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每个边上,都有风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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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说道
被欺压的滋味,谁受过谁知道。
个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
人到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面对欺压者的张狂,谁又能一直逆来顺受。
《水调歌头·送章德茂大卿使虏》中,陈亮没理由不好好说道说道:
不见南师久,谩说北群空。当场只手,毕竟还我万夫雄。自笑堂堂汉使,得似洋洋河水,依旧只流东。且复穹庐拜,会向藁街逢。 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万里腥膻如许,千古英灵安在,磅礴几时通?胡运何须问,赫日自当中。
02
不见南师久,谩说北群空。
《送温初士赴和阳军序》中,韩愈写道“伯乐一过冀北之野,而马群遂空”,陈亮在《水调歌头》中引用这一典故,北群空成为国力衰弱没有人才的代名词。
同时,这样的代名词或者说这样的说辞,被陈亮冠上“谩说”的字样。
谩说是什么意思?
胡乱说,没有根据地说,约略等于瞎说。
因为没有看见南宋北伐的军队,以此为证据,推论整个国家江河日下成为扶不起来的阿斗,这样的看法,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换一句话,对这个国家,陈亮没有放弃希望,偌大的国家,怎么可能不人才济济。
当场只手,毕竟还我万夫雄。
只手,还有万夫雄,这些人中翘楚国之英雄,他们都在。
他们一直都在。
当国家需要时,他们随时可以站出来,随时可以给狂傲自大的敌人迎头一击。
自笑堂堂汉使,得似洋洋河水,依旧只流东。
即便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宋朝不得不派出使者,为着某些不痛不痒的目的,好像有些讨好他国之嫌,甚至不无低三下四的感觉,但真相根本不是如此。
作为使者,代表身后的国家,强将手下无弱兵,强国派出无弱使,任何一位使者,都必须是得似洋洋河水的人才,他们也只会效忠于自己国家。
使者如此,这个国家中,永远不乏像这使者这般独领风骚的人物。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是这个国家的希望和未来。
以强为弱,以强代弱,这是大国的风度与宽容。
且复穹庐拜,会向藁街逢。
今日暂且示弱,他日战场相见,以实力分高低,所有那些看不起宋朝的人,都会真正明白两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天差地别。
03
磅礴
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
这是一方热土。
在这方热土上,尧曾生活过,舜曾行走过,禹曾荣耀过。
这样的一方热土,会寻找不出几个热血男儿?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
说半个是客气,说一个是谦虚,一个半个加起来,真相是总有铮铮铁骨,不肯向异邦他国臣服的铮铮铁骨。
有这样的铁骨存在,就是这个国家的底气,也是这个国家的希望。
有这样的铁骨存在,他们能眼睁睁看着国家陷于异邦之手而无动于衷?
最黑暗的时候,就是离光明最近的时候。
敌人最猖獗的时候,就是他们离灭亡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不反抗的原因不是可以被随意欺压,而是隐忍不发伺机而动。
或者,仅仅是一个大国的厚重与宽容,在被一次次挑衅时,当然会显出足够的雅量。
万里腥膻如许,千古英灵安在,磅礴几时通?
看吧,是时候了,就是现在了,当国家被敌人肆意侵略时,英灵便会现身。
他们是这片热土的守护者,关键时刻,一定会挺身而出。
让那些敌人得意吧,让那些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异邦夸口吧,他们以为踩的是一只蚂蚁,孰料转眼间便会震惊当场。
胡运何须问,赫日自当中。
究竟要愚蠢短视到什么程度,才会看不出这个国家的强大,才会自不量力地前来冒犯呢?
04
男儿
《水调歌头》是一首送别词。
章德茂即章森,字德茂,于孝宗十一年(1184)八月和十二年(1185)十一月两度出使金国。
陈亮称呼章德茂为大卿,这是一个虚衔,当时章的实职是大理少卿,只因出使才给予“尚书”之衔。
“不见南师久,谩说北群空”,可能是当时社会上某些人的声音,也有可能是金人自高自大的自以为是,但不管怎么说,都意味着对南宋朝廷国力的轻视。
陈亮自然对这种说法是嗤之以鼻的,他以雄壮激昂的态度为章德茂送行,也自信若两国真正相逢战场,金人必定不堪一击。
胜利会到来,这胜利只能属于南宋朝廷,属于他们的国家,属于他们这方热土上的英雄儿女。
章德茂在耳闻这首词作之时,想必会精神大振。
这个渐弱渐衰的国家,太需要如陈亮般掷地有声的声音了,骨气从来别人给不了,而只能自己出自本性本心。
陈亮和章德茂,“当场只手,毕竟还我万夫雄”,他们当之无愧,都是这方土地上有骨气有正气有豪气的好男儿。
人生君说
“对于这方热土如此自信,源自如此深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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