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0月6日之后,晋升为“二号人物”的叶帅,十分欣赏粟裕,准备让他充分发挥过去被埋没的才干,提议他担任部队里的“二把手”。以“一号人物”的忠厚,及其对叶帅的倚重,再加上当时急需干才、新时代的需要,这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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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任命通知传到粟裕处时,不知何缘故,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传来的人事任命,虽与之前叶帅所提的级别相同,工作内容却是天差地别。1976年前后,粟裕凭借着曾经华东统帅的身份,在协助叶帅稳定部队——特别是曾经的华野方面,起到了无与伦比的巨大作用。

粟裕的功劳巨大,叶帅是清楚的,所以才有提拔他的想法和建议。可为什么粟裕就是没能进这一步呢?原因说起来很简单,因为有四个人的存在,造成了变相的“阻挠”。这种阻挠是被动的,不是主动的。

当时担任“粟裕即将晋升”的这一职务的人,共有四位,他们是四位年迈的老帅:刘帅、叶帅、聂帅和徐帅。仅是大将(大将之首、无冕元帅,还是大将)的粟裕,跟四位老帅平起平坐合适吗?下面的人没有想法、没有意见吗?这怎么可能。这是粟裕即便得到叶帅认可,也不能改变的情况。除非毛主席在世,不然太难了,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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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说,是不是粟裕身体不好、又恰逢生病,事情才没按叶帅所提议的那般发展。这个疑问不少人有,曾追随粟裕多年的秘书朱楹解释:他有病在身是事实,但这不算什么。如果他做了那份工作,他多年的军事思考和探索,就有了用武之地,就可以付诸实践,病可能还会好。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因为这不是粟裕第一次因为军衔,而错失很多东西了。最初公布评元帅的标准有两条,或者说是一条,因为这两条是用“或”字连接在一起的——满足任意一条即可。资历或战功,资历不好说,但粟裕的战功绝对是充足的。

毛主席曾说:“论功、论历、论才、论德,粟裕可以领元帅衔。”这话得到追随毛主席15年的卫士长李银桥的认证(李银桥跟粟裕没有过直接接触,更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其在回忆中却一再提起粟裕,是因为毛主席经常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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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辞帅,得到包括毛主席在内的许多人的赞赏和认可,但凡事有利有弊。正如当年淮海战役前,粟裕坚持要陈老总保留在华野的职务,自己以代司令、代政委之职实际指挥华野作战。粟裕当时的秘书叫蒯斯曛,比粟裕大1岁,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在为人处事方面很有经验。

当蒯斯曛听说粟裕坚持辞让司令,惹得毛主席不高兴时,他意味深长地说:“首长啊,你这样做不好,将来可能有点麻烦。”这说得有些委婉了。尽管这些麻烦到十年后才出现,但许多知道这话的人,还是佩服蒯斯曛的眼光之毒辣。

粟裕谦恭自抑、不爱名利,也导致他后面许多事做不了,留有很多遗憾。若是他再进一步,在华野的职务去掉“代”字,那元帅基本十拿九稳,后来就不可能有人敢那么大胆,忽略甚至无视他在淮海等战役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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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命也,得到和失去一直在轮回转换,得到一些的同时,注定也会失去某些。粟裕的选择是好是坏?没有准确的答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