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意媒披露,意方已通知中国退出“一带一路”的决定。意大利同时寻求维系中意已有合作,拓广两国在全面战略伙伴框架下的合作内容。两国在2004年建立战略伙伴关系。意总理府拒绝就退出一事进行评论。意媒《晚邮报》报道事件时称,意大利是G7成员,加入“一带一路”意方未获得巨大经济利益,却面临诸多政治后果。由此可见,美国为首的G7对意方进行了施压。“一带一路”作为双方互利共赢机制,在平等前提下展开贸易基建等合作。意方期待的“巨大经济利益”不合实际。

从退出原因上看,意方退出原因主要有外部施压和自身短视。“一带一路”作为中国构建全球经济体系的实施过程,其与各国合作的着眼点在于战略对接。将中国布局同各国发展规划连接,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连通溢出效应。其中代表例如,中老铁路承接中国在中南半岛的陆上连通规划,也使老挝由陆锁国转变为陆联国。

由区域经济洼地向区域连通中枢转变。雅加达-万隆高铁助力印尼首都经济带成形,助力中国技术标准海外扩展,也给中国与印尼在东盟框架下的合作带去支撑。中国与巴基斯坦在中巴经济走廊上的合作,助力巴方完善工业基建、完善经济布局,也给中国打开印度洋方向的连通通道。正在建设的中吉乌铁路改变中亚地缘封闭局面,贯通中国同西亚连接的陆上通道。

这一背景下,中国同意大利在“一带一路”下的合作,能够助力意方成为中欧连通的南部节点。贸易线路被打通后,商业机遇也便随之而来。意大利在美国施压下选择退出,使得意方让出了这一机会。这给欧洲其他国家提供了机会。意大利于2019年3月加入“一带一路”,当时起到了扩大“一带一路”影响的作用。在“一带一路”延展过程中发挥了促进作用。当下意方退出起到的影响有限,原因在于,“一带一路”合作方已有150多国。

10月中旬的“一带一路”会议上151国赴华与会,“一带一路”已基本完成全球布局。欧洲方向,希腊、西班牙、比利时、荷兰、波兰、匈牙利、塞尔维亚等国均已加入“一带一路”框架。希腊比雷埃夫斯港、荷兰鹿特丹港、比利时安特卫普港、波兰格但斯克港等港口承接了中国与欧洲各国海上连通职能。匈牙利成为中国电动汽车、新能源电池等产业面向欧洲的集结地,塞尔维亚与华达成自贸协定。中企建设的匈塞铁路,助力两国经济连通。

中欧连通形势相比于2019年已出现明显不同,俄罗斯脱欧入亚与华协力促进欧亚连通的情况下,中国与欧洲的连接在陆海多个方向同时进行。土耳其、格鲁吉亚也在促进中间走廊建设。这一背景下,意大利退出影响不了中欧连通整体局面,反而使意方在这一连通局面中处于边缘化角色。

中东方向,随着中国先后与叙利亚、约旦在“一带一路”框架下达成合作,阿拉伯国家均已加入“一带一路”机制。类似的连通局面,同步在拉美、南太、非洲、东南亚发生。中国在以行动表明中国发展、世界机遇的内涵,也在形成以中国为中枢的全球经济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