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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5月26日,朝鲜战场作战指挥部里,一位身着褪色军装的指挥官,正对着墙上的一幅犬牙交错的作战图凝视着。
伟岸的身形犹如一棵千年古松一般巍然挺立。
已经凝固了的空气,随着指挥官的呼吸微微颤动,良久良久。
突然间指挥官转过身来一拳重重地锤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沙盘也随之一颤。把静立在桌子周围的众人吓了一跳。
只听指挥官斩钉截铁地说道“给十九兵团杨得志发电,电告杨得志,命令傅崇碧的63军调转方向尽快到达铁原,要不惜一切代价在铁原城外阻敌15天——彭德怀”。
说完之后,再无其他多余动作,紧锁的眉头盯着眼前的沙盘陷入了沉思,周围的空气再度凝结。
是什么样的战斗让彭老总这般艰难的抉择呢?
彭老总泪洒疆场
1951年6月12日,抗美援朝战场上,彭老总不顾安危穿插百里战区来到伊川,亲自前来慰问刚刚从铁原阻击战战场上撤下来休整的将士们。
看着为数不多浑身沾满血色的泥污残肢断臂的众将士,彭老总向63军军长傅崇碧和所有将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哽咽地问军长傅崇碧:
“你们有什么要求吗”?
傅崇碧将军先是像标枪一样挺直胸膛,立正敬礼之后高声报告道“我们急需补充兵员”。
再看看这寥寥无几的伤残将士,彭德怀知道了答案,63军已经快被打光了。
彭老总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同时再次颤巍巍地举起右手向战死的和残存下来的将士们致敬。
朝鲜半岛中部的铁原,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地方,本不为人所知。但就是在这里,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一个军团,因为一场战役,在此一战成名。平原这个地方也因此名声大噪。
自中国志愿军踏上朝鲜战场,美国自以为是的作战计划,便开始不受控制。
本想以机械化战争制胜的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在运筹帷幄的彭老总面前,一次次败退,直到败退至三八线以南地区。
随后,被时任美国总统杜鲁门撤去联合国军总司令的职务。
铁原位于朝鲜南北半岛中部广袤的平原地区,这里交通便利。
随着战线的深入,这个之前并不起眼的地方,成了我方重要的战略物资中间站。
志愿军的大部分战略物资的后勤补给,都要依托铁原这个地方进行中转。这里就成了志愿军的赖以生存的“血源”。
1951年4月,毕业于西点军校的美国陆军三星上将李奇微,接替了被解除职务的麦克阿瑟,担任“联合国军”总司令。
就在彭德怀元帅凝视墙上战区形势图的时候,李奇微也在琢磨着“铁原”这个地方。
李奇微通过对之前麦克阿瑟战败原因的分析,渐渐发现了志愿军的薄弱之处,那就是战场上志愿军虽然善于夜袭、穿插、包围等战术,但是这些战术仅仅适用于短兵相接,因为战场上最重要的“后期补给”对志愿军来说十分困难。
由于志愿军仅靠地面部队向前推进,没有空中火力的支援,所以后勤补给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而铁原地处平原,四周没有可以依托的有利地形,于是李奇微开始改变战略思路,准备新的作战计划。
想要利用空军战斗机轰炸和地面机械部队推进,最后由地面步兵彻底占领的战术,想要彻底切断志愿军后方和前线的联系,那铁原就变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就在志愿军第19兵团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撤出战场的时候,被李奇微抓住了机会,派出所部精锐将铁原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于是,刚刚从西线战场撤出来准备休整的63军临危受命。改变撤退方向,向铁原地区开拔驻守。
这个时候的63军,已经在西线战场上打了整整一个多月,此时兵员已经受损,物资面临严重不足。
但是当军长傅崇碧接到“死守铁原20天”命令的时候,已经意识到所谓的死守,是真正的全军覆没式的“以死坚守”了。
铁血军魂铸铁原
1951年6月7日铁原城外。
一个勉强能容得下三四个人的用炮弹坑改造出来的掩体里,一名年轻的战士用手轻轻捅了捅旁边正拿着一个本子写着什么的战友沙哑地说:
“指导员,你能帮我写封遗书吗”?
作为63军中的一员,年轻战士似乎知道自己的结局。
然而,指导员依然坚信,一定能活着回去。
小战士不再说什么,他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拿起身边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把壶嘴倒过来凑到干裂的嘴唇上来回摇晃。
这个水壶,从前一天到现在,被三个人来来回回地拧了无数次,却再也没有一滴水掉出来。
旁边的指导员拿起地上的枪递过去说:
“别费劲了,现在枪比空水壶管用”。
这时,一阵坦克的轰鸣声从远传传来,三人赶紧打起精神爬过身探头张望。
这已经不知道是敌人的第几次冲锋了,呼啸的炮弹在不远处落下爆炸,被炸弹掀翻数次的地皮,泥土、石子、随着炸裂的弹片四处飞溅。
战士们没有动,在没有攻坚武器的情况下,普通的步枪子弹对装甲战车根本构不成威胁。他们只能等,等着发起阻击的最佳时机。
自1951年5月27奉命死守铁原防线,短短的几天时间,由于重型武器严重不足,所有将士在面对美帝的兵团联合冲锋的时候,只能等敌人靠近,只有在靠近后,唯一随身带着的“重武器”手榴弹才能发挥作用。
战争是残酷的,为了阻击敌人的进攻,战士们只能把几枚手榴弹绑在一起,在坦克和装甲车行驶到身前的时候抛出去,或者干脆拿着成捆的手榴弹钻到坦克下面拉开保险,和敌人的坦克一起同归于尽。
虽然说在绝对优势的重装武器面前,靠步兵坚守的力量显得那么的单薄,可就是这种看似力量单薄的战术,却在铁原阻击战中创造了神话。
没有任何屏障可以依托,没有远程火炮的支援,自身火炮严重不足还不能轻易投入,在平原阵地战的情况下,面对成倍于自身的敌人,面对飞机坦克轮番轰炸碾压,志愿军将士,只能以血肉之躯去阻挡敌人的进攻。
被后人称为“拥有最聪明大脑”的李奇微,或许做梦也不会想到,在他看来能够轻松简单就可以拿下的铁原城,面对装备简陋的志愿军战士,最聪明的大脑将会成为他最痛苦的回忆。
因为他之前所获得的一切荣誉,即将在这毫不起眼的战场上被全部绞碎。
63军自进驻铁原防线以后,在面对没有地形依托的情况下,就把全军所有参战人员全部分散开来,以三四个人为一个独立单位,就地挖掘地下坑洞或者是利用现有的弹坑做掩体,用血肉之躯在铁原城外广袤的平原土地上,砸下一颗颗“钉子”。
每一颗钉子,都将成为刺穿敌人脚掌和心脏的有力武器。
“以肉身换铁身”的战术也是63军军长傅崇碧所能想到并且能使用的最后战术,以全军所有的力量来拖住敌人疯狂进攻的态势,用为数不多的火炮在最关键的时刻向敌人发出最后的怒吼。
敌人的坦克越来越近,甚至都能听到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脚步声了。
之前摇晃水壶想要找水喝的战士,默默拿起一捆手榴弹翻身滚出了掩体,指导员刚想伸手去拉,但是小战士已经滚出了几米之外。
一辆坦克轰轰隆隆的骑着小战士即将驶过的时候,猛烈的爆炸声响起的同时,车身戛然而止的同时,车身下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几乎在同一时刻,沿线许多的坑洞掩体下不断有抱着手榴弹翻滚而出的战士,一辆辆装甲战车在一阵阵的爆炸声中,再也难以前进一步。
两翼的机枪声撕裂长空,愤怒的火舌从枪口中喷涌而出,向敌人冲锋的地方舔舐。
枪炮声、爆炸声、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重重撞击着敌人的神经。
如潮水般冲上来的敌人,又如潮水般溃退而去。
敌人组织起来的冲锋再次被击退,战场上的土地几乎被尸体掩盖。
几个小时前还在用小本子做着记录的指导员,已经在爆炸中血肉模糊。
那个小本子也被炸成碎片,带血的碎片就好像一只只蝴蝶,在落日的余晖下四处翻飞。
不朽的丰碑
当冲锋失败的消息再次传到李奇微的面前时,李奇微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战术”?
自己的所有精锐,自己所有的重火力武器,连续十几天数十次的进攻怎么会一次次地惨败下来呢?
李奇微开始感觉有点惶恐了。因为之前的确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战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战术,这就是以血肉之躯坚守阵地的以命相搏罢了。
难怪李奇微会为自己听到的消息感到吃惊,虽然他经历过西西里岛登陆战,也参加过诺曼底登陆战、阿登战役、鲁尔战役等等等闻名于世的大型战役。
但是把“血肉之躯”当作阻挡子弹的盾牌的战争,他却是第一次见到。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伟大的国家伟大的民族就是在这一座座血肉丰碑上建立起来的。
1951年6月10日,63军仅剩的火炮同时咆哮起来,所有的炮弹向联合国军铁原战线前沿飞去,最后的厮杀开始。
伴随着冲锋的号声,坚守铁原的阵地上63军将士们纷纷跃出掩体,冲向敌人的阵地,联合国军精锐伤亡惨重,残余军队就此全线溃退。
同日晚上,军长傅崇碧接到总部命令撤出阵地,转移至伊川休整,阵地由友军接手。
至此,63军顶着“全军覆没”的风险,硬生生地扛了13天,最终取得了铁原阻击战的胜利。
铁原阻击战,在战争规模上虽然不及其他几次大型战役,却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典范。
傅崇碧所率的63军,在建制不全补给不足的情况下,以25000左右的兵力,以伤亡20000多人的代价。
成功的阻击了由美国陆军三星上将指挥的号称“常胜之师”的45000多武装到牙齿的机械化部队的数次进攻。
用全军将士的血肉铸就了铁原防线,稳固了我军的后勤补给重要节点,保住了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大动脉”,从而推动了朝鲜战场上的全面胜利。
并且由此一战,63军也获得了“世界轻步兵之王”的称号。
自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高亢的“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歌声中,淌过冰冷刺骨的鸭绿江踏上朝鲜的国土开始,前后投入兵力达200多万。
历经数次规模庞大的大型战役,20多万志愿军将士付出了宝贵的生命,终于将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队和李承晚所部,赶回了三八线以南地区。美国也因此被迫签下停战协议。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中国人民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真的站起来了,站在了世界的前沿。
正是有了像63军这样亿万视死如归的将士们,当我们面对列强的挑衅,无论对方的装备多么精良战术多么高明,我们依旧可以用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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