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今各个阿拉伯国家的国旗,从颜色到图案都大同小异,这并不是一个巧合,14世纪阿拉伯诗人写下了“白色是我们的行为,黑色是我们的战斗,绿色是我们的田野,红色是我们的剑“
自此之后,红黑白绿四色的组合旗帜,就成为了泛阿拉伯主义的象征
然而自奥斯曼土耳其解体的一个多世纪以来,重获解放的阿拉伯国家们即使有着强烈的统一诉求,却依然未能建立起统一的国家
个中缘由,还要从阿拉伯人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尝试中,一窥究竟
埃及国旗
当民族国家的观念形成之后,近代历史上就出现了多个从零开始的民族国家,不过对于阿拉伯国家而言
其统一不仅依靠现代才产生民族国家的观念,同时阿拉伯的统一,还有着极其悠久的历史背景
在伊斯兰教出现之后,阿拉伯人建立了一个西至西班牙东抵印度的阿拉伯帝国,这个庞大的帝国虽然早在13世纪就已灭亡
但她的统治令中东完全阿拉伯化,同时将阿拉伯人,与伊斯兰教逊尼派彻底绑定起来
在阿拉伯帝国灭亡后的近千年中,中东的统治者来来去去,不过这片土地的文化底色从未改变
逊尼派阿拉伯人牢牢地掌握着中东与北非的大片土地,无论他们被谁统治,也都不曾改变自己的文化与信仰
阿拉伯人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建立自己的国家,重振千年前阿拉伯帝国的荣光,因此当中东与北非的阿拉伯人
在二战后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国家时,这些新建立的小国家中间,都存在着强大的统一倾向
内战时期的叙利亚
二战后第一个高举阿拉伯统一大旗的国家,就是于1945年10月率先独立的叙利亚
当法国对叙利亚的委任统治宣告结束时,新独立的叙利亚国家在第一时间,就将促进阿拉伯世界的统一作为国家目标
叙利亚独立时的两大政党——民族党与人民党,在许多政策上都有分歧,但唯独在推进阿拉伯国家统一上,两党的认识出奇的一致
在他们的联合推动下,1950年的第一部叙利亚宪法明确表示“叙利亚是阿拉伯民族的一部分,期待阿拉伯民族将统一在一个国家之内”
不过叙利亚虽然热情,但是如果没有其他阿拉伯国家的配合,那么统一依然是无稽之谈
但幸运的是,就在此时,中东的多个阿拉伯国家都出现了统一的契机,1952年7月23日,纳赛尔依靠泛阿拉伯主义群体的支持发动政变
推翻为英国充当傀儡的国王,自此之后,埃及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独立
纳赛尔画像
而就在次月11日,侯赛因一世继位约旦国王,而此人,正是邻国伊拉克国王费萨尔二世的堂兄弟
上述四个国家不仅有共同的文化基础,同时领导者之间还有亲缘关系,命运或许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还在四国中间安插了以色列这样一个共同的敌人
从地图上来看,如果这四个国家实现统一,那么连成一体的他们将拥有两河流域到尼罗河流域中间的大片土地,以及二十倍于以色列的人口
共同的利益基础与诱人的前景,吸引着这四个刚刚获得独立的国家做出抉择,而统一,似乎已成为一个无法阻挡的潮流
阿拉伯统一的诱人前景,令中东四国领导人都为之心神荡漾,然而谁来充当阿拉伯统一的领导者,成为了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个难关
虽然埃及是四国当中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但是伊拉克与约旦同出一门,执政的哈西姆家族,认为他们同样适合领导这项事业
约旦王国
在阿拉伯国家争论不休时,埃及内部却先出了问题,埃及总理纳赛尔为了解决财政困境,冒险对作为英法资产的苏伊士运河进行强行国有化
虽然埃及军队在英法军队面前不堪一击,但是纳赛尔赌美苏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将会在埃及溃败时拦住英法,通过为埃及撑腰,以树立其在第三世界的威信
纳赛尔赌赢了,美苏的及时干涉令英法不败而败,纳赛尔玩命式的豪赌让他成为了对抗“帝国主义”的偶像
此前原则上追求阿拉伯统一,但在细节上纠缠不休的叙利亚复兴党,在苏伊士运河危机后也摇身一变,成为了纳赛尔的铁杆粉丝
1958年1月,叙利亚政府代表团抵达埃及,表示叙利亚自上层到民间,都自发地希望同埃及合并,并接受纳赛尔的领导,不过叙利亚的热忱却吓坏了纳赛尔
在他看来,统一虽然是大势所趋,但也应该是经历长期协商,才能达成的结果,而如今的叙利亚人,却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只想把希望寄托在纳赛尔一个人身上
纳赛尔
纳赛尔手下的情报专家在进行了一个月的调查之后,也告诫纳赛尔,叙利亚人虽然确实向往两国统一,但如今的低姿态,只是苏伊士运河危机之后的一时冲动
埃及与叙利亚在此时统一会产生很大风险,应该暂缓统一事宜,并在合适的时机引入伊拉克与约旦
然而断然拒绝叙利亚人的要求,无疑是与统一背道而驰,为了让叙利亚人冷静下来,纳赛尔提出了三个极其苛刻的要求,只有叙利亚人满足全部条件,才同意叙利亚与埃及合并
首先,包括复兴党在内的所有叙利亚政党必须解散,叙利亚必须接受埃及的领导;其次,叙利亚军队不得干预叙利亚政治;第三,举行公民投票以决定是否联合
在纳赛尔看来,前两个条件,实际上是要求叙利亚领导层自我毁灭,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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