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作者:晴雯不识字,而且出身极其不体面,但她比斯文的袭人仗义!
文/姜子说书
《红楼梦》故事里,袭人被父母卖到荣国府当丫鬟,原是卖倒的死契,她的一番话说得极其孝义且可怜,可谓是说尽自己幼时艰辛苦状。
袭人说:“当日原是你们没饭吃,就剩我还值几两银子,若不叫你们卖,没有个看着老子娘饿死的理。如今幸而卖到这个地方,吃穿和主子一样,又不朝打暮骂。况且如今爹虽没了,你们却又整理的家成业就,复了元气。这会子又赎我作什么?”
但奇怪的是,袭人的一番话,却透露出花家原本极其富有,花父曾经可是家成业就的典范,只是家道中落,袭人幼年未必艰辛。
《红楼梦》故事里,花家如今不过是复了元气,就已经在贾府这样的国公府的熟近地方安家落户了,那可是寸土寸金的皇都,刘姥姥口中“遍地都是钱的长安城中”。且看花家离国公府有多远?
幸而袭人家不远,不过一半里路程,展眼已到门前。茗烟先进去,叫袭人先进去叫袭人之兄花自芳。此时袭人之母接了袭人与几个外甥女儿、几个侄女儿来家,正吃果茶。花自芳母子两个百般怕宝玉冷,又让他上炕,又忙另摆果桌,又忙倒好茶。
看官听说,花家可是备着许多瓜果和好茶和松子穰的家庭,花自芳雇小轿也是轻车熟路,若是寻常家庭,哪里有这许多东西招待这许多客人呢?便是现代社会,往前倒二十年,都没有这样的好生活。
再者,袭人自诩贤人、斯文人,竟然嫌弃宝玉性格异常、淘气憨顽,更有几件千奇百怪口不能言的毛病儿,可知袭人是深受儒教熏陶之人,从小儿就是个好为人师的腐儒,且看占花名一回故事,怡红院众人如何对话?
宝玉因说:“咱们也该行个令才好。”袭人道:“斯文些的才好,别大呼小叫,惹人听见。二则我们不识字,可不要那些文的。”麝月笑道:“拿骰子咱们抢红吧。”宝玉道:“没趣,不好。咱们占花名儿好。”晴雯笑道:“正是早已想弄这个玩意儿。”
《红楼梦》故事里,袭人口中不识字的“我们”,自然指的是怡红院里的丫鬟,比如袭人、晴雯、麝月。许多人都认为袭人不识字,晴雯是识字的,因为晴雯曾经伺候贾宝玉写毛笔字,而且生怕别人贴坏了,还亲自爬高上梯的贴上。
只见笔墨在案,晴雯先接出来,笑说道:“好,好,要我研了那些墨,早起高兴,只写了三个字,丢下笔就走了,哄的我们等了一日。快来与我写完这些墨才罢!”宝玉忽然想起早起的事来,因笑道:“我写的那三个字在那里呢?”晴雯笑道:“这个人可醉了。你头里过那府里去,嘱咐贴在这门斗上,这会子又这么问。”
但是,晴雯磨墨,不代表她就识字,难道没听说过“高力士磨墨”的典故吗?至少晴雯是识字不多的泼皮破落户,连她的性格也跟王熙凤一般无二。而自称不识字的袭人,却能够和众人玩占花名儿的游戏。
袭人便伸手取了一支出来,却是一枝桃花,题着“武陵别景”四字,那一面旧诗写着道是:桃红又是一年春。注云:“杏花陪一盏,坐中同庚者陪一盏,同辰者陪一盏,同姓者陪一盏。”
再看晴雯的出身,许多人见晴雯独独认得雀金裘,就说她是千金小姐出身,是慧娘一般的绣娘,若当真如此,读书识字的贾宝玉怎么反倒不识货了呢?
晴雯道:“这是孔雀金线织的,如今咱们也拿孔雀金线就象界线似的界密了,只怕还可混得过去。”麝月笑道:“孔雀线现成的,但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界线?”
《红楼梦》故事里,作者早就明明白白交代过了晴雯不体面的出身,父母家乡都忘记了,对比家在皇都,有母亲有哥哥的袭人,晴雯出身自然是卑微的。
这晴雯当日系赖大家用银子买的,那时晴雯才得十岁,尚未留头。因常跟赖嬷嬷进来,贾母见他生得伶俐标致,十分喜爱。故此赖嬷嬷把他孝敬了贾母使唤,后来所以到了宝玉房里。这晴雯进来时,也不记得家乡父母。只知有个姑舅哥哥,专能庖宰,也沦落在外,故又求了赖家的收买进来吃工食。
再者,晴雯唯一的亲戚,正是贾府最不堪的多官和多浑虫。姑舅哥哥不顾身命且不顾亲情,嫂嫂又不知廉耻,唯一的亲戚如此,晴雯的出身又能体面到哪里去呢?十岁就卖身为奴,晴雯上哪里读书识字去呢?
谁知他姑舅哥哥任意吃死酒,家小也不顾。偏又娶了个多情美色之妻,这媳妇遂恣情纵欲,满宅内便延揽英雄,收纳材俊,上上下下竟有一半是他考试过的。若问他夫妻姓甚名谁,便是上回贾琏所接见的多浑虫灯姑娘儿的便是了。目今晴雯只有这一门亲戚,所以出来就在他家。
《红楼梦》故事里,贾宝玉就好比恒王,晴雯的出身,就好比歌舞伎林四娘;袭人的出身,就好比原该立朝纲的满朝文武。贾宝玉对着袭人痛骂文臣武将,恰恰是因为死劝的袭人,原型就是死谏之臣,东林党之流。
没错,常怀争荣夸耀之心的袭人,是出身名门望族的文臣,袭人于王夫人跟前进谏,用的也是儒家人才独有的三观。正如王夫人所说,袭人讲的全是大道理。儒家人才最喜欢讲大道理,袭人代表的就是死谏之臣。
袭人道:“论理,我们二爷也须得老爷教训两顿。若老爷再不管,将来不知做出什么事来呢。那一日那一时我不劝二爷,只是再劝不醒。偏生那些人又肯亲近他,也怨不得他这样,总是我们劝的倒不好了。今儿太太提起这话来,我还记挂着一件事,每要来回太太,讨太太个主意。只是我怕太太疑心,不但我的话白说了,且连葬身之地都没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在红楼世界里,袭人就是那个负心的读书人,晴雯和王熙凤则是出身并不体面的屠狗辈,但是,贾宝玉说得明明白白,真正知大义的是晴雯这样的泼皮破落户,而非袭人这样的死劝之仆、死谏之臣。
《红楼梦》故事里,唯一明写的识字之人是未冠之童彩明,五彩之明,应通灵宝玉。晴雯和王熙凤的原型是魏忠贤,雀金裘以孔雀应大明,晴雯补的是大明江山,袭人为文臣武将,怡红院的针线活是她的分内之事,她却堂而皇之地说自己摆布不开,竟然转托来自东北角雪国的外人,岂不是里通外国?难怪作者用一张破席形容她,是以事二夫写事二主之笔墨。
再者,袭人占花名所题“武陵别景”四个字,对应文中避乱之说,可知故事的时代背景是明末清初的末世。以秦应华夏,除了宋末和明末,再也没有可对应的朝代了。
众人道:“再不必拟了,恰恰乎是‘武陵源’三个字。”贾政笑道:“又落实了,而且陈旧。”众人笑道:“不然就用‘秦人旧舍’四字也罢了。”宝玉道:“这越发过露了。‘秦人旧舍’说避乱之意,如何使得?莫若‘蓼汀花溆’四字。”
本文资料重点引自:《红楼梦》程高本、《脂砚斋全评石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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