些东西,都是我一个人负责的。”

我没有回应。

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

陈塘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小姑娘的衣服怎么弄脏了。”石岚阿姨盯着我肩膀上的灰尘,表示怀疑地说道,“从哪里弄了这么多泥,你看头上还有麦秆呢。”

说完,她伸手帮我拍了拍。

她干瘪而带裂痕的手掌上,卧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干瘪麦秆。

我知道,那是在村口那所破旧房子前不小心弄脏的。

石阿姨和陈塘对视了一眼。

突然间,空气变得寂静。

石阿姨整理好玻璃碎片,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那时,她神秘地瞥了我一眼。

接着,陈塘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我对面。

他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今天去了哪里?”

“太无聊了,随便转转。”我漫不经心地说了个谎。

陈塘抓住我没有受伤的手,粗糙的手指在我嫩滑的手背上画起圈来,他突然笑了,“琳琳,你听说过山里失踪的人吗?”

这句话,那个女人也曾对我说过。

我认真地观察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上表情如常,但嘴角上的笑意给人一种阴森感。

他还是这样陌生。

甚至,我对他感到恐惧。

他把我拥入怀中,我能感受到陈塘的手指将我的长发拢到耳后,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声。

“你可不能乱跑,山里失踪的人很多,尤其是女人,知道吗?”

他站起身来,看着我一脸惊恐。

陈塘笑了,伸手轻抚我的鼻尖。

“琳琳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山里失踪的人都找不到尸体,那是因为山里有很多野兽,等不到救援队过来,就被吃的渣滓都不剩,琳琳也不想尸骨无存吧。”

我转过头,强忍住心里的不适,声音有些发抖,“陈塘,你吓到我了。”

“和你开玩笑呢,傻瓜。”

虽然他经常和我开玩笑,可我始终迈不过心中那道坎。

反而更加坚信那女人说的话。

于是,我下定决心——

跑路。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趁着所有人没醒,独自跑出了门。

我一路小跑到村口,来到废弃的房子,扒着门缝去小声的喊。

“你说对了,陈塘结过婚,今天他说好多人来家里,他们十有八成会把我给卖了,咱们一起跑吧。”

那女人平淡的说:“我被锁住了,跑不动了,妹子你不一样,你还有机会。”

我总觉得不踏实。

“姐姐,我应该怎么走?”

先保证一个人出去。

“现在就是村里,前面一直直着走就会有三岔路口,那个位置半个小时就会有一趟大巴经过,到时候你拦下来,直接上去。如果有人和你搭话,你不要回。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要相信,他们都是一群恶魔。”

我连连点头,心已经跳到了喉咙。

“现在他们应该没发现你偷跑吧。”

我声音抖得不像话,“他们在睡着。”

“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了,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女人偷跑的女人,陈塘他们母子会亲自杀掉,扔到大山里,神不知鬼不觉……”

清晨的寒气加重,不知道是她的话还是天气的原因,我身上开始发冷,“他们这么做,真的就没有警察来管一管吗?”

“这么偏僻的地方,最容易的就是毁尸灭迹,没有尸体,也就没有证据,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突然,她扭曲的五官朝着我看过来,紧盯着我,“妹子,听我的,赶紧跑,不然你的下场就会和我一样。”

“跑!”

我踉跄的走开。

身后还响起那女人咯咯的笑声。

我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虽然不熟悉这个地方,可来时的路我大概是有个印象。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眼,是陈塘打来的电话。

我没有挂断,也没有接起。

加快了步伐,朝着村口走去。

天色逐渐暗下来。

我们来的时候,是坐着大巴过来的。

沿途经过那些风景只觉得好看,如今却觉得渗人。

但是,我不敢停下脚步。

眼看到就要到村口,我加速了步伐。

前面有两束光,看起来像是车灯。

我感觉到了希望,像是要抓住最后的一点光。

脚底下的步伐不知觉加快,逐渐慌乱无序,被杂乱的石头扳倒,整个人趴在地上。

我疼得眼泪飚出来,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膝盖、手臂都被磨伤,一阵麻意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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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出现一双熟悉的运动鞋。

我下意识顺着鞋子往上看去,陈塘那张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琳琳,你是不是迷路了。”

陈塘过来要扶我的时候,我身子下意思避开他的手。

他显然愣了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我此刻的脸煞白。

我看着他身后,那辆车已经被开走。

即便我现在撕破喉咙,那辆车也不会回来。

等下一趟车,就得半个小时后了。

“天还没亮了,外面不安全,琳琳跟我回家吧。”

我颤巍巍的站起身,和他保持着一人的间隔,抬头抖着声音说:“我要回去。”

他眸底闪过意一冰冷,随机换上往日那般笑容,温柔的笑着对我说:“琳琳,我们刚来,你都没有住一晚就离开,妈妈会伤心的,会以为你这个城市的姑娘不喜欢她。”

石岚阿姨对我很好,从我早上过来便一直嘘寒问暖,我走哪跟到哪,生怕伤到我,恨不得把我当成身上的肉。

可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极了打量一件上好的物件……

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我摇了摇头,抓住身侧的衣服,努力保持着镇定。

陈塘的脸明显沉了下来,“所以,是我家的经济条件,吓到了你这个从小生活在城市,锦衣玉食长大的女孩?”

相对于我在一线城市小康生活的经济情况,陈塘家里就差得远了。

他是大山走出来的孩子,用自己的毅力考上了大学。

像他这样的人,只有努力让自己优秀,才会融入社会中,不会淘汰。

但由于受到原生家庭的影响,天生带着敏感多疑的性子。

农村孩子最怕被瞧不起。

“陈塘,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他过来牵我的手,我没有挣脱掉。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下着小雨。

陈塘叹了口气,扭开大衣的扣子,把原本纤瘦的我拥入怀里,“琳琳,下雨了,山路难走,明天我借一辆车把你送到镇上,好吗?”

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鼻头一酸。

陈塘在我印象中始终都是这个样子,可是村口阁楼被关着的女人说的也没有错。

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要相信谁。

“你和她说话了,对吗。”

那个她,自然指的就是村口的女人。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这个女人已经疯掉了,疯言疯语当不了真。”他叹了口气,和我说道:“不过的确,她和我们家有关系,这么说吧,她是我嫂子。”

我抬起头,有些发懵。

“我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陈意,不过很可惜,在结婚不久就去世了,嫂子深受打击,逐渐精神混乱,为了防止她伤害自己,我们只能把她关在废弃的屋子,日常去照顾她。”

“你之前看到的那些上药的工具,都是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